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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去过您女儿公司,她不在。http://www.wannengwu.com/4525/4525024/同事说她今天没去上班,连假也没请。”
    “不会啊,我女儿很早就出门了。”
    “早上几点?”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你是几点起床的?”
    “我5点多就醒了,6点才下床。”
    “也就是说,你在6点钟起床的时候发现你女儿已经离家,是吗?”
    “是啊。”
    “昨天晚上她回来了吗?”
    “回来了,很晚才回来。”
    “几点?”
    “快12点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她回房的声音,我也没起来,又继续睡了。早上睁开眼睛,听到她在客厅收拾东西,没打招呼就上班了。我女儿孝顺,生怕打扰我休息,每天很早起床,为我做好早餐才去上班。”
    “你女儿一般都是几点上班?”
    “8点从家里出发,8点半到公司打卡。下午五点下班。”说到下班,花母下意识地抬头望墙上的时钟。
    时钟指向六点,如果花梅花正常下班的话,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到家了。
    我在想她今天能去哪里?还是她害怕我们找她调查方晓雅的案子,所以刻意回避?
    如果回避,她至少也该跟公司请个假。
    “该回来了呀。”花母抓起茶几上的手提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通了半晌没人接,她又重拨了一遍,提示关机。
    花母皱眉,脾气不好的把电话往茶几上一扔,不高兴地嘀咕:“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不接。”
    估计是突然意识到旁边有人,连忙收敛脸上的情绪,冲我笑道:“这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别着急,应该一会就回来,晚上就留下来吃饭吧。”
    “阿姨,吃饭就不用了,我等一会,要是您女儿还没回来,我就先回去。”
    “不着急,不着急,你先坐着,我去门口看看。”花母起身往大门口去。
    出于无聊,我也绕着客厅走了一圈,顺便欣赏这栋房子的装修布置。房子装修高档大气,没有三四十万,估计装不出这种效果。
    对于一个单身未婚的女青年来说,三十出头就在这个大都市买下高档住宅,能力算是相当不错。
    我忽然想起了程明美的话,花梅花刚上大学时,生活朴素节俭,穿的都是很旧的衣服。不出半年,她摇身一变,成了出手阔绰的女土豪。
    望着门口焦急徘徊的花母,我走过去问:“您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吗?”
    “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孤独。我又没什么文化,跟这里的老头老太太说不到一块去。”
    “您丈夫呢?”
    “早就过世了,那时梅花也不过5岁,是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她养大。说到底,老天还是公平的,梅花一直都没让我失望,这栋房子,就是她自己挣得的,没靠别人。”
    “她大学的学费也是自己挣的吗?”
    提到花梅花的大学生活,花母情绪波动比较大,一开始,她眼眶通红,“刚上大学那会,学费都是我跟女儿挨家挨户找人借的。现在的人势力,家里穷总被瞧不起,好在我女儿要上的是名牌大学,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借给我们钱。”说完又笑了,“我女儿就是我的骄傲,上大学不出半年,就把借来的学费给还了。还给我寄了两千块钱。”
    “你有没有问过你女儿,她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
    “她说她找到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又给什么外国公司做……做翻译。”花母不疑有他地说。
    我认为这个说法的可能性不高。第一,家教的工资没有那么高,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基本是没有时间去做家教。第二,还是那句话,她只是大一的新生,除了时间不够,就算她外语再好,也不过是个高中水平,进入外企做翻译,不是没有可能,而是概率小得可怜。
    唯一能解释得了的,就是她跟侯靖坤的那层关系。
    侯靖坤是有名的富商之子,花梅花的那些钱,恐怕是他从牙缝里扣一点就有的。
    我在花梅花家等到晚上7点钟,对方还是没有踪迹,我只好打道回府。
    黄涵微信告诉我,他买了晚上10点钟回来的高铁票。
    他跟方晓雅的父母见过面,得到的结论跟高中校方一致,方晓雅生前没有抑郁症的倾向,女儿的死对他们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实。
    接着黄涵又跟我问起了花梅花这边的情况,我如实相告。
    黄涵有些担心,至于担心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后来,黄涵的担心确实印证了。
    花梅花失踪了。
    公司、家里以及她经常出没的ktv等地,都不见她的踪迹。
    花母急得报了警。
    我决定跟侯靖坤来个正面接触,从朋友那里打听到对方的行踪,一路跟到高尔夫俱乐部。
    侯靖坤戴着一顶棒球帽坐在vip大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刷手机。
    我趁机坐过去,一开始他没注意到我,下意识地把我跟近的包拿到另一边去。
    我虚咳了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确实往我这边瞥了眼,那眼神一闪而过。
    看来,我得主动跟他打招呼。
    我直呼其名,“侯靖坤?”假装不太确定对方的身份。
    他抬起头,循着声音向我看来。
    “宋修言。”惊讶过后,他扯嘴一笑。
    “真巧啊,多年不见,在这里碰到你。”我寒暄道。
    “呵,是挺巧的,巧得让我以为是在做梦。”侯靖坤不冷不热地回答。
    “最近忙什么呢?”
    “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你前几年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侯靖坤好像不太愿意跟我说话,低头顾着玩手机,偶尔“嗯哼”两声。
    “都是老同学,改天聚一聚吧。”我提议。
    这时厅外有人喊他,侯靖坤起身回应的速度有些惊人,然后抓起背后,没打招呼就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我原地苦笑,等侯靖坤走远,方才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侯靖坤和几个朋友在草坪上打高尔夫,我提着球杆过去打招呼。
    他不是很高兴,估计是碍于友人的面,才勉强淡笑回应我。
    “宋律师。”
    听见旁边有人喊我,我偏过头去,一个形象干净稳重的男人朝我微笑,看上去年纪跟我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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