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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顾四周,两人还是觉得危险,就又躲在墙缝里,周塬喘着粗气,半天才倒出话来:
    “妈的个巴子,老子昨天正准备下水捉螃蟹,结果不知道是谁给了我一闷棍,然后我一醒来就到这儿了,我还说是谁竟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拐卖小爷我,还没问个清楚,结果扑上来一个女人居然死皮烂脸要和我成亲,说我是圣子什么玩意儿,老子当然是死都不应了,想我周塬也是京都有为青年里的香饽饽,怎么能委屈自己,说娶就娶、说嫁就嫁,哪曾想一个不答应他们就把我关起来了,说是什么祭祀过了就逼我成亲......”
    郑忻彤一头黑线:“那敲昏你的人——你可曾见到他的模样?”
    周塬愣了一愣,摸着下巴回忆:“这我倒是没啥印象,不过那人多半是这鬼地方的人,等我认出来,非得把那小子揍成猪头!”
    郑忻彤不由得叹口气,周塬也算是福大命大,竟是被看上了才拐走的,郑忻彤有点想笑,又有点无语。http://www.wannengwu.com/1705/1705040/
    话锋一转,郑忻彤见周塬傻乎乎的,还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你小子怎么逃出来的?还一来就找到了我,带我跑路?”
    “唉......我又被喂了迷·药,浑身都不得劲,本以为自己清白不保了,谁知道逸王居然将我救了出来,然后叫我来找你。”周塬咂咂嘴,“说起来,怎么刚才就没看见逸王呢?哪儿去了他?”
    郑忻彤瞪大了眼睛:“你说是辛朝言把你救了?”
    “对啊,不是他还能是谁?我还诧异他居然能找到我,但一看到你便就明了了,是小彤彤来救我了。”周塬咧着牙,一脸的满足。
    而郑忻彤地眉头却皱了起来,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愧疚,虽然周塬被辛朝言弄丢了,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尽力救了周塬和自己,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说真的,小彤彤,逸王爷呢?”
    郑忻彤才一跺脚,回想起自己一意孤行想要救那些孩童,而受罪的极有可能是想要:“我把他给弄丢了......”
    周塬按住郑忻彤的肩膀,见郑忻彤一脸失神的样子,认真地说:“他既然让我在人群失控中来找你,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先别慌,我们想办法混进人群去找他。”
    郑忻彤摸着炽云鞭的手指都在发抖,不知为何,这般慌乱。她的心绪如同乱麻,但下一刻,她坚定——
    “好!我们进去。”
    绕过慌乱的人群,郑忻彤和周塬又回到了祭台,本以为应该散了,如是祭台下的教徒却基本都被安抚好了。他们纷纷都围着祭台,有几个人愤愤地吼道:
    “这个人破坏了我们的祭祀,把他杀掉,剖开他的肚子,祭奠乌凰神!”
    “不对,还不够,要将他的手脚都看下钉在木头上,才能消除我们的仇恨!”
    还有人建议将那人剁成肉泥的碎块,洒在各家门口的。
    周塬捂嘴:“妈的,想想都恶心,这些人真没人性!”
    郑忻彤道:“他们早就疯了!”
    之前杀了那么多孩童,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容心性,可想而知。
    周塬指着中央被乌灵围着的人问:“那是谁啊?”
    郑忻彤咬牙,应该是辛朝言被抓住了,所以她捏紧了炽云鞭,心里有害怕和畏惧,有担忧和痛惜。该怎么救他?
    郑忻彤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问周塬,周塬皱眉思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大祭司的声音传来出来:“各位信徒们稍安勿躁,这人暂时不能杀。”
    底下的人闹着为什么不杀他之类的话。
    大祭司美眸婉转,郑忻彤居然能想象得到她面纱下的脸庞上,是邪恶歹毒的笑,
    “因为他是辛月国的逸王,当今天子的五弟,留着他可以用来要挟那狗皇帝,得回我们的领土!”
    这话一出,郑忻彤和周塬都对视了一眼,这女人居然知晓辛朝言的身份?她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她故意设局?
    郑忻彤没有说话,准备静观其变。
    大祭司话锋又转:“祭祀中断了,再继续就是,无大碍的,乌灵!”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那乌灵便将逃跑的几个孩童又抓了回来丢下去,大祭司的眼神变得阴冷,虽然她强忍着情绪,但郑忻彤明显看出了她的愤怒,特别是看向辛朝言时候,像是要剜他的心。
    乌灵便将打晕的孩童一股脑地投入了黑洞里,那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响,到最后一声尖锐的长久的吱,回荡在地底。
    “开阀”大祭司说着,
    郑忻彤被周塬使劲拽住,不让她做傻事,“救不回来了,救不回来了,”郑忻彤同情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所谓的阀门一打开,乌灵抬来来一口铜鼎,郑忻彤几乎可以看见那鼎上面已经干的发硬的血迹,随后一滴血流了出来,接着两滴、三滴,很快很快铜鼎里装满了孩童被碾碎身躯的血液,一股腐烂的血腥味漂浮在半空中,引得有轻微洁癖的周塬一个劲的想干呕,却又生生忍住了,脸涨得发红。
    这时久久没说话的部长说话了:“饮彼之血、得吾之命!”
    这些教众围在铜鼎周围,那看守的人将血液承在碗里,挨个挨个地递给信徒们,郑忻彤能看见两个教徒掩饰不住地兴奋,仿佛面对的不是鲜血,而是什么玉液琼浆。他们接过碗,一口气便饮尽了,不满足的还舔舔嘴唇上的血渍,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有人贪婪地望着铜鼎里的剩余,郑忻彤看得又觉得可悲,又觉得可怕。
    这些人杀掉了人,这么残忍的吃掉,这种邪教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她望见被绑在台上的辛朝言,他闭着眼睛,满脸疲惫,头也歪在一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周塬拉住郑忻彤:“别轻举妄动,我们势单力薄,打不赢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个女人转过头来,张大了沾满了血迹的嘴巴,问着郑忻彤两人:“你们怎么不喝圣血?”
    郑忻彤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周塬咧着嘴:“我们等一下喝,不着急,不着急啊!”
    “别啊,一会儿就没有了,那这碗你们喝吧!”女人居然还好心地递了一碗过来。
    郑忻彤强忍胃里那上涌的恶心感,别过脸去,而手指捏着炽云鞭捏得手痛。周塬颤巍巍地接过血碗,看了一眼那女人,又看了一眼郑忻彤,太阳穴的青筋微涨,见郑忻彤脸色木然,周塬深吸一口气,吞下一口口水,想着要不就喝了吧,可喝了罪孽就大了,而且好恶心好可怕,可不喝又会被群殴,周塬心里就像一口热锅上的蚂蚁。
    喝!怕个屁!男子汉大丈夫!周塬一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喝啊!喝了延年益寿!”
    话都还未说完,‘啪’地一声,周塬刚举到嘴边的血碗,瞬间变成了粉末,连着那‘好心’女人的脸蛋也被劈出了一道不浅的血痕,‘咚’的一声,女子倒地,大祭司毒蛇一般的眼神缠绕在了郑忻彤和一脸蒙的周塬身上。
    大祭司妩媚的眼神变得迷蒙,将视线转向了这边,嘴边吐出几个字:“终于露出尾巴了!”若是有人注意,会发现她的眼神里是异样的兴奋的。
    郑忻彤斜斜睥睨这些人,周塬在一边目瞪口呆,这一声声响过后,郑忻彤看见辛朝言竟醒了过来,眼神是茫然的。
    “你是谁?”
    信徒们都将郑忻彤围住,心里想的什么在脸上表现的一目了然。
    郑忻彤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面纱和黑衣扯下,嫌恶道:“你们这群妖人会得到报应的!”炽云鞭在空中剧烈甩动,一挥洒便是倒下一排的信徒,断喉而亡,郑忻彤冷目横对,之前还对杀人有所忌讳,此时的自己心里仿佛有股子恨意,如果不杀几人难以平息,她脑中对脖颈间的喷血如柱有些抵触,眼睛里全是血色,她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大祭司笑容不变,仿佛是早料到郑忻彤会忍不住暴露一般,那些呆滞的乌灵眼神变得凶狠,从背后抽出了弯刀,脚下一弹,便向着郑忻彤冲来,周塬焦急吼着:“你昏头了吗?居然想去迎敌?”
    郑忻彤冷冷道:“本来是想隐藏的,但恐怕现在藏不住了!”说完郑忻彤还抽空指着冲过来的乌灵,问了周塬:“你能对付几个?”
    “对付你妹啊!我一个都对付不了!”
    郑忻彤笑了笑,牙齿亮晃晃的,“你一半我一半,你赢了我请你喝酒!”
    周塬还来不及骂娘,郑忻彤就一鞭子甩在了最前面的一个乌灵身上,乌灵被缠绕住了腰肢,动弹不得,他愈发狰狞的面孔,让郑忻彤背后都生出了几滴冷汗,心里感觉怪怪的,又有一个乌灵冲上来,郑忻彤只好将乌灵甩翻在那铜鼎上,瞬间铜鼎发出‘嗡嗡’的声响,竟碎了,迸溅了一地的血液,乌灵见此后,更是前仆后继,而那些信徒也是疯了一般,吵闹着冲向了郑忻彤,虽说信徒武力值较低,但对付多了也是极为耗费体力的,加上乌灵的力大无穷,郑忻彤才知晓,这乌灵怕是还未使出全部实力,就像辛朝言所说的,自己恐怕一个都对付不了。
    郑忻彤一个头疼,咬了咬牙,只是她没想到那乌灵身体如此结实,居然将铜鼎撞破后,自己毫发无损,手中长鞭不住挥动,在那些信徒身上抽出了阵阵血痕,那些人才倒下了,只是那阴魂不散的乌灵不仅身体强壮,体力也像是没有竭尽似的还是往前冲着,郑忻彤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分分的减少,而对方的人数依然不变。
    一炷香后, 郑忻彤靠在周塬背后,急迫地喘着气,“怎么办?这些人弄不死啊!”
    郑忻彤额头上冷汗倍出,一时间,乌灵将她们包围成一个圈,而地上倒下了成群的信徒,郑忻彤说:“要不要将他们的脑袋直接绞下,总不可能脑袋也是无坚不摧的吧!”
    郑忻彤说完,将鞭子缠上乌灵的脖子,却发现自己虽然使了最大力气,却怎么也扯不下,这原本应该最为脆弱的脖子,像是抹了钢筋,那乌灵眼睛血红像是入了魔障,一步一步得靠近了郑忻彤,一副要将郑忻彤等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周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看来是躲不掉了,想不到我们最后是死在一起的!”
    郑忻彤喝到:“别胡说,我们不会死的!”郑忻彤突然想到芍药,总觉得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周塬悠悠说道:“没想到我机智了半辈子,竟然被队友坑死了,心好累啊!”
    郑忻彤听后他这埋怨,“别幽怨了,是我的错,一时昏了头,但我们绝对不会死的,相信我!”
    不知道是郑忻彤的期望成了真,还是什么的,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住手!”那声音犹如天籁,贯穿了郑忻彤求生的心思。
    那些乌灵便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刃,眼睛又变得呆滞,郑忻彤呼出一口气,转头望过去,不过让她有些讶异的是,救他们命的可不是芍药,而是一个胖胖的女子,也是黑纱的穿着,但十分臃肿,不同的是,她没有遮住脸庞,所以郑忻彤见到那完全陌生的连才是一脸懵了。
    “大哥,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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