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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强弓易折,陆银屏自小刚烈,若是强制驯服,只能激起她强烈抵抗,却绝不会令她屈服。http://m.mankewenxue.com/854/854817/
    然而拓跋渊却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
    内家拳法讲究以柔克刚,陆银屏这等女子,外表刚强,内里心软如棉。
    拓跋渊压下心中戾气,抱着她走到榻上。
    走动之间入得更深,陆银屏牙关紧咬,眼泪簌簌地流,硬是不肯求饶。
    拓跋渊提了口气退出来,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按,又低头吻上她脸颊边的泪。
    陆银屏偏头不理他,开始啜泣。
    不怕她出声,只怕她不出声。这样的姑娘一旦不说话,便是真对你失望至极,那时任你如何劝都回不了头了。
    拓跋渊单手撕开束缚她的红绸衣,望着她长长叹了口气。
    “朕一见他便嫉妒得很,一怒之下失了分寸。”他拥着她,凑上去亲她眼角,“伤了你是朕的过错,要打要骂都认了…只是不要不理我。”
    陆银屏翻了个身背对他,赤裸的美背上几处痕迹星星点点,像烧裂了釉的白瓷。
    拓跋渊下床取了药膏来,细细涂抹在她背部的印记上。
    其实他并没有下很重的口,只是她皮肤薄,又娇弱,这才看着骇人了些。真正让她感到疼痛的是无多少前戏的敦伦罢了。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解开衫子将她裹进怀里。
    “瞒着我、气我、咬我,现在又不理我。”他喑哑嗓音中带着浓浓不安,“陆四,你要将朕的心剜多少次才够?”
    陆银屏鼻子一酸,撅起嘴低低地回答:“明明是你一来就发脾气,现在反倒全部推我身上。”
    拓跋渊诚恳地道:“朕向你道歉。”
    陆银屏不说话。
    拓跋渊又道:“你觉得不够,咬回来也可以。若还不解气,就去拿了匕首划朕一刀。”
    陆银屏转过身来,抱住他左肩狠狠地咬了一口。
    牙印倒不深,但被嘬了一片红印,粗粗看着像个红色的小元宝,衬着玉白的皮肤有些靡丽的妖艳。
    “解气吗?”拓跋渊温和地笑,“这边肩膀也给你咬。”
    陆银屏埋首入他怀中,又开始流泪。
    “今早还好好的,出去一趟再回来就像变了个人。”她哭得伤心,甚至打了个哭嗝儿,“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
    拓跋渊拭去她脸上的泪,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未曾…只是见那崔二丰神俊朗,想起你与他是旧识罢了。”他低低地补充道,“朕并未为难他。”
    陆银屏渐渐止了哭声,小声道:“你既讨厌他,为何召他入京?”
    话刚说出才想起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陆银屏捂住了嘴。
    天子却并未在乎这些,只说道:“前朝势力错综复杂,鲜卑势力过于强盛,需要汉家门阀制衡。崔二有学识,又写一手好字,让他去御史台再合适不过。”
    陆银屏想起他将半个虎符给了陆瓒一事,觉得他做事的确有他的道理,便没有多问。
    她也不想再将崔旃檀和她的事放到台面上来说,唯恐他又要吃醋发疯,便咕哝着道:“今儿换了新衣,本想给你看看,还被你撕破了…”
    想起她趴在窗边的模样,天子眼神黯了下来,咬着她的耳朵道:“让宫人替你做十身…”
    藕合色纱幔之内便是极乐之所,青年男女说开后便又纠缠在一起。
    昨夜是溪水潺潺,今日有春水潺潺。
    浮浮沉沉中,陆银屏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里,想起今日逃过一劫,她暂时放下了心。
    察觉到她在走神,拓跋渊重重一顶,激得她叫出声来。
    “轻点儿…”她掐了一下他的背,媚声道,“小日子快到了,这两日哪儿都痛呢。”
    拓跋渊一怔,贴着她停了好大会儿,才又一次地道歉:“四四,对不住,朕不知道…”
    对于女人的生理期,他的确不太懂。曾与他最为亲密的女人已经死了,并没有人告诉他这些。
    陆银屏抵着他扭了扭腰,听他喉头发出野兽一般的吞咽之声。
    “过了今天,你就天天吃素吧!”她坏笑。
    已经做过很多次,由于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密码,很容易便能到达。
    魂断难支快意灭顶之际,天子想起一句话来——
    不达于道德,迷没于嗔怒,贪狼于美色,坐之不得道。
    今生今世,他怕是于修行再也无缘了。
    次日一早,精神抖擞的天子早早便起来上朝。
    陆银屏累了一宿,这才刚睡下不久。
    他蹑手蹑脚地更衣,不敢扰她清梦。临走时才将她从薄被里揪出来亲了会儿。
    李遂意在外候了一会儿,听皇帝脚步声渐近,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却将自己吓了个半死。
    “陛…陛下…”李遂意哆哆嗦嗦地抬起了手指着他的鼻梁,“您的鼻子怎么…”
    拓跋渊摸了一下,的确好像有个齿痕。
    “小野猫咬的。”他轻笑。
    李遂意将信将疑:“宫里有了野猫?可要除掉?”
    “不必。”天子大步向前迈去,“朕已经罚过它了。”
    陆银屏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精神饱满地起床。
    秋冬进来时却被吓了一跳。
    “今日太妃那边的石兰又来请您,说让您有空去明光殿玩玩,嫔御们也都在,您看要不要…”秋冬突然惊呼,“您下巴怎么破了?”
    陆银屏摸了摸下巴,只觉得一按就有些疼。
    “无妨。”她道,“找件高领胡服来,要能遮住下巴的,快去。”
    鲜卑人的宫廷内常备胡服,陆银屏位份高,衣服多,挑了件不打眼的颜色换上后便去了明光殿。
    太妃这样频繁地寻找自己,定然是想作拉拢。只是她和裴太后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不好明着表示,只能靠着嫔御都在的时候跟她暗示上两句。
    陆银屏知道嫔御们都聚在明光殿,呵呵冷笑数声。
    她和崔旃檀的确是青梅竹马,这样的事情如此隐秘,能有谁透给拓跋渊?
    而这宫里偏偏就有一个人知道!
    她便是与大小李嫔同时入宫,如今与全嫔等人一道住在掖庭的崔昭华——崔灵素。
    从发表时间上可以看得出来我是在通宵赶稿子。
    因为《嫁东风》没有存稿,也有文友建议说让我水水对付上月底,等月初再修文——我坐在键盘前思索良久,依然难以妥协。所以《东风》没有更,是因为不想水,感觉水文有愧。
    待我整理好思路慢慢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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