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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云今出门前情绪不太对。http://m.juyuanshu.com/745966/
    不明白的是裴嘉彧把自己叫过来究竟想做什么,到现在游戏还是一盘接着一盘,难道真的只是让她来陪看而已?
    阮云今托着腮,闷闷不乐地打了个哈欠,“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把我晾在这里看你玩游戏的?”
    “一半一半。”他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卡其色软毯上,身上的白衬衣黑丝长裤,在本就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越发清凉,衬得他整个人悠闲又自在。
    这种老年生活何尝不是自己羡慕的?
    吃喝玩乐,都有自己这个老妈子专门负责。
    阮云今舌尖舔了舔后槽牙,蓦然一笑,托腮看向他的宽阔的肩背:“那另一半?”
    裴嘉彧将游戏结束,转过身看她:“无聊。”
    阮云今一时语噎。
    就为了这种事找她,难不成现在还要从老妈子升级到配聊的知己了?
    “要不然养一只猫吧?有件东西给你逗趣,或许你就不无聊了。”她建议。
    裴嘉彧会无聊着实出乎自己的意料,不过过去的他在各色心思复杂的上流社会中游刃有余,经常有勾心斗角的大戏可看,现在的他跟提前退休一样,年富力强的年纪却在这里玩游戏,要说无聊也不无可能。
    该怎么办才好?
    阮云今上百度搜了一下有什么解闷的小游戏,可网页忽然给自己推了一个情色网站,怎么关也关不掉,这时候身前那个人影骤然靠近,吓得阮云今当即将手机给摁了黑屏。
    见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裴嘉彧挑了挑眉头,虽不明就里,可见她不肯多说,便也没多问。
    阮云今正了正身子骨,坐直看他:“又或许,你想出去找点事情做,我一定支持,只要不违法就好。”
    裴嘉彧骤然失笑,她对他的要求还真是万变不离这个“法”字。
    身边的沙发忽然往下一陷,是裴嘉彧坐了下来。
    “你没发觉你最近除了给我送饭,对我关心甚少?”
    阮云今纳闷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侧着身子:“大哥,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更何况,今天早上你怎么怼我的这件事你难道忘了?还有之前。我来找你,想找你问问该怎么解决我爷爷不听我劝去做手术这事,你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裴嘉彧蹙眉,煞有介事地看向她问:“我说的,不都是实话,实话都是比较难听而已。”
    阮云今舌尖掸了掸后槽牙,压下心底的埋怨。
    到底是她太温柔没脾气了,才能任由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一遍一遍欺负到头上来。
    她提了一口气,温声细语地问:“但我那点不关心你了?扪心自问,你亏你吃还是亏你穿?我甚至还想着给你找个猫作伴,这样兴许你在家就不无聊了。”
    裴嘉彧确实也扪心自问了,严肃地将手掌心搭在心口处的位置,语气平静:“你要是关心我,就该了解我这边的风吹草动,而不是让我担惊受怕,不知道哪一天就得被赶出去。”
    阮云今好半晌没晃过神来,腰背从沙发上离开,严肃地看他:“我不是很懂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先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
    无聊难道还能将人给逼疯不成?竟然还敢质疑自己对他的关心,这小怨妇般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给冷落了。
    “你爹,今天上门问我,房租什么时候还?”
    “......”
    一秒后,阮云今简直火大:“房租,你的房租关他什么事?”
    阮云今脑子里大火烧得慌,人简直要炸起来,像鱼儿跃出了水面,在火烤般滚烫的地面上两面翻滚。
    裴嘉彧抱手环在胸前:“我还以为你是不好意思将我赶走,打算找大人出面,让我委婉地提出离开。”
    阮云今尽量让平静下来:“不是,你先说清楚,他来到底跟你说什么?”
    裴嘉彧:“他就问我,以后的房租都由他来收,让我加他微信,直接转账就好,还让我提前将未来半年的房租准备好,他三天后就要。”
    阮云今急忙问:“你没给他钱吧?”
    裴嘉彧一副“我又不傻”的表情看向自己:“自是把你搬出来,不曾想,你爸倒是挺忌惮你的。”
    阮云今咬了下牙:“那是做贼心虚。”
    在家里跟家里人要钱也就算了,跑到外边跟个外人要钱算什么男人?
    阮云今好不容易在裴嘉彧这里树立的半点自尊心都快要毁于一旦。
    “好端端的跟你要钱肯定不怀好意,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别管他,先来跟我通风报信。”
    裴嘉彧不紧不慢地依着沙发背,“好歹都是一家人,却这么防备对方,住在一起不郁闷吗?”
    阮云今斜睨一眼过他,顺带将抱枕砸了过去:“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你在我这个位置,他能多活一天就是踩的狗屎运。”
    裴嘉彧倒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将抱枕拿下来抱在手中:“要我是你,不会让自己活得这样被动,总被人逼到哭鼻子。”
    他凭什么这么主观武断?就一定料定自己能处理得比自己好,还是想说她能力就放在那里,不管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还有,到底谁哭鼻子了?
    阮云今脸颊涨得通红:“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哭了?”
    “两只。”
    “那是我奶奶。”
    “哦,是这样啊。”裴嘉彧若有所思道:“可我听着怎么不像?”
    说着便欲拿起手机,“我也不确定,所以录音了,来,我们来听听到底......”
    阮云今气不过,跳下沙发后冲他小腿蹬了一脚。
    “你别成天贬低我看不起我,我努力过了是不成功,可你什么都没做过倒是有本事在我面前神气,你神气给谁看啊?你有本事做给我看先。”
    裴嘉彧挑眉,蓦然一笑:“激将法啊,想让我给你拿主意,可你就算提了你也不可能做不是。”
    阮云今沉着脸看他。
    依稀记得裴嘉彧当日说过的一句废话。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那不是废话是什么。
    裴嘉彧耸了下肩,对她不接纳自己的建议有些无奈,但那点无奈感也仅是微乎其微:“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知道,他那么急着要一笔钱做什么。”
    对阮建辉而言,要钱无非是吃喝嫖赌这一些。
    “如果只是吃喝嫖赌,那他要得很急,而且让我尽快在三天之内,一次性筹完给他转过去,你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这些,他多给我缓几天又能怎么了。”
    阮云今拧眉细想,“他早年有在外头欠钱,他哭着求我爷爷把老房子买了给他还债,但到现在也还没还干净。”
    可谁能想得到他根本没将钱全部还给债主,对于小额的债务,他就当没存在这回事过,以至于那些被欠了钱的亲戚朋友,现在就是连过年过节都不往这个家里走动了。
    裴嘉彧摇了下头:“之前不急着还,现在还要还做什么?或许有别的原因。”
    阮云今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去问他。”
    与其在这里想东想西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虽然也不一定能说实话,之后兴许又得有一番争吵,还是趁二老不在的时候寻机会问吧。
    “你问了,他便能说?”
    阮云今懒得搭理这只会嘴上说说的人。
    “有必要这么急着现在去找?欠都欠了,难不成还能卖肾还是怎么?”
    裴嘉彧见她根本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还是怎么的,健步如飞,人已经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柄处,他拧一下眉,深深的眼窝耷拉下来:“过来,我帮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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