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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伯言以为只是一句佛语,并没有往深处想。http://m.liulanwu.com/117/117192/
    然而季恒安这话,却别有深意。
    他那早双双西归的岳父岳母留下财富,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季恒安做锦衣卫太久,凡事刨根究底,加上知道婉乔的身世之后,他更坚定了要把易卿的身世,祖宗八代都查一遍。
    倒不是怕被她连累,只怕自己疏忽,忽略了暗中的敌人。
    这一查,果然收获匪浅。
    易卿的外祖母,也姓汤。
    她的母亲,与孟氏,是表姐妹。
    季恒安还查到,易卿的外祖母大概是身体里流淌着汤家血液,所以与汤皇后一样善于经营,易卿父母说是白手起家,其实是继承了外祖母的身家,把生意越做越大。
    季恒安刚开始有些怀疑,易卿外祖母手中是不是有汤皇后留下的钱,或者是动用了宝藏。
    但是调查一番后看,她确实是位经商天赋极高的奇女子。
    前朝汤皇后,在夫君登基为帝之前,也掌管钱粮,精通贱买贵卖之道。有野史赞她,一个人可以撑起户部。
    其实何止,江山有大半都是她撑起来的。
    季恒安想,他的易卿,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惊为天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是那样传奇女子的后人,自然与众不同。
    季恒安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他的眼光多好,不像秦伯言,喜欢上的是冒牌货。
    他现在尽心尽力帮秦伯言,并不是如秦伯言想的那般,是看在易卿对婉乔的维护上,而是真的想和他一起剿灭萧党。
    说不定哪天,萧党的刀剑,也会指向易卿。
    毕竟萧汤之间,不共戴天。
    不过这件事情,他连易卿都没提起过。看易卿样子,也不像知情,那他就不要给她增添烦恼了。
    是夜,乌云蔽日,天色沉沉。
    路丰县城外的树林中,有数十人聚集在一起,围着篝火听一男子吩咐。
    火光照在男子的黑色遮面之上,悉数被吞灭,只有照在他面部唯一露出的眼睛上时,才能映出他眼中的冰冷狠厉。
    他声音低沉喑哑,“既然如此,那也只有用非常手段了,一切按照我们之前计划来。”
    萧映华,听说你连我都忘了?
    是不是见到了秦伯言,就喜欢上了他,甚至为了他,就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真是任婉乔了?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主子!有人来了。”
    “撤!”男子沉声下令。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几乎每日都有,只要他们露出蛛丝马迹,就会有人追来,跗骨之蛆一般,摆脱不得。
    秦伯言,你有种,很好。
    过了几日,路丰县东南面有个小村子,忽然闹起了瘟疫。
    据说,全村的人都上吐下泻,高烧不止。
    这事情是石知县管,既然怀疑是瘟疫了,就要把整个村子围起来不准人进出。
    但是问题是,石知县手下人力有限,只能向秦伯言求救。
    秦伯言知道事态紧急,亲自带了人去帮忙。
    “你不准去!”季恒安听易卿跟他商量要去看看,勃然色变。
    易卿不慌不忙道:“天灾人祸,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那你染病了怎么办?”季恒安堵在门口,一副“我绝对不会让你走出这门”的霸道样子,目如铜铃。
    “我只是去看看,在自保的前提下能帮忙就帮忙,不能帮忙也不会死撑。你知道我的性子的。”
    “我就是太知道你性子,才不能让你去。”
    易卿总说自己天性凉薄,自私心硬。但是季恒安知道,她不是的。
    她比谁都细腻柔软重情重义,只是别人只看到她冷漠的外在,季恒安却懂她的心。
    此时此刻,他自私地希望,她真是能对别人之苦冷漠以待的人。
    易卿到底去了,季恒安像条小尾巴一样紧跟着她,连最疼爱的歪歪都顾不得抱了。
    好巧不巧,他们都走了后,子歌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婉乔一边忙着打点着府里的大小事宜,一边还要帮忙照顾子歌。
    幸亏孟氏住在府里,看顾着下人照料婉静、舟舟、紫霞和歪歪四个孩子。
    “我是不是也染了疫病?”子歌烧得嘴唇都干裂了,有气无力地对婉乔道,“你出去,让她们来伺候,别传染了你。”
    婉乔给她换了冷毛巾敷在头上,道:“还好,没烧糊涂,知道我比丫鬟们亲近。”
    子歌道:“你快走,我是怕传染了你,你又传染给我大哥。”
    “知道,知道。”婉乔又端来一盏温水,扶起她的上身道,“你最心疼你大哥,来,喝点水——”
    子歌就着她的手喝了水,婉乔把茶盏放到边上,手摸到她脖子后面,皱眉道:“怎么还是这么热?沉香,去取些酒来。”
    希望用酒精来降温,虽然有些刺激,但是子歌也不是孩子,应该受得了。
    子歌还要赶婉乔出去,婉乔没好气地道:“别胡说八道了。你是前天晚上从我屋里走的时候穿的单薄,被夜风吹了。否则怎么那么巧,府里上下几百口子,就你染了瘟疫?除了那村子,别处还没人染上,谁传染的你?”
    子歌听了觉得也是,便不再赶她。过了一会儿说嘴里没味,想吃甜碗子。
    婉乔想了想后道:“甜碗子加冰,太凉了。这样,我把果子煮了,你热热的吃下去,喝点糖水,也甜丝丝的。”
    “多放些百合,葡萄,还有糖,不要桃子,不要……”
    “知道了,不要李子,少放梨,加冰糖,这么难伺候。”婉乔嘟囔道,“你睡会儿,我去给你传话。”
    子歌自己病了,不能看孩子,心急如焚,便把身边的人打发了大半过去伺候紫霞,熟知她喜好的玲珑也去了,所以婉乔只好去厨房里走一趟。
    为了迎接子歌,厨房里也请了厨娘,常婶管着她们。
    婉乔去的时候,常婶正在看着樵夫往地下卸柴火,见她来,忙迎接上去。
    “小丁不来送柴,换了人啊?”婉乔见樵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生,不由问道。
    府里的柴火从前都是小丁来送的,那是婉乔旧邻丁氏的侄子,算是“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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