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周江临虽然没有周寒那么高壮,但气场强大,态度上更胜一筹。http://www.julangge.com/bid/2227940/
    “是叫安音璇吧?”周江临掐着他的下巴,眼神却一直是看着周寒的,说道:“我记得上次见他,是在抢救室里,是他把雁岚逼自杀的,是吗?”
    “我没逼唔”安音璇刚一说话,下巴上的力道加重,简直要掐脱臼了,令他无法正常说话。
    周寒神色凝重,说道:“爸,他是我的客人。”
    “你曾经为了他给我跪下,现在打算说几句话就解决?”
    周寒知道周江临生气的时候是不会摆出生气的表情的,而是像现在一样面不改色地跟他聊天。
    被周江临狠狠掐着的安音璇发出一声低吟,下巴就在脱臼的边缘,一定是更疼了。
    “爸!”周寒慢慢走上前,紧张地说道:“这是我们周家的事,跟他一个外人没关系。”
    “上次情况不一样。”周寒谨慎地回答。
    “嗯,也对,我记得他好像胳膊折了,那这次也折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就一样了?”
    周江临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管有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接受,“我当初让你去a国就是不想你掺和星云的事,结果你执意回来,还把楚千云给弄进去了,我认为你这种顾前不顾后的行为非常有问题,这是其一;其二,后来雁岚和你妈去了a国,我说你待在燕城也行,但只要你还想他好好当个小明星,就不准跟他还有来往,你答应了。我的一个儿子被他逼自杀,另一个儿子被他蛊惑,做父亲的难道就这么放任他搞垮我一家?”
    记住网址rg
    安音璇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周寒有两年多没联系过他,不是因为在后台吵了架,而是为了保护他不能再见面。
    周江临松了手,安音璇被他甩在沙发上不住喘气,他拍了拍手,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我以为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可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我两年都没有联系他,现在事出有因。”周寒解释道。
    “我与你不同,我尊重他的选择,不会强迫他为我做出牺牲,虽然不能明媒正娶,但也绝不是儿戏。”
    周江临看着儿子一脸严肃认真,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所以你以为,我是看不下去你跟男人厮混才不让你们见面的?你在我面前始终是个小男孩。”
    “搞垮周家的是你,不是安音璇。”周寒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方姨这些年不知道你外面那些事吗?你以为她单纯是因为你跟陆恕珩做了交易才走的?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清楚,雁岚的事只是个导火索。”
    周江临对这番话倒是没有反驳,反而从容道:“方青怡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她知道得再明白最终也踏进了周家的门,从此不再抛头露面,而你做不到我这样。”
    “雁岚并不是懦夫,他很坚强。”周寒正色道。
    但他显然没办法说服他爸,周江临说道:“我们回到现在的问题,你跟他要怎么跟我交代?”
    周寒听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侮辱安音璇,说道:“我没有跟他厮混。”
    “就是因为没有才不行。”周江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说道:“如果只是玩玩,我不介意你有几个或者几十个安音璇,只要你高兴,这些小事无足轻重。但你对他太认真了,甚至是受制于他,你姓周,你是我儿子,怎么能像白雁岚那样软弱无能?”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必须相信我。”周寒严肃地盯着父亲,眼神中透着凌厉,这是父子间的谈判,也是对手间的博弈。
    “没错。”周江临整理了一下领带,起身说道:“我希望你这次说到做到,你记住,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他又对安音璇说道:“欢迎你来到周家。”
    “我帮他渡过这次难关,之后我会把a国分公司的业务管理起来,一定能给出让你满意的结果。”
    周江临把手交叠在膝盖上,说道:“我遇上的人,只要跟我撒过一次谎,就绝对不会再合作,所以你觉得你在我这还有信用吗?”
    “不疼。”下颌边缘还有两个指印没消,他顾不上这些,抓住了周寒的手,问道:“你爸用我来威胁你,让你不再见我,这就是当年他不再为难我的真相?”
    周寒没有说话,周江临一开始只觉得安音璇是导致白雁岚自杀的间接原因,但那天的一跪,让他发现亲儿子竟然喜欢上了这个祸害,于是不得不把矛头对准了安音璇,这才是他真正的敌人。而在消停了两年之后,安音璇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自然气愤非常。
    周寒拉起安音璇,紧紧握着他的手从父亲身前走过。
    到了卧房关上门,周寒赶紧抚上他的脸颊,问道:“还疼吗?”
    “所以这次你帮了我之后,又要消失不见了对么?”
    周寒手滑到他颈侧,留恋地蹭了蹭,说道:“你一宿没睡了,要困就休息一会儿,我中午叫你起来吃饭。”
    安音璇又问道:“这次的曝光,会不会是你爸做的?”
    “不会。”周寒否认道:“如果是他,那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告诉我,他不屑于在这种事上撒谎。”
    折腾了一宿,现在又困又累,这张床很大也很宽,墨色的床品让房间的主人看起来更加冷峻严肃。
    安音璇躺了下来,周寒给他盖上薄被,说道:“我就在书房处理公事,你睡吧,有事叫我。”
    周寒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洗手间和衣帽间,甚至还有书房,屋子里什么照片都没有,只是墙上挂着一幅意识流油画。
    他认得出,这幅画一定是那个自闭症女孩的作品。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想要。”他把一叠文件甩在会议室的桌子上,说道:“给我一架钢琴,足够了。”
    “别跟我说你要在两万人的场子不插电啊。”陈郡山看着眼前一堆烂纸说道。
    他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白雁岚明年的巡演已经开始筹备,陈郡山给了他一份策划案,专业团队伴奏伴舞,但他看完之后却觉得跟自己的想法大相径庭。
    操纵者看中的从不是输赢,而是市场的大小。
    可白雁岚的心里没有那么繁复的念头,他只想赢。
    他对策划案还是相当满意的,虽然风格不同,但走的就是安音璇的路子,有前车之鉴,市场就是吃这一套,再来一个竞争者,互利互惠。
    试想如果一项运动比赛的冠军总是被一个队伍霸占多年,那就失去了可看性。但这时要是出现一匹黑马,对霸者产生了威胁,人们对挑战者以及守护者谁会战胜谁就产生了兴趣,从而重燃对体育竞技的热爱。
    “这个‘任何人’不包括我,你比谁都清楚。”白雁岚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以前的团队和伙伴都在安音璇那里。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也没有资格让他们等我回来,我毁了他们的工作和前途,而安音璇却给了他们新的机会,但我再也不想有这样的回忆了。”
    陈郡山蹙眉,问道:“安音璇当时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我们不能以对错来评价他。”
    “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团队,一个人就行。我是演奏家里唱歌最好的,也是歌手里弹钢琴最好的,这是我最锋利的武器,而我也只能使用它。”
    陈郡山滑着办公椅往后一退,把脚交叠翘在了桌上,摊手说道:“任何人都需要团队。”
    “让他因为一个破视频栽下来,远远不够。”白雁岚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样摔倒他可不会死心,他觉得自己还有能耐,只是被舆论误伤。但我不会,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江郎才尽,他只要还做歌手就永远被我踩在脚下无法翻身,这样他才会再也起不来。”
    对于一个歌手而言,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才华被否定,白雁岚经历过这一切,所以他深知如何击垮安音璇,绝不是用现在这样不疼不痒的方法。
    白雁岚轻笑一声说道:“你心里一定在想今天的爆料是不是我干的。”
    “是吗?”陈郡山问道。
    “他抢走我的代言,抢走我的奖杯,抢走我的恋人,抢走我在歌坛立足之地的时候,有没有像你一样盼着我还能起来再战?”
    陈郡山不知道,也许他的话太轻浮,不抱着置对方于死地的心情便不能胜出,矛盾的心情让他无法做出合适的回答。
    陈郡山叹口气说道:“你们可以奋力击败对方,但在我的立场上,并非一定要击垮对方。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以毁灭性垮塌的方式结束,你们辉煌过,没落过,却还能起来再战,理应荣耀一身。”
    白雁岚走到陈郡山的身后,一拉椅背,翘着的脚就掉了下来,差点一个踉跄,他凑近陈郡山的耳边说道:
    “你真要趟这个浑水?”陆悦扬发动了引擎问道。
    “我不管你也要管不是吗,只是我们目的不同。梁绪跟我一起长大,是胜似兄弟的关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坑不帮忙。”他系好安全带,说道:“我们走吧。”
    “所以他不能因为这次的事一蹶不振,因为我们之间的对抗还未真正开始。”白雁岚起身,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我不要伴舞,不要伴唱,不要嘉宾,我已经变得不再需要伙伴,自己一个人就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拿回我失去的所有。”
    谈完了巡演的事宜,白雁岚从星云出来就被陆悦扬接上了车。
    白雁岚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也大方地承认这些歌就是写给最爱的人的,但这也架不住无限循环,他问道:“你都听一个月了,不烦吗?”
    “不烦,我喜欢。”陆悦扬有些自豪地说道:“路人尚且一遍又一遍地听,更别说是我了,只要想起你是为我而唱,就能听无数遍。”
    车里放着他的新专辑,钢琴悠扬,声音空灵,没有多余的修音炫技和粉饰,却能打动人心。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国语歌了?换hitfm吧还是。”他听自己唱歌有些窘迫,伸手要把音响调成广播,却被陆悦扬按住了,“别,这不是送给我的歌吗,我想听听。”
    虽然陆悦扬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甚至现在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但他们并没有过亲密接触,大概是都不想再有那么草率的性-爱了。
    陆悦扬留恋地抚摸着他的手背,问道:“如果我是个臭名昭著的大骗子,你会不要我吗?”
    白雁岚忍不住捏住陆悦扬一侧脸颊,说道:“你偶像都不当了,怎么还是那么会骗无知青年?”
    那天他们并没有敷衍梁绪,两人的关系只是亲密的朋友。
    “你知道我与安音璇最大的不同是什么?”白雁岚感受着脸颊上的温度,说道:“他精心维护的名誉地位是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的,他的恋人、朋友,甚至亲人,没有例外,正是怕辜负自己和伙伴,他才会辜负更多人。但我从不怕,我会大方承认我的恋情、我做过的事,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束缚与自由都会付出代价,而我选择了自由。”
    两人驱车来到城东区一个非常普通的居民区,车辆乱停,没有物业管理,门口垃圾桶堆满垃圾,可想而知如果是夏天,得有多大味道。
    他反捉住那只手,放在脸颊上蹭蹭,说道:“你是一个只会骗我的骗子,而也只有我会心甘情愿被你骗。”
    “那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陆悦扬认真道:“是你的话,我也会管。”
    “evelyn!”白雁岚睁大了眼睛,虽然妆容要浓重很多,但他认出这是在他从抢救室醒来之后,每天都跟他聊天的心理医生。
    “雁岚!”
    白雁岚戴上口罩下了车,白天社区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年人在午后晒太阳补钙。
    二人走进最里侧的单元门,只见几个着公务员夹克的人站在楼梯上,一个女孩从后面走出来,个子不高但比例很好,奶茶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一月份的天气,只穿了黑色紧身背心和破洞烟管裤。
    “她是我双胞胎妹妹。”陆悦扬在一边介绍道:“是不是长得不像?”
    白雁岚张大嘴巴,消化了好久这句话,扽着陆悦扬的衣角,愤愤地说道:“说你是骗子,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在骗我,辛苦你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紧紧抱在了一起,陆悦音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红润的青年,已与之前那个瘦到脱型的患者大相径庭,欣慰地说道:“看见你这样我很高兴。”
    白雁岚也有些触景生情,说道:“我也是,你怎么会在这?”
    “他是怕我这次回来干什么吗?先跟我示弱?”
    “爸从不向任何人示弱。”陆悦音耸耸肩说道:“不过打嘴炮要是能让你开心,说说也无妨。”
    “不辛苦,分内的事。”陆悦扬倒是一脸坦然,又对陆悦音说道:“你带那么多人来干嘛?又不是要砸场子,我们只是来问问情况。”
    陆悦音回答道:“爸说看在你这段时间安分守己的份儿上,这次帮你一下。”
    半天没反应,他又敲了几下,里面这才出了声音,问是谁。
    陆悦扬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门开了一道缝儿,那人刚好看见还有白雁岚站在面前,登时就想关门,陆悦扬一把拉开,那人被惯性带着扑了出来,差点儿撞在白雁岚身上。陆悦扬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却被挣脱开,向电梯间跑去。
    陆悦扬还想再反驳什么,她直接打断道:“好了,我们上去吧。”
    一行人上了三层,其他人都在电梯间等着,只有陆氏兄妹走到一扇门前,对视一眼,陆悦扬抬手敲了敲门。
    “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说!”男人哆哆嗦嗦的,生怕被人用私刑。
    陆悦扬更无奈了,他长得又不凶神恶煞,怎么这人怕成这样。
    两分钟后,凌乱的房间里,逃跑的男人坐在中间,旁边站着四个黑衣人,陆悦音靠在门框上,说道:“幸亏我带了这么多人,你才能好好问情况,不然人都没影了,你问鬼?”
    陆悦扬无语了,对那男人说道:“本来我就是想打听个事,你一跑,直接把性质变成了非法囚禁,你说你怨谁。”
    白雁岚问道:“安音璇那段视频是你第一个从外网转载出来的,是谁让你干的?”
    “我翻墙看见的,肯定第一时间报道,你知道我们这种自由记者有素材就行,从不看真伪的。”徐大嘴边说边擦汗。
    “徐阳对吧?”
    那男人点头如捣蒜,他就是有名的狗仔徐大嘴。
    “那怎么又改主意了?”白雁岚虽然问出来,但心里早有了答案,十有八九是钱给得多。
    果不其然,徐大嘴说道:“但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先给我打了这个数的定金,承诺后续还有这个数。”他手上先后比了两个数。
    “徐老师,咱们都是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