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她这位奶奶,跟赌王年纪差不多,快九十了,思想观念还停留在清朝。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091/
    “秋丫头,别在那猫着了,听墙根可不光采,快下来见见你这活不了多久的奶奶吧!别嫌老婆子身上臭。”
    燕语秋一惊,这老太太那么老了,耳朵却还是那么灵,连她站在楼梯口听墙根都知道。
    至于别嫌老婆子臭,她在心里吐槽,这老太太也太记仇了。
    她从小嗅觉灵敏,她出生时,老太太都六十多了,再怎么爱干净,身上也还是有股老人味,所以老太太一抱她,她就哭。
    她说的第一个字就是“臭,臭”。
    老太太爱她是爱她,但被年幼的她嫌弃了,加上她亲妈嫁过来十二年才生她,后来就不肯生了,多少有点怨言,所以这爱又是别扭的,祖孙俩见面了总得互相呛着对方。
    燕语秋下楼来了,甜甜地喊了句:“奶奶”。
    她的目光移到老太太腿上。
    一个秀敏,一个她的堂妹时佳禾都蹲在老太太腿边,一人一条腿,正在锤腿。
    “坐吧,秋丫头!”
    老太太指着自己身旁的沙发。
    燕语秋坐下了。
    “老二媳妇,安桦说的不无道理,老二平时好好的,壮的跟头牛似的,怎么突然就中风瘫痪了?”
    老太太语气严肃。
    燕语秋松了一口气,还好老太太还不糊涂,不会因为喜欢周以芹就无条件信任。
    “呜呜呜呜呜呜呜,妈,这都怪我,达坤虽然体检结果看上去还可以,但他平时应酬多啊,作息不规律,大冬天的也穿一件薄外套,我是怎么说,他也不听,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这些年伺候老的,照顾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以芹蒙着脸,身体哭的抖成筛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燕达坤不是瘫痪,而是死了。
    “够了!”老太太严厉地打断她。
    “你要么别说,要么哭完了再说。我是想知道我儿子的情况,不是要听你哭丧!”
    “对不起,妈。”周以芹抬起头,两眼哭成核桃。
    “昨晚,达坤又一点多才回来,我伺候着他洗澡换衣服,让他躺着睡了,没成想,半夜,他忽然掉下床了,我叫他他也不应,拉他也拉不动,只好去找语秋。后来,我就打了120,救护车把他拉到医院了。”
    “堂伯母,堂姐又没有力气,一楼的佣人才有力气,你不去一楼叫佣人帮忙,反而叫堂姐,为什么呀?”
    正在捶腿的时佳禾突然抬起头,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问。
    周以芹脸色骤变,她只想着拉燕语秋出来,减轻自己的嫌疑,却没成想,那样做没个理由,反而显得刻意,可疑。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老太太看着时佳禾说。
    小姑娘嘟着嘴,委屈地低下了头,继续捶腿。
    “既然如此,怎么我们来的时候,秋丫头还睡着,她没去医院吧?”
    老太太狐疑道。
    燕语秋看着很满意,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不是吗?她跑去睡觉了,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去她门前怎么叫,她都不醒。”
    周以芹一脸怨气。
    “奶奶,我冤枉啊!我根本不记得小妈来喊过我,我明明是一觉睡到天亮,然后你让秀敏来喊我,我才知道我爸昨晚中风瘫痪了。”
    燕语秋狡黠地说。
    这就是她的计划。周以芹想让她做证人,她反而让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举出的证人和自己说辞不一样,任谁都会怀疑她的。总比遗嘱内容爆出来以后,她说什么,别人都不信。
    谁能证明燕语秋昨晚见过瘫痪的燕达坤?
    医生来的时候,她已经跑房间里了。
    “哈哈,周以芹,你别搞笑了,想让燕语秋给你做伪证,结果没串通好口供,露馅了吧?二堂哥就是你害的,对吧?”
    夏安桦说。
    “不是的,妈,要是我没去叫语秋,我干嘛在这里说,让她不承认,引起怀疑呢?”
    周以芹倒推因果,试图为自己减轻嫌疑。
    燕语秋笑而不语,她不急,她早有准备。
    燕老太太一想,觉得也是,那样做不比直接什么都不说,就承认自己一个人面对瘫痪的燕达坤更引人怀疑吗?
    “秋丫头,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回去睡觉了,怕我骂你才撒谎?”
    老太太紧紧盯着她,试图看出她撒谎的痕迹。
    “奶奶,我至于吗?我再能睡觉,我亲爹瘫痪了我还能睡着?我又不是什么傻子脑瘫。”
    燕语秋一脸冤枉地说。
    也是,哪个正常人,自己的爹瘫痪了,还能睡着。
    “呵呵,我看就是周以芹以为燕语秋跟她感情好,会帮她伪造事实,结果时间紧迫,没串通好口供。这孩子又实诚,没反应过来。”
    夏安桦在一旁分析。
    “呜呜呜呜呜呜呜,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不相信我,那等达坤病好了,我就去普陀寺出家,从此青灯古佛伴身。这燕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免得被人怀疑。”
    周以芹看桩桩证据都对她不利,索性开始装可怜,她自己把别人怀疑她贪图财产说了出来,别人也不好再说她是为了财产。
    “行了,达坤媳妇,安桦只是口直心快,至于这语秋,从小就迷糊,我相信你。”
    老太太道。
    燕语秋不禁蹙眉,老太太这话的意思,是明显偏袒周以芹了。
    不行,必须要在遗嘱被发现之前,尽快查到周以芹谋害丈夫的证据,否则到时候她再说什么,拿出什么来,可信度都不高了。
    燕语秋刚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程律师!
    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要做什么,昭然若揭。
    她不禁透心凉,周以芹居然收买了程律师。
    程律师,程卓。
    程律师是她爸爸三年前刚招进来的年轻才俊,现在已经成为燕氏集团律师队伍的中流砥柱了。
    “程律师,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以芹假装惊讶地问。
    程律师却先看了燕语秋一眼,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然后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我接到消息说,燕总昨晚中风瘫痪了。他一个月以前立了遗嘱,公证了,我想,公司快乱成一团了,现在正需要这份遗嘱。”
    客厅里的众人闻言,都不禁哗然。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语秋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遗嘱肯定写着让她继承燕氏集团啊!”
    周以芹假惺惺道。
    “以芹,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真相信别人的孩子养的熟吗?燕语秋大逆不道,公然跟燕家的仇人结婚,她做继承人,你不怕以后把你赶出去啊?依我看,达坤不是傻子,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相信她。”
    燕达勇气愤地说。
    “达勇,你个做长辈的怎么那么说语秋?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燕老太太明面上是维护燕语秋,但实际上是维护家族安宁,燕达勇公然挑拨她们的母女关系,她才生气的。
    但是她自己也承认,燕语秋和赵锦然结婚了,哪怕离婚了,也不可能再做燕家的继承人了。
    整个客厅的众人都心思各异,唯独程卓浅笑着,卧蚕温柔地挂在眼睛下方,眉骨和鼻梁衔接处平缓,两片饱满的唇瓣叠在一起,加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白的通透的肤色,活像一只绵羊,又奶又憨。
    但是一米九的身高,直角肩,矩形的身材,高颧骨高鼻梁,又增添了几分高冷。
    燕语秋与他对视,眼里冒火。
    三年过去了,这三年在公司,她都避着他呢!
    今天他找上门了,却是背叛了她!
    “程律师,你念吧!别耽误你时间。”
    燕语秋挑衅道。
    “今有燕氏集团总裁燕达坤,在此立下遗嘱,本人承诺,下列内容,无外人胁迫,在清醒的意识下完成。因长女燕语秋忤逆不孝,多次顶撞父母,执意和赵家四房长孙赵锦然结婚,故和她断绝关系,驱逐出燕氏集团继承人行列,改由妻子周以芹暂代管理,名下的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由次女燕语书和长子燕语城平分,成年前均由生母周以芹代管。”
    程卓哪怕是念一份遗嘱,声音也依旧是令她熟悉的低音炮,明明毫无感情,却让听的人以为他是什么有情的人。
    只是他的脸越来越冷,最后已经如同寒冰。
    “可以,我接受,没事了吧,没事你可以走了!”
    燕语秋直接下逐客令,忽视了客厅里众人脸上精彩的神色。
    和周以芹关系不亲近的,此刻都在懊悔为什么当时不多巴结她。当然,那位性子刚烈的堂婶除外。
    和燕语秋关系差的,比如燕达勇,巴不得拍手叫好,立马出门买十包鞭炮来放。
    “有事,我的一幅画放在你那里了。”
    程卓的眼睛像个冬日里的深谭,不断散发出寒气,一双眼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他在向外界表达他很不爽。
    “你记错了,没这回事。”
    燕语秋毫不客气地反驳。
    “我不信。”
    男人饱满的红唇两侧是如同奶油一般润和白的皮肤,又憨又奶,多了几分执着。
    “那你上来看看。”
    燕语秋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就转过身走上楼了,也不管他走不走。
    燕语秋刚关上自己的房间门,一只白得如同凝脂,手指尖尖的手就把门推开了。
    男人高大的身子挤了进来,把门关上。
    他按着燕语秋的肩,另一只手放在她身后的墙上。
    他抚摸着她散在两侧的头发。
    燕语秋是那种大女人的长相,个子高高的,肩宽,腰不细,身材丰满,一双眼很大,鼻梁又直又挺,嘴唇饱满,脸不小,但没几处留白。
    肤色很白,但跟白成奶油的陈卓一比,黑了两个度。
    正常时候,她的身高长相气质都让人觉得有压迫感。
    但此刻,头发随意地披着,她在一米九直角肩的程卓面前只能抬着头看对方,竟增添了几分小女人气息。
    程卓忍不住心动了,当初她也是这样,让他一眼看进了心里。
    他低下头,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唇送到他嘴边。
    两片唇碰到了一起,两人的鼻尖也对着鼻尖。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他们是多么的熟悉对方的唇,时隔多年再遇到,都舍不得分开,只觉得时间飞快。
    结束时,两人脸上都带了红晕。
    燕语秋感觉自己回到了多年前,又似乎有所不同,她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哦,貌似程卓刚刚送了她爸的伪造遗嘱来,他背叛了她。
    燕语秋走到他对面,他湿漉漉的眼睛像条刚出生的奶狗,幼态极了。
    奶里奶气的,真憨!
    她在心里感慨,随后轮圆了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打在了对方嫩如豆腐块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了。
    程卓的脸是真的嫩,被打的部分瞬间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
    “呵!”
    他冷哼一声,转过了被打歪的脸。
    “你居然敢背叛我!”
    燕语秋看着他。
    “装的有意思吗?苏意!”
    程卓不屑地冷哼。
    “给我滚出去!”
    苏意指着门喊。
    “我的孩子在哪里?”
    程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势压人,一点也不像之前的绵羊,倒像是头狼崽子。
    “什么孩子?打了!”
    苏意故意道。
    程卓闻言,捏紧了拳头,骨节作响的声音在这个房间响了起来。
    随后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意松了口气,在这个世界遇到以前认识的人,还是来捣乱的,她是真不爽。
    她的右手腕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哎,她有好久没有接听过两个宝贝的电话了。
    她点了一下右手腕,它就恢复平静了,然而,面前出现了一块蓝幕。
    好像幻灯片那样。
    “妈咪,球球又偷吃我的奶酪!”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过了十秒才看到人脸。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