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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血光初现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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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醒来,已不知时辰,只觉得头昏眼花,眼前模糊,稳了一些,先是那熟悉的芙蓉花顶帐,而后转眼便是看见一个明黄的身影坐在桌旁,他侧对着自己,侧脸安安静静,看不出情绪,手上把玩着那把她偷窃的钥匙,眉头并不像之前那般紧锁,深情淡淡然,可是他越这样平静,就越让郑忻彤的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子恐惧的感受。http://www.mankewenxue.com/891/891459/

    虽是几个时辰未见,但辛奎文的恢复能力很快,至少已经比她清醒,他感受到了郑忻彤已经苏醒,便缓缓看向了她,眼里是看不清的情绪。

    郑忻彤不敢与他直视,只觉得心如鼓槌,震震作响,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被禁锢在床上,周身穴道被封住,她不得动弹,此时辛奎文对她不知是作何感受,居然被控制如此,郑忻彤急的后背都冒出了阵阵冷汗。

    “念卿,既然醒了,为何不说话?”辛奎文嘴角是和煦的笑意,可那笑意并未直达眼底。

    郑忻彤诺诺回应:“陛下未开口,臣妾不敢说。”

    辛奎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斜视她:“你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

    郑忻彤等死般地闭上眼睛:“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她迷晕了辛奎文,偷了他的密钥,还盗走了传国玉玺,想必辛奎文已经知晓了,再多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实,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辛奎文收住了笑意,眼神变得冰冷,他说:“念卿,朕只问你一句,辛月的传国玉玺去哪儿了,说出来,朕便可以既往不咎。”他还是打算给她一个机会。

    郑忻彤能说什么?那玉玺在那变态的手中被打成了渣灰,她就是想要还给辛奎文也是不能了,她转而复道:“臣妾不知......”

    辛奎文捏紧了手指,他没想过念卿居然会背叛自己,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居然是个处心积虑想要谋夺自己江山的人,他现在内心的失望堆积成山,若不是那仅存的爱意,他便将念卿送入了刑司,受那剥皮抽筋的苦痛了,只是他不愿,还想看看她会如何回应罢了。

    他忍下气,忽的又温柔了起来:“待在朕的身边不好吗?为何要谋逆?朕如此疼你,你这样背叛朕难道不会心痛吗?”他的神情仿佛真的很悲伤。

    郑忻彤咬了咬牙,不想用愧疚面对辛奎文的神情,只将眼睛转到了别处去。

    辛奎文见她不做声,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你是谁派来的人!说!朕对你千般万般好,还是比不上当做别人的走狗是吗?”

    “你就这么下贱?宁愿为了别人背叛你的夫君?”辛奎文捏着她的下巴,见到了她下巴的淤痕,轻视着她“看看你这身上的痕迹,朕都觉得恶心,可那个男人拿到了玉玺后还不是抛弃了你?可见你在他眼里根本分毫不值!”

    郑忻彤皱着眉头,她与辛奎文朝夕相处一月有余,为人处世绝不轻浮,可却被辛奎文这般抵伤,实在是气愤难平:“陛下眼里的我竟是这般不堪吗?”

    辛奎文反手一个巴掌,扇得郑忻彤嘴角冒血,脸颊火辣辣的痛,他仿佛是被激怒了,也不顾这可怜的女子是否受得住他的掌风。

    “朕没想到你只是别的男人玩腻了不要的货色,朕亏朕之前那般呵护于你,你不配!”他说着说着冷笑了起来,用力一撕,便是 满地桃花乍现,春意盎然。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到了头顶,郑忻彤眼里含着屈辱的泪光,却让让辛奎文眸中似乎有火花溅起,她觉得羞耻,脸色刷白,手脚冰冷,偏偏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之。

    “别人都可以,为何就我不行?”他的手如冰冷的蛇,环绕而上,每到一处,便是留下一片片诡谲的红,往下,便是不可凝视的深渊......

    郑忻彤死咬着牙:“陛下既然觉得我不堪,为何还要这般......”**于她?

    辛奎文冷冷看着她:“朕要你成为了朕的女人,之后再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说出你背后的人是谁!”这话出口,绝情似断曲,便是如覆水难收。

    郑忻彤无奈笑道:“若是臣告诉陛下,臣也不知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喑哑,惊得辛奎文望向了她。

    郑忻彤看着一动不动的辛奎文,自嘲般地说:“药效过了吗?看来陛下心心所念的人又回来了......”

    辛奎文收回了手,他方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念卿的,可是在他面前的人的分明就是念卿,她的一切都一览无遗,让他心神荡漾,可为何,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了郑忻彤的声音。

    郑忻彤见他形色木然,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摇头嘲笑着。

    辛奎文只觉得心中烦躁异常,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一阵吃痛,直到他松口,望着她的眸子。

    “朕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只能是朕的女人!”

    郑忻彤闭上了眼睛,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折磨,嘴角那笑意淡淡,她想起了初见辛奎文时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二次见是在温泉湖边的备战不堪,三次在露水江里朝自己奔来,那个冰凉的吻,带来的一丝不舍意味,后来,他信任他,他又不信任她,如今还想这般**于她......她回忆中的人呐,终究还是变成了她恨的样子。

    种种回忆化作一口荤血从郑忻彤口里喷出,染红了床幔,周身穴位一通,全身的毛孔都轻松地如同洗了个热水澡一般。

    辛奎文大惊,抬眼想去察看,却是受了郑忻彤一记掌风,他被击落在床尾,也是吐出了一口血。

    “你!”辛奎文捂住胸口,看着郑忻彤斯条文里地披上衣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陛下不知,臣还未死。”郑忻彤整理完衣衫,随手一束发髻,转头一望,眉眼之间那世家公子的模样恍如隔世。

    辛奎文接着站起,从一旁抽出一把剑,眼里是嗜血的光芒:“你究竟是谁?”念卿居然会武功?那她之前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郑忻彤微微一笑:“臣——郑忻彤是也。”

    辛奎文眼神溃散,而后凝聚,他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装死混进宫内?就为了偷盗朕的玉玺?”

    郑忻彤垂下眼眸,“此事皆是为了救我的父母罢了。”

    “哈哈哈!郑忻彤!你居然这般骗朕!真真是辜负了朕对你的......”辛奎文的心都在滴血,他对于念卿的背叛只是觉得厌恶,可是若是郑忻彤背叛了他,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那么爱着的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自己如同痴癫一般屡屡上当,真是爱恨夹杂,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怎么可能......郑忻彤怎么会骗他?

    郑忻彤趁他不注意,射出一枚白玉簪,直中辛奎文的肩膀处,他的肩膀处有一朵血花绽放开来,那把剑因吃痛而落地。

    辛奎文哈哈大笑,眼里含泪:“这些天,你看尽了朕的丑态!你觉得很有趣是吗?”他每日为郑忻彤的死难过不已,对念卿更是表现异常,在郑忻彤眼里,不知该如何想象。

    郑忻彤快步至他面前,手捏着辛奎文的喉骨,她的内力已经恢复,辛奎文的武功在她之下,只要她稍稍用力,便可让辛奎文一命呜呼。

    她的脑海里:“郑忻彤,你可想过你曾经拿命去救的人,居然有一日,自己会亲手扼断他的生息?”郑忻彤的心里百味陈杂,她心里想法万千,只是不知该怎么去做。

    辛奎文也是没有想过,往日自己掐着她的脖子威胁她,如今倒是反了,变成她能定自己的生死了,真是可笑极了。

    郑忻彤望着辛奎文,他嘴角还流着血,双眼通红,而这个人,是呵护着自己的人,也是想要毁掉自己的人。

    “郑忻彤,你有没有爱过我?”辛奎文抚摸向她的鬓发,满目柔光,仿佛不在意自己被人拿捏,他俊秀的容颜变得有些妖冶,可是声音中带有一丝哽咽。

    郑忻彤咬着嘴唇,终是放下了右手,她迟疑了,她困惑了,面对辛奎文的转变,她束手无策,她自知对不起辛奎文,不愿意多谈此事,只好说:“陛下的感情,臣受之不起。”

    “好好好......”辛奎文无力地瘫在一边,话机一转“可惜你谋划甚久,你也救不了你们郑家人,时至今日,朕才知晓,原来你们郑家的谋逆通敌,竟是真的。”

    “朕对你们郑家的信任,荡然无存......”

    郑忻彤辩解道:“陛下圣明,我郑家忠心耿耿,若非走投无路,实在不会出此下策。”

    她见辛奎文可笑般地看她,自己的辩解如同跳梁小丑,也知晓他是绝对不会再信任自己了,她顿时觉得满目苍凉,兜兜转转,真真假假,到最后,竟是百口莫辩。

    “罢了......”她放下了,面对他的眼眸里的失望,她的内心不愿平添一条性命,这辛月国也没有必要再次动荡。

    那宫外的刑场,烈日当头,灼热非常,秋日过后,难得如此天气,着实让人口干舌燥。

    刑场早已聚集了喊打喊杀的百姓,围绕着刑场,刽子手们手中的大刀锃亮,可以想象,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翟琅一干人已经守候许久了,他们在等宫里传来的讯号,若是郑忻彤成功了,他们自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救出郑家老少,可若是失败,那就是一场血淋淋的恶战了。

    翟琅心里盘算着时辰,他算了下在场的人,加上柳暗将军安排的暗卫,也不知是否能否救出郑家人。

    ‘嗖’‘嗖’两只烟火箭在皇宫上方响起,引起了府衙们的注意,知州大人急忙排了巡查营的人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翟琅眉头一皱,心里直觉不好,那黑衣人果然失信了,郑忻彤失败了,那这刑场,他们是非劫不可了。

    一辆辆囚车从街头到刑场,历经了众多无知百姓的辱骂攻击,郑家人面如死灰,一言不发,直到被押赴刑场,一排一排的,是健壮的刽子手,他们眸光锐利,扫视着跪下的犯人。

    不远处的阁楼上,正是最好的瞭望台,那堂堂逸王辛朝言正举着酒杯,含笑的眼睛望着刑场的状况,那一排排一身白衣的人跪倒一片,黑压压爷围观了不少人,实在壮观。

    “爷,您当真要看着那郑忻彤一家满门抄斩吗?”于晓生心有一丝不忍。

    “你懂什么?咱们爷有爷的想法,你多什么嘴?”花娘抬起她绝美的脸,睥睨着那些等死的人。

    辛朝言却噗嗤笑了一声:“先不急,一会你们有好戏看!”

    于晓生不解:“什么好戏啊?不就是砍头吗?”

    监斩官见午时已到,便丢下立斩令。

    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下一秒却是血横遍地,郑南山闭上了眼睛,他回想自己官场沉浮几十年,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死便死了,却留下了卖国的罪名,实在令人唏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身旁的柳氏,他千句万句话哽咽在心头,偏偏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柳百合宽慰他,娴静的脸上却是久违地露出了一丝无奈地笑容。

    “夫人......”他终是喊了出来,那些年他不能面对的,终于在生死的最后一刻说了出来。

    刀要落下了、落下了......

    “簌簌”两声,一个黑衣身影悄然落到刑场,她眉目清冷,右手持剑,左手缠绕着绷带,虽是看起来受伤了,却是刚健有力,一把弹开那刽子手的钢刀。

    她大声喝道:“谁敢伤我父母,我便屠尽他全家!你们尽可试试!”这一声如雷贯耳,惊吓了四方,那监斩官瞪大了眼睛,指着那黑衣少年,发现是死去已久的郑忻彤后,只觉惊吓万分,眼皮直跳,不祥之兆。

    “彤儿!”郑南山惊喜唤道“你还活着!”

    “三弟!”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彤儿会带你们安全离开!”

    那刽子手见形势不对,便挥了刀向郑忻彤头顶砍来,郑忻彤眸中冷光一闪“你自己找死,便怨不得我了!”她化了巧劲将刽子手的刀偏偏按下,左脚顺势一踩他的膝盖,借力一跃,剑光在他脖颈上一挥带过,便是‘刷’地一声,那剑不管什么神兵利刃,却是一剑下去,那人瞪大了眼睛,粗糙的脖子上暴出血瀑,不甘而死,隔得近的百姓们见此惨状,不由惊呼乱窜。

    “啊!快杀了他!”监斩官见状,心中巨骇无比,怕了她扰乱民心,只得急急唤了士兵前去迎阵郑忻彤。

    翟琅见郑忻彤上场,便是急忙喝道:“杀!救出郑家人!”

    一窝蜂的人便是从百姓中冲了出来,手中皆带着刀剑,官兵们见苗头不对,便与他们厮杀了起来,一时之间,血光漫天,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母亲!”郑忻彤连连砍断绑住郑南山和柳百合的绳索,又急着砍断其他人的绳索。

    柳氏摸着郑忻彤的脸,眼里满是泪花,“活着便好,活着便好......”

    郑忻彤鼻子一酸,眼睛模糊了起来,她扑进柳百合的怀里,道:“母亲,是孩儿不孝......”故事太长,郑忻彤打算等救了他们,日后再与他们说这月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忍下了心里的愧疚感。

    郑南山也是叹息道:“这一役过后,我们郑家再难有翻身之日了。”

    郑忻彤抬头,义正言辞道:“父亲,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会有翻案的那一天!”

    “父亲母亲,你们躲到我身后,我来护着你们!”郑忻彤拿起剑来,便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柳百合却拍拍她的肩膀,温柔说:“彤儿,为娘能护好自己!”

    郑忻彤不解,却看见柳百合从地上一踩,接起了一个死去官兵的长矛,将长矛在空中转了一圈,挽了一朵花似的,耍起来却是有劲极了,她一挑,便是将一个士兵挑飞,摔死在了低处,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郑忻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母亲竟然是会武功的,而且看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郑南山摇摇头:“你的母亲,过去从过军......”

    郑忻彤更是吃惊了:“父亲你也知晓?那为何......”从未在她面前演示过?

    郑南山垂下眼眸:“这是一段你母亲并不想谈起的往事了。”

    这时候,郑忻彤才想起了翟琅的话,或许是真的,反正日后时日还长,她以后再问母亲也不迟。

    剑光过出,便是血肉横飞,郑忻彤并未杀红了眼睛,她将郑家人如小鸡护崽般护在身后,目光扫视着跃跃欲试的这些士兵。

    翟琅站直她的面前,道:“要速战速决!不可再拖延了!若是他们巡查营的人都支援赶来,我们的人是撑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了,可有逃跑的路线?”郑忻彤问道。

    翟琅:“城西城门大开,我们可从巨阙街绕到长安街,杀出城外去,城外我已安排好了人接应!”

    “好!就照你说的办!”郑忻彤便如同出了鞘的剑般,疯狂地斩杀面前的人。“你先带他们走!我殿后!”

    她便是下了这样一个命令,翟琅皱着眉:“我不能走,我答应了主公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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