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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点整,星云的员工已经来了七七八八,尤其是保卫部,全员到齐,不得请假早退,时刻预备应对突发情况。http://m.julangge.com/bid/3521080/
    白雁岚准时到了公司,一路上被保安簇拥着进来,他低声问助理:
    “这么多人干嘛?有粉丝冲进来了?”
    “那倒没有,就是怕您出意外。”助理窘迫道。
    他不解地问:“开个动员大会能出什么意外?”
    “反正您进去就知道了。”
    “你不进来吗?”
    助理摆摆手道:“没我位置,一共就十二把椅子,上面都贴了名牌,您进去找自己的就行。”
    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临进会议室,助理拉着他的胳膊嘱咐道:“白老师,手机不让带进去,我帮您保管。您不管听见什么话、瞧见什么人,可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陈老师还没来?”
    “没有,肖总好像也是一会儿才到。”leo想给他倒杯水,可原本在角落的饮水机不翼而飞了,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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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准备箱矿泉水”
    白雁岚一头雾水,一推门就看见几个歌手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手机被收,只能尬聊了。
    杨忧容、乔诗屿、leo,还有几个不太熟悉的歌手都已经到了。leo一看见他就招呼他坐在旁边,正是写有他名字的座位。
    跟leo拥抱了一下,他问道:
    正说着,眼睛就扫到了大会议桌对面那把还空着的椅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安音璇”三个大字,下意识就爆了粗口:
    “艹。”
    leo一脸惊悚,不知道他还会骂脏话。
    这时又陆续进来了几个近期小有名气的歌手,其中包括前一阵星云发起的网络歌手热度票选第一名杨卿卿。他们都在跟白雁岚点头致意,在这个圈子里,拥有实力并且顶级人气的艺人是受同行尊敬的。
    陈郡山没跟他具体说明企划细节,只是笼统地说请一些歌手来搞一张翻唱专辑,于是他凑过去问leo:
    “今天是开什么动员大会来”
    这时陈郡山走到顶头的位置,说道:
    “今天能把各位聚集在一起,实在是我的荣幸,我与其中很多位都有过合作,也很熟悉,当然也有没接触过的,这次还需要磨合的过程。你们已经全面代表了目前华语歌坛的最高水准,我想这就是此次计划颇有意义的地方。我们要集合最具影响力的歌手,重唱段殇的歌,来纪念他辞世二十周年。”
    掌声还没有响起来,只听白雁岚突然说道:
    他想打电话给陈郡山,但想起来手机一进门就被收了,更是火大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陈郡山和肖权谈笑风生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低头垂眸的安音璇。
    安音璇刚一坐下就看见了他,眉头一蹙,也是万万没想到。
    这问题就很有针对了。
    首先,在座的都是现下歌坛的佼佼者,外面你有多少粉丝不能代表你的地位,能受邀才说明已被业内人士认可;其次,重唱段殇的歌是一种情怀,是带着梦想与回忆的一个重要活动,被选中参与进来的人必定是德艺双馨。
    所以于情于理,安音璇都不认为白雁岚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何况段殇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他听不得别人糟蹋他最爱的歌。
    “你老瞪我干嘛?不愿意看你出去啊!”
    这话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安音璇阴着脸说道:“你也配唱段殇的歌?你来凑什么热闹?”
    陈郡山倒抽一口气,说道:“诶,你说他就说他,看在咱俩还有合作的份儿上,不要捎带我。”
    “捎带谁都不行!”肖权厉声说道:“先听陈老师说,轮到你们发言了吗?抢答也没有加分,都闭上嘴。”
    圈里敢让歌坛两大霸主闭嘴的,只有肖权了。
    “你配行了吧,你唱段殇的歌也没经过人家允许啊,你把你的first love专辑在段老师坟头放一放,改得面目全非,还敢说自己唱的摇滚,我怕人棺材板都压不住了。”白雁岚嘲讽得有理有据,一开始安音璇确实标榜唱的是摇滚,后来渐渐就不提这事儿了,他是pop king,唱的就是pop。
    “switch难道不是摇滚乐队?王威都认可了,你在这叽歪什么劲儿。”
    白雁岚轻蔑地笑笑说:“switch是摇滚,但你不是,段殇九泉之下知道你们把rock编成了pop吗?”
    “十首歌,十位歌手。我来重新编曲,给你们量身打造最合适的曲风,现在来分配一下歌曲,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提。”
    肖权补充道:“让提再提,没我允许不要说话。”
    陈郡山在每一首歌后面写上了相应歌手的名字,那张专辑的主打歌情热则是由白雁岚来唱。
    陈郡山拿起油性笔,在白板上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们重唱段殇的歌。
    然后写下了switch那张唯一发行过的专辑里的所有歌名,说道:
    leo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他不善于表达,更是无力反驳,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说的是mr.right时期的yves,我是白雁岚,mr.right已经解散了,现在拿出来鞭尸太没品了。”
    安音璇一脸不屑道:“不管是yves,还是白雁岚,在我这是一样的,都是怂货。”
    安音璇无视肖权的警告,拆台道:“我要唱情热。”
    白雁岚也毫不示弱道:“你以为我爱唱啊?让给你,我不唱了,我只唱自己写的歌。”
    “那你以前在mr.right那些歌是鬼唱的?也对,录高音都靠和声顶,现场也没开过麦。”
    “诶哟!”杨忧容趴在安音璇的身上摸着后脑勺,问道:“你没事吧?”
    安音璇“蹭”一下火儿就上来了,扶起杨忧容,站了起来,垫脚向前够到了陈郡山刚刚用过的那支油性笔,脚踩着椅子就上了桌,从桌面跃了过去,一手掐住了白雁岚脸蛋,一手在上面乱写乱画。
    旁边leo赶紧抱住了他的腰,白雁岚拍打挣扎道: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销量排行榜谁力压你一头?被怂货吊打爽吗?”白雁岚很得意,把事实数据摆出来说话,才能怼得他体无完肤。
    安音璇指尖一用力,抓起桌上的几张策划案就朝他脸上扬了过去。他胳膊一挡,落了leo一身,炫酷嘻哈歌手的面子算是搓地上了。
    陈郡山心道你们打啊,早就算好了有这么一出,才不让带手机,把隐形凶器都收走了。正以为尽在掌握,只见白雁岚眼疾手快脱下一只球鞋,抄起来就扔向安音璇,就在即将拍到脸上的那一刻,杨忧容扑了过来。
    “你怎么拉偏架啊,放开他!”
    leo:“”忧容那么可爱,怎么会这么对我,想是这么想,但说不出来。
    两人纠缠在一起,一个捏着一个的脸,一个抢过一个的笔,互相揪着领口不松手,旁人拉都拉不开。
    “混蛋!你就知道偷偷摸摸地欺负人,有本事当着媒体也在我脸上画!你才是怂包,你们全家都是怂包!”
    陈郡山一看事态不妙,上前拉着正在还手的白雁岚,说道:“别别别,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说不跟谁一般见识?”安音璇被leo抱下了桌,杨忧容跑来敲打着leo健壮的后背,呵斥道:
    他只能在一边磨磨叽叽地劝道:“有话好好说,都是社会主义文明人,什么天大的事解决不了,要都想唱情热就让郡山编俩版本就行了。”
    陈郡山现在真想把乔诗屿扒光了踩着他的脑袋让他失禁,就像以前那样。这不是越帮越忙吗?!
    这时,只见一直没说话的肖权用力拍了一下办公桌,上面的策划案都跟着飞了起来,他呵斥道:
    陈郡山叫道:“乔诗屿你倒是搭把手啊!”
    乔老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世面见过不少,但确实不常亲身参与,背地里使阴耍诈倒是数不胜数,这当面撕破脸还扭打在一起的也只有这两位顶级巨星了,看来前几年传闻这俩在公司抽了耳光,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可如何是好,拉谁都不合适啊!
    “曲目分配好之后,咱们就要开始录歌了,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段殇纪念日那天我们会在国立体育场举行一场大型义演活动,演出所得捐献给儿童福利基金会。”
    星云承办演唱会是老本行,最为专业,后续线下完全不必担心。录歌就成为了重中之重,毕竟要让陈郡山满意,确实是要下功夫的。
    “所以谁唱情热?”白雁岚左边白皙的脸蛋上用粗黑笔写着“sb”两个大写字母。
    “当着这么多人,就是让别人看笑话是吧!都给我松手,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早市?东湾立法院?说动手就动手,把屋里都收拾那么干净了,还不消停!到底想怎么样?你俩是野人吗?一言不合就动手,都给我坐下!一个个说!”
    一看肖权发飙了,其他艺人七脚八手把两人分开,又按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陈郡山回到了白板前,紧紧握着油性笔再也不松手,说道:
    “我给你俩各编一版,一个叫a-e,一个叫b-e行吧?a是安音璇,b是白雁岚,别再有意见了啊。”
    安音璇在一边冷言冷语嘲讽道:“你倒是像个b。”
    “艹你!”白雁岚把纸巾搓成一个球扔到了他的脸上。
    leo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他抽出一张使劲擦了擦,脸都红了,字迹却一点儿没擦下去。
    但他无所谓,坐在对面的安音璇也被画了个大花脸,左眼圈上一坨黑,远看以为是被人打了。
    陈郡山犯了难,现在这个场合说给谁唱都不合适了,他白了乔诗屿一眼,斟酌半天说道:
    陈郡山不怕事儿大地说道:“乔老师,您看这就余了一首歌,要不您受累唱两首?”
    乔诗屿马上谦虚道:“岂敢岂敢,大家一起唱。”
    “那您的意思是合唱?”陈郡山问道。
    结果安音璇还没反应过来,肖权先怒了,吼道:“当我说话是放屁是吧!你们俩再有不当行为,就都去我办公室单聊,咱什么都不干了,聊明白为止!”
    本来一个好好的动员大会,瞬间分了派别,以安音璇为首的a组,得到了杨忧容坚定的支持,而leo肯定是投靠了以白雁岚为首的b组,其他歌手也纷纷站队,最后只剩下一个乔诗屿左右为难。
    他是出了名的和事佬、滚刀肉,想谁都不得罪是不可能的,只得可怜巴巴地眼神求助陈郡山。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在场都是歌手,肖权忍住了没抽烟,薄荷糖一颗接一颗地吃,缓解烟瘾。他也默许了这个权宜之计,说道:
    “虽然都是成年人了,但我还是得多说一句,咱们今天答应了就不能再反悔。尤其是线下演出的时候,别再让我听见‘我不想跟谁谁谁同台’这种话,能做到吧?”
    乔老师一把岁数还要承受两道杀人似的眼光,也是非常不容易了,摆手道:
    “我的意思不重要。”
    陈郡山大手一挥,说道:“那除去安音璇和白雁岚,其他八位再合唱一首歌,大家有意见吗?”
    编曲并不难,难的是把一首歌编成两个完全相反的版本,又得符合这两位顶尖歌手的风格。
    他得找乔诗屿泄泄火。
    安音璇一路上用墨镜遮挡脸上的污渍,到了家也不着急洗掉,就顶着个黑眼圈陪孩子玩。
    这话就是给在场脸花的两位听的,好在他俩都气鼓鼓的,没作声。
    肖权心想分帮结派也不是坏事,这样摽着一股劲儿说不定能激励他们把歌唱得更好。
    于是一场鸡飞狗跳的企划暂告一段落,陈郡山心很塞,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倒霉的是自己。
    “何止看见了,他就要跟我唱同一首歌了。”安音璇没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有些告状的意味,说道:“上一次他跟我唱同一首歌的情形你还记得么?”
    周寒思考了片刻,说道:“你们第一次见面,在他的生日会,我印象里唱的是what a wonderful world。”
    “我不否认那一次他唱得比我好,因为我们处境不同,他是主角而我是陪衬。但这次我不会再让着他了,我要让他知道,同一首歌他永远都赢不过我。”安音璇放狠话。
    直到晚上,育婴师把宸宸抱走睡觉去了,周寒递给他一杯奶茶,问道:“你不去洗个脸?”
    “不洗,就这样。”安音璇坐在卡通地垫上,歪着头说道:“你弟弟的杰作还行么?”
    周寒坐到他旁边,说道:“你今天去开会看见雁岚了?”
    他搂着周寒的脖子,两只腿紧紧盘住了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到了浴室,周寒把他放在了洗漱台上,投湿一条毛巾,站在他两腿-中间开始轻轻擦拭脸上的污垢。
    “雁岚呢?也跟你一样变成熊猫眼了?”周寒拿着热毛巾敷在他眼睛上问道。
    他解恨地说道:“我在他脸上写了个sb。”
    周寒给他顺毛道:“谁都赢不过,你最好听了,咱们去洗脸?”
    “你抱我去。”他嘟着嘴说道。
    周寒一手撑地起身,低头端详了片刻那毛茸茸的脑袋顶,架起他的两只胳膊,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抄起来。
    他冷哼一声说道:“我临走把他鞋藏起来拿走了,让他下次再扔我。”
    “你把雁岚的鞋拿回来了?”
    “是啊,我放玄关了。”
    “”周寒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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