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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渺然又喝了口泡面汤,并对唐尸陀眨了眨眼睛。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348260/
叶皋在一边看得清楚,感觉唐尸陀跟时渺然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以前的时候,唐尸陀对时渺然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现在,二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叶皋能够感受到他二人之间的默契。
“这位是?”时渺然忽然看向默默无闻的杨静,眉毛一挑,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她叫杨静,是我们的朋友。”风北水回应说。
杨静点了点头,轻声说:“也是饱受摧植会摧残的受害者。”
时渺然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杨静身上,而且他看杨静的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从杨静的脸看到杨静的上半身再到下半身,再看回去……
诚然,杨静已经三十多岁,但她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很有风韵,走在路上的回头率绝对不比年轻的风北水低。
“爹,时先生看杨静姐姐的眼神好奇怪啊。”阿离低声对叶皋说。
叶皋轻咳一声,不知怎么回应阿离的话,时渺然却哈哈一笑,放下手中泡面,伸了个懒腰,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这是一部经典电影中的台词,叶皋不知道时渺然在这大清早说出这句台词有何用意。
杨静似乎听懂了什么,轻轻低下头,不去看时渺然。
这一瞬间,叶皋忽然感觉,时渺然跟杨静之间有某种联系,又或者,二人本就认识……
“杨静姐姐,甭搭理时先生,他这个人向来奇奇怪怪的,我们去那边坐。”阿离对杨静说,说着,便拉起杨静的衣袖,到无尘子的座位旁坐下,风北水也跟了过来。
随后,叶皋和杜方也过来坐下,时渺然面前只剩下唐尸陀一个人。
“别乱来,我不想让事态失控。”唐尸陀低声对时渺然说。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怎会乱来,再说了,对我而言,贾道士可比她重要多了。”时渺然摆摆手说。
没过多久,飞机开始检票,众人顺利登机,叶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时渺然跟唐尸陀坐在一起……
上飞机后,众人相顾无言,无尘子眯着眼睛,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爽,四郎则趴在他腿上呼呼大睡,阿离也靠在叶皋的肩头睡着了,风北水和杨静坐在一排,始终监视着杨静的一举一动。
一路平安到达眉山机场,下了飞机,一行人找到提前联系好的金杯车,缴纳了相关费用后,将物资装到车上,无尘子担任驾驶员,准备驱车前往洪雅。
时渺然忽然跑过来,敲了敲车窗,无尘子不耐烦地降下车窗,问他要干嘛,时渺然笑嘻嘻说想搭个顺风车,无尘子刚想拒绝,却见唐尸陀并未反对,便只好让时渺然上车。
无尘子对时渺然如此厌恶,是因为他担心时渺然将会对他师父贾道士不利……
但无尘子必须要给唐尸陀面子,所以他不能把时渺然赶下车。
车子上路之后,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大家都一言不发,平日里最爱开玩笑的四郎和无尘子也都安静下来——在众人的心头,都悬着一块巨石,此去迷魂凼,可不是郊游野炊bbq……
叶皋靠在座椅上,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从他带着阿离加入异事所,他们同摧植会的斗争就变得越发激烈,同时他也越发意识到摧植会的强大与可怕,摧植会中高手如云,手段残忍狠辣,善用各种伎俩,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而现在,他们要去的迷魂凼,正是摧植会的老巢,而且叶皋认为,摧植会一定早已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叶皋看着身边昏昏欲睡的阿离,心绪万千——十多年来,他带着阿离东躲西藏,逃避摧植会的追杀,而今,终于到了他们跟摧植会决一死战的时候。
“这一战过后,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看着阿离入睡呢?”叶皋心想。
直到昨晚,叶皋才清楚地意识到,阿离长大了,可以喝酒了,而且阿离知道自己是他的养女,知道这些年来他们的经历,知道他的付出。
“阿离,很快就到地方了,然后我们消灭摧植会那些混蛋,救出贾道士,再然后,时渺然会和贾道士联手,帮你治愈顽疾,补全受损的三魂七魄。”叶皋暗自祈祷此行一切顺利,希望他们从迷魂凼回来的时候,阿离已经脱离顽疾的折磨。
眉山到洪雅不远,只有近六十公里,无尘子车技极好,一路开得飞快,很快就来到洪雅县城。
进城之后,众人稍加商量,决定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跟当地人打听一下有关迷魂凼的消息。
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很接地气的饭店,众人入座后,风北水和四郎点过菜,等待上菜的工夫,时渺然又开始盯着杨静看,杨静又低下头,不跟他对视。
“你晓得不,张二哥遭咯。”隔壁桌几名汉子的聊天,吸引了异事所众人的注意。
“啷个回事,前两天我还跟他一起吃酒。”
“唉,瓦屋山得嘛,他跑瓦屋山切了。”
“啥子?他切瓦屋山爪子?”
“晓球不得。”
“我听说,是有一支搞啥子户外运动的哈麻皮,喊到张二哥切带路,带他们进瓦屋山。”
“那群人是哈皮,张二哥也跟到哈吗?他啷么可能不晓得瓦屋山进切不得?”
“别个给了好多钱得嘛,你也晓得张二哥哩娃儿要准备结婚,他那个婆娘喊到必须要在眉山市区买房子,张二哥又没得愣么多钱……都是为了那群哈麻皮给得钱,他才答应别个,帮人带路、切瓦屋山。”
“好久的事情?”
“就是前天嘛,他们前天早上进切哩,现在还没得消息,肯定遭了噻。”
“日ta个仙人板板哦,再咋个着急用钱,也不该进瓦屋山噻,跟我们兄弟伙说一声,我们一起凑钱嘛。”
“你给老子闭到吧,上次吃饭哩时候,张二哥跟你借钱,你说啥子,你说球钱没得,那天还是张二哥请客,老子把钱付了……”
从隔壁桌这几名汉子用川西南方言进行的对话,异事所众人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他们口中的张二哥,因为儿子要结婚着急用钱,而接了一笔业务,作为当地向导带领一支户外探险队进了瓦屋山,而且,当地人对瓦屋山讳莫如深,自是知道瓦屋山迷魂凼充满危险。
张二哥以及那支队伍,是前天早上进的瓦屋山,至今音信全无,多半是凶多吉少。
“为啥一定要在市区买房?”四郎小声问。
“你能不能听一下重点,重点是在哪里买房吗,是洪雅本地人张二哥带着一支队伍进了瓦屋山,他们的目标,想必正是迷魂凼!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无尘子白了四郎一眼,无奈地说。
四郎挠挠头,反驳道:“我当然听到张二哥带人进瓦屋山了,我就是想问问为啥要在市区买房……”
隔壁桌的人快吃完饭的时候,叶皋凑过去询问情况,可当他刚说到瓦屋山的时候,一桌汉子立马变了脸色,不管叶皋怎么客套怎么散烟,人家都不跟他透露有关瓦屋山的任何消息。
“不是,哥几个,我就是想问问,刚才你们说张二哥带队去了瓦屋山,然后没了消息,究竟怎么回事,其实我们是国家科考队的,这次来洪雅就是为了调查瓦屋山的秘密,能不能……”
叶皋的话还没说完,一桌人齐刷刷站起身,买过单后就迅速离开饭店,叶皋见状,也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低声对众人说:“果然是这样,本地人都对瓦屋山迷魂凼谈虎色变讳莫如深,咱们要想从本地人口中打听消息,怕是难哦。”
说话间,店老板陆续端来麻辣鲜香的菜品,杜方拿出一沓子钞票放在桌上,对店老板说:“老板,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得好,这些钱都是你的。”
店老板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钞票,顿时双眼放光,他这小店,虽说平日里生意也不错,但辛苦一年到头下来,也赚不了太多钱,当下表示自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瓦屋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地人一听到瓦屋山,会那么害怕?”杜方问。
店老板的脸色也变了,稍加犹豫后,摆了摆手道:“兄弟伙,算球咯,这钱我不赚咯。”
“不是,那地方就这么可怕吗?”杜方又问。
店老板接过叶皋递来的烟,深吸一口烟,才说:“我看你们个个气度不凡,想来也不是我们这种乡卡卡头哩人,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一哈,瓦屋山去不得,那地方太凶了!我这家店子开了也有好多年咯,几乎每年都会有外地人过来,要切瓦屋山,他们有些人真哩切了,有些人没切,但是切了哩那些人,全都没回来……哦,也有人回过来,不过那娃儿从瓦屋山出来之后,就成了个哈儿,脑壳坏咯。所以我劝你们,不要切找啥子刺激,不然的话,后悔莫及!”
杜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店老板的说法,跟唐尸陀说的相差无几。
“瓦屋山最凶的地方,是迷魂凼吧?”叶皋继续问。
“嗯,你们晓得迷魂凼,肯定是做过功课哩,瓦屋山迷魂凼,是洪雅,不对,是整个川蜀大地当中人类活动哩禁区,前天哩时候,我们这儿还有人带了一支啥子探险队,切了瓦屋山,到现在都没得消息,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出事咯。”店老板又说。
“那么,如果我们出重金的话,能否在本地找到向导,带我们去瓦屋山?”叶皋问。
店老板连忙摇头,解释道:“钱嘛,大家都喜欢,但总不能有命赚没命花噻,张二哥带队进了瓦屋山,都是因为他屋头要用钱,唉,但是现在,肯定没得人愿意给你们当向导,给好多钱都没得用。”
叶皋看了一眼唐尸陀,唐尸陀微微摇摇头,意思是没必要继续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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