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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对明天放学了要见到的“老婆”感觉非常厌恶,不仅是她害他们家损失了两万块,还意味着他失去了喜欢哪个女孩子就和谁好的资格。http://www.juyuanshu.com/108498/。
    他会是所有同学嘴里的“家里早就给买了老婆”的异类。
    次日,苏意刚醒来,就和任树才,梁琬,杏儿去打枣儿了。
    她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地方都吃早餐的,因为他们就没有要吃早餐的样子。
    家里栽了一片枣树林,今年刚结果,红褐相间的枣子又大又肥,压的枝头沉甸甸的。
    “这些枣能卖多少钱嘛?”
    她问杏儿。
    “今年是一公斤三毛。”
    杏儿小当家人似地说。
    苏意差点把竹竿拿掉了,不可思议地说:“三毛?”
    她印象里,这类品相的枣子摆在亮灯照射的冷气柜里,能卖出几百块一斤。
    难道是她被坑了?
    “去年两块呢,今天栽的人太多了,就掉到三毛了。”
    苏意腹诽:两块钱也够少的了,看来这个地方物价是真的低。
    “阿姐,你来家里的时候看到那两间红色的砖房了吗?那家就是因为栽枣子发财的,他们家的枣树林就在不远处,还养了两条大狗守着枣林,每顿喂的是白米饭,还啃骨头。”
    杏儿眼里都是羡慕的光,她也好想要住红色的砖房,天天吃白米饭,啃骨头啊!
    苏意看得心沉了下去,这小女孩太让人心疼了。
    她是纯朴的,真实的,像一团燃烧的火,代表的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吃得饱,吃得好,住在好看的房子里。
    她摸了摸杏儿的脑袋,信誓旦旦地说:“我以后也会让你住上砖房的,让你天天吃米饭和肉!”
    “真的吗?”
    杏儿黑白分明,毫无血丝,清澈的眼睛太漂亮了,有光,当她高兴的时候,那光尤其亮。
    “当然了。”
    苏意可不觉得自己是在吹牛,她没能力发大财,但脱贫总可以吧?
    “啊!阿姐,你对我真好,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杏儿人小鬼大,知道苏意喜欢她,连忙拍马屁。
    “是吗?”
    她随口一问,“你阿妈对你不好吗?阿爸呢?那三姐弟呢?”
    没想到杏儿小小的嘴一瘪,眼里的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晶莹的但还没有流出的泪。
    “阿妈总说这里不是我的家,让我别多吃,要多干活,不能和其他人犟嘴。”
    “阿爸倒是对我好,可是他怕婆婆,婆婆说我是拖油瓶,赔钱货,养了根本没用。”
    “大姐可凶了,晚上还会在被窝底下掐我,跟婆婆一起骂我,婆婆最喜欢她了。”
    “二哥哥话少,不过会偷偷把米饭给我吃。”
    “小哥最调皮,总是欺负我打我。”
    苏意一阵悲哀,穷就算了,一个不到八十平方米的家,居然等级分明,形成了食物链。
    而年纪小,还是外来的杏儿,无疑就是食物链最底端。
    性格强势霸道,年纪最大的李素芬就是食物链顶端,因为她讨厌杏儿,所以其他两个小孩也很会看脸色,一起欺负杏儿。
    “下次任蕾和你小哥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苏意想,她不能跟李素芬起正面冲突,但是两个小孩,她还是管得了的。。
    杏儿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
    “二哥哥对我很好的,大姐和小哥欺负我,他会骂他们。有一次我把尿壶打翻了,婆婆问时,他还跟她说是他打翻的。”
    苏意想,杏儿的二哥哥就是任家的长子,小名大根,学名任豪的那个,也就是她的男人?
    呃,虽然任树才说过年就放她走,但这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所以她还是有点害羞。
    前世,她经历了唐晔和赵锦然两个男人,按理来说,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可是人的经历会影响人的性格。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她是无依无靠,谨小慎微的苏意这个身份了。
    而苏意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但这一世,她已经决定远离男人了。
    何况任豪十二岁,她心理年龄是二十六岁,都差辈了,只当弟弟好了。
    杏儿发现她走神了,拉拉她的衣袖,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小声又郑重地说:“我长大了要嫁给二哥哥,这样我就是这个家的人了,而且我阿妈是我的婆婆,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苏意看她人那么小,却那么早熟,居然连“婆媳关系”都想到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二哥哥长的可好看了,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阿姐你可别不信,等他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杏儿以为苏意是在笑任豪,连忙证明。
    苏意笑得弯下腰,她差点要以为杏儿也是重生来的了,也太早熟了。
    还知道任豪对她好,长的好看,嫁给他能成为家里的人,也没有婆媳矛盾。
    “那妮子在那边呢!”
    二十米外,一群男人扛着锄头,拿着镰刀和铁锹,气势冲冲地朝苏意她们走来。
    苏意看到了,莫名其妙,她才来两天,都不认识他们,应该不是找她的。
    梁琬和任树才在不远处打枣,看到此景,连忙跑到两小姑娘身边护着。
    “干什么呢你们?打群架别来枣子林!”
    任树才怒喊,他深知,没有点气势,是管不下这些愚昧无知的村民的。
    “昨天买的娘们儿跑了,开着那张货车跑了。”
    领头的壮汉涨红着脑门说,凶神恶煞。
    “什么???”
    任树才面上震惊,心里窃喜,早知道就不花两万块买苏意了。
    “夜里跑的,今早去一看,笼子里关的是卖女人的司机,不知道那二十多个娘们里怎么会有开货车的,没一个剩的,我们掏的钱也被拿走了。”
    壮汉每说一个字,眉心都要跳动一下,他心疼啊!攒了好几年的一万八,买了个nai子大的女人,除了村长,就是他买的最贵,居然跑了。
    “谁让你们不看好呢,买了女人就知道喝酒庆祝,这不就夜长梦多了吗??”
    任树才装作很同情很痛心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
    其实,男人们去喝酒庆祝很正常,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买来的女人集体跑掉的事。
    按规矩,卖女人的要负责守一晚,第二天让男人一个一个领回去。
    女人们都关在铁笼子里,也没有钥匙,怎么会出的去呢?
    就算出去了,怎么走得出这座大山?
    万万没想到,女人中刚好有一个会开大货车的。
    “村长,你就别装了,怎么你买的女人没跑?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她们要跑,故意带回家的?”
    领头的男人愤怒地说。
    女人已经跑了,他没处撒气,大家的女人都跑了,凭什么村长家的女人不跑?
    他心理不平衡了。
    “你胡说什么?我上哪知道?我是怕她着凉了才带出来的。”
    任树才忌惮于面前拿着凶器,还处在盛怒中的人群,恳切地解释。。
    “我不管,反正大家的女人都跑了,就你的不跑,你要赔偿!!”
    领头的男人把肩上扛的锄头使劲往地上一砸,湿润的土地立马出现一个大坑,震慑意味十足。
    任树才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前有那么多拿着家伙的男人。
    买个老婆传宗接代是当地的大事,平时他这个村长说话还有点威信,但是在这种大事上,他可压不过这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固执的男人。
    “怎么赔偿?”
    他寻思着,能花钱消灾,就花钱消灾吧!这群人不讲理,听不懂道理的。
    “女人都跑了,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来卖女人的,村里光棍那么多,憋都憋死了,你把你买的这个嫩瓜秧子给我们解解馋,玩够了,再给你们家大根。反正他年纪小,不急。”
    领头的男人火热的目光扫荡着苏意的身体,一脸猥琐,下流至极。
    苏意心想不好,对方还那么多人,寡不敌众,连忙在四周寻找可以逃跑的路,却发现这附近都是枣树林,跑哪里都能看到。
    “混蛋!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你们也惦记,还是不是人?”
    任树才愤怒地吼,他都不忍心让儿子碰苏意,这些男人居然还想轮j苏意,简直是禽兽之极。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被男人用过生孩子的女人,咱们村也不少啊!”
    男人不以为意,在他眼里,女人就是用来给男人睡和生孩子的。
    只不过本村的都嫁去外面,给外面的男人睡了。
    “大家看看,我就说任树才不和我们一条心,你文化高,你心黑,你就忍心看着村里那么多光棍,一辈子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人群中央传来一个声音,挑拨离间道。
    “就是,就是,还村长呢!还跟我们抢女人!”
    男人们纷纷附和。
    “这年头造反有理,这村长不要也罢,兄弟们,打倒他,就可以睡女人,冲啊!”
    领头男高举右手,振奋人心地喊。
    苏意见到她两辈子都没见过的画面,一群又丑又猥琐的男人面露淫光,手里拿着农具,迈动着粗腿,朝她冲来。
    那副正义有理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任树才对不起他们一样。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就替她做出了反应,她转过身,如同离弦的箭,跑了出去。
    前世的她体质不好,跑个八百米能要她的命。
    这一世的她却意外地跑的非常快,快的超乎她想像,脚步轻盈,像一只麻雀,跑了十来分钟,都不带喘的。
    两边的风景在迅速地朝后移,根据树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已经跑出了任家的枣树林了。
    面前的枣树比任家的更高更壮,枝头却是秃秃的,应该是早就采完了。
    她的视线扫过前面的一个矮砖房,没来得及动脑子,腿就超过了。
    等等,那好像是狗窝!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两条狗在她身后追着,天呐!
    救命啊!
    用来守林的狗都是经过筛选的,要的就是能跑能叫,咬人厉害的那种。
    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想要一双翅膀,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人类会飞。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迈着腿,几乎是在用脚尖在跑,她想像自己是在蹦蹦床上,前方的空气和大地都在热情地迎接她,容纳她。
    糟糕!
    快
    要
    没
    力
    气
    了!
    她急促地呼吸着,腿慢慢软了下来,好像怀里抱着个巨大的鼎,背上压着个秤砣。
    狂犬病!
    疫苗!
    狗牙印!
    她悲哀地想到这些词。
    同时,步伐无可奈何地慢了下来,呼吸沉重极了,好像鼻腔里堵了石头。
    正当狗快咬到她裤腿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划破天际。
    她寻声看去,二十米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两条狗穿过她,两团黑褐色影子飞快地跑到那人面前。
    “你没事吧?”
    狗主人大喊着。
    毕竟是自己先跑到别人家枣林的,苏意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没事。”
    她实在没力气大声说话了,只是摆摆手。
    那人见状转身走了。
    苏意大口喘着气,她都不知道自己一口气跑了多少米,肺里跟揣着块火炭那样,身体里的骨头仿佛被锤子狠狠砸过三百回合。
    正当她恢复得差不多,想靠在枣树上休息的时候,身后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头一看,那些人又追上来了。
    靠!
    她往前面跑,眼看离狗主人越来越近,那两条狗又要转过身来咬她的时候,狗主人转过来了。
    “阿发,阿财,不许动!”
    那人呵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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