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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偷盗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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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忻彤想到了已逝世的外公柳文涛,又想到了舅舅柳暗,舅舅掌管辛月的大半士兵,拥有绝对的兵权,不知有没有可能救郑家于水深火热之中,表妹知晓来龙去脉,定会帮他们郑家,还有一线生机。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

    等待了好几日,郑忻彤终于盼到了周塬的看望,可是周塬却是红着眼睛,脸上有一丝淤青,一瘸一拐走过来的。

    “小塬,你怎么了?怎么一身伤?”郑忻彤皱着眉头,看着周塬的脸,发现他的嘴角也是破的。

    周塬却傻笑一声:“我昨天骑马摔了一跤!没想到差点摔破了我英俊的脸蛋!”他虽是打趣自己,可这一身的伤痕全是为了郑忻彤,他跪在他爹周桓书房外面两天两夜,求他爹联名上书重审郑家一案,谁知周桓见自己儿子鬼迷心窍、不知死活,便拿起了铁棍想打醒他,不过用力太深,差点没把周塬打得残废,若不是他的娘亲拦着,周塬可能来见郑忻彤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忻彤皱着眉头,见他强颜欢笑,便明了了周塬定是为她做很多事了,只觉得心疼:“你别求你爹了,通敌之罪哪有这么好洗清,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却贴着刀尖行事。”再这么求下去,可能周塬还要比她还先投胎了。

    没想到郑忻彤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心事,周塬自觉自己能力有限,只得苦笑道:“我皮糙肉厚挨点打倒也没什么,可我不想眼睁睁地看到你们家含冤受死!”

    郑忻彤沉默着,周塬便隔着门握住了郑忻彤的手,眼里尽是真切:“你,郑忻彤,是我周塬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生与死,他都不愿,一想到他的世界里没有郑忻彤,他觉得自己会发疯,会难过到想死。

    郑忻彤也是难过地笑了一笑,很是勉强:“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等到她身死的时候,可能好多秘密都不算秘密了,她真的很想告诉周塬,她的最大秘密。可是自己都要死了,还留给周塬一个不好的念想吗?她希望自己在闭眼之前,在周塬的心里,自己依旧是那个爱打打闹闹的——他的好朋友,最好,永远都不要变吧。

    “小塬,我们郑家人都难逃一死了,我只希望有朝一日朝廷能还我们一个公道!”这处以极刑的事已经很近了,估摸着这秋日一过,她们郑家老少就都要身赴黄泉了。

    可是她的父亲从二十多年前就入仕,一直尽忠职守、忠心耿耿,自己也是为朝廷奋不顾身,竟然被一个小女子陷害得家破人亡,实在让郑忻彤意难平。

    周塬脸色变得凝重,“这青莲郡主所作所为让人不敢相信,我是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要陷害你们郑家。”

    郑忻彤摇摇头,“之前我们追的那个刺客进入了我家后院,估计就是青莲郡主的人,不过当初她初上京都被人追杀尚不能自保,现今在城中又颇有手段,实在让我怀疑有人与她串通一气,她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我郑家而已。”

    周塬目光闪过一丝杀意:“要不然我去把她绑了,然后逼问她!”这个女人居然恩将仇报,实在是恶毒,听到郑忻彤这般推测,更是让周塬觉得这个女人心机深不可测,不如先下手为强,使用一点小手段便让她乖乖说出事实真相以及幕后指使。

    “她好歹也是郡主,你在天子脚下动用私刑,触犯的可是天家颜面,若是不被告发倒还好,可你别忘了,她的同党如今藏在暗处,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的家人说不定也会被殃及,小塬,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你不要为了我将你们家都牵涉进去。”郑忻彤叹了口气“若是将来有机会,能让我们郑家翻案便是,如今这死刑也是必然的了,再多做什么也是无意义的。”

    周塬咬着嘴唇,心里好一阵的难受,许久都没有平复。

    两人聊了许多,十分伤感,郑忻彤托周塬照顾好柳氏的那棵梅树和小狐狸,聊到狐狸的喜好时,郑忻彤不由得鼻酸,小狐狸是和她一起从雪洲回到京都的伙伴,它陪了自己快一年,经历了很多事情,虽然自己不能再继续养它了,但内心的不舍还是让人止不住地难过。

    “你放心,小狐狸我会照顾好它的.....”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自己照顾它。

    “好了,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郑忻彤抽抽鼻子,掩住眼角的泪花,仍是叮嘱着周塬“辛清芜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平时多注意她的举动,有什么异常就禀告给陛下。”

    周塬轻叹,只好答应,他没有说出自己去求见圣上,却被内侍拦在宫外的情形。只是听说皇帝有了宠妃,就是那个在太后寿宴上献舞的琉璃,如今获圣上和太后的垂爱,已经荣登嫔位了。现今的圣上已经无心管郑尚书一家了,他们郑家就如同郑忻彤所说,再无生机了。

    随着周塬离开了大牢,空气中的宁静分子也在渐渐凝结,牢里黑得不见天日,空气里是死物的气息,郑忻彤木讷地坐在草席上,仰头望着高高的小窗,不知该做些什么来消磨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星光也照射不进这幽暗的天牢里,直到郑忻彤昏昏沉睡过去,那站在她面前的人才是扬起了得意的嘴角。

    郑忻彤一睁眼,面前是黑漆漆一片,待适应了黑暗,恍惚能知道自己躺在一张有顶的床上,黑暗得不见星光,这里,不是天牢。

    只是她仿佛是动弹不得的,脖子以下都是麻酥酥的感觉,只有眼珠子还可以动上一动。旁边传来了一阵茶杯落到木桌上的响声,郑忻彤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醒了?”那人用着轻飘飘的语气这样说道,仍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

    郑忻彤不知自己为何会从天牢到这里,但估计也是面前这人的手笔,便先冷静下来想着与他周旋,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说吧,把我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郑忻彤只知道这人实力不可小觑,能从禁军看管得严严实实的天牢里悄悄带走一个人,他是有着绝对的实力的,而他这般冒险,不就是为了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利益吗。

    “哟,郑三公子真是聪慧,我请郑三公子出狱确实是有事相求啊!”那人仿佛在笑着,不知什么意味。

    郑忻彤看不到他的脸,便反讽道:“也不知我这必死的叛国者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你若是以为我真能通敌,想要我为你传递消息至玖占国,那也算是白折腾了,我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那人却哈哈一笑,仿佛被郑忻彤的话逗笑了,好一会才止住:“郑三公子,玖占国的事情姑且放一放,我要你来是有其他事要求你做,事成之后我便答应你一件事。”

    郑忻彤只得无言,道:“洗耳恭听!”

    那人便说:“辛月国的小皇帝辛奎文手上有一颗传国玉玺,那便是我想要的东西。”

    “玉玺乃是天家圣物,你拿来做什么?谋朝篡位吗?”郑忻彤脑子里飞快运转,难道这个人是辛月的某位王爷,想要拿到玉玺起兵造反?

    联想到辛清芜之前所作所为,郑忻彤总觉得这人跟辛清芜、庆王爷脱不了干系。

    “造反?哈哈哈......”他从来就不稀得什么造反,这传国玉玺的作用也是他最近才知晓的,不过却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半分,不如就让她这样想,说不定还能将错就错,得到玉玺。

    “郑三公子,我要你潜入皇帝身边,为我盗得玉玺,若是以后我造反成功,说不定还能赐你一官半职呢!”

    “造反这件事我可没有兴趣,你还是将我送回天牢让我等死吧!”郑忻彤丝毫不动心,也根本不想为他做事。

    “哈哈哈......若是以你的父母的性命作为报酬呢?待你为我办好事,我便许你一家自由之身!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救你的家人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郑忻彤一愣,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了皇帝的信任,而这个人能把自己带出来,也许也能将父亲母亲也带出来,那自己是否可以赌一把呢?必死的局面就算再差也不会更糟糕了。

    夜已深,没人注意到一间牢房已经空了,里面的人不知去向。

    辛月皇宫

    宣明殿

    皇帝辛奎文正在批改奏章,他的眉头从未舒展过,面对山一般高的奏折,他眼前只有那一日的光景,那个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悲伤,他别过来眼,在奏章上打了一个‘阅’字,便看不下去了,旁边的宫人急忙奉上一杯热茶,辛奎文却摇了手让她退下了,分明是不想见到任何人。

    大内总管李高在门外探了一眼,见皇帝满是心事,便在门口踌躇着,思索着刚上报的那件事该不该说。

    辛奎文忽的抬头,看见殿外李高的衣角晃过,也不知这东西在门口做些什么,一副想进殿又不敢进殿的样子。

    “李高,你进来!”

    李高身子一愣,居然被皇帝发现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你是否有要是禀报,为何在门口徘徊不决?”辛奎文揉了揉鼻梁,难掩的疲乏感。

    “这......”李高思度了好几刻,也没敢说,他可以说是跟着皇帝的老人了,陪伴了皇帝十多二十年,对于皇帝的心思他最为清楚的,他觉得若是自己把这事情说了,皇帝会更为暴躁,这脾气一上来,恐怕手下人都得遭殃。

    “吞吞吐吐什么?再不说朕就砍了你的脑袋!”辛奎文见李高这般模样,实在怀疑他是不是瞒了自己什么大事情。

    “陛下,这事儿也没什么,就是天牢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死了个死刑犯,这死刑犯早死晚死都得死,奴才到觉得没什么太大的事需要禀报给陛下听。”他边说话便观测皇帝的神色,只见辛奎文的脸色从疲乏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让他这个贴身太监也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什么?谁死了?怎么死的?”辛奎文确实慌张了,他捏紧了批阅奏折的毛笔,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是那个人。

    李高呼出一口气,脸皮都抖了一下,“这个嘛......郑御史.....哦......不对,是通敌之罪的郑忻彤,今日寅时被人发现七窍流血死在了牢里......”李高悄悄抬眼去看皇帝,只见皇帝双目充血,而他手上的毛笔也被捏断了,他往地上狠狠一摔。

    “七窍流血?谁!是谁毒害了他!”辛奎文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脏剧烈地跳动,身体里仿佛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缺了一块,让他有种难受到想吐的感受。

    李高见皇帝手心被毛笔渣刺伤了,正一滴滴往下淌血,急忙让人唤了太医,刚走到皇帝跟前,皇帝一把抓住了李高的脖子,瞪着他,一字一句道:“谁干的?”

    李高顿时被吓得直缩脖子:“奴才不知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他的尸首呢?”辛奎文咬牙切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高见他松开来了便伏跪在地:“回陛下,郑忻彤一死,下面人便将她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上去了,但奴才一知晓这事儿就急忙派了人去寻,这都过了一天了,估摸着已经被野狗啃得只剩骨头了吧.....”

    辛奎文目光变得清晰:“辛清芜!!!是你!”当初在朝堂之上,虽然她拿出了十足的证据,但这女人自己之前就从未信任过,越是完美无瑕就越让他怀疑,要不是众位大臣纷纷死谏,他作为一朝天子,不得不顺民意而为,本来是只想先保全郑家,现在,这女人,居然提前下了毒手,真是让他万万没想到啊!

    “这毒妇!将她给我带上宣明殿,朕要好好问问这位青莲郡主是何居心?”辛奎文真是气急了,他之前赐了一个大宅子给辛清芜,表面上是体恤臣子,实际上宅子重兵把守,就是为了监视囚禁这个女人。

    “那陛下,这郑......大人的尸首该如何?”李高惶恐。

    “朕.....将他好生安葬了吧!”辛奎文无力地垂下手臂。

    “奴才这就去办!”李高见皇帝瞬间就变得颓废起来,心里不由得想:这郑忻彤竟是这般的命不好,虽得圣意,却没福气享,若是没有这通敌一遭,这郑忻彤可谓是皇上最为信任在意的人了。

    浣衣局 过午 日光正浓

    一个小宫女低垂着头,跪在满是尖锐石子铺成的路间,宫门边坐着一个尖酸刻薄的嬷嬷,她啐着粗鄙的话语:

    “小贱蹄子!你竟然将莲嫔娘娘的衣衫洗坏了,这可是天大的罪名!若不是老娘花钱疏通了关系,你就差点牵连了我们整个浣衣局!小贱人!你就在这太阳下暴晒死吧!”老宫女说了这话还不解气,硬生生地拧了一把小宫女的单薄手臂上的嫩肉。

    这老宫女使唤下面的人惯了,稍有不顺心意便是一场打骂,手劲是比一般的女人大些,掐的小宫女的被晒红的脸上又疼得冒出了冷汗,直吸了一口冷气。

    “小贱人,你倒是倔啊!都不叫疼一声!是不是怪嬷嬷不够使劲啊?”

    这嬷嬷倒是变态,既听不得别人喊痛,又觉得别人不喊痛不求饶,她还觉得不自在,后又踹了几脚在小宫女的背上。把小宫女直接踹到了地上趴着,她浑身颤抖着,半天都没缓过来。

    “莲嫔感染风寒自然有太医去号脉,一直让朕去看,朕又没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去了也不见好,倒是让朕白跑一趟!你这狗东西!是不是收了莲嫔宫里的好处!”皇帝坐在步撵上,闭着眼睛。

    “回陛下,这莲嫔娘娘患的相思病就是陛下去了才好得快啊!陛下就是莲嫔娘娘的灵丹妙药啊!”李高知晓皇帝最为宠爱莲嫔,所以就算莲嫔一请,皇帝再怎么忙碌也会过去探望。

    “你这狗奴才倒是颇得朕心意!也罢,去看看也无妨。”辛奎文想的是琉璃之前为太后挡针,身子自那以后虚弱了不少,倒是时常有病事,自己也是非常心疼她的。

    抬眼一看,竟然走的不是往常那条路,辛奎文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这条路以往都不曾走过?”

    李高打着哈哈:“禀告陛下,前日逸王爷进宫看望太上皇,非要展示自己学的三脚猫功夫,结果失手摔断了腿,还连着撞坏了去莲嫔娘娘路上的宫瓦,这宫瓦一有震响就哗哗掉,所以奴才才安排了人先去修葺,这边走是绕些,可是不会损伤圣体呀!”

    辛奎文摇摇头,无奈:“这逸王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定心性!”太上皇宠他,国库让他当自家金库随便用,让他担了这样一个名号,实在让他这位兄长都觉得有些吃味,所幸,江山是他的,听到李高说他摔断了腿,辛奎文的嘴角不禁扬了起来,心情似这阳光般明媚极了。

    还未多行几步,辛奎文眼角一瞥,看见了浣衣局这样偏僻的地方,地上跪拜着两个宫女,一个年纪看起来较大,另个身姿如蒲柳摇摇欲坠,仿佛没有力气般。

    “死丫头,没吃饭是不是,陛下可在跟前呢!你给我别丢浣衣局的脸!”嬷嬷小声说着,恐吓着在小宫女背后狠狠地掐了一下,掐的小宫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竟冲扑到了皇帝的圣撵边上。

    “大胆奴才!竟敢冲突圣驾!”李高一把拽过了这小宫女,正想给她两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一下,在看到小宫女的脸的时候不由得惊了一惊,一只高高举起的手不知是该落在她脸上还是放下。

    李高作为总管教训冲突圣驾的宫女很正常,辛奎文没想到李高居然一直未教训,反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算了,李高,莫为了一个奴才耽误了去莲嫔那儿。”辛奎文想罢还是让他放过小宫女,见那小宫女瘦瘦弱弱弱不禁风的样子,平时多半没少受虐待,他自小在宫里长大,知道对于折磨一个奴才的方法确实很多,也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陛下......”李高的右手放了下来。他心想:这个宫女长得竟如此像那个人,若是陛下见了不知做何感想,有何反应。

    “狗奴才!还不谢恩?”李高喝道。

    小宫女眼神恍惚,两日滴水未进,又是罚跪久了,腿脚也是酸软得厉害,没了李高的借力扶着,她本想谢恩,却脱力跌坐在了坚硬的石头上,一不小心碰上了龙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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