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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案有蹊跷,这起案子乍看起来,跟大壮家发生的惨案高度相似,但是仔细推敲细节的话,却能发现明显的不同,比如,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受害者的残肢断缘,以及娄维凯的反应、作案的手法,都充满疑点。http://www.ruxueshu.com/1171727/”唐尸陀又说。
    叶皋点了点头,经过思索后,脑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开口道:“小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模仿作案?”
    “模仿作案……嗯,正是这个感觉,凶手跟摧植会无关,他只是模仿东郊大壮家的案子,杀害并分尸郭思敏。”唐尸陀赞同地说。
    “那么,凶手是?”叶皋顺着唐尸陀的说法,问道。
    “可能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也可能是某些邪魔外道,当然还有可能,他们就是摧植会的杀手,只是换了套路……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娄维凯家的案子,跟大壮家的很是不同。”唐尸陀认真分析道。
    叶皋点了点头,又说道:“你说,娄维凯有没有嫌疑?”
    “嫌疑不小。”唐尸陀说。
    之前叶皋并未将精力放在被害人的丈夫娄维凯身上,但是他也察觉到,这次的案子不太正常,经过唐尸陀这样一提醒,他才开始重新审视娄维凯。
    “我这就进去试探试探那家伙。”叶皋说。
    唐尸陀却摆摆手道:“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么就不需要异事所出面,老彭那边会查个水落石出……我想不通的是,娄维凯那种正常的人类,也能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吗?杀人、分尸的手段,跟摧植会如出一辙,多大仇?”
    这个问题,叶皋无法回答,甚至在唐尸陀叫叶皋出来的时候,叶皋也没想过凶手有可能是娄维凯!
    “不管是不是他,凶手的手段都极其残忍,末法时代要来了吗?”叶皋喃喃自语。
    简单的讨论过后,二人重新回到房间,叶皋看待娄维凯的眼神已经跟之前很不一样,他不再将娄维凯当作可怜的受害者家属,不再对娄维凯抱有同情——许是唐尸陀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他越看越觉得娄维凯可疑。
    当初大壮家里惨遭不幸,大壮表现出来的悲伤欲绝,乃是人之常情,娄维凯虽也在痛哭流涕,但正如唐尸陀所言,他身上,缺乏应有的极度悲伤难过。
    叶皋来到娄维凯身边,伸手抚摸娄维凯的后背,假装安抚其情绪,实则暗中查看娄维凯的身体,很快,他移开手,并未察觉到娄维凯身上有灵力或者邪祟气息,以叶皋的眼光来看,娄维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叶皋,小唐跟你说啥了?”无尘子凑到叶皋身边询问。
    叶皋看了一眼娄维凯,不假思索说道:“这起案子,未必是摧植会所为。”
    话音刚落,叶皋就注意到,娄维凯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娄维凯扭头看向叶皋。
    “警察不是发现了写有‘摧植会’三个字的纸条吗?”娄维凯一脸不解地说。
    “纸条,谁都可以伪造,相似的杀人手法,别人可以模仿。总之,凭现有的证据,无法说明凶手是摧植会。”叶皋冷冷说道,再次加重对娄维凯的怀疑。
    “那个,摧植会是啥?”娄维凯又问。
    叶皋不再搭理他,去跟老彭交流案情,风北水则在一旁,默默观察娄维凯。
    “你杀了你老婆。”忽然间,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阿离。
    阿离瞪大眼睛,望着娄维凯,眼神凶狠,一只手握着腰间长缨,身上灵力翻涌。
    “你胡说八道什么……”娄维凯发出一声怒吼,阿离继续瞪着他,在阿离的注视下,他安静下来。
    感应到阿离身上的灵力后,叶皋和风北水连忙过来,风北水拉着阿离的手,将阿离的小手从长缨上挪开,叶皋皱着眉头,小声对阿离说:“阿离,你刚刚说什么?”
    “阿离说,这个男人杀了他老婆。”阿离指着娄维凯说道。
    “有证据吗?”叶皋又问。
    阿离摇摇头,叹口气道:“找证据是警察的活儿,不归阿离管……阿离只是在陈述事实,阿离没胡说。”
    “你们太过分了!”在风北水和叶皋出面后,娄维凯又开口道,“我特么是受害者啊,我老婆被人残忍杀害、分尸,一块块残肢就在这间屋里,警察们不去抓杀人凶手,反而找来这么一群稀奇古怪的家伙,来质疑我、冤枉我!”
    “你说谁是稀奇古怪的家伙?”四郎当场就怒了,卷起袖子摩拳擦掌,很想出手教训娄维凯,娄维凯这说话的语气态度,哪里像受害者?
    “警方自会查个水落石出,都少说几句吧。”唐尸陀开口了,制止了双方的争执。
    娄维凯的反应,给大家的感觉是,他在做贼心虚。
    这下,不需要叶皋他们多说,老彭心里也有了计较,让人严密勘查娄维凯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异事所的人认为,这起案子与摧植会无关,便不再久留,早早离开现场,临走前,四郎和阿离一同恶狠狠瞪着娄维凯,仿佛已经确定他就是杀人凶手。
    回去的路上,叶皋才把唐尸陀的意思转述出来,众人听罢,四郎第一个表态,称要回去拿下娄维凯。
    “拉倒吧你,咱们没证据,万一搞错了呢?小唐不也只是觉得娄维凯可疑吗,如果搞错了,咱们冤枉了娄维凯,那他岂不是太可怜了?”无尘子说。
    四郎挠挠头,心说也的确是这么回事,毕竟娄维凯的妻子郭思敏惨遭不测,人家有些失态和反常,也属人之常情。
    “呃,好吧,老道士,你说得在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凶手是娄维凯,那他为啥要在现场留下那张纸条?”四郎说。
    “很显然啊,转移注意力呗,让咱们误以为是摧植会所为,这段时间以来,摧植会作恶多端,这个邪恶组织的存在,早已不是秘密,很多普通人也知道他们。”无尘子解释道。
    四郎应了一声,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回到异事所,大壮如往常一样给众人端茶倒水递烟,询问众人此行前去处理的是什么业务。
    叶皋与无尘子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宜告诉大壮,以免大壮想起悲伤的过往,见众人都不回答,大壮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跑去找杜方请教飞刀技巧。
    叶皋则把阿离叫到一边,询问:“阿离告诉爹爹,那会儿在现场,你为何那么肯定地说,是娄维凯杀了受害者?”
    “爹不相信阿离吗?”阿离眨眨眼睛,反问道。
    叶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隐隐感觉,阿离加入异事所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成长得相当快,入异事所之前,阿离的心智远比不过同龄人,但是现在,阿离似乎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长得快,也不是坏事。”叶皋心想。
    ……
    警方在娄维凯家有所发现,娄维凯家的冰箱里,放了很多未开启的瓶装酱菜,老干妈、拌饭菜之类的应有尽有,数量多得很不正常,而且他家中的垃圾明显都被认真清理过,似是有人刻意抹掉犯罪证据。
    娄维凯上班的公司,离他家不远,开车的话只需十几分钟,但据娄维凯说,案发当天他没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
    “你平时也不回来吃中午饭吗?”警员问。
    “基本不回来,懒得来回跑,再说了,上下班高峰期,那段路有点堵。”娄维凯解释说。
    但是很快,警方就戳破了他的谎言——从他所在的公司到他家这段路上的监控,拍下了他的身影,证明今天中午下班之后,他骑着共享电车走过这条路。
    “为什么要说谎?你在掩盖什么?”警员厉声质问。
    娄维凯一下子就慌了,虽然监控中的他换了一身从未穿过的衣服,戴着帽子口罩,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他,但共享电车后台有记录,记录他在中午骑车通行的路线。
    “那个,车子是我帮别人扫的,我同事手机没电……”娄维凯支支吾吾说。
    “你同事也住这个小区?哪个同事?”警员冷冷说道,他知道娄维凯在说谎。
    娄维凯犹豫了半天,忽然一屁股坐下来,抬头看着围着他的警员们,喃喃说:“没错,我承认是我干的。”
    老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起凶杀案从案发到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警方甚至都没来得及带娄维凯回警局,娄维凯就招架不住了。
    “说说吧。”老彭搬了板凳,在娄维凯面前坐下,很人道地给娄维凯递了根烟。
    “郭思敏把我逼疯了,我特么不宰了她,难以泄愤!”娄维凯怒道。
    “冷静点,夫妻之间能有多大仇怨?你杀了她,还把她分尸,一点都不觉得后悔?”老彭皱起眉头说。
    娄维凯:“不后悔,杀了她之后,我本想自杀,但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我在家里放了张写有‘摧植会’的纸条,将她分尸,然后收拾干净去上班,下午回来的时候,我装作无辜者,报了警……”
    娄维凯楼下的住户在外地经商,家里没人,而娄维凯中午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如此一来,只要他提前做好准备,便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杀人分尸,留纸条、分尸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转移警方注意力,妄图将这起案子推到摧植会身上。
    “动机呢?”老彭问。
    “我受够了,你们完全无法想象,她有多过分!我们结婚之前,她就辞了工作,结婚到现在,她整天在家闲着,说是家庭主妇,实际上呢,她啥都不干,家务活不干,也不做饭洗衣,老子挣的钱,绝大部分都得交给她,我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她特么就给我三百块!”娄维凯情绪激动,开始数落郭思敏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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