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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他居然问这个。http://m.chunfengwenxue.com/1382662/
    女医生震惊了片刻,很少有男人这样问医生。
    “没有顺产疼,会打止痛剂!”
    “那就剖腹产。”
    男人坚定地说。
    随后,他俯在她耳边说,“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燕氏集团,我还给你。”
    燕语秋毫无生气,没作反应。
    三个小时后,一个紫红色的死婴被抱了出来。
    “很遗憾,孩子在产妇肚子里就死了。”
    护士痛惜地说。
    赵锦然走上前来,不可置信,他颤抖着手,抱过死婴,伸手去探她的呼吸,又摸心跳。
    “少爷,别弄了,晦气!”
    赵宣想抢过孩子,他听过的,那些没活下来的孩子会阴魂不散,缠着他们的父母。
    “滚!”
    赵锦然怒吼着,声音大的让其他等着老婆生孩子的男人都吓了一跳。
    他紧紧地抱着孩子,解开孩子的襁褓,分开她的双腿。
    是个女儿。
    是他和燕语秋的女儿!
    死了?
    他浑身发抖,却不愿意放开孩子。
    那个孩子长的实在是恐怖,七个月了,器官四肢都长全了,但身量很小,像一直被喂肥了的紫皮老鼠,五官模糊。
    但,这是他和燕语秋的女儿!
    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到婴儿的脸上,一种连心的疼痛贯彻他的心扉,他低下头去亲吻孩子的小脸。
    孩子的脸很嫩,有一股重重的血腥味。
    赵宣恐怖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紫皮老鼠像个宝物一样被抱着亲吻,自家少爷仿佛魔怔了似的。
    “快,快把孩子抢过来,别让邪灵附在他身上。”
    他指使着一旁的保镖,他坚信,在娘胎里就死了,没见天日的孩子是怨气最重的,一定会不肯投胎,扰得父母不安。
    一个保镖趁赵锦然不备,迅速抢过孩子,往外面跑去。
    赵锦然愣征三秒,恼怒不已,从口袋里掏出枪,却顾及孩子还在保镖手里,所以只是朝天花板上打了一枪。
    “啊!”
    人群如鸟群受惊般快速分散开来。
    保镖惊恐之下,居然尿裤子了。
    赵锦然抱过孩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抱着孩子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着燕语秋出来,其他人一开始被枪声吓跑了,现在又看到他抱着个死婴坐在凳子上,通通都不敢过来。
    十分钟后,护士推着燕语秋出来了。
    他抱着孩子,一时之间又担心她醒了,看到孩子接受不了,不敢上前。又不肯放下孩子,怕赵宣他们把孩子拿去火化。
    正为难的时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白头发的老妇人,站起身来,对他说:“我来给你抱着,你去看你老婆。”
    他看了看老太太,满面风霜,皱纹都刻进了皮肤里,但面目慈祥,他相信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给她。
    老太太不像普通人对他的女儿那样感到害怕,反而目光温柔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
    赵锦然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前看燕语秋。
    她紧闭双眼,一张脸白得快要和枕头套融为一体,嘴唇毫无血色,像是被冰冻过似的。
    “病人的生命体征微弱,求生意愿很低。”
    女护士一脸同情地说。
    “那我要怎么办?”
    赵锦然茫然地问。
    他能做什么,他可以做什么?
    她生命体征弱,求生意愿低。
    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可是,他难道还能让唐晔复活吗?
    胳膊,他想起那两条胳膊。
    “赵宣,唐晔的尸体和胳膊呢?”
    他问。
    “情况紧急,来不及管,放在那个林子里了。”
    赵宣忐忑地回答,少爷这是什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唐晔了?
    “混蛋!谁让你们放那里了?被野狗吃了怎么办?”
    赵锦然脸瞬间黑了,怒吼道。
    “快找回来,把他的胳膊接上去,连夜送回港地,让他的家人去料理后事,还有,唐氏集团之前卖给赵氏集团的地和股份,统统还给他们。”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让唐晔留个全尸,魂归故里,让唐氏集团和以前一样。
    他说完这些话,面前的女护士早就被吓得身体抖成筛子,脸色惨白。
    “问你呢,家属可以对这类病人做些什么?”
    他开口问。
    女护士结结巴巴,说:“最,最……关键就是找到她挂念的人,最爱的人,或者她最恨的人,让她不能安心去死。”
    这些并非专业知识,只是她猜想的。
    赵锦然茫然了,燕语秋爱谁啊?
    她跟岳普关系最好,可是他之前好不容易在越南找到当初校园暴力过岳普的柯覃时,对方已经死了。
    燕语秋爱唐晔?
    是的,不然她也不会跟他走了。
    可是已经被自己打死了。
    该死的,他怎么会愚蠢到忘了燕语秋肚子里还有两个人的孩子,居然当着她的面,打死唐晔,还不顾她的哀求和下跪,又活生生地把唐晔的两条胳膊砍了下来。
    早该在最初,他发现唐晔想要带燕语秋跑的时候,就应该去阻止!
    这样,他的女儿也不会死。
    现在他知道了,燕语秋最恨的人是谁,那就是他!
    一种凄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看了她一眼,让护士把她推下去了。
    “等等,她的子宫没受损吧?多久以后她才能生孩子。”
    护士惊讶地停住了脚步,“没受损,和其他产妇一样,一般是一年以后,为了身体着想,最好三年以后。”
    太久了,赵锦然在心里想,要是可以,他希望她马上又怀上一个。
    熬过十个月,等孩子出生了,他不信她还能丢下孩子去死。
    他失望地回到凳子上,把老太太怀里的小女儿抱到手上。
    “孩子既然走了,就还是入土为安吧!”
    老太太一脸怜悯。
    “不行!”
    赵锦然坚决拒绝。
    说真的,女儿虽然死了,但在他怀里,他就感觉她还没死,但如果真的埋到地底下了,那就真的是死了。
    更别说,现在都是火葬,要是把那么小的孩子推到火化炉里,烧成灰,他绝对接受不了。
    他的女儿未出生就死了,还没来得及看世间一眼,就要被烧成灰,长眠于地下,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这样的事发生。
    “人是有魂魄的,你不让她下葬,她就投不了胎,就是孤魂野鬼,会被外面的游魂欺负的。”
    老太太认真地说。
    赵锦然茫然地看着怀里早已经冷掉的孩子。
    “我不忍心,万一虫子咬她呢?万一火化她的时候,她活了过来,又被烧死呢?那得多疼!”
    “请个大师,肉身不重要,魂魄早日投胎才重要。”
    老太太年纪大了,最信这些。
    “投胎还能投到我家里吗?医生说,我老婆三年后才能怀孕。”
    赵锦然小心翼翼地问,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怀里的孩子以投胎的方式获得重生,再次成为她和燕语秋的女儿。
    “医生太夸张了,只要她月经正常了,就可以怀孕了,女人,有了孩子,就不是一个人了,她得为了孩子活。”
    老太太也听到了医生和他的对话,为他出着主意。
    燕语秋醒来时,是在赵家的别墅里。
    似乎是照顾她的心情,房间不再是之前囚禁她的那个。
    反而朝阳,阳光不吝啬地洒入了房间。
    “太太,你醒了?”
    阿月端着碗进来,惊喜地说。
    太太?
    燕语秋疑惑着皱眉。
    “那天,少爷接你回家,已经说了,家里以后有两位太太,而且是你为大。”
    阿月热情主动地解释,还以为她会高兴。
    燕语秋确实笑了,但她是听到了家里有两位太太这种可笑的说法才笑的。
    赵锦然曾经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不会走赌王的老路,不会让她成为林婉芸,自己是坚定的一夫一妻的拥护者。
    之前就算背叛了她,也是和她离婚了,才娶的袁萱儿。
    现在,居然要一夫多妻。
    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可笑了。
    当然,是相信他的自己更可笑。
    “我的孩子呢?”
    要不是感觉到腹部上一道疤正在隐隐作痛,她都差点忘了自己还生过一个孩子。
    “孩子……”
    阿月半张着嘴,迟疑着。
    燕语秋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孩子死了。
    很奇怪,她居然没有一点痛心,大概是生产那天,就已经有了预感。
    更早的,当她的肚子总是传来各种怪异的疼痛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唐晔,你为了救我死了,可我的孩子也死了,我也挨了一刀,这样,我能不能少愧疚一点。
    卧室外突然传来争吵,是久违了的,赵家真正的太太,赵太太的声音。
    她气急败坏地训斥儿子:“你疯了!一个水晶棺材三个亿,就为了个别人的孩子?”
    这句话无疑是回答了燕语秋的问题。
    阿月惨白着脸,生怕她受刺激,自己又不能堵上她的耳朵不让听,又不能跑出去让她们别吵了。
    “妈,如果你每次来都是来反对我的每一个决策,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
    赵锦然不耐烦道。
    到底是为什么,他的亲生母亲要一遍一遍地重复燕语秋给他戴过绿帽子的事?
    还有那个孩子,虽然燕语秋曾经为了报复他。说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根本不信。从孩子出生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孩子。
    “锦然,阿姨也是为了公司着想,现在二房盯得紧,公司资金运转紧张,三个亿买一个水晶棺材实在太贵了。”
    袁萱儿贤惠地调节着他们的母子矛盾,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赵锦然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袁萱儿的真实意思,但,一想到当初海岛上两个人的同生共死,他也不忍拂面。
    “令仪已经待在殡仪馆一个月了,不能再拖了,水晶棺材明天就到,你们别再劝了。公司的事我会处理的。”
    赵锦然把他和燕语秋的女儿取名叫赵令仪。
    令是辈分,仪是他自己取的。
    名字虽然老气横秋,但他很喜欢。
    有的名字一听就是小孩,有的名字一听就是大人。赵令仪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每次说起,就有一种女儿长大成人的错觉。
    袁萱儿和赵太太对视一眼,袁萱儿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反对,总比赵锦然天天抱着那个孩子,或是住在殡仪馆好吧?
    “哼!儿大不由娘!”
    赵太太说完这话气呼呼地走了,袁萱儿连忙跟上去。
    赵锦然叹了口气,打开了一旁的卧室门。
    正好和燕语秋四目相对。
    “她什么时候醒的?”
    他蹙眉问阿月。
    他们在外面的对话,她岂不是全部听到了?
    “刚刚。”
    阿月也是想的一样的事。
    “醒了就好。”
    赵锦然笑得如沐春风。
    燕语秋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湿热。
    她伸手去摸,是血。
    她来月经了。
    他上前来几步,等看清了是什么,脸上绽放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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