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谁知道张姐那平坦的脸上严肃着,却只说了两个字:“费钱。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348260/”
    “电费是我自己交吗?”
    “不是,东家交。”
    燕语秋无语了,还有这么忠心的仆人啊!那么为赵锦然着想。
    张姐四处看看,然后把遥控器揣兜里了,“避免你自己偷偷开,我把遥控拿走了。”
    “……”
    燕语秋问号脸。
    这个人要说情商低吧,又很会释放善意和热情,说情商高吧,说话又总是让人尴尬。
    有点像被溺爱长大的,但看她饱经风霜的样子,也不像啊!
    “年轻人,冻一下怎么了?别娇生惯养的。”
    看吧,说她傻,她又能从燕语秋的表情中看出不情愿来。
    “你们是怎么取暖的?”
    燕语秋都听到方特助说有人用炭盆没开窗,被一氧化碳毒死了,她们怎么可能那么冷的天就硬捱过去呢?
    “用炭盆啊!”
    “不过,炭也贵!我明天给你这里放一个,你得记着,别开窗。”
    燕语秋听的目瞪口呆,这他么是个智障吧?
    “不开窗不就毒死了?”
    “你不会试着试着来吗?等屋里暖了,再开窗户,这样炭就可以少燃会。”
    燕语秋再次无语,就为了省那点炭钱,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危险中。
    要是省的是自己的钱,还算是可以理解,省赵锦然的钱,简直无语。
    “快去吃饭吧,现在到饭点了。”
    这张姐跟完全没怼过她,刻薄过她似的,又热情地对她说。
    “知道了。”
    她蔫蔫地回了句。
    燕语秋跟着张姐来到厨房,桌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正是她最讨厌的那个李淑勤。
    “吃饭不要让人喊,自己顾好自己,别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
    她抬头说,燕语秋一看她那红嘴唇,刻薄的脸,就忍不住难受。
    “我让你喊了?我让你顾我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跟燕语秋来了几百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吃饭所以罪无可恕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她能忍张姐,但是那么臭一张脸,那么不客气的语气,她当然会回怼了。
    “我是在教你。”
    李淑勤义正言辞,仿佛自己免费传播了宇宙中最伟大的真理那样充满正义。
    燕语秋心想,她读了几十年的书,她的老师牛皮的多了去了,还没见过谁能有脸说那么一句“我是在教你”。
    “我是在问你啊!我第一天来知道什么时候吃饭?我饿着了来跟你抱怨了?”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张姐看她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往她碗里夹了个鸡腿。
    燕语秋低头一看,面前是两个盘子和一个大碗。
    一个盘子里,装着焦黄的上海青。
    另一个盘子里,是薄厚程度不一样的土豆块。
    大碗里是一些鸡肉,很碎很小,只有那个鸡腿是大块肉。
    不是吧,赵家的厨子手艺那么差的吗?
    但她还是有些感动的,张姐把鸡腿夹给了她。
    可是一细看,那鸡腿外围的肉都没了,只剩下包骨头那里的肉。
    她正狐疑是不是炒的时候弄掉了,居然又在鸡腿上看到一个牙印子。
    她偷偷扯张姐的衣袖,“这被人吃过了。”
    张姐一看,笑着说:“哪个缺德的故意丢里面了呀!”
    “什么意思?”
    什么叫往里面丢了?
    “我们吃的是给赵家做园艺的工人的剩菜,平时没这些的,今天巧了。”
    燕语秋仿佛被一个雷从天灵盖那里击遍全身。
    她带有一丝希望地问:“不是端上桌他们吃了我们再吃,而是一个大锅里舀一些给他们,我们吃剩的那种,对吧?”
    这还是有区别的,一种都是口水,被挑拣剩下的,一种没口水。
    “那样的话,谁吃他们吃剩的呢?就是端上桌他们吃了,我们收拾了剩菜,再吃啊!”
    张姐一脸你少见多怪的表情。
    燕语秋丢下了筷子,:“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做,我不饿,先走了。”
    要她吃别人剩下的,还是那种回过锅,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咬过的,她宁愿饿着。
    最可怕的是,面前的两人都不觉得那有什么不正常的。
    “该你洗碗。”
    李淑勤不客气地喊她。
    她扶额,屁股依旧坐在椅子上。
    她洗个碗也差不多要崩溃了。
    她接了冷水就要洗,张姐说:“用热水。”
    她又倒出一半冷水,加了一半开水进去。
    “冷水太多了。”张姐在一旁不满地说。
    她伸手一摸,还是介于温和烫那个程度。
    “这样可以了。”
    她反驳。
    张姐直接上手把她的水倒了,加了五分之四的开水,五分之一的冷水。
    “等你洗到后面,水就凉了。”
    “你认真的吗?这里就五个碗,一个锅,五分钟就可以了,会凉吗?”
    “这个锅油多呀,必须用烫水。”
    燕语秋无语,只好伸手进去,“啊!”
    那水烫的她叫了一声。
    “太烫了!”
    “哪里烫了?”
    张姐把手伸进去一摸,瞪着她说。
    燕语秋看着自己又嫩又白的手,对方那红肿粗糙的手。
    “我才二十多岁,你都活了那么多年了,我们的感官不一样,不很正常吗?”
    一个婴儿和一个成年人感觉温度的能力不同,青年人和老年人也一样,这不应该是常识吗?
    “你活了二十年你就来打工了?你别来打工啊!”
    张姐被刺激到了,在她身后喊。
    她把温度计往水里一插,七十八摄氏度。
    这比她烫脚的温度还高。
    “看到没,七十八摄氏度。”
    “七十八怎么了?你在家洗衣服不用烫水?能洗的干净吗?”
    张姐找到了依据,有力地反驳她。
    燕语秋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洗衣服为什么要用热水?热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用烫水?专门烫人的那种。
    “我用洗衣机。”
    她简短回答。
    “那你洗内衣内裤呢?”
    张姐自信满满,绝对不做那个被问的哑口无言的人。
    燕语秋很想说:“我家有佣人。”
    但生怕遭受对方“你家有佣人你还来打工”的攻击。
    于是她反问:“你儿子也用那么烫的水洗内裤吗?”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