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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为什么不让他年轻的时候就知道呢?
    他现在五十八了,他爱了赵士源十八年,就绝望无望了十八年。http://m.kaiyiwenxue.com/bid/1295601/
    他的心陷入了矛盾中,他既想要赵士源爱他,又怕真的爱他。
    他痛苦,茫然,无助。
    超过了之前燕语秋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她爱岳普的时候。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声响,紧接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人破门而入,随后是一连串警察。
    外面的赵士壹的保镖直接没反抗就束手就擒了,那么多警察对付屋里的三个男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赵士壹被人夺走刀子,反剪双手跪在地上。
    他如梦初醒,却再不反抗。眼神急急在一屋子警察中寻找燕语秋的身影。
    只见燕语秋扑到赵锦然身边,急切地捧着他的脸,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不由得有点恍惚,这样的燕语秋真的还爱岳普吗?还是,她刚刚只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拖延时间?
    “燕语秋,我会供出自己的罪行,但,你帮我问问赵士源。”
    他艰难地说。
    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所以他也不再渴望活着。
    但,即便死了,他也想知道赵士源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他现在不矛盾了,他只想要他爱他。
    哪怕他真的因为软弱刻板迂腐失去了对方,哪怕他过去三十八年的人生彻底沦为笑话,
    他也想要赵士源爱他。
    那是他爱了三十八年的男人啊!
    “问问。”他语气苦涩地重复,生怕燕语秋忘了。
    燕语秋说那些话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理智,只是随本能说,把一些她知道的事和好听安慰人的话说了出来。
    她每说一句,都累的快倒下了,那些话,正在一点点抽光她的力气。
    她却还要为了拖延时间,让赵锦然多一丝生机,装作自己就是权威,就是真理。
    很抱歉,那些话大多数是假话。
    她既不是**恋,也无法理解**恋。
    她也不爱岳普,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她对岳普炽热的情感,不同寻常的情愫全来自于对方和她一起长大的情份,以及她当年松开手,导致岳普坠楼死亡的剧烈愧疚。
    这五年来做的所有慈善,与其说她是在怀念岳普,不如说是在赎罪,减轻自己的罪孽。
    赵锦然被送去了急救室,燕语秋等在外面。
    他胯间的一片红,一滴滴往地板上落的血,白成纸的脸和唇,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好冷,她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他失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更冷?
    他会不会死?
    她好害怕,就像一片浮萍在池塘中那样漂浮不定,她好想要抓住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可以让她依靠的。
    不知不觉,赵锦然已经成为了她心中的安全感和依靠的代名词。
    可是,现在,他躺在里面。
    她从身体到心,整个人好空,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小金递给她一杯热咖啡,她痴愣愣地接住了,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她突然将纸杯捏坏,让里面的滚烫的咖啡流到手上,带来一阵灼痛,然而却让她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了。
    小金惊呼一声,要抢过来,她灵活地一躲,把纸杯和残留的咖啡护在手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她渴望掌心的那一片温热,她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即便那让她有点疼。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秋秋!”
    “姐姐!”
    燕语秋茫然地转头看去,是燕达坤,周晴,燕语书,燕语城。
    他们风尘仆仆,一脸焦急。
    燕语秋身上穿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地散乱在肩上,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哭肿了,脸上都是凌乱的泪痕,裤子上沾了一片赵锦然的血,右手的血已经干了,形成红褐色的血痂。现在又沾上了咖啡,更是肮脏不堪。
    她,燕语秋,何时那么狼狈不堪过?
    一家人跑上前来将她团团围住,燕语书和燕语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才站稳,就看到一向严肃的燕达坤眼睛通红,目光把她从上扫到下,确认血是别人的,她没有受伤后,高高地扬起手要打她,她下意识闭上眼,那手却在快碰到她脸上的放慢了速度,改成了重重的抚摸,粗沥的掌心扫过她的脸,带来的都是温暖和依靠。
    她疑惑地睁开眼,燕达坤混浊的泪水流过眼眶,眼里都是对女儿劫后余生的庆幸
    爸爸,他,居然,哭了?
    他又愤怒又哽咽,说话断断续续,燕语秋听了半天,才听到他在说“我的宝贝秋秋,这个混蛋赵锦然,混蛋赵家”。
    燕语秋泪水溢出,扑到燕达坤怀里。
    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
    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燕达坤紧紧把她抱住,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摸到背,又摸到胳膊,再三确认眼前的女儿完全无损了,才放下手。
    燕语书和燕语城也扑上来,围住燕语秋的侧面和背面。
    一旁的周晴眼中都是冷意,胸膛微微起伏,她万万没想到燕语秋居然可以完好无损地回来。
    小金在旁边感动的也红了眼眶了,他站在赵家的角度估量燕语秋太久,他忘了,她也是别人家的女儿,家里宠爱的宝贝呀!
    “走,跟爸爸去外面买几件衣服,你这衣服太薄了。”
    燕达坤紧紧拉着燕语秋的手,他已经把大衣和围巾给了她,但依然觉得不够。他像她小时候那样,说话自称爸爸。其实他希望她永远长不大,永远那么一点,这样他可以永远保护她。
    “外面太冷了,你去给她买,她留在这里吧!”
    周晴开口道,恢复了一脸关心。
    “小妈说得对,爸,衣服给你。”
    燕语秋现在又脏又臭,她实在不想出去。最重要的是,她怕错过赵锦然的消息,不管是好的坏的,她都想留在这里。她伸手脱身上的衣服,却被燕达坤制止了。
    “穿着!那么大的人了,怎么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燕达坤严厉又心疼地说。
    由于燕语书,燕语城是请了假来的,下午还要上学,他们和周晴也走了。
    爸爸去买衣服,小金去办入院手续了,燕语秋又一个人了。
    和刚刚不同,这次她有了亲情的依靠,不再觉得孤独无助了。
    她要静下心来,理智地,不带情感地考虑她和赵锦然的婚姻了。
    这一个月以来,尽管赵锦然对她的爱那么炽热,不容置疑,但她还是觉得孤军奋战,背后空无一人,一不小心就会踩空,终日忧心忡忡,提心吊胆。
    她既怕二房出手,又怕他们不出手。
    敌人不管是在明面,还是暗面,都很糟糕。
    现在,她需要好好考虑再继续这段关系,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了。
    燕语秋的家人是永远不会放弃她的,而赵锦然的家人恐怕只想置她于死地。
    她说的不是早已是仇敌的二房,而是赵锦然的父亲。
    做假账目这种只能诓骗外行,轻易就被戳穿的事,他不会不知道,却还是为了四房那点利益置她于死地。
    她是赵锦然的妻子,是赵士端的家人,她在赵锦然危难时刻和她结婚,受尽各种陷害,踩在风口浪尖上被人恶意议论,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囚禁亲生儿子,放弃她。
    燕语秋再有勇气,再有胆识,意志再坚定,也受不住这种家人的反水和无情啊!
    何况,赵士端对赵锦然的控制欲非同一般,在他心里,他的儿子只能是他的所有物,如果对方不听话,不服从,他就囚禁对方。
    即便是儿媳妇,也不能超过他在儿子心中的地位。
    赵锦然呢?对方是他的亲爹,血缘关系是无法抹灭的,他可以离婚,但不可能为了燕语秋跟家人不再来往。
    燕语秋知道赵锦然很爱她,但她不爱他。
    即便爱,她也无法接受。
    嫁给一个男人,整天为了他的利益和他的其他亲戚斗,几次三番差点丢命,她都接受了。结果男人的爹容不下她,一心想要她当白送命的冤鬼,她还呆下去,怕是脑子有问题。
    当年海难,赵锦然对她的救命之恩,她已经回报完了。
    尽管她没给他生个孩子,但她才和他结婚一个月,就几次踏入鬼门关,连不知道事实真相只看港媒离谱报道的许桐都同情她了,她付出的还不够吗?
    四房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
    搞得好像斗赢了,能给燕语秋很多钱似的。
    她又不是灰姑娘,她本来就有很多钱好吧?
    还是回去乖乖当爸爸小妈的宝贝女儿,弟弟妹妹的榜样姐姐,恣意潇洒的燕家大小姐好了!
    燕语秋正这么想着,突然兜头被人浇了一壶热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人按着肩推向墙,后脑勺狠狠砸在了墙上,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
    她下意识用手去摸,红色的血黏糊糊地沾在手上。
    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有重影了,地和椅子都在摇晃,整个人坐都坐不稳,她离开椅子,伸出两只手向地面探去,突然一只高跟鞋的鞋根踩中了她的左手背,鞋跟尖利,瞬间就划破皮肤,插了进去,大量血冒了出来,圆圆的伤口附近都是鞋子的灰,鞋根的主人见状冷哼一声,拔出了鞋子。
    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大脑清醒了,看地面也正常了。
    与此同时身体由湿热变冷,她感觉到热量迅速散失,爸爸的围巾和羽绒服都湿了,里面的保暖内衣也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
    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夹杂着恶心,取代了她之前的温暖和安全感。
    上一次,她被泼水被打耳光,还是在赵家宗祠,顾天和让两个女佣钳制住她,她无法反抗,才束手就擒。
    这一次,谁也别想欺负她!
    她愤怒地抬头看去,一个穿米色外套,烫着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的高挑女孩站在她面前,右手拿着医院的水壶,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她身后,是一脸肃穆和怒容的赵士端。
    两人都来势汹汹,丝毫不觉得这么欺负一个死里逃生还完全无辜的人
    燕语秋惊呆了!
    赵士壹居然看着自己儿子的老婆被打而毫无反应,甚至他自己就是帮凶。
    这个男人居然还是掌管赵家一部分实业,一搜他的名字,百度百科那里就有一串公司和成就的名人,还是要跟二房长女争夺继承人之位的人?
    赵家的男人都糊涂软弱至此?
    难怪,港媒清一色的说赵家阴盛阳衰。
    难怪,赌王除了赵锦然,根本不鸟四房长子一系,最宠的是赵士博和赵循然。
    女孩身穿prada,手上拿着个棕色爱马仕包,看着她手上的血,嚣张跋扈道:“贱人,就是你害得锦然哥哥躺在里面!”
    “本小姐不教训你,你还以为燕家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能跟赵家门当户对,还想麻雀变凤凰!”
    “我警告你,识相的赶紧跟锦然哥哥离婚,再跟我磕头赔礼道歉,否则我让你全家……啊!”
    女孩低下头痴愣地看着自己白嫩的左手掌被燕语秋抓着,与此同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带血的匕首,毫不留情,用力地朝掌心捅去。
    她的力道极大,刀刃几乎透过了对方的整块手掌。女孩尖叫一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燕语秋,根本没想到她敢还手,还那么残忍决绝。
    “燕语秋,你个疯子!这是袁家的千金袁萱儿,你敢动她,不想活了吧你!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贱种,害了锦然,还要害我们赵家!”
    “你怎么就不死在赵士壹手里,被男人**死!”
    “回去有你好受的,我不打死你,让公狗弄死你,把你全家剁碎了丢去喂鱼,我不姓赵!”
    赵士壹气急败坏地喊,他把儿子躺里面的罪全都归到燕语秋身上,什么污言秽语都说的出来,还上前来拉扯燕语秋,他不知道刀拔出来会不会更危险,索性朝她脸上挥了重重的一拳,随后又不解气地掐住她的脖子。
    燕语秋嘴角青紫,瞬间感觉到了窒息,对方还在继续用力,她迅速拔出匕首,朝着赵士端心脏处刺去。
    身体力量不占优势,那么就用刀好了。
    燕语秋对赵士端用的力道也不小,锋利的刀刃很快划破赵士端的衣服,刺进肉里,血渗了出来。
    赵士端感受到了疼痛,松手了,脸都白了,身体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他这一生虽然庸碌无为,但过的多顺啊,哪见过这场面?
    他一直有个天才儿子帮他得到他想要的荣誉和前途,当他的出头鸟,就算争夺继承人之位再凶险,他也有儿子护着。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带保镖了,狠起来的燕语秋,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燕语秋在刀刃更深地插入之前把它拔出,她的脖子已经青紫了一圈,她拿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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