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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众人以为的抑郁症完全是患者主观决定的,只要“想开点,少想事”就能治好不同,抑郁症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像感冒一样。http://m.juyuanshu.com/1630174/
    感冒患者能控制自己打喷嚏流鼻涕吗?
    抑郁症患者的表现确实是行动力下降,多思,多愁善感。
    但那是表现,而不是原因。
    可能一开始确实是多思加上受到挫折导致抑郁症,但一旦患上了,大脑的活动区域和周期也会改变,身体分泌的激素量改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去不思考。
    而且少思考是逃避,治疗抑郁症才是解决问题。
    你得了感冒,觉得不打喷嚏流鼻涕病就好了,总不会倒过来觉得自己憋着不打喷嚏不流鼻涕就能让感冒好吧?
    赵士壹的意思是岳普得抑郁症,就得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了那事要死要活的,而不是真的被这个病折磨。
    他像个村口爱打听别人隐私密事的八婆一样恶心。
    燕语秋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我听说她是举报同学作弊被人孤立,想不开才自杀的?”
    果然,低级趣味的赵士壹开始瞎猜了,把实际发生的事用自己贫瘠的思维乱串联一通。
    “你胡说!”
    燕语秋愤怒地喊。
    “我也觉得不是,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我觉得不至于,她可是在医院治疗了四年啊!”
    赵士壹居然猜对了。
    燕语秋不再说什么,她越表现出态度,就会让赵士壹知道更多。
    “不过我最好奇的不是她为什么得抑郁症,而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赵士壹慢吞吞地说,看着燕语秋之前因为他的话而涨红的脸,他像欣赏在自己手中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心情愉悦极了。
    燕语秋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阴霾。
    “你俩说是好朋友,我觉得你的情绪和反应过了。这些年燕家做的慈善全都是关于抑郁症的,慈善总量也在上升。如果只是燕家钱多,那解释不了你为什么都是亲力亲为。你有那么闲吗?”
    “燕语秋,你在岳普去世后有一整年都在做抑郁症全国组织的慈善,之后每年也不少于三个月。”
    “燕语秋,你和岳普是不是**恋,你爱她是不是?”
    赵士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狰狞着,似乎很受触动,眼里闪过一丝急需认可和赞同的神色。
    燕语秋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她感到一阵后怕。
    当年她是想要帮助一些为**恋说话争取利益的组织的,但是小妈拦住了她。
    瓜田李下,应该懂得避嫌,小妈这样告诉她。
    谁的瓜田?
    谁的李下?
    身正还怕影子斜吗?
    正因为身不正,所以才怕影子斜。
    她不怕自己的斜,她怕岳普被人议论!
    死了的人当然听不到了,但活着的人还在。
    还好她自己也不能接受那个事实,更要顾及岳普家人的感受,所以她放弃了。
    但从此,**恋三个字成了她心中的禁词。
    关注**恋的群体无非就是支持者,反对者,自己就是的人。
    她哪一类都不是,却被拉进了漩涡。
    她不支持,不反对,有着一个正常人对不了解事物的恐惧,怕人议论,怕好友和它沾上关系。她是个最俗最俗的人。
    燕语秋只是做了抑郁症的慈善,都被怀疑和岳普关系暧昧,要是真的帮助**恋组织,还不知道世人会如何议论岳普,岳普的家人又该如何自处?
    “**恋?亏你想的出来,你没有好朋友,还不兴别人有吗?”
    她反问。
    赵士壹一时之间不敢肯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刚刚眼里的光也熄灭了,整个人低落又心烦意乱,没有之前兴奋着八卦的样。
    两个人都陷入了静默中,赵士壹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房间里只有燕语秋一个人,但房间外很多人守着。
    燕语秋饿得要死,昨天吃了一顿午饭后就滴水未进,此时饥肠辘辘,肚皮贴后背。
    她不由得想起赵锦然昨天白天给她切的一盘草莓尖尖。
    这一个月以来,要说对赵锦然没产生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燕语秋已经二十五岁了。
    别说赵锦然身份特殊,从小被女生喜欢,还情绪不稳定了,就算是另一个没多少诱惑的普通人,燕语秋也不敢轻易爱了。
    她才二十五岁,爱的人就大半都离开了她。
    她不想再体会得而失的感觉了。
    所以她宁愿不要。
    燕语秋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突然在睡梦中被人推醒。
    她迷迷糊糊,眼睛眯着,看不清眼前的人。
    “燕语秋,快醒醒!”
    是赵锦然的声音!
    燕语秋迅速睁开眼,惊喜地看着他。
    这是两人结婚后,他第三次来救她。
    第一次是窗边,他拉住了她。
    第二次是赵家的宗祠,他抱走了膝盖受伤发着高烧的她。
    这一次是赵士壹绑架了她,他来到这间小屋子要救走她。
    燕语秋今天陷入了对岳普的回忆,整个人脆弱不已,此刻看到赵锦然,不由得狠狠抱住了他,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鼻尖使劲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赵锦然的身体很硬,和他脸部骨骼的风格很像。
    他突然被抱住,身体僵直,小心翼翼地回抱。
    他拍了拍燕语秋的背,关切道:“怎么了?”
    燕语秋的眼泪哗啦哗啦流了下来,弄湿了赵锦然的衣服。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突然,她抬起头,狠狠咬了赵锦然强健的胳膊一口。
    正咬在了他发达呈一个大波浪型的肱二头肌上。
    她咬的时候,还贴心地抬手,准确捂住了赵锦然的嘴。
    赵锦然把一声闷哼咽进了嗓子里,他感受着胳膊上的温热和痛,心中思考着什么。
    待燕语秋的嘴从胳膊上移开,他毫不犹豫地把他嘴上的手拿下来,顺势钳制住她的下巴,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燕语秋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他疯了!
    外面都是赵士壹的人,他在这里吻她!
    不不不,他吻她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们不是才进展到可以拥抱吗?
    她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放在她背后的手狠狠推进他的怀里。
    头却是被迫抬着的。
    她只能尽力把头往后仰。
    但很快,她筋疲力竭,任由他吻着。
    不知两人吻了多久,赵锦然才放开她。
    她大口喘着气,被对方强大的肺活量害得差点憋死。
    “疯子!”她伸手打他胸口,轻声抱怨。
    他却一把握住他胸口处捏成拳的小手,把它舒展开,低头,温柔地亲吻手心。
    随后又亲吻手背。
    他声音嘶哑,带着情欲又霸道地反问:“怎么?准你咬我,不准我亲你?”
    他虽然同样迷迷糊糊,也知道自己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切要按照恋爱历程来,亲吻这种事是交往三个月后才能考虑的,但也忍不住了。
    真正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严格遵循什么恋爱历程啊!
    去他的恋爱历程,他赵锦然想怎么谈恋爱就怎么谈!
    他想怎么亲燕语秋,就要怎么亲!
    燕语秋也管不了他的,她又没他力气大!
    法律?
    法律也管不了他的,他俩是夫妻!
    写在同一本结婚证上的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的。
    别说只是亲了,他想对燕语秋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法律允许的!
    那叫夫妻义务!
    赵锦然之前不想跟燕语秋太亲密,只是因为他觉得她把他当工具人,当生孩子的工具。
    现在不一样了,他能牢牢抓住燕语秋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婚姻。
    或许什么时候应该让她肚子里揣块属于他的肉,她才真正算是他的。
    燕语秋哪里知道赵锦然的心思,她正想怒骂他不要脸,却忽然发现他的鼻梁上有一条往外渗血的伤口,额头红通通的,眼睛下方和嘴角都被打的青紫。
    她不由得想起一个月前方特助脸上的伤口。
    “谁打的?”不知不觉,她的心居然也跟着疼了。
    赵锦然露出个尴尬的笑,“摔的”。
    燕语秋无语,他是把她当傻子吧!
    “是不是赵士壹的人?”
    燕语秋简直恨透赵士壹了,一天之内,他接连伤害她身边两个重要的人。先是恶意讨论岳普,造谣。现在又把赵锦然打成这样。
    赵锦然柔和地笑了,因为他发现燕语秋很在乎他啊!
    “不是赵士壹,是赵士端。”他在她耳边轻轻说。
    燕语秋乍一听,还以为是二房的其他儿子,嘴一顺就骂,“狗东西赵士端,居然把你打成这样!”
    突然,她愣住了,“赵士端?”
    赵士端不是赵锦然的爸爸吗?
    爹打儿子?
    那燕语秋能管吗?
    肯定不能管啊!
    而且,赵士端好像是她公公啊!
    她刚刚居然骂了自己公公狗东西。
    她怨怼地看着一脸坏笑的赵锦然,“你是故意的?”
    “对啊!”赵锦然大言不惭,甚至还觉得很骄傲。
    “再亲我一下,我就保证不告诉我爸。”他指着自己没受伤的侧脸道。
    他智商又变成三岁了吗?
    燕语秋冷眼旁观,这人怎么那么幼稚。
    “你去说啊,你有证据吗?”
    燕语秋简直不屑于理他。
    如果上天注定给她一个智力不正常的老公,那么请让他有和智力匹配的儿童身体好吗?
    不要让她不仅打不过他,被强吻也反抗不了,还被他气死可以吗?
    她的姻缘劫很长吧?
    她不会上辈子是什么四处留情的神仙,这辈子下凡来历情劫吧?
    她宁愿自己是倒霉的朱丽叶,哭嫁的祝英台,被陈世美辜负的秦香莲,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也不想做赵锦然的老婆。
    赵锦然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自信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笔状的东西,按了几下。
    然后燕语秋的“狗东西赵士端,居然把你打成这样”以很小的音量被放了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想到自己背后骂人,给留下证据了,不由得面红耳赤。
    赵锦然坏心眼地按了一个按键,然后那句话就被循环播放了。
    燕语秋气急败坏去抢,赵锦然眼疾手快,把录音笔放回了口袋。
    “都说了,亲我一下,我就不告诉我爸。”赵锦然得意地坏笑,“不然,等你回家了,我就放给他听。”
    “赵锦然,你不会那么过分的对不对?”燕语秋武力斗不过他,只好智取了。
    “我是你老婆呀,我和你爸爸关系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锦然收敛笑容,似乎真被她说动了。
    “你和我爸关系不好,我是没有什么好处”,他偏头认真道,“但是也对我没什么坏处啊!”
    他说了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知道自己一定把燕语秋气的不轻。
    燕语秋好想大叫一声,把外面的赵士壹的人喊醒,让他们把赵锦然拉去打成伤口数为此刻他脸上伤口数的两倍的平方啊!
    四的两倍的平方。
    嗯,六十四。
    六十四个伤口在脸上,四舍五入约等于猪头。
    可她不能那样做,虽然她好想他变成猪头。
    燕语秋指着屋子里除了门以外唯一的一道出口——窗户,怒气冲冲,压着声音道:“你给我滚出去!”
    “你确定吗?我可是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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