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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睡云峰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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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门高高耸立,被雪覆盖的城墙爬满青色的苔藓,白绿相间,穿过时还能闻到那股子不同于洛水城城里,从外面世界吹来夹杂着冰片子的风,混杂着久违的松枝香气,直到驾马出了城门,外面冰天雪地,松树上裹着一层沉甸甸的白霜,每行几米,便能看见引路灌木,再往遥远天际望去,一座座雪山傲立在远处,团着青天之上的云,晶莹得好像一块块玉石,一抹红霞从山头探出尖尖,肉眼可见的雪白世界,在这静谧之中平添了几分跳跃的生动。http://m.wannengwu.com/4732/4732952/

    三匹马前后,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马蹄印,耳边传来的只是踩着雪地的咯吱声,郑忻彤转头,看见洛水城在他们身后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她才知道,她终是真正地离开了辛月国了。

    辛朝言驾马行驶到郑忻彤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便开口了:“你还没告诉本王,你非要去岚冰国的理由呢!若是真要躲藏,随意找个深山老林,躲个十年八载再出来,到时候关于你郑家的通缉令也被撤下了,早就没人记得你是谁了!你也不必大老远地跑到这岚冰国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劳神费力的,实在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啊!”那时候去均州城的时候,郑忻彤便特立独行,硬是把自己甩到了身后,分明就是烦了自己的捉弄,想了法子地远离,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了,她郑忻彤竟要寻求自己的庇护了,辛朝言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乘机加入她是来对了,至少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是做不得什么临阵脱逃的事了。

    没想到郑忻彤神采奕奕,回眸中带有两分反讥:“王爷问我为何要去岚冰国,可是郑三也想问王爷一句,这不早不晚,为何也是挑中了这个日子要去游历呢?王爷出行从来都是大张旗鼓,八丈罗纱豪华马车配一堆貌美侍女加王府厨子,光仪仗就得有一里长了吧!可谓是奢华享受,这次竟然只身前来,不带分毫,是难道真是为了体验这苦行僧般的穷苦之游吗?若真是如此,郑三想说,王爷您这一年的由奢入俭,真是体验民生之疾苦啊!”

    郑忻彤句句到点,她笑眯了眼看着辛朝言,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这般一通数落,表面夸赞实际却是损了他一下,辛朝言的行事风格如此多变,倒让她也不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这几句话只是让辛朝言挑了挑眉尾,他这次的做派却是相较之前有些不同,但也没必要像均州之行一样带那么多人,他想做的,只是把郑忻彤牢牢攥在手心了罢了,只是没想到郑忻彤还真不是一个蠢得没边,随了自己这大半月,心里还是大有打算的。

    “哟,郑三真是不愧于御史司之首啊!说话真是不留情面,本王随口一问竟引得这般疑问,本王也想做个回应,本王这些年随心所欲惯了,只是想去那些没去过的国家看看,何况本王的母妃是岚冰国的祈霜公主,回个故里也需要被这样盘问,真是不知本王随你一行是对是错呢? ”辛朝言虽是这么一说,但脸色明显转青,看的出来有些气愤了。

    这件事在郑忻彤心头沉积已久,趁着此时便想一吐为快,郑忻彤还以为辛朝言心里有鬼必定会哑口无言,谁知自己竟然忘了,他们能顺利这么快出辛月国完全是辛朝言的缘故,他为了母妃回归故里,尚可理解共情,现在自己反而逼问他的意图,完倒有种过河拆桥的意味。

    而看见辛朝言一脸不爽,俊秀的眉毛微微拧起的样子,郑忻彤才讷讷作揖,一脸歉意。

    “是郑三多言了,王爷素来宅心仁厚,凭着情分带郑三出了辛月,郑三却多有猜忌,口不择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君子之行。”

    瞧着郑忻彤缓缓靠近自己的受气包样,辛朝言侧开了脸,轻哼了一声,心里泛起了一丝畅快。

    “罢了罢了,出门在外都是朋友,不必拘礼于身份,你若是真心把本王当朋友,便不会再揣度这些有的没的了。”辛朝言大度地摆着手,秀眉终是舒展了,尽显悠闲神态。

    终是不计较了,郑忻彤叹了口气,她决心之后绝不提这件事了,这件事是她理亏,倒也没什么问头,若是想要真有其他的心思,郑忻彤也是不怕的,倒是到了岚冰国,她要去找那个母亲的故人,是肯定要与他分道扬镳的。

    “来,你看!”翟琅在前,并没听到这些争执,只是唤着郑忻彤过去。

    “地图上显示我们得穿过睡云峰,才能到达岚冰国。”翟琅观测着地图,对郑忻彤说着。

    “就是前面的那些山峰吗?”郑忻彤指着不远处的那些连接的山脉,雪山之巅,仿佛登上之后便可以触碰天上的云朵与红霞。

    翟琅笑了笑,道:“看着近,其实还得走上一天才能到,这雪原,地势宽阔,百里虽可望,但不可及,多年前我随主公去过那岚冰国,当时的场景,那样的世界,我仿佛现在都还记得......”

    瞧着那远处的山峰,她的心扉敞开,目光清澈好似那高岭融化的雪水,她只是突然有些向往,喃喃道:“岚冰国,是什么样子?”

    翟琅看了一眼郑忻彤平静下来望着远方的深邃眼神,似乎也是忆起了往昔岁月,他唇边难得挂着柔和的笑意:“很美丽......仿佛是一个冰雪筑成的国家,处处可见冬日美景。”

    “我母亲的那株寒梅,是从那里移植过来的?”她问道,眼角有些光亮。

    回答的人点了点头,他说:“说起来,那株寒梅的历史还是个趣味......”然而他并没有多说,只是摇了摇头。

    这番意犹未尽,让郑忻彤有些无语,翟琅怎么老是喜欢说话说一半,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倒说不说,真是......然而当气氛静得不能再静,郑忻彤才意识到,过去的,也许活在父母的记忆中,被尘封,被珍藏,像一份珍贵的礼物,不该是她来开启。

    很快就到夜了,夜里看不清楚路,难免会遇到暗冰沉降,便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便止了步,在一处平地搭起了一座小帐篷,翟琅去附近的草木灌丛捡了一堆柴火,雪未化,所以柴火是干的,便可以用,郑忻彤举起火石,用力擦动之下便有了火花,用它点燃了树叶木堆,又架起了架子,扣上了小锅,煮起了一些汤水。

    三人默默无言吃了一些干萝卜煮成的汤,将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放在火堆旁边烤了一会儿,她一侧身,辛朝言手揣着小狐狸,满足地靠着它取暖,闭着眼沉思,而小狐狸一动也不动,只能张大着葡萄似的大眼睛,颇有些幽怨地向着郑忻彤求救,郑忻彤轻笑了一下,这狐狸怎么单单在辛朝言手上那么听话呢?

    “说起来,今天一天没见小怜呢!”郑忻彤开了话茬子,想问问辛朝言那花了五百两买的侍女被他丢到哪儿去了。

    “郑三,你未免太后知后觉了吧!”辛朝言缓缓睁开他明月般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火堆的照耀下,显得明亮又多情,可是说出的话却有些冷,“她被本王打发给了客栈老板,本王可不想一路上还得分出精力带着个娇滴滴的女人,自然是留她不得了。”

    “照王爷这样说,您还算是大慈大悲,给她找了个好去处了!”郑忻彤添了一把火,心里却想着辛朝言这般看不起女人的话语,只是没有用处了,便将侍候了他的人随意丢开,真是......让郑忻彤对于这样的封建社会思想的男人有些看不起了。

    “区区一个侍女,本王懒得关心她的去处!”辛朝言嘴角含着笑,偶然一瞥郑忻彤脸色铁青,便是心里更加舒坦。“但若是郑三你的话,本王可能会稍微体贴地问上两句......”

    这句峰回路转,让有些烦躁的郑忻彤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跟辛朝言讲道理,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状况。

    “呵......那多谢王爷关心了。”郑忻彤扯着嘴角,坐的却离辛朝言更远了些。

    在一边的翟琅盯了两人一眼,没搭腔,只是他莫名地觉得辛朝言仿佛有种在故意激怒郑忻彤的感觉,但又看见两人相顾无言之后,便没多想,只是拿出一块灰布,擦拭着他的宝剑。

    二日,继续赶路

    大早的啃了口干粮,郑忻彤整理完地面留下的物品,将它挂在马背后,然后一跃上马,耳旁传来翟琅的声音。

    “今日,过了睡云峰,我们离岚冰国就更近一步了。”

    “看来,这岚冰国也不是很遥远嘛!”辛朝言戏说着,看来郑忻彤一眼,不知是什么意味“郑三,过来陪本王说说话,本王都要闷死了!这老头跟个冰坨子似的冻了我一宿......”

    老头子这称呼说的是翟琅,翟琅冷冷地盯了辛朝言一眼,虽说江湖儿女无所大的顾忌,可他若不睡中间,辛朝言这小子说不定会对少主有非分之想,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必须得像防贼一样严不透风。

    “有那么夸张吗?”郑忻彤有些打趣地看了翟琅一眼,翟琅冷哼一声便挥袍骑马开路去了,留下两人并行着。

    一个半天的时间,那睡云峰已经在他们的面前了,望着这层峦的山峰,上面堆积着长年不化的皑皑冰雪,山道狭窄,突兀几块雪山包,头顶的冰峰上挂着冰棱子,摇摇欲坠,若是突然掉下,非得把下面的人扎成筛子不可,看上去从这山道里走好像不是个安全的事。

    “这安全吗?”辛朝言问出了郑忻彤心里的疑问,眉间微微皱着,是怀疑。

    翟琅反而敲了敲两边的山壁,簌簌落落掉下了一些雪渣子,那头顶的冰棱一动不动,他擦净手上的雪,道:“安全的也有,向东绕过睡云峰,多走两天的路程,我们带的干粮可能撑不到这两天。”

    他对郑忻彤说:“你父亲母亲曾经都是穿过这睡云峰去的岚冰国,难道你不敢从这里过?”

    这话说的自己像个胆小鬼似的,郑忻彤呼出一口白气,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左右一天的路程,我们快些出发吧!”

    辛朝言摸了摸下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却又见翟琅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一抚眉上雪,嘟囔着:“看我干嘛?老头!”

    翟琅无语,又轻声道:“小声些,雪山深处一动皆万物动,声音太大,可能会引起雪崩,两边路径狭窄,难以找到躲藏的地方,一旦被埋进雪里,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话像是专门针对辛朝言,辛朝言长睫毛扑打着,上面沾了少许的雪花,像是只白色的蝴蝶站在他的绝美容颜之上,他自顾自地轻笑着,摇摇头,竟难得听话地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雪路并不是平整的,有些也是要越过些小山丘,便只能下了马,牵着它们往前,三人便是如此,行至一小半,步行于雪深处,正说耗费了不少体力,便找了个山石裸露处,拿出少许干粮,准备休息片刻。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股利器穿透长空的声音,速度很快,翟琅第一个听见,便抽出了剑,目光锐利得扫视着周围。

    ‘歘’‘歘’‘歘’三声响动,三条细索从对面的山峰之上插进了郑忻彤背靠这一面的山峰,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座山峰之上,接二连三滑下了六七个人,那些人身着黑色薄甲,两手带着双头刺刀,面上顶着一块黑色面具,只露出了杀意满满的眼神。

    他们身姿矫健,同伴之间相当配合,一个借着前一个的肩膀落地,翟琅二话不说,一脚踢起雪花渣至他们面上,清冷长剑割开一道口子,便是上前应敌去。

    “什么情况?”辛朝言缩到一边的狭缝中,拿着扇子遮着脸,却又好奇地抬着眼睛去瞧。

    “你先待在这儿,等我过来!”郑忻彤知道辛朝言只是一个花架子,在皇宫可能连个侍卫都打不过,所以让他先躲起来。

    “郑忻彤,你小心点啊!”辛朝言朝她的背影喊道。

    郑忻彤抽出炽云鞭,左手摸向腰腹间藏着的匕首,她见翟琅与那七人恶斗,分明有些困难,一跃上了高处的石包,用力一挥,朝着那些刺客的后背袭去,刺客反应倒快,随意变换身形,便是躲开了她的鞭力,又从两边甩出几只锋利的飞镖朝她两边呈弧形飞来,她只好将炽云鞭团成一团,借着那飞镖的力,回向于他,三人见此是个硬茬,便抽出身来,专心对付郑忻彤,郑忻彤咬着牙,将丹田里的气运用在鞭上,划破长空般甩向他们,他们旋转躲避,双头刀倒行逆施,朝着她的头顶虚处运来......

    化气于实,不如化气于虚,这是翟琅教她的欺骗敌人眼睛的招式。

    她从掌中汇聚八分内力,击向迎面朝她劈下的敌人,那人被这股内力震了一下,晃动了心神,嘴边竟吐出一口血雾,像只断了翅膀的纸鸢落到一边,抖动几下,又吐了血,半息也未挣扎起来。

    “只剩你们两人了!”郑忻彤嘴角一抹淡雅的笑,“以多欺少,你们也太不光明磊落了吧!”

    那两人见郑忻彤如此厉害,心里一惊,却是相视一眼,像是点了点头,又扑了过来,内力有些暴涨,刀法凌乱却不失力度,秀得郑忻彤眼花缭乱,她竟有些低估了这两人,这两人身形如鬼魅,左一刀右一刀,如此应战,有些耗费体力,精神还需高度集中,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应付了。

    “杀了她!”那其中一人说道。

    郑忻彤心中警铃大作,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两人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有些让人起了鸡皮疙瘩般。

    她望向翟琅那边,却发现他离自己的位置不知为何越来越远,像是有人故意将他引开一样。

    “不好!”郑忻彤呼吸一滞,转头去迎那刺客的反击。

    她背后却感到一丝凉意,一把刀从她下盘而过,‘刺啦’一声划破了她的脚腕。

    ‘嘶’竟是不防,郑忻彤有些吃痛,血哗啦地流淌,冰冷的天地,她只觉得有些温热流过,冰凉的天,让她的疼痛有些减缓,有些麻麻的少了知觉的感受,她堪堪护住伤处,狠狠瞪了那刺客一眼。

    “去死吧!”那刺客使出十分的劲,凶狠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郑忻彤一般,左手朝她一挥,却是向她撒了一把雪似的的粉末。

    她觉得眼球有些刺痛,便闭上眼睛,听着凛冽风声动静处,侧身一让,左右手齐动,只听见‘哐当’以及撕破衣服的声音,再睁眼,已是血红一片,那刺客已经被她割破了胸膛,吐着血,勉强以刀撑地,而她,右臂也被刀上的气息所伤,手腕发麻,有些使不上劲。

    “有两下子啊!”那人的眼神像条蛇一样缠绕着的冰冷。

    郑忻彤攥住炽云鞭,咬着牙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冷冷道:“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郑忻彤哈哈一笑,“是那狗皇帝还是‘囚天阁’?不过,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反正都是你死我活,就看谁的命硬了。

    她在雪风之中散落着长发,面容冷峻,眼神里仿佛有万千冰峰凝结,她轻吐两字:“死吧!”

    炽云鞭随着她的衣摆飞舞,张牙舞爪而来,又似穿透了夜光的一抹朝霞,耀耀生辉,让人不敢直视那长虹一般的光芒,光芒过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耳边却有细小声音,是冰冷的刀没入人的身体的声音,那种利器划开皮肤,刺进骨肉,伴随着一句沉闷的低哼,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在她身后,余光可见肩膀上一滴两滴血花滴落成曼珠沙华般艳醘,那股子湿意浸透了她的肩膀,她的鼻尖闻到了一抹血腥的气味,让她有些莫名心痛。

    那一回头,明明只是一瞬,她却像过了百年,沁蓝色的眼睛,嘴边一抹殷红,配着他独一无二的绝世容颜,美的惊心动魄,却只是朝着她轻轻一笑,他半眯着眼睛像极了平时痞痞的样子,身子却是摇摇欲坠:“都叫你小心点啊!真是笨死了!”

    那个讨人嫌的家伙下一刻便失力般地倒在她的肩头上,闭上了那双透着蓝色曜石般的眼睛,如墨的长发飘落了一地,天地衰败哭嚎。

    那时那刻,耳边刮来呼呼的大风却是那么地清晰,她的脑子里有什么迸裂开来,一时间空白地不知所措,喉咙中突然就干涸了,硬生生吐不出半个字,心里那种无助感缓缓上升,她的指尖开始微微地颤抖,她竟然有些害怕了。

    “辛朝言!”她终是痛苦地大喊道,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眼角边滚落了一颗灼热的泪珠。

    “去死吧!”那唯一剩下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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