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羽皱眉，“什么玩意花里胡哨的，还大姐大，就你再这样横行霸道下去，很快你成年之后就要到监狱里面当大姐大了，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的事儿，几年级了？”

    “高三了。http://m.mankewenxue.com/911/911947/”

    相羽一下拍在她后脑勺上，“都高三了还跟我玩大姐大这一套？等你考不上大学我看你到时候就是脑袋大了。”

    这话虽然老师跟家长也说过无数遍，但是哪吒啾都听不进去。可现在相羽把她们几个都打服了，所以她也不敢反驳，只是嘟嘟囔囔道，“现在离高考就剩二百多天了，学习也来不及了。”

    “切，不想努力的人呢，总是有各种不努力的借口，而努力的人呢，只有一个理由。”

    “什么？”一个高个女生好奇道。

    “干就完了！”

    相羽此刻眼中燃烧的熊熊斗志瞬间感染了这几个迷途的小羔羊。

    相羽又补充一句，“再说了，你们都已经学习不好了，就算是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最坏的情况就是维持现状嘛。”

    “......”

    羔羊们：还真是够扎心。

    “正好我要给卫霁补课，你们可以一起来。”

    “真的？”

    跟卫霁一起？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的抗拒都没有了。

    可是大姐大还是有点心虚，“我们找你茬，你还帮我们？”

    相羽害了一声，“不打不相识嘛，这算什么，况且最后不是变成了我打你们了么。”

    她眼珠一转，“不过你们要是想跟卫霁一起补课，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同意不？”

    一众女生变成了没有感情的点头机器。

    相羽咧嘴一笑，“好啊，那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你们要对所有你们欺负过的同学道歉，并且告诉他们自己认识到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哪吒啾有些不高兴，“他们欠揍，我为什么要道歉？”

    “虽然有些时候你们打的是伸张正义的旗号，但是却给很多人心里造成无法抹灭的阴影，如果真的造成了什么后果，你们的内心，也会受到谴责的。只有洗心革面，告别过去，才能拥抱新生活。”

    ...

    厕所外，自从相羽进去之后，就有不少看热闹的女生，想看看相羽出来的惨状。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相羽居然毫发无损的出来，而那个叛逆的大姐大居然跟她嘻嘻哈哈，像是很和睦的样子。

    一帮人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然而更奇怪的还在后面，这一帮人居然开始为林羽说话，并且还开始向以前欺负过的同学们道歉。

    一段时间后，大家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个个都十分感谢相羽，然而这是后话了。

    在他们离开以后，邓丽丽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狠狠道，“走着瞧。”

    -

    晚自习下课后。

    卫霁想溜，突然被相羽喊住。

    “卫霁，你要去哪？”

    卫霁看逃跑计划失败，皮笑肉不笑道，“我想去卫生间。”

    相羽点头，“你去卫生间还要拿着篮球吗？难道是想在小便池子里面练投篮？”

    卫霁被她描述的场景给恶心到了。

    正说着，外面就进来了四五个女生。

    相羽看到她们，立刻开始招呼，“来，坐前面，不要动原来同学的书。”

    “哎。”

    卫霁一头雾水，“你这是干什么？”

    相羽道，“一头羊也是赶两头羊也是放，既然要补课，就一起呗。”

    卫羊羊：“......”

    相羽今天讲的是历史，她上课的时候已经按照年限把所有的历史事件给捋了一遍，今天就着重讲解年限表，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先知道有什么朝代，再知道这些朝代都发生了什么。

    虽然相羽之前没讲过课，但是她却接收了林羽的知识，再加上她之前自己就是学渣，所以知道要怎么讲，他们才能理解。

    一个小时下来，屋里的几个居然都听懂了。

    卫霁一直坐在最后一排，出奇的没有睡觉。

    相羽清了清嗓子，“今天要讲的就这么多，你们先把这些时间年限记住了，这些就是骨架，等到你们记下来之后，再往里面填肉，这样就不会弄混了。”

    原本哪吒对于学习这件事儿没什么信心，只是想来看卫霁，但是听完一节课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行了。

    现在卫霁已经不香了，她抱着相羽的手臂，眼神都是星星眼，“老大，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相羽放下粉笔，“差不多就回家吧，明天我检查。”

    等几个女生都走了以后，相羽把目光对准了卫霁，“怎么样？有没有哪没听懂？”

    卫霁翻了个白眼，“啰嗦。”

    说完就要走。

    然而相羽却拦住了他，“等会儿。”

    卫霁侧头，“干嘛？”

    “你背下来再走。”

    卫霁不满，“凭什么，她们都走了。”

    相羽一本正经道，“他们都是野羊，只有你是家养，我必须看着你吃草料。”

    卫霁：“......”

    只是卫霁许久没有学习了，只学了一会儿就开始找事儿，他的脚大刺刺的撂在课桌上，耍赖道，“我饿了。”

    相羽无语，“你晚上不是吃饭了吗？”

    “学习太费脑子了。”卫霁胡诌。

    相羽无奈，“那您老学着，我去给你买饭。”

    卫霁收回了自己的腿，“我跟你一起去。”

    相羽明白了，这就是想出去放风了。

    “行，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今天背不下来，我就在这陪你了。”

    卫霁瞬间垮脸，不耐烦道，“知道了。”

    此刻的校园里人少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留在班级里写作业，还有就是在操场上打球的。

    卫霁这个年纪正是活力无安放的时候，两人一边走，他一边踢一颗石子，把它从教学楼一路踢到了小超市。

    “你想吃什么？”相羽对着面包架问。

    卫霁扫了一圈，一脸嫌恶，“我不想吃这些，我要吃菜。”

    相羽想了想，拿了一包方便面。

    “喂，你当我瞎啊，那是方便面。”卫霁不满。

    相羽认真指着封面上的图道，“你看，这里不光有菜还有肉，还有鸡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卫霁：“...那我要海鲜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