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枫看着她好看的眉眼，跟心中的人做着对比，两个人的眼睛怎么会那么相像。&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虞菲已经死了，没有人怀疑，所以他从来没想过查查陶然的身世。

“你爱我吗？”陶然双手抱臂，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那口气好像只是问人家饿不饿，渴不渴一样。

欧墨枫也被问得一愣，然后坦然的说：“不爱。”

“你还真是个混蛋！”陶然拎起比水桶还大的包包朝着他猛砸起来，旁边的保镖忍不住闭上眼睛。

这一下砸脑袋上肯定很疼吧，这个女人真的是胆大包天，那哪个人敢这么对他们的老板啊，一般都是他挥拳头别人受着好吗？

他连拳头都懒得挥，一般是三言两语就让人跪地求饶，这个女人肯定要倒霉了，希望接下来的画面不要太血腥。

谁知道欧墨枫只是拿胳膊挡了一挡，站在那一动都没动。

保镖不相信的揉揉眼睛，再睁开他们老板还是没动，站在那里任打任骂。

陶然被这个无赖气个半死，一边拿包打他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说你是变态吧，你不爱我为什么招惹我，招惹我不说，还故意让秦潇误会，你知不知道我爱他，我们一直相爱的，我爱他很多年了。”

“就这么一下让你搞砸了，既然不爱我，到底你为什么？”

陶然打累了，双手扶着膝盖呼呼喘气。

“不为什么，我只要你的人，不要太多负担，想通了可以来找我。”欧墨枫丢下一句话，迈开大长腿走向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子消失在车流中，陶然张大嘴巴，理解不了变态的世界。

但是她觉得还是要跟秦潇好好谈谈，也许，误会解开，他们还能继续下去。

即便不能继续，那也要快刀斩乱麻让他给个痛快。

这些年他都是这样不即不离的对她，该宠宠，该关心关心，可是从来不碰她，求婚？更是那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可是她能感觉到他是爱她的，如果不该她如何能一直这样照顾她关心她呢？

要说他是爱她的，可是他望着她的眼神，虽然深情，可是仿佛已经穿透了她的身体，望着她身后的虚空。

而且，五年了，他也没有向她求婚，她天天等夜夜盼，再这么下去她要老了。

这么想着她就给秦潇打了电话，觉得酒吧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就把他约在了一家咖啡馆里。

陶然点了杯咖啡坐着等，不久之后秦潇从外面进来。

他脸色平静，步伐稳重，好像平静了许多，只是平时嘴角勾出的温雅微笑没有了，这让看惯了他笑容的陶然非常不习惯。

可是这也不能强求，他以为她背叛了他，笑不出来也正常。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即便她真的背叛了他，她真的失身于那个变态，那也是为了夺回医院，为了他啊。

即便这样，他不能原谅吗？

好吧，也许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这样靠女人出卖自己来保护他，她不该这样把他变成一个失败者，一个吃软饭的。

秦潇对她点点头，从坐下开始就看着桌子上的塑料假花不说话。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陶然开门见山。

“秦潇，五年了，你，爱我吗？”

秦潇以为她会跟他解释晚上的事情，没想到她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而且问的那么直白。

五年了，她一直等着他说，可是他从来不说。她很想知道，却不想给他压力，所以他不说，她不问。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他看着她，如此熟悉的面庞，这张脸他看了十年了。

除了眼睛不太相同，其他地方都非常完美，这双眼睛如此妩媚，而她的眼睛是纯净清亮的。

他爱她吗？他不知道，他到底爱的是曾经的女友，还是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五年的人。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他照实说。

“不知道？”虽然陶然心中隐隐知道答案，那么久的希冀、期待，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可是当他亲耳听到他模棱两可的答案，她还是失望得鼻酸眼热。

“这么多年，你从来没爱过我吗？可是，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把无家可归的我领回家，为什么给一无所长的我一份工作？为什么在生活中无微不至的关心我，为什么在工作上不遗余力的帮助我，为什么为什么”

陶然说着双手捂脸呜呜哭了起来，周围已经有好事的人不停向这边张望。

看她这个样子，秦潇心中微酸，觉得自己确实有责任。

“不是不爱”他艰难开口。

“那就是爱？”陶然眼睛亮了亮。

“我说的是我不知道。”

陶然气笑了，“什么叫做不知道？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什么叫做不知道，你是傻瓜吗？你没有心吗？你心中怎么想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秦潇：“”

“好，我们不说这个，那我问你，你相信我吗？”陶然再次期待的看着他。

秦潇：“”

“说话啊，你到底什么意思”陶然着急的不停跺脚。

秦潇还是不说话，长时间的沉默，让人很难堪。

陶然单纯直率，但是她不傻，她渐渐明白了这沉默的意味。

“好吧，我明白了，可以坐你的车回去吗？我去收拾收拾东西，现在这样再住在你家，不太合适。”

“一起走吧，你不必着急搬家，合适的房子不好找，慢慢找吧。”

陶然不说话，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只看到车前灯撕开墨黑的夜色，不久灯光里开始弥漫着星星点点的雨雾。

下雨了，如果是几天前，和他走在这样的雨夜里，肯定会是浪漫的画卷。

现在，雨丝飘落，只是让人更加沉闷纠结。

这样恶劣的天气，仿佛酝酿已久的感情也潮湿发霉。

感情也有保质期，过期就变味。

车子终于停了，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难堪窒闷的沉默了。

进了房间秦潇很体贴的说：“天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陶然不理他，她实在伤心了。她没想到自己一直梦想着要嫁的人，居然根本不爱她。

不知道就是不爱啊，如果爱那就是很确定的事情，有半分犹豫那就是不爱。

这些年她傻傻的跟在他身边，心里眼里从来没有别的男人，却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从来都不是他的谁，实在是没有理由再赖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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