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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四郎你睁大眼睛看看,老子们都活得好好的呢。http://m.juyuanshu.com/745966/”无尘子连忙开口,捋着胡子站在四郎面前,并与廖专员搭手将四郎从墙体中拽出。
    四郎惨叫连连,揉着高高肿起的脑袋,不解地问:“那头猪呢?”
    “已经被贫道收拾了。”无尘子背负双手,抬头看着月亮,傲然说道。
    四郎看着无尘子的侧脸,刚刚苏醒的他还有些迷迷瞪瞪,竟不假思索相信了无尘子说的话,惊讶道:“老道士,你这么勇的吗?”
    “嘿嘿,他当然比你勇,他比你早醒过来好几分钟呢。”风北水揶揄道。
    四郎微微一愣,看着院子里惨烈的战场,看到地面上唐尸陀白衬衣的碎屑,这才一拍脑门儿道:“老道士别吹了,是小唐干的吧?”
    “贫道哪里吹了,正因为贫道的八张符纸给那头野猪造成严重内伤,小唐才得以捡漏!你说是吧,老廖?呃,对了,老廖,你怎么也来了?”无尘子连忙转移话题,他压根儿不知道唐尸陀是如何在廖专员的配合下击败那头野猪的。
    廖专员正要回答,却见无尘子心不在焉倒退了几步,当下提高声调提醒:“道长小心!”
    话音未落,无尘子已经不慎跌落到爱之猪用蹄子刨出来的大坑里,摔了个脑袋着地……
    风北水无奈一笑,将无尘子从坑里扶起,眼前的无尘子、四郎等人,是如此真实、亲切,然而就在前不久,他们这些人正面临被团灭的危险……
    唐尸陀换好衣服回到院子里,与风北水、无尘子等人聊起来,四郎则一脸羡慕盯着唐尸陀剑眉星目的英俊脸庞,喃喃道:“我啥时候能够跟小唐似的,来个力挽狂澜啊……”
    “以你的资质,到贫道这个年纪的话,兴许有机会。”无尘子说。
    “小唐,你们此次放走爱之猪,会不会有些冒险?”听唐尸陀说爱之猪已经离开,无尘子有些担忧地问。
    唐尸陀摇摇头:“我实在下不去手,廖专员同样狠不下心,唉,我觉得,这倒是最好的结局……只要爱之猪远离燕云,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摧植会定然找不到它。”
    “我相信小唐的判断。”风北水说。
    “俺也一样。”四郎附和道。
    廖专员也开口说:“是啊,道长,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景,换作是你,你也绝不会痛下杀手,林红为了救爱之猪,不惜以身体来阻挡我的灵力子弹,我又如何能下得去手啊!”
    “好吧好吧,其实也不能怪那头猪,要怪就怪摧植会!”无尘子看向院门外穿着皮围裙的屠夫的尸体,恶狠狠说。
    经过交流,风北水将屠夫的实力告知唐尸陀,唐尸陀听后点了点头,说:“果然如此,那屠夫的实力不弱,但跟爱之猪比起来,相去甚远,可他却能操控爱之猪,一物降一物啊。”
    “对,一物降一物!唐尸陀,你现在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了吧?嘿嘿。”院子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时渺然。
    时渺然叼着烟来到院子,环顾四周后,自顾自说道:“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一步,挺遗憾啊,怎么,爱之猪又跑了?”
    他着重强调了“又”字,来刺激唐尸陀,唐尸陀却不为所动,这淡淡地回应:“嗯。”
    见唐尸陀不接招,时渺然也失去了跟他斗嘴的兴趣,来到唐尸陀身边,认真观察着唐尸陀脸上的一道道伤口。
    “哟,伤得不轻……那玩意儿进化了?”时渺然的语气认真了许多。
    唐尸陀:“进化?应该说是异化了,比上次更强了几分,你的时之束缚对它没作用吧?”
    “何出此言?”时渺然似乎有些没听懂唐尸陀的意思。
    “你若能掌控它,它就不会落入摧植会之手、成为摧植会敲开异事所大门的杀器。”唐尸陀别有深意地说。
    时渺然没有回答,悠然吐了个烟圈后,把双手插在兜里,看向院门。
    “屠夫,杀猪无数,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杀气,爱之猪对他有本能的畏惧,才会为他所用。”时渺然说。
    “你认得他?”风北水警觉地问。
    “风北水,你别总是对我抱有敌意,我可不是你们的敌人。”时渺然说。
    风北水轻哼一声,她已经从叶皋那里得知,老胡家中发现了寄件人名为“时渺然”的快递箱,箱子里装的极有可能是那块陨铁,而且之前她就怀疑,摧植会的屠夫携爱之猪夜袭异事所,叶皋等人不在,这不像是偶然。
    “如果陨铁是时渺然寄给老胡的,那么就意味着,叶皋父女和杜方被时渺然刻意引到洛阳……摧植会的人趁着叶皋他们远在洛阳、小唐在医院守着林红之际发动袭击,时渺然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风北水不禁这样想。
    “那头猪为什么那么厉害,时渺然,你对它了解多少?”唐尸陀追问。
    时渺然:“我说了,那头猪是因爱而生的爱之猪,它最终会因爱而死。因为母爱而生,母爱是伟大的、纯粹的,所以,爱之猪拥有了爱的力量,异常强大,原本爱之猪并不嗜杀,却恰巧碰到摧植会杀猪如麻的屠夫,因为先天压制而被屠夫掌控,才会变成摧植会的刽子手。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和害怕,像爱之猪那样的生物,是万中无一的侥幸,它的实力太过逆天,有违天道,绝不可能批量出现,甚至我感觉,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里,也不会有第二个爱之猪、爱之狗或者爱之猫,摧植会也没那么好的运气,再去找个爱之猪当打手。”
    时渺然说得认真,唐尸陀却不知他这番话有没有道理、是真是假,虽然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件后,唐尸陀、异事所对时渺然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但直到今时今日,唐尸陀也不完全相信时渺然。
    而且,唐尸陀感觉,时渺然分明知道很多秘密,但每次都爱卖关子,话说一半,这让他感到不太满意。
    风北水对时渺然的敌意则更加明显,异事所中,也就四郎对时渺然的态度好些——因为时渺然曾在那条巷道中救过他。
    “那个,进屋坐会儿?”四郎开口道。
    时渺然摇摇头,伸了个懒腰,喃喃说:“算了吧,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们都不待见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时间不早咯,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呢。”
    说罢,时渺然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待时渺然离开异事所,唐尸陀才说:“时渺然这人,始终不能交心。”
    “为啥这么说?”四郎不解地问。
    “咱们刚摆平了爱之猪,他就出现,这说明什么?”唐尸陀说。
    “说明……他来得挺巧?”四郎疑惑道。
    唐尸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四郎,风北水接过话茬:“说明他早就来了,却迟迟没有现身,说明他有意坐山观虎斗,在今晚的战斗中,他既没有站在我们这边,也没有站在摧植会那边,而是选择中立。”
    “呃,是吗?”四郎挠挠头,思索着唐尸陀和风北水说的话。
    “我和南山联手布置的防御禁制被破掉,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而今我有伤在身,南山远在南美,短时间内,我们无法重新布下禁制,咱们的大本营不再如之前那样固若金汤,摧植会很有可能会在近期再次来袭。”唐尸陀又说。
    无尘子抽着廖专员递来的香烟,忧心忡忡道:“小唐说的在理,而且现在时渺然也知道咱们的防御禁制被破,咱们不占主动啊。今晚的战斗,看似我方摆平爱之猪、解决屠夫,取得了胜利,但实际上,我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禁制没了,大家都受伤不轻,如果摧植会再次来犯,形势堪忧!”
    “各位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廖专员说。
    唐尸陀却摇摇头:“廖专员,今晚你已经得罪了上面的领导,我们不能再麻烦你……”
    “小唐,千万别这么说,咱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摧植会的宫千野杀死我师弟周万城,我与摧植会不共戴天,摧植会滥杀无辜,处处跟异事所作对,亦是你们的劲敌,因此,我会同你们全力配合,共同对付摧植会。至于上面的意思,呵呵,不用管他们。”廖专员连忙解释道,以打消唐尸陀的顾虑。
    廖专员认为,上面对摧植会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甚至他能感觉到,上面有一部分人,有意利用摧植会来限制异事所,或者说,上面有人想让摧植会与异事所斗个两败俱伤,毕竟在一部分人看来,异事所这样的民间组织不受上面约束,异事所的存在,会引起他们的忌惮……
    听廖专员表明立场,唐尸陀感激地点点头,说:“谢谢。”
    “不用客气,不管上面是什么态度,总之,我廖不平愿意与异事所并肩战斗,绝不退缩!”廖专员用坚定的语气说。
    说话间,唐尸陀和廖专员已经将两名重伤员——大壮和李海龙送回各自的房间,他二人虽受伤严重,但有异事所的外伤药,再加上唐尸陀等人灌输的灵力,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同时他俩的伤势也从侧面反映出一个问题,爱之猪在被屠夫掌控的时候,依旧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不然,爱之猪早就把他俩宰了。
    “不用去医院吗?”廖专员与唐尸陀将两名伤员送回房间的时候问。
    “不用,如果异事所都治不好他们,送医院也是枉然。”唐尸陀肯定地说。
    风北水向众人描述了大壮和李海龙今晚上的表现,众人听后,纷纷称赞二人的英勇无畏,连风北水都觉得有些意外,说:“要不是亲眼目睹了李海龙阻拦爱之猪的壮举,我都难以置信,他才来了没几天,咱们平时也没怎么给他好脸色,他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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