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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这位顾小姐是天生的冷性子,没想到对汤佳佳也能客气相待。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我被冷落一旁,感觉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好歹我也是帮过她的人,她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
    “顾小姐。”我决定自己来找存在感。
    她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眼,不苟言笑。在我向她打招呼时,她居然连正眼都没给我。
    这种态度,连汤佳佳都觉得奇怪。
    顾一贝用韩国话把里头查找线索的两个人喊出来,临走时对汤佳佳说:“汤律师,你先忙。”
    连说话也不带我那份。
    我看着她们一行人走远,心里着实憋得慌。
    掏出手机,我当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问汤佳佳:“是我长得讨人嫌吗?”
    “不啊。”汤佳佳一口否认。她双手背在身后,围着我打量一圈,“你跟顾小姐先前认识?”
    “认识谈不上,她回国那天,是我去机场接她的。”我如实说。
    “啊,那你怎么知道她那天回国?”
    “是静雪让我帮忙。要不是看在静雪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这摊闲事。”后面的话,纯属我个人发发牢骚。
    “你该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人家生气了吧?”汤佳佳一掌搭在我肩上,我生怕她会做出出格的举动,连连往后退去几步。
    她抿着嘴巴乐,还嘲笑我是胆小鬼。
    我随她怎么说,反正心里明白着,跟这个丫头,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
    我们身后有一扇阴暗的窗户,因为常年无人打扫,玻璃上积满灰层。
    透过那几块破碎的玻璃,我往窗外望去,窗下是一条肮脏的小河,河面上什么垃圾都有。我心血来潮,就手捡了根细长的竹竿,伸向窗外挑拨浮在水面上的垃圾,脏东西无所不有:一次性的饭盒、小孩用的尿不湿、女性的卫生棉、废弃的沙发套还有一些破旧的衣服以及一些动物的尸体。
    “你干嘛呢?”汤佳佳跑过来凑热闹。
    这不一眼能看明白的事情,我懒得回答她。
    “咦,太脏了,你捡那个干嘛?”
    我见汤佳佳面色绯红一脸嫌弃,纳闷地问:“你脸红什么?”
    汤佳佳没理我的问题,甩臂走开。
    我准备收起竹竿,发现竹尖处粘了个使用过的避孕套,也难怪汤佳佳会脸红。我索性连着竹竿把避孕套一起扔到河里,反正这条河已经成了垃圾场,也不在乎我扔一根竹竿。
    “有没有什么发现?”我问。
    汤佳佳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好像因为我的原因,她的脸又红了几度。
    往后我是真不敢把这丫头单独带出来。
    “现场都被清理过了,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汤佳佳说。
    “那就回去吧。”我把手背在身后,直接往外走。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我想了一路,也没明白。
    我想找个时间约顾一贝出来谈谈,如果我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是该消融化解。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拜托白静雪帮我约她。巧的是,我的电话打过去,白静雪就告诉我顾一贝要约我见面。
    我把地点定在美胡同咖啡厅,让白静雪转达给对方。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坐在相约的目的地。
    顾一贝很守时,时钟正指向三点时,她出现。
    “顾小姐。”我平静地坐在原地跟她打招呼。
    不是我不够绅士,而是她对我无视的态度,让我自觉地降低存在感。
    她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层黑色的镜片,似乎在无声地审视我。
    我很想知道,她究竟是在以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呢?
    “顾小姐,既然是你主动约的我,那能不能放轻松一点?”我向她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传达我的意思。
    她冷冷地勾了下唇角,倒应了我的意摘掉墨镜。
    那双眼眸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冷漠,它清澈得像潭水。好看的眼睛配上她乌黑的空气刘海,既优雅又端庄。
    我在她眼角处发现一条细长的疤痕,猜想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记得高奏准说过,她在顾家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
    “顾小姐,你要跟我谈什么?”我问。
    她喝了口咖啡,出乎意外地将脸撇向窗外。
    我的颜面被她的无视中伤:“顾小姐,你可以传达对辩护律师的不满,但是请你尊重我。”
    她毫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任何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放屁。
    “宋律师是吧?”她终于开口。
    “对,我是宋修言。”我的内心已经心如止水。
    “是白静雪找的你?”
    “是。”
    “你们当初谈好的律师费是多少?”
    果然是有钱人,开口谈钱时,脸上带着一种先天的优越感。
    “这个……我和她没有具体谈过。”
    “关系不浅啊。接下这么大的案子,居然连律师费都不在乎。”
    我听出她语气带着别样的意味,也许是我想多了。但凡一个有修养的女人,她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顾小姐,你的养父母家庭条件怎样,你应该清楚。我是白静雪的同学,接这个案子,也完全是看在白静雪的面子上。现在听你的意思,我不在乎律师费,倒是我的不对了?”
    “宋律师,据我所知,你从事律师行业10年,是头一次接触这类凶杀案件。你告诉我,你胜算的把握有多大?”
    “我没有把握。”我毫不隐瞒地跟她实话直说。
    不管是我自己,还是顾燕生的家属朋友,我都不会给他们营造太大的希望。
    “既然没有把握,你可以选择现在退出,让更有能力的律师胜任。当然,如果你需要经济补偿的话,我可以满足你,开个价吧。”
    我的胸口仿佛被人捶了一拳。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退出这个案子,而是她顾一贝的要求让我愤懑。
    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如此看我不顺眼?
    “顾小姐,我们先前没有过节吧?”
    就算死,我也要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没有。”
    “既然没有,顾小姐为什么会对我存在偏见?”
    “宋律师觉得我对你有偏见?不会吧,我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态度。”
    “你又何必否认呢?有没有偏见,你心里清楚得很。至于退不退出这个案子,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甩下话后,我潇洒地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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