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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我是一个学校的,跟白静雪有过一段情。http://m.gudengge.com/1786880/”我实话实说。
    黄涵诧然。
    我接着告诉他,“今天白静雪告诉我,她说侯靖坤杀过人。”
    黄涵差点没跳起来,“此事当真?”
    “她是这么说的,是不是事实我也无法断定,在没公开之前,所以才决定告诉你。”
    “如果白静雪说的是事实,在法庭上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要知道,这种举报行为,一旦查证属实,就是重大立功表现,对她的量刑也会有帮助。”
    “白静雪顾虑太多,怕找不到证据,又担心法庭以为她欺骗,毕竟时间过去太久,十来年了,所以她不敢说。”我解释道。
    “你相信她的话吗?”黄涵定睛看我。
    我笑了笑,“不管真假,调查看看咯。”
    黄涵不明意味地笑了,浅浅地抿口水,盯着桌面的某个点,他说:“十来年……比叶家案沉寂的时间还要长。”
    “有没有兴趣?”
    “这个恐怕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黄涵陷入沉思。
    钱宝宝拿着两串碳烤鱿鱼,哼着小曲跑过来,“点好了,谁去结下账?”
    黄涵抬头盯着她的吃相,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钱宝宝转过身去,留个背影给他。
    等我买好单回来,两人依旧保持这种姿势。
    我一坐下,黄涵旋即回过神,“被害人叫什么名字?”
    “方晓雅。”我看了眼吃得满嘴辣椒油的钱宝宝,继续说:“大学一年级跟白静雪一个宿舍,是当时学校公认的校花级人物,失踪两天后,警方在附近的铁轨发现了她的尸体,死因传遍大街小巷,说她是因为抑郁症卧轨自杀。”
    “抑郁症?”黄涵挑眉道,“所以你在电话里提到抑郁症的问题,是因为这个案子?”
    “对。”
    “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其实你对白静雪的说辞并没有完全相信对不对?”
    “是。”我不否认。
    “你记不记得,一开始传出抑郁症说法的人是谁?”
    我摇头,“不记得,方晓雅的死一传开,关于她的死因也随之而来,大家奔走相告似的,没有人知道第一个说出这种话的人是谁。”
    “方晓雅确实患有抑郁症吗?”
    “我跟她没有接触过,不知道。白静雪说她没有。”
    “白静雪有没有说过,当初跟方晓雅关系最好的人是谁?”
    “没说。”
    黄涵转脸望向远方,“看来,我们明天要再去见见她了。”
    一直侧身吃东西的钱宝宝这才把身体扭过来,放下竹签,瞥了眼黄涵,“我定了后天回新加坡的机票,你们两个谁送我去机场?”
    我跟黄涵面面相觑,她要回新加坡的事情我们事先一点也不知情。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黄涵问。
    “你们那么忙,我说了恐怕也没人在意。”钱宝宝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可冤枉我们了,你自己不说,我们哪知道你要走。”黄涵摊手。
    “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该有所表示了吧。”
    “想让我们怎么表示?”
    “后天谁送我去机场?”
    我握拳吹了口气,抱歉地表示,“后天我恐怕腾不出时间来。”
    黄涵拿大眼珠子瞪我,一脸质疑,“后天你要干嘛?”
    “哦,上午所里开会,下午要去了解一个案子,跟当事人约好了,改时间不太好。”
    也不知道黄涵信没信,反正给我的眼神很奇怪,我只当没看见。
    于是,这事不用说明白就定下来了,后天黄涵送钱宝宝去机场。
    服务生把香喷喷的烧烤送上来,黄涵抢在钱宝宝前拿了两串烤鸡中翅。
    他好像抢走了钱宝宝的最爱,下场可想而知。
    脱了一身制服的黄涵,也就敛去了警察身上的严肃。跟钱宝宝在一起,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倒是我,仿佛提前步入到中老年人的状态。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估计开庭的时候吧。”顿了下,钱宝宝接着说:“估计我舅舅也会来,家人的尸骨现在还寄存在殡仪馆,舅舅说要选几块好的墓地,让他们入土为安。”
    “回来之前打个电话,我们去接你。”
    “嗯。”钱宝宝低着头,说到离别,有些伤感。
    黄涵见机岔开话题,“方晓雅的案子我回去找一下资料,既然当时惊动警方,肯定是有出警记录的。我查一下当时是谁结的案。”
    “行,这事就拜托你了。”
    跟黄涵说客套话,他一点也不爱听,直接丢给我一记眼神,让我哭笑不得。
    因为要开车,我们没有喝啤酒,直接开了瓶可乐。
    在美食面前,钱宝宝的情绪很快就雨过天晴。
    次日,黄涵先去看守所见白静雪,了解到一些信息后,再跟我一起去找当年和方晓雅关系不错的同乡,叫伍微微。
    伍微微当时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只因去宿舍找过方晓雅几次,所以被白静雪记住。
    毕业后的伍微微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我们找到她时,她正在开会。
    前台把我们领到会客室,大约半个小时后,伍微微结束会议赶过来。
    对于我跟黄涵的拜访,她一头雾水。
    但是专业素养使然,在面对陌生客人时,依旧表现出落落大方。
    “我是伍微微,二位我们好像没见过?”她笑道。
    黄涵说:“我们确实没见过。伍小姐,我就开门见山跟你说了吧,你认识方晓雅吧?”
    提到方晓雅,伍微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好半会才恢复自然,“二位是……”
    黄涵笑了笑,对伍微微的疑惑,并没有马上回答。
    “伍小姐,你认识方晓雅吗?”黄涵把问题重复一遍。
    “认识。”伍微微脸上的疑惑依旧存在,“你们跟晓雅是什么关系,她都走了十多年,你们怎么突然提到她?”
    “我们是方晓雅生前的朋友,最近传出一个说法,说方晓雅自杀前的精神状态不错,不像是抑郁症患者。你跟方晓雅接触得比较多,她有没有得郁抑症,应该清楚一二吧?”
    伍微微抱歉地表示,“这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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