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相拳法

    渃卓坐倒在地上，瞠目结舌地看着老头，脑中还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http://m.julangge.com/bid/4664652/

    “站起来吧。”老头见他不动，出声提醒。

    渃卓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轻松，除了腹部仍微微发热以外，似乎已经恢复如初了，他摸起地上的鞋子重新穿上，兴奋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跪倒在地，说道：“多谢老前辈相助！那个……您……您是否就是当年那个，天下无敌的道稽前辈？”他由于太过激动，嘴唇有些打颤。

    “哼，道稽这名字好久没听人叫起了。”

    渃卓闻言，心想这位老人果然就是道稽，更是整个身子拜倒在地，恭敬地说道：“弟子久闻您的大名，恳请您收我为徒。”

    道稽见他又是跪又是拜的，嫌弃地闭上眼连连摆手：“唉呀你们这些人怎么都那么麻烦，不就学个武功再顺便拯救个世界嘛，屁大点事。起来起来。”

    渃卓抬起头，虽然这道稽说话怪异，但他还是大约能听懂其中意思，欣喜地说道：“您的意思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都叫你起来了，我不收你做徒弟难道把你拐上来郊游的吗？看你这么笨头笨脑的样子，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渃卓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问道：“师父，那你为什么挑中我啊？”

    “我没挑啊，我就随便选了一个，谁叫你站在门口那么显眼，有什么为什么的，你们为什么总喜欢问为什么，我就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一把年纪当不了主角，谁做了我的徒弟谁就是主角，你说我惨不惨？但其实也没什么惨的啦，我还乐得轻松呢。”

    渃卓听得云里雾里，尴尬地笑了两声，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师父，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您居然一下就给我治好了，不过我现在肚子还是有些发热。还有，之前有个人对我说了什么‘万象’、‘罡气’、‘道蚩’，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道稽无奈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有个叫道蚩的老头把万象罡气打到了你的身体里，差点没把你弄死。我帮你把这万象罡气压制住保了你一条小命，但也只是压制，不可能消除，所以你运气不好还是随时会嗝屁掉，懂了吗？”

    “懂……不懂。师父，被打到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欲！万象罡气必须不断地增殖生长，否则就会反噬其主、腐蚀你的奇经八脉。控制它需要天罡万象功，就是森罗万象、尽为我有的功法。你体内只有万象罡气，而不会万象功法，自然是死路一条啦。”

    “啊！”渃卓这下总算听得了个自己要死路一条，急得叫出了声，忙问，“那师父，你快教我那天罡万象功啊！”

    “我哪会那种鸟功。”没想到道稽当即泼了他一头冷水。

    渃卓绝望地后退半步，喃喃道：“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好不容易拜了传说中的道稽为师，我还想学天下无敌的双全剑法呢，怎么会……”

    道稽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学那种没用的剑法，要真天下无敌我也不至于在这儿当残废了，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都说了让你当主角还整天哭哭唧唧的。”说着他突然摆弄起渃卓的身体，把他像提线木偶般操控着，口中大声念道：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则无不为。”渃卓在他的操控下双臂弯曲交叉于胸前。

    “缘起性空，空空如也。”渃卓被原地转了几圈。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渃卓被操弄着捶胸顿足。

    “无有得无，无无得有，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渃卓双脚被挑起，被迫五体投地。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渃卓又被抛起，凌空翻了几个跟斗后落回地面被道稽接住。他还在头晕目眩、惊魂未定时，道稽却已经和他的椅子一起回到了木屋里，端坐在那里了。

    渃卓缓过了神，忙跑进屋里问道：“师父，您刚才这一套又是在做什么。”

    道稽悠然地抒了口气，说道：“我刚才已经把我至高无上的绝学——三相拳法的招式与心法全部传授给你了，会了这个区区万象罡气根本不值一提。”

    渃卓惊喜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说：“刚刚，就那样？那我现在已经会那个三相拳法了吗，我已经天下无敌了吗？”

    道稽又嫌弃地咂了咂嘴，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呢，真是看着就气人！是不是我给木头教一遍他也能天下无敌啊？你要自己练自己悟的嘛！”

    渃卓又被数落了一通，只得低头哦了一声。可是刚才道稽传授的所谓招式心法根本不知所云，他也完全没记住，当下感觉心情又落到了低谷。

    “啧，看你小子和木头也没什么区别了。算了算了，正好我这些年闲着没事，凭着记忆写了些书，你先拿去好好学习学习，补补脑子。”说着，道稽从身后掏出了一摞书，放在渃卓面前。

    渃卓拿起一本书，很是好奇地把它上下左右转了个遍，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啊？”

    “书咯，你打开来看嘛。”

    “打开来？”渃卓小声念叨着尝试打开手中的书，发现这东西果真内有乾坤，无数纤薄柔软的木片被编在一起，每一片上都写满了字，这实在比笨重的竹简要好太多了，他兴奋地叹道，“这太神奇了！”

    “唉呀不就是纸吗，这种东西小儿科啦！你先给我把九年义务教育完成，就从语文、数学学起，然后学物理化学，英语先不急，OK？哦不好意思啊你还没学英语。听懂了吗？还不快去！”

    渃卓觉得这道稽说话十句里有八句听不懂，愣愣地问：“去……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下面啦！”说罢，道稽一掌把渃卓打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