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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五福见状,给白雪递了个眼神,两人扶着白父起身。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在摊子外等着的顾客见白父这样也没再催促,在后面的人也不知什么情况,看不到,只发现队伍不动,有些不耐烦,嘴里埋怨着。
    “这里交给我们,小妹、白姑娘,你们先扶白叔回屋。”
    林恩泽瞥了眼长长的队,这些人排这么长时间让他们离开肯定也不愿。
    白母从屋内出来,见自家相公手捂着腰时连忙道:“相公。”
    说罢,扶着白父进屋。
    比起生意,自是自家相公身体健康更重要。
    “三哥,可要将他们轰走?”
    林赐扫向林恩泽,询问。
    要是林恩泽点头的话,他能能他们都赶走。
    “轰什么轰?顾客就是天,懂了吧?”
    “老四,你这嘴不是会说吗?来,多夸他们几句。”
    林恩泽不知想到什么,双眼一眯泛起精光,手搂着林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林赐瞥了眼队伍,点头,懂林恩泽什么意思。
    林恩泽撸起袖子,舒展筋骨。
    说好听的话他不如林赐,但说起做生意,他可比林赐懂得多。
    “来来,客官您的烧饼。”
    林恩泽眉眼弯弯,将装好的烧饼递给眼前之人。
    下一位,一位姑娘上前。
    林赐一看,那双眼瞬间水汪汪地:“哇,仙女姐姐也来买烧饼吗?”
    一听仙女,眼前的姑娘开心不已,娇羞一笑,点头。
    再看眼前这两位少年,小鹿乱撞。
    “仙女姐姐怎吃这么少?像仙女姐姐这么瘦,怎不多吃几个呀?”
    那双黝黑的眼看着眼前的姑娘,一口一个仙女姐姐可讨那些姑娘们欢心。
    “仙女、瘦?你说的也是,我正巧肚子饿了,那便再来两个吧。”
    林恩泽一听,高兴道:“好嘞,仙女姐姐您的烧饼~”
    屋内,白父手捂着腰,疼得嗷呜叫。
    “我这生意,这生意还要做,我没事,真的没…哎哟。”
    白父额头汗水流下,林五福的手指轻戳着他腰,还未说完便哎哟一声。
    林五福皱眉,就是扭伤她轻一碰也不该疼成这样才对。
    “叔叔,我要无礼一下,希望叔叔别怪罪。”
    林五福抬头,看着眼前的白父,先给她提了个醒。
    说罢,小手一掀。
    只见腰间疼痛的地方有一大块流脓…
    发黄的液体粘衣服,一掀开便有一股臭味,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母一见,捂着嘴巴,眉头紧蹙,手脚慌乱:“我现在…现在就去找个大夫来!”
    白雪站在一旁,强忍着泪水,不禁喊了句:“爹。”
    “小雪儿,去,去烧点热水拿条毛巾过来。”
    “流脓都流成这样了,若再发现的晚,只怕连身都要腐烂。”
    林五福一脸认真。
    “莫要叫大夫了,我已让大夫看过了,大夫开了药膏,但…但越贴,这伤口脓流得越多。”
    见白母转身,白父连忙劝住。
    白母泪水在眼眶打转,扑到白父身上,手在他身上捶着,哭得梨花带泪:“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不与我说,你这心里可真将我当成你娘子?”
    见白母哭得泪眼盈盈,白父一脸心疼,手轻拍着白母后背安慰着。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我以为药膏贴着贴着就好了,谁料…”
    “你别碰我,你这叫不让我们担心?你这分明是想让我跟雪儿替你担心替你流泪!”
    白母一把将白父的手甩开,衣袖擦拭着眼角哭着,语气有些埋怨。
    “哎哟…嘶…”
    白父哎哟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白母又担心地问了句:“相公你怎了?”
    望着两人这般,林五福总算明白白雪之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很爱对方。
    纵是吵架,白母脸上都带着担忧,一听白父疼,又立即担心起来。
    “半年前扭伤了腰也不该导致流脓才对…”
    林五福手抚着下颚,盯着白父身上的伤口分析道。
    扭伤是内伤,流脓是有伤口才会导致流脓。
    “我这不是半年前扭伤腰复发的,是…是…”
    白父犹豫,支支吾吾地。
    白雪端着热水盆子披着毛巾连忙过来,将水盆放到林五福身边。
    “白叔叔,我要先替你将身上的脓处理掉,可能会有些疼,还请白叔叔忍耐一下。”
    林五福挽起袖子露出白臂,手拿着毛巾往水里一放,提起,拧干。
    水盆内白烟起,林五福拧着毛巾的手变得通红,热意从毛巾内传来。
    白父扫了眼白雪,见白雪点头,他才跟着点头。
    林五福轻轻擦拭着,生怕弄痛白父。
    白父倒吸一口凉起,白母在一旁陪着她,双目看着林五福的动作。
    此刻的林五福不像个小孩反像个大人般,连擦拭的动作都很专业…
    好不容易将脓处理掉,才见一道皮肤上有一道裂开的伤口,伤口裂开不大,但这伤口很深且…中毒了…
    “叔叔,你得罪人了?”
    这一刀下去,一看就是要他命。
    不过…
    这伤口怎看起来有些熟。
    “我家相公一向老实,与街坊和睦,不曾得罪过人。”
    白母替自家相公解释。
    “那这伤口从何而来?”
    林五福抬头,质问。
    白父眼神闪躲,不敢多说一句。
    “哎呀,相公你倒是快说呀!”
    见自家相公不肯开口,白母催促,她也想知这伤口从何而来。
    “我想起来了,可是前几日你从邻镇回来时受的伤?那日你回来后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连吃饭都不出来!还半夜偷偷摸摸地起来拿着什么东西出去丢掉,你说,你可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白母逼问,骤然想起前几日的事。
    “我没惹事,只是,只是这件事…这件事说不得!”
    “既说不得,那叔叔你这伤我也无法处理,外面大夫也无法治,叔叔就等着全身腐烂加中毒而亡吧。”
    林五福莞尔,将沾着脓的毛巾丢到水盆内,水花溅起。
    虽擦拭干净,但他的皮肤早变棕,有些腐烂。
    他找的大夫给的药膏也无用,反将伤口捂得透不过气来加速流脓,加上中毒,那大夫没看出来,现在他这身体,情况多得很。
    “到时叔叔一去,白姐姐改嫁,小雪儿也叫其他人爹,皆大欢喜。”
    林五福双手环抱,继续道。
    白母哭哭啼啼,白雪听得林五福这么一说,也小声抽泣。
    “我说,我说…便是,只是,这事莫要声张,不然我怕…怕那些人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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