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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闹剧,最终以这样的结局收场。http://www.qiweishuwu.com/454938/
    病房外。
    整个廊上全是人。
    护士从病房中走出,告诉门外守候的这帮人。
    “病人脑部出现重创,初步判断,有脑震荡的风险,现下已处理好皮外伤,病人处于昏睡状态,可以进去探望了,切记,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团子一脸的泪水,抹了一把又一把,怎么也抹不尽。
    拿手肘狠狠地擦了又擦。
    扯着爸爸的衣服。
    “爸爸,我想进去看看妈妈。”
    打发了门外的一行人,封逸容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病房。
    妈妈就像个睡美人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医生已经说了,妈妈没有事,就是需要好好休息。
    可他还是难过。
    一想到舅舅。
    想到那么好的舅舅。
    眼泪水又忍不住。
    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一抽一抽的。
    可爸爸和哥哥,怎么都那么镇定。
    虽然哥哥眼圈也红了好大一截。
    “哥哥,我还是不敢相信。”
    越哭越伤心。
    封韧哑了嗓音。
    “团子,你先冷静冷静。”
    这种事,怎么能冷静。
    哭声渐大,床上那人,手指有了触动,眼看要苏醒。
    封逸容敛了神色,对身后两小只道。
    “都先出去,喊你们,再进来。”
    “爸爸,我想看看妈妈——”
    “出去。”
    团子哭的一抽一抽的,被封韧牵出了病房。
    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脸蛋哭的没了型。
    “哥哥,我们以后,是不是都没舅舅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明明上次,舅舅还答应他,要给他买他最想吃的蛋糕,妈妈平时都不让他吃,他还跟舅舅拉了勾。
    他的话,封韧答不上来。
    “别哭了,一会儿妈妈该醒了……”
    说着,嗓音又哑了,擦了把眼泪。
    安慰人的话,不再说得出来。
    连哥哥都承认了的事,连哥哥都这么伤心。
    “哥哥,我不想这样,我一点也不想这样。”
    哭的太难受,抱着哥哥的胳膊,最终,靠在了哥哥的肩膀上,脸上的泪水糊了他一身。
    “哥哥,我好难受。”
    团子就在他怀里哭,哭的越来越伤心。
    可是,又怎么能不伤心呢。
    泪水从脸上往下流。
    便是他,也难忍伤心,妈妈一会儿醒了,该要多难受。
    却还是拍了拍团子的后背,嗓音更湿润了。
    “我跟你一样……我也难受。”
    病房内。
    封逸容望着床上这人。
    将自己弄成这副面貌,果然和她的性格一般,又倔又硬,撞了这么一下,委实吃了个不小的苦。
    尚在昏睡中的安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吃苦。
    但她,仿佛又做了个梦。
    梦做完,缓缓睁开眼,入目,看见的是一双稳重且带着幽色的眼眸,意识渐渐清楚后,才认出来,这人是她现在的老公。
    从床上坐起,脖子生疼,刚起了一半,身子太重,有往下坠的节奏。
    又要跌回到床上,忽然,腰背处,伸来一只手,将她全权托住。
    抱住了她。
    近距离的观察,仍能从这人素来处变不惊的脸上,看出点忧色。
    不会的。
    不可能。
    她开始拼命摇头。
    呼吸停滞。
    望着他的眼睛,嗓音像失了声,脱出来的话,沙哑的令人难以听清。
    “不,不会的,对不对,封逸容,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有这种可能性吗。
    即便是曾经的她,走到了那样的绝路,都没想过要这样。
    他安简修凭什么。
    就窝囊成这个样子了吗。
    泪水刷地便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看着他的神色,不敢置信,还是不敢置信。
    继续摇头。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眼里的痛色难掩,他抱着她。
    看着她,泪水决堤。
    大手摸上了她额头。
    说话稳重。
    “安夏,振作点,安家的事,还等着你去主持。”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便哭的不能自抑。
    泪水像豌豆似的往下流,抓住他的领袖,嗓音虚脱。
    “我想去看看他,我想现在就去看看他。”
    安简修从楼上坠落,已经送进了icu,现在仍在重症监护室,经过整整两天的抢救,效用不大,实为棘手。
    医生判断,四肢断裂,照目前这个结果下去,能不能救活是一回事,便是救活了,后续是个植物人的可能性,为百分百。
    安夏连病房都进不去。
    就站在病房外,倚靠着封逸容,靠他托着,才能立住脚。
    隔着玻璃,只远远地往里看了一眼。
    植物人。
    躺在病床上,连脸都看不清的那人,后半辈子,都有可能是个半身不遂的植物人。
    脸上的泪水,刷的就落了一片。
    悄无声息。
    歪着手掌,用掌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面上的泪迹模糊,手上的泪水拉出了一道水痕,犹如在心里开了道通往暗处的口,那里,全是灰蒙蒙一片。
    抹过头来,泪水糊了双眼,她看向身边的他。
    “里面的那人,真的是他吗?”
    是他吗。
    她始终不信。
    他没答话。
    望了她片刻,暗色的瞳孔里,尽是担忧。
    片刻后,手掌摸上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温热,将她带进了怀里。
    摸着她的脑袋,摩挲了两下。
    同她说话。
    “不怕,你还有我。”
    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自己的泪水,像决了堤的珍珠,一串接着一串的往下落。
    这才明白。
    不是哭不出来,而是未到时候,安简修的事,就像一根细长的针锥,直直扎向了她的心脏深处。
    靠在他肩膀上,她再次抽噎出声。
    有怨恨,也有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气性。
    “他活该,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活该,贱命一条,活着拖累人,半死不活,却又来折磨我,你不要管他,我也不管他,就让他躺在这里,自生自灭。”
    别人若是不理解她,他又怎么会不理解。
    撒着气,是在气她那个无用的大哥竟一声也不吭,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潦草结束。
    “安夏,不要说胡话。”他软了声音。
    怀里这人,因着他一句话。
    彻底撒开了嗓音,放声痛哭。
    抽噎间,话语不断。
    “他就是该,一个活生生的大傻子,他以为他弄成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留下这么大堆烂摊子,等着谁来给他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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