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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摧植会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叶皋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摧植会那些邪魔外道,精通诸多邪法,山魈、魑怪、邪神等,层出不穷,能帮依勇强掌握役使猛兽的神通,也在情理之中。http://m.boyishuwu.com/book/798660/
    摧植会网罗各路邪道高手、怪胎异种,势力越发庞大,先后在燕云、南海、陕北、两湖作乱,残害苍生,异事所虽有心除魔卫道,却是分身乏术,不能面面俱到,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大壮一家三口遇难,周万城、元阳子等人死于摧植会之手,而异事所,击杀了上千山魈、楼妖、魑怪、五通邪神等,总体来说,双方你来我往,各有伤亡,都没有取得压倒性优势。
    叶皋与杜方讨论了一阵子,一致认为是摧植会施展手段,让毛民依勇强前后判如两人。
    说话间,车辆驶过一块路牌,路牌上书“房县 10km”字样,杜方开口道:“再往前就到房县了,房县位于神农架北边,也是自北面进入神农架的重要集散地,房县有个野人谷,据说曾有野人出没,不过始终没得到确切的证实。叶皋,你说人们传说中浑身长毛的野人,会不会就是毛民?”
    “有可能啊,可惜书上有关毛民的记载太少了,我也是看过监控拍下的依勇强的画面后,才相信毛民的存在,没准儿吧,《山海经》所载的毛民,就是国内外传言中的野人。”叶皋回应说。
    杜方跟叶皋提议,到野人谷休整,野人谷地处由北入神农架的交通要塞,依勇强若要去神农架,大概率会从野人谷走。虽然叶皋他们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杜方驾驶技术一流,车子开得飞快,有可能在途中反超依勇强,退一步来说,就算依勇强已经过了野人谷、进到神农架,叶皋他们也能在野人谷镇上打听消息。
    叶皋与杜方展开行动的同时,无尘子等人正在同警方在丹江口调查追踪依勇强的下落,但经过一番严密的排查,也没能查到线索,似乎正如叶皋的推测,依勇强已经乘坐交通工具离开丹江口。
    “杜方,你主动要求跟我一起行动,不单单是因为你去过神农架吧?”叶皋问。
    杜方:“没错,元阳子的死状,与我父亲一致,而依勇强正是杀害元阳子的凶手之一,这就意味着,找到依勇强就能找到杀我父亲的凶手。”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凶手就是妖磐,上次小唐同妖磐交手,被妖磐一拳打断胸骨,元阳子、你父亲,还有我的另一位朋友柳生信纲,都是浑身骨头尽碎而亡,很像是妖磐的手笔……尽管妖磐看起来才二十多岁,但修行者的实际年龄与外表看来,一般都会有出入。”
    说话间,朝阳初升,叶皋二人来到一座山清水秀环境优美的小镇,野人谷。
    野人谷再往南,就是神农架,到达野人谷后,二人停车休整,在镇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的时候,叶皋跟店家询问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什么意思,有通缉犯流窜到我们这里了?”店老板瞬间紧张起来,误以为叶皋和杜方是便衣警察。
    “目前不能确定,只是有这个可能,您也不必过分担心。”叶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笑着说道。
    杜方仔细打量着老板,在西北饭馆出事后,他对哪家店的老板都会多加观察,不过这家店的老板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
    二人吃早饭的工夫,一辆旅游大巴车驶来,停在早餐店门口,野人谷地处神农架北侧,风景宜人,本就是比较有名气的景点,常年吸引络绎不绝的游人前来旅游。
    车上下来诸多游客,分坐在不大的早餐店里,叶皋和杜方扫驶过众多游客后,确认其中没有他们要找的目标,这才继续吃起来。
    “让你多穿点,你非穿这么少。”隔壁桌一名年轻男子对同桌的穿着清凉的美女说道。
    “天气热,穿那么多干嘛,怎么,你是不是怕别人看我?吃醋了?嘿嘿。”美女笑着说。
    “你是我女朋友,别人盯着你看,我肯定不舒服。车上坐你旁边那男的,就总是色眯眯看你,你没察觉吗?”
    “得了吧,人家戴着墨镜,你怎么就看出他色眯眯的?”
    “大早晨就戴墨镜,还戴着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一看就不是好人,待会儿上车我得跟他说一下,让他换个座位,离你远点。”
    “哎,至于吗,咱们出门在外,就别没事找事了……”
    二人的对话,引起了叶皋和杜方的注意,他们口中那个戴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会是毛民依勇强吗?
    很明显,就餐的游客中并没有这对男女谈论的人,于是,叶皋与杜方几乎同时冲出早餐店,身后传来店老板的呼喊:“卧槽,还没给钱呢……”
    他们刚一出来,旅游大巴车便启动了,他们只看到开车的人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身形与依勇强吻合,看不到对方的真容,大巴车已经窜出去。
    这时,开旅游大巴的司机才一脸错愕冲出来,傻傻看着已经驶出去的大巴,喃喃道:“溜车了?”
    “你特么车被人开走了!”叶皋喊了一句,杜方则去发动他们的商务车,没有过多废话,叶皋飞身钻入副驾驶,商务车朝着大巴车驶离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有八九是依勇强,这货果然在野人谷,还混入旅游团,起初他没有直接去神农架,而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开车逃跑,这特么是在挖坑啊。”叶皋喃喃道。
    杜方:“坐稳了,管他坑不坑!”
    叶皋连忙系上安全带,杜方把车子开到飞快,在错综盘旋的山路上疾行,渐渐拉近与大巴车的距离。
    “走国道的话,从这里到神农架大概八十公里,直接从林区穿过去,不到四十公里,不过他开着体型巨大的大巴车,在林中寸步难行,应该会走国道,那样我很快就能追上他。”杜方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路线距离,开口道。
    “你先尽量拉近距离,不需要在这种盘山路上冒险别车,我有法子让他停下。”叶皋望着前方大巴车屁股,冷静地说。
    杜方顿时想起,第一次见叶皋时候的情景,那晚在大壮家,他去救作死的张明远,与楼妖激战,叶皋以及异事所众多高手及时赶到救场,当时叶皋施展了一项能够操控金属物件的神通,以大壮家里的菜刀、烧水壶等金属器物攻击楼妖的触角……
    “这么大一辆车,也能操控吗?”杜方好奇地问。
    “我无法完全操控高速行驶的大巴车,但可以在车上动些手脚,帮他拉个手刹之类的,应该问题不大。”叶皋自信地说。
    这种道路、这种车速下,拉起手刹,多半会车毁人亡。
    盘山道的发卡弯相当考验车技,杜方开的商务车各项性能都在大巴车之上,而大巴车的驾驶者,车技明显比杜方逊色不少,这样一来,叶皋与杜方追了没多久,车距就越来越近。
    “三个弯道内超过他。”杜方认真地说。
    叶皋点点头道:“不需要超过,拉近距离就行。”
    杜方不断变换档位、油门离合交替踩着,过弯之时拉起手刹,以漂移甩尾漂亮地过去弯道,大巴车刚好行驶到下一处弯道,但大巴车的转弯就笨重多了,在临近弯道前便提前减速,杜方车速不减,反而把油门踩到底,瞬间逼近大巴车。
    “就现在!”叶皋爆喝一声,身上翻涌着强大的灵力,施展出操兵之能,操兵之能的神通,可在一定范围内操控金属器物。
    操兵之能施展开来,前方大巴车骤然减速,在道路上留下两排刹车印,然而巨大的惯性却让车子失去平衡,只听轰然一声,大巴车侧翻在地,并硬生生平推出去七八米远,在弯道旁堪堪停住。
    杜方早有准备,提前刹住车,与叶皋迅速下车,谨慎地朝侧翻在地的大巴车接近,在走到距离大巴车三四米的时候,大巴车严重变形的驾驶门被打开,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又急速落下,翻过盘山路的护栏,跳到陡峭的悬崖边。
    叶皋和杜方同时飞身来到护栏外,就看到悬崖边的人一边有条不紊脱掉衣服帽子、露出一身黑毛,一边冲着叶皋他们龇牙咧嘴,就像野兽发出的警告。
    “依勇强!”叶皋大喝一声,朝依勇强追来,却见依勇强毫不犹豫跳下悬崖。
    叶皋本以为,依勇强这一跳,会瞬间跌落崖底摔死,却不料,一身黑毛的依勇强宛如身手灵活的猿猱,粗壮的双手稳稳扣住崖壁上一块块凸起的石头,用类似攀岩的方式,急速下降。
    “达个蛋,杜方,你能不能行?”叶皋问。
    “像他这样攀岩而下?”杜方反问,悬崖高达数百米,他有些为难地摇摇头。
    “跳下去。”叶皋严肃地说。
    “我做不到。”杜方无奈地说。
    叶皋点了点头,交谈之间耽误了十几秒钟,依勇强已经下降了近百米,身手极其矫健。
    作为身怀七能绝学的修行者,叶皋可以跃下几百米的悬崖,但杜方不行,因此,叶皋只能带上杜方跳崖,可是悬崖之下就是密林,密林中有大量凶猛的野兽,它们都可能成为依勇强的打手,而叶皋赤手空拳,难免有些吃亏。
    稍加思索后,叶皋返回商务车,从车上找出几根钢管、一些扳手,当做武器随身带上,又重新来到崖边,一手搂住杜方的腰,带着杜方纵身跃下悬崖。
    叶皋以灵力控制着身体,下坠的速度几乎恒定,不快不慢,一双眼睛盯着崖壁,寻找依勇强的身影,杜方则趁着他们下坠的工夫,掏出电话与无尘子取得联系,将他们在野人谷南边悬崖边见到依勇强的情况说明。
    “依勇强翻车后,第一时间沿着崖壁往下跑,目的地自然是下方的神农架林区,虽然下面才是林区外围,但想来也有不少野兽,他到了林区,如鱼得水,而我们这样下到林子里,我则会因为灵力消耗而状态欠佳,此消彼长之下,依勇强又是以逸待劳,事情不好办啊。”下坠的过程中,叶皋并未看到依勇强,推测依勇强已经进入林区,故而有些担忧。
    虽然杜方已经跟无尘子打过电话,但这里距离丹江口近两百公里,无尘子他们赶过来,少说也得两个小时,因此,下到林区后,叶皋他们只能靠自己。
    接到电话的无尘子,从丹江口弄了辆车,载着风北水等人急速赶来,国道道路状况欠佳,时速只能跑到八十,无尘子心急如焚,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抱怨这一道上没有高速。
    “姐姐,爹和杜哥哥会有危险吗?”阿离问身边的风北水。
    “不会的,你爹爹可是精通七能绝学的顶级高手,杜方的飞刀也不是盖的,他二人联手……”
    “可是,那里是神农架林区啊,林区中野兽横行,爹不是说了嘛,毛民懂得役使猛兽的法门,而且,老道士的表情很紧张……唉,早知道阿离就应该坚持跟爹爹一起行动了。”阿离担忧地说。
    风北水看着阿离,感觉阿离越发成熟,说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跟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很不一样。
    “阿离放宽心,你爹爹身经百战,厉害着呢。”风北水宽慰道。
    “嗯,”阿离低下头,再次摆弄起腰间系着的长缨,喃喃说,“我有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风北水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句诗是阿离跟叶皋所学,以为阿离所指的“苍龙”,是毛民以及摧植会那些穷凶极恶的杀手,她却不知道,当初阿离因为不自觉地吟诵出这句诗,而惹得叶皋发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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