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但他还是小看了李宗辉,李宗辉不是寻常厉鬼,在其生前就是修行得道的高手,六尾妖狐亦不是一般的小妖,而是堂堂大妖。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叶皋瞥见李宗辉和六尾狐都已经各就各位,当下卖了个破绽,装作手腕抓不稳板斧,抖了一下,板斧从手中滑落。
    哮天犬见状,立马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叶皋滑落了板斧的手腕上,叶皋腕上虽有金甲战衣护体,却也被哮天犬巨大的咬合力所伤,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手腕上的伤痛,胳膊一弯,另一只手也过来帮忙,双手死死锁住哮天犬结实的脖子。
    尽管叶皋的双臂已经使出全力,但却无法给哮天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哮天犬的脖子布满肌肉,皮糙肉厚,连宣花板斧的劈砍都能扛得住。
    不过,叶皋的目的可不是活活勒死哮天犬,他只想尽力吸引哮天犬的注意力、限制哮天犬的行动,为小六和老李创造机会。
    在叶皋锁住哮天犬的脖子、与哮天犬角力的时候,小六与老李一同发动了进攻。
    半空中的小六,变作巨大的六尾妖狐形象,六条尾巴如同六根有力的绳索,左边三条、右边三条,分别缠住哮天犬的左右后肢,老李则一跃跨在哮天犬的脊背上,一手扯住哮天犬的尾巴,死命地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哮天犬后背、被杜方的陨铁飞刀没入的皮肉中,以飞刀为媒介,疯狂地往哮天犬体内灌输阴森的鬼气。
    “嗷……”在叶皋、小六和老李的合力攻击下,哮天犬终于扛不住了,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卧槽,叶皋手底下这俩打手还挺猛的。”眼看哮天犬落入下风,四郎这才松了口气,半开玩笑说道。
    杜方:“叶皋精通六能绝学,其实力在异事所仅次于小唐,比咱俩高出不少……”
    四郎吐了吐舌头,有点不服气,自语道:“我是有伤在身,不然的话也轮不到那孽畜逞凶。”
    “拉倒吧你。”杜方说。
    叶皋明显感觉到哮天犬身上的神力正在消散,心知对方已经招架不住,就与小六和老李沟通,一人一妖一鬼,共同架着哮天犬,慢慢落到地上。
    落回地面后,小六用六条尾巴将哮天犬牢牢捆住,老李依旧骑跨在哮天犬身上,继续以鬼气破坏哮天犬的身体,叶皋则松开哮天犬的脖子,持一对宣花板斧,对准哮天犬的脑袋,厉声道:“把你知道的跟摧植会有关的秘密全都说出来!”
    “呸!车轮战、偷袭、以多欺少,你们异事所都这么下作吗?别指望老子能说出什么秘密!骑在老子身上的老鬼,快给老子滚下来,老子可是啸天神犬!”疯狗气急败坏道。
    叶皋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很难从疯狗口中套出有用的消息——摧植会的杀手向来如此,嘴硬得很。
    “对妖王之种,你知道多少?目前的燕云,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摧植会的杀手?那个货车司机也是你们的人吧?”叶皋连续问道。
    “老子啥都知道,偏偏就不肯说,你弄死老子啊!”疯狗挑衅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叶皋冷冷说道,将一把板斧丢在地上,一只手拎起哮天犬立起来的耳朵,另一只手里的板斧猛然劈砍在哮天犬耳朵上,瞬间砍下其一只耳朵。
    “嗷……你特么休想从老子嘴里撬出一丁点秘密!”哮天犬失去了一只耳朵,鲜血直流,体内神力所剩无几,但依旧嘴硬。
    叶皋又拎起哮天犬另一只耳朵,犹豫了片刻,却没有继续砍下这只耳朵,他向来心地善良,对待摧植会的杀手,他宁愿给对方一个痛快,也不想继续虐待下去。
    四郎和杜方也凑到哮天犬身边,四郎用常青刀的刀背拍打着哮天犬的身体,一顿臭骂。
    “叶皋,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这座民宿外围有特殊的禁制,你们异事所的追踪符无法发挥作用……”哮天犬忽然开口问道。
    叶皋:“你猜是怎么回事?”
    哮天犬:“你不该找到这里的,你又不像我,有非常敏锐的嗅觉,能嗅到四郎他们身上的气味……”
    “我当然不像你那样,长了个灵敏的狗鼻子,我要找到这里,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叶皋说。
    “什么办法?”哮天犬追问。
    “咳,”四郎轻咳一声,开口道,“我们在沿路留下了标记。”
    “不可能!来的时候我一直留意着杜方,他什么都没干,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标记!”哮天犬坚定地说。
    “杜方?卧槽,你特么真当我是废物?狗子,我跟你说吧,我以前在老家上山打猎的时候,每次都会沿路留下标记,以免进入山林后迷路!留下标记的人,不是杜方,是我!”四郎有些骄傲地说,眼中闪烁着精光,与之前面对哮天犬时候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你留下的标记?”哮天犬疑惑地对四郎说。
    “那可不,真以为我是莽夫?”说着,四郎指了指手里的常青刀,继续解释说,“刀上的刀芒完全消失,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哮天犬问。
    四郎:“来的时候,我以仅存的灵力,将刀芒化为实质,每走一段距离,我就把实质化的刀芒悄悄洒在地上,目的就是给叶皋他们留下标记、指引方向!”
    “将刀芒实质化?我怎么完全没有察觉?”哮天犬茫然地说。
    “因为,你的嗅觉针对的是人或者说生物的气味,你根本不会注意和重视四郎的刀芒。”叶皋开口道。
    四郎将常青刀的刀芒凝为实质,再把实质化的刀芒碾成细微的粉末,沿路留下,作为标记记号,叶皋正是一路追着地上留下的肉眼难辨的刀芒粉末,才追到这座民宿。
    四郎咧嘴一笑,面露得意,抬手与杜方击掌,杜方则继续说道:“从你跑到异事所,说叶皋他们陷入摧植会的陷阱的时候,我和四郎已经有了对策,在摧植会眼里,四郎生性鲁莽、头脑简单,且当时四郎身受重伤,因此,你根本不会对四郎有所防范或重视,这就给了四郎沿途留下标记的机会,来到这座民宿外,四郎故意与我争执,装出一副冲动不已的样子,贸然闯入,实际上,我们已经留下标记,我也有信心能拖住你,拖到叶皋他们前来驰援。”
    “原来是这样……你和四郎一直在演戏,故意吵架……”哮天犬恍然大悟说道。
    “那个,我纠正一下,杜方,那会儿跟你争吵的时候我可不是逢场作戏,完全是本色演出!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才趁这个机会骂你一顿,哈哈哈,也正因为这样,咱们才演得天衣无缝,这条疯狗压根儿没看穿咱们的计划。”四郎笑着说,这一刻,他开心极了,沿路留下记号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也是他付诸实践的,而且很明显,他留下记号引导叶皋前来的行动,避开了疯狗的耳目。
    正如四郎与杜方所料,一路上,疯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方身上,压根儿没有在意四郎。
    但当疯狗意识到,四郎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鲁莽草率没有心机的人的时候,已经晚了——疯狗在这座民宿布下禁制,引四郎和杜方前来,四郎他们则将计就计,沿途留下记号,引来叶皋,最终,疯狗作茧自缚,在民宿内被叶皋制服。
    杜方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四郎说的是真是假。
    眼下,叶皋等人胜券在握,疯狗似乎也没有其他帮手,既然没法从疯狗口中问出有价值的线索,叶皋决定,给他一个痛快。
    “奇怪,小唐跑哪去了,到现在都没出现?无尘子他们那边遇到什么情况了?”杜方开口道。
    叶皋:“一点小状况,有人撞翻了我们的车,那人很可疑,我让道长他们留下控制那人,至于小唐,我也不清楚。”
    “这货怎么处理?”四郎问。
    叶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宰了吧,留着也没用。”
    平心而论,疯狗化身啸天神犬后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在魔刀宫千野和妖磐之下,叶皋他们能够理解,“妖磐魔刀、一狗一猫”这句话中,疯狗与妖磐他们齐名的原因。
    叶皋自己也承认,要不是有小六和老李两个帮手,仅凭化神状态的他,很难击败啸天神犬。
    “老子不服气!叶皋,有能耐咱俩放单啊,你特么又是妖物又是鬼物帮忙,不公平!”疯狗叫喊道。
    “公平?跟摧植会中杀人如麻的杀手,谈什么公平?你们残害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公平?你们联手害死元阳真人的时候,可曾想过公平?你们那么多的杀手追杀我和年幼的阿离的时候,可曾想过公平?”疯狗的叫喊,彻底触怒了叶皋,叶皋想起这十多年来的遭遇,想起摧植会犯下的一桩桩命案,恨不得将疯狗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叶皋的脑海中闪过惨死的大壮一家三口,闪过武当山隐仙岩死相凄惨的元阳真人,闪过警局的优秀警员赵鹤,闪过诸多画面……
    摧植会犯下滔天罪行,罄竹难书,而今疯狗落在叶皋手里,叶皋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但叶皋也不想用切耳朵这样的方式来凌迟疯狗,在愤怒之下,叶皋举起宣花板斧,对着疯狗的大脑袋,咬牙切齿说:“达个蛋,gan死你!”
    “九州板荡,八方动乱,末法之日,乱世开启!”疯狗忽然放声呼喊,语气中充满狂热,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不顾面前杀气腾腾的叶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似乎已经神游方外……
    叶皋举起屠刀,不再跟他废话,以宣花板斧宽大厚实的斧面,狠狠拍打在疯狗的脑袋上。
    “啪”一声响,只这一下,叶皋竟将疯狗的脑袋拍了个稀碎……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