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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安夏不知道的是。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3095/
    那晚把她留在马路牙子上,再后来,斯冰是有回头的。
    车子开了回来,本来就只是打算晾一晾她的脾气,却没想到,再回来时,已经有人站在了她身边。
    打完这通电话,安夏一连几日的惆怅心情算是彻底淤解。
    转过身来,窗户外的阳光照在她头顶,她握着手机,嘴角便露出了一颗小梨涡。
    带着冬日暖阳的笑意,是那般温和。
    只是这笑意,在看到对面走来的一群人后,瞬间便开始消落。
    在餐厅还能看见这人,顾湘当即就抹过了脸,不欲再看她。
    倒是封逸容。
    他就站在人群中间,迎面走来,先看见的,还是她那抹好比夏日朝阳般和煦的笑,在一片光泽里,熠熠生辉。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值得她这般高兴。
    安夏的高兴,在看见封逸容的刹那就终止了,她也是有记性的人,这个事,她跟他没完。
    朝他冷哼一声,她便扭头走开了。
    反叫看她看得怔神的封逸容怔住。
    无端受到她的小气性,他倍感无奈,半晌,眉心却由低蹙默默展平。
    坐回来吃饭,安夏看着一桌子的好菜,胃口大增。
    封团团也胃口大增,他就在等着妈妈回来赶紧一起吃饭,是越盼越饿,只是,还没动两下筷子,就被哥哥踢了一脚。
    好啦,还是先将哥哥交代的正事做了再吃好啦。
    “麻麻,我不要在这里吃饭,我想换个位置。”
    “怎么了?”安夏问。
    小团子拿手晒风,煞有介事,“这里好热的啦,晒死人了,麻麻,我们到那边没有太阳的地方去吃好不好。”
    怕她不同意,他开始死缠烂打。
    “好不好,好不好嘛,妈妈。”
    他说的那里,的确没有太阳。
    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安夏将封团团的餐具直接甩到封逸容身边,趁着他还没回神,便抓起某团子,丢到他身旁的座椅上。
    言语警告这个小家伙。
    “给我好好吃饭。”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留下跟上来的封韧,与某团子大眼瞪小眼。
    席上,这帮谈正事的投资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赫到。
    封逸容望了过来,视线顺着封韧,追到已经走远的那人身上。
    封韧耸肩表示无奈。
    “老爸,这次,你真的做得有点过火。”
    吃过饭的安夏,躺在休息室的吊椅上小憩,帽子盖住眼睛,等着斯冰来接她。
    封韧不知道她这时心境已经转变,和封团团两人一前一后,围在她身边。
    “老妈,也许这个事,老爸有他的难处。”
    小团子听不懂,但他知道附和,俨然是个复读机,“是的,是的。”
    安夏表示听不见,翻个了身,继续睡。
    还将帽子往下拉了拉。
    “老妈,我觉得,你跟老爸赌气是没有用的,你应该跟他好好谈谈。”
    小团子再次附和。
    “是的,是的。”
    安夏对两人的话置若罔闻。
    小团子有些好奇妈妈为什么没声音,他调皮地掀开妈妈的帽子看了看。
    轻轻夯了一条缝,想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封韧仍然在劝说。
    “老妈,尽管这件事是爸爸的错,但那个叫吴珊珊的女人,你不能不管,再这样下去,恐怕我和封团团就要有后妈了。”
    “没错,没错,没——”
    咦,有后妈?
    小团子顿时改了口径,鼓着一张脸,“爸爸要是给我找个后妈,我就叫奶奶打断他的腿!”
    某人还有这胆量呢,安夏听笑了,被小团子掀开帽子,她缓缓起身,彻底摘下帽子,看向两人。
    “两儿子,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只能有我这一个妈妈,”他封逸容敢劈腿,上天有报应,“他这辈子也成不了鳏夫,我安夏,你们的妈,只接受丧偶,不兴孩子改口。”
    “对,对对!”
    小团子有些没听懂妈妈说的话,但妈妈说的这么认真,就一定是对的。
    “只接受丧偶,不兴孩子改口?”
    三人雀跃有余,身后,却有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阴沉沉落下。
    不知何时,封逸容已经站在了她三人身后。
    安夏被惊的不轻。
    偷听她说话,还没有声音,害的她以为自己在做贼心虚。
    只见这位爷冷着一张脸,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再说话,嗓音比前次还要阴沉。
    却是问封韧。
    “我那匹红马驹,谁给你的胆子拉出来的?”
    封韧这时还是知道分寸的,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他自然清楚那匹小马驹在老爸心中的重量。
    两相权衡之下,他缓缓伸出手指,嗖地一下指向身边这个在吊椅上坐着正悠哉游哉的老妈。
    声音软和。
    “是,老妈。”
    矛头指向她,安夏愣了。
    她好像记得封韧说,那匹小马驹是马王什么来着。
    封逸容厚重的视线直接望了过来。
    安夏原地坐正,就是背锅也要背的有骨气。
    “你,你那匹小棕马,我可没骑。”
    是真没骑,顶多拉出来溜了一圈而已。
    想到这,安夏急忙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见那马长得好看,拉出来欣赏欣赏而已,怎么了,你那马再宝贵,我拉出来看看都不成吗?”
    自然是不成。
    世间良驹岂是这等俗物可以随意践踏的。
    暗色的脸,半天也没见缓和。
    他直接放了话。
    “再有下一次,京郊马场你不用来,让马场直接对你限禁,勒令你的终身消费。”
    就玩了他一匹马而已,他当个宝一样。
    安夏撇过脸去,对着空气发脾气。
    “切,我才不稀罕呢。”
    她要是不稀罕,那就不叫安夏。
    那匹红色良驹,她驾驭不住,马性烈到非专业饲养员不能接近。
    还没正式找练马的训过,冒然就这么被她拉出去,就怕不是人训马,而是马训人。
    回头摔了个终身不遂,这下半辈子,看她怎么哭。
    压下了面色,他隐隐划开眉峰,冷声,唤她。
    “出来吧,给你新挑的马养足了精神,出来试试手性。”
    说完,他便转身走开了。
    背影宽阔,身量修长。
    安夏指着自己,问两孩子。
    “你爸,给我挑了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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