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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去看看?”郭靖在旁边小声道。http://www.juyuanshu.com/108498/
    “走!”黄蓉立刻回答,两个人仿佛忘记了,身边还有沈飞的存在。
    沈飞苦笑了一下,只得跟了上去。
    之间,那房子当中,白天从门帘缝隙看到的那个女子,坐在桌子旁边,一只手撑着腮在呆呆出神。
    现在灯下看的更加仔细,之间这女子是是不到,姿容秀美,不施粉黛,在这房子里,穿的却也是粗衣布衫。
    竟然跟白天见到之时,截然相反。
    “娘!我来了!”杨康推门走了进来。
    那女子猛然抬起头,看着杨康,擦了擦眼角。
    “康儿,你怎么又来了,回头让你爹看到,该又不高兴了!”
    “娘,我就是怕我爹不高兴,所以我才来的!”完颜康做到一柄破旧的木头椅子上,看着包惜弱,
    “你不是说不来了么?今天怎么又来了?”完颜康一脸嫌弃的抬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还又穿上那件破衣服了。”
    “唉!”包惜弱叹息一声,“今日在街上见到那对卖艺的父女,听他们的口音中,有些许乡音,不由的想起往事!”
    “我这就走了,你也早点走吧!”包惜弱说着,打开衣橱,取出华丽的刺绣锦袍,准备换下来。
    “我知道了,难怪你让我好好打法了那对父女,不要让我跟他们冲突,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那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了?给他们的钱,够他们回到南方么?”包惜弱的手一停,听到完颜康好像话中有话的样子,回头看着他。
    “当然没有,好不容易母亲大人遇到一个乡音之人,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把他们打发走!”
    完颜康站起来,走到包惜弱身后,抬起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肩膀,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唉!还是打发了吧,让你爹爹看到,该又大发雷霆了!”
    “知道啦!”
    沈飞心中,一团怒火燃起。
    这是一对什么样的母子,幸亏刚才沈飞还以为,这包惜弱并未忘本,没想到也是做个样子罢了!
    这哪里是一间房子,一间回忆他们过去的房子。
    这就是一座坟墓,一座埋葬过去的坟墓!
    自己的丈夫,就在自己的跟前,就算十几年不见,就算风霜改变了他的相貌,真的就在跟前都认不出么?
    哼!
    沈飞正在生气,就听到房子外面,一个下人的声音传来。
    “小王爷,王爷要你过去呢,有要紧的事情!”
    完颜康立刻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跟着那个下人,向远处的正厅走去。
    “那欧阳克定然就在那里了,我们要不去看看?”郭靖这次终于想起来,身边还有个沈飞沈大哥。
    “不急!刚才我看到还有个下人,提着灯笼去门口了,应该是去等人的,人不齐之前,他们应该不会说正事的!”沈飞小声道。
    “那,我们再这里干什么?”黄蓉有些不解的看着沈飞。
    “再等等!”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不惯这种人,想要杀之而后快?我来!”黄蓉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匕首,在夜色中泛着寒光。
    “不!我想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沈飞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一点都不念旧情之人。
    更客况,那完颜康走了之后,包惜弱并未离去,而是抬手仔细抚摸着这屋内所有之物。
    这个屋子当中都是粗木所制,床帐用具无疑不是如同民间农家之物,十分粗糙简陋。
    墙上还挂着一枝生了锈的铁枪,一张残破的犁头,角落里还放着一架纺纱用的旧纺车,已经布满了蛛丝。
    沈飞心中暗自叹息一声。
    这些,应该都是当年包惜弱和杨铁心生活所用吧,睹物思情,心中自然难受。
    再想想那完颜洪烈,也真是个情种子,为了这包惜弱,竟然真的就派人将这些东西,不远千里给带来了。
    而且,这些年来,就让这些东西,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府中。
    若非真的是一个舔狗,怎么能容的下这么些东西,更何况还接盘了别人的儿子,扶养如同亲生。
    简直是舔狗中的极致,舔狗中的榜样,舔狗中的至尊无敌啊。
    沈飞正想着,突然看到包惜弱拿出一面破布,将按铁枪和破犁摘了下来,仔细的包好。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跟过去看看!”沈飞说完,人已经纵身跳到黑影之中。
    再回头,看到郭靖还呆在原地,黄蓉却身轻如燕跟了上来。
    郭靖惦着角,迈着小碎步小心的跟在后面。
    果然这包惜弱,不可能认不出自己曾经同床共枕之人,现在这是打算要去摊牌了么?
    “王妃!”
    看到包惜弱到了跟前,那两个看守穆易父女的下人,盯着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连忙跪到地上。
    “你们下去吧,我不叫你们,你们不用改过来。”
    “可是小王爷……”
    “就说我让你们下去的,走吧!”包惜弱转身看到那两个下人渐渐远去,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穆易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之后,只是淡淡的说道。
    刚才那股不惜一切要见的劲头,在见到了之后,反而无话可说了。
    “嗯!”
    一个嗯字,那包惜弱的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连忙抬袖在眼上摸了一把。
    蹲到地上,慢慢的打开破布,先取出一杆长枪,递了进去。
    那穆易愣了一下,这才接过那杆生锈的铁枪,伸手慢慢抚摸。
    那枪尖上赫然刻着四个字——铁心杨氏!
    “唉,铁枪都生锈了,更合况人心……”穆易叹息一声。
    这穆易正是这铁枪的主人,杨铁心,只不过他这些年,隐名埋姓,将一个杨字一拆为二,是为木易。
    包惜弱低头不语,又慢慢的从那破布之中,慢慢拿出那架破犁,喃喃低语。
    “这犁头损拉,明天你早点起,去叫东村的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也该春耕了!”
    这正是两人分离的那一夜,包惜弱对杨铁心说的话。
    杨铁心猛然站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铁栏。
    “你还没忘么?”
    包惜弱又拿起地上的那块破布。
    “这块布,很快就要织完了,到时候我在给你做见衣裳你穿,剩下的布头,等孩子生了也能给他做件小夹衫!”
    杨铁心颓然靠在铁栏上,苦笑着说道。
    “我衣衫够穿啦,你身子又弱,又有了孩子,好好儿多歇息,就不要再织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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