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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炎热还未褪去,蝉儿落地也是无关痛痒的叫声,在林子里回荡。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5792/幽静的道路,宽宽敞敞,路两边做了标记种着相同冠木的,便是逸王的别苑。逸王素得先帝宠爱,国库中的银两曽特许出一部分给逸王玩耍,所以逸王置办的产业可是郑忻彤一干人不可想象的。
    王府专车接送,逸王府管家陆金坐在马车前面,指挥着马夫。第一辆车里是逸王和辛九儿,第二辆车里是辛清芜和柳朵颜,第三辆车里是周塬和郑忻彤,第四辆车里才是两个与公主交好的官家小姐。
    四辆马车一路并行,倒是气派。待车上的人饮茶饮得嘴甘,管家陆金道上一句:“王爷,到别苑了。”
    众人便下了马车,走进别苑,郑忻彤打眼一看,此地装潢的风格与王府可谓是天差地别,王府就是特别豪华,一枝一末都是金贵的材料,而这别苑看起来雅致有余,华贵不足,与辛朝言的招摇风格怎么看,怎么违和。
    辛朝言环顾一周也不是很满意,说:“这别苑破破旧旧的,怎么都不提前叫人修葺一下?”
    陆金道:“王爷莫怪,别苑空了几年,留在这儿看守的几个小厮婆子都是每日打扫了的,修葺是来不及了,但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所以奴才就从府上调来了几些下人,供主子使唤,还望见谅。”
    辛朝言瞥了一眼郑忻彤的方向,眉间有一抹隐晦的笑,“的确是许多年没使用了,又赶得急,几位公子小姐且先将就将就!”
    辛九儿眨眨眼,对着陆金使眼色:“陆管家,快带几位贵客去客房呀!”
    陆金领了令,“几位男宾请随我来!”便领着郑忻彤一干人往左院走去。
    辛九儿一个傻眼,一个老婆子倏忽见出现,“几位小姐请随老奴往这边来!”
    辛九儿扯着细绢,瞪着陆金,埋怨着他怎么不将自己安排在三郎的旁边,谁知道竟要分两边,这下自己可是得不偿失了。
    辛朝言摸摸辛九儿的头说:“别生气了,有的是惊喜!”气呼呼的辛九儿听着有惊喜,才不情愿地随着婆子走了。
    辛朝言望向郑忻彤的方向,紫玉骨扇扇来一阵清风,他俊逸不凡的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而后从他身后闪现出一个男子
    “爷,已经布置好了!”
    辛朝言悠悠道出一句:“以后不要在我想事的时候突然出现,还在我背后,本王的小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背后的男子不禁落下一滴冷汗,嘴角抽了一抽:“好的,阁主。”
    午时用了饭,郑忻彤和周塬去取了几根预备好的鱼竿,几人结伴,往望月湖走去,左右不过几百米的路程,到了才发现湖边已经有了两个老头在湖边钓鱼了,每人小凳旁一个木质小桶,盛上了半桶湖水,一两条小鱼在水桶里游曳。
    辛朝言笑上眉梢,有些不经意:“没想到还有比本王更早来的。”
    陆金便接话:“这几个老汉应该是附近的农户,肉户在京都,路程稍远,望月湖却鱼虾鲜美,这郊外住户也不多,平时钓两条鱼回家也算是沾上些荤腥了。那鱼养在缸里,隔日也活,运到京都集市卖钱,也是要高出寻常鱼几文的。”
    郑忻彤见这两个老头悠闲的样子,倒不像农户,像是世外高人......郑忻彤摇摇头,否定了自己,感觉自己又产生幻觉了,这不过城郊,那是隐居之地,小厮摆上几根矮凳,将渔具递给了主子,便在一旁候着了。
    阳光不是很晒,但坐久了还是有些眩晕。郑忻彤见老头旁边摆着稻草、几定草帽,手上还在编织着一顶,心里就有了主意,吩咐着小厮去老头那里将多的几顶买过来分了。
    这老头也是机智,像是知晓这野外有人来钓鱼,就备好了草帽,提上价也能卖上几个碎钱;还是反正闲来无事,编来玩?
    辛九儿几人听说在这儿不远有个花田,可还是在一边讨论着,因为谁也不知道那花田在何处;
    “三郎!”辛九儿突然挤过来,郑忻彤握住鱼竿的手抖了一下。
    “何事啊?”
    “三郎方向感极好,不如带我们去寻那花田如何?”找不到散散步也是极好哒。
    郑忻彤蹙眉,自己也是不知那花田在何处的,纯路痴一个啊!
    “表哥找的到吗?一起过去吧!”柳朵颜看见辛九儿贴上郑忻彤,也不甘示弱,挽上郑忻彤的手臂。
    这么一摇,郑忻彤的鱼漂都换了个位置,郑忻彤头大,忙问小厮:“你可知道花田在何处?”
    小厮是个小少年,一与郑忻彤对视,不禁脸红:“不......不知道!”
    郑忻彤才想起陆金说的,这几个下人都是从京都调来的,哪里清楚地形哟?
    正揉眉间,左边的老头说话的声音让郑忻彤注意了起来:“你家婆子得把那花肥给施了吧!这个季节估摸着差不多了!”
    老头摇摇头:“这几天天势大,我怕累着我家婆子,过几天再说。”
    “老头子一时兴起钓两条鱼来回去,让婆子熬两锅酸菜鱼汤,你今晚也过来吃啊!那你的老酒可要分我几杯!”
    “分几杯那还不是小意思嘛!你家婆子做菜好吃极了,赏你面儿也得拿一壶来啊!”
    “哈哈哈......”两个老头的声音不大,但郑忻彤觉得花田的事两老头定是知晓的。
    正巧了小厮将草帽拿了过来时候,一个农妇装扮的婆婆从林子的小径稳稳走向老头子们。
    “多钓上几条,今晚做上糖醋鱼给你们吃!”
    “诶,英英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你们不是要折腾一个下午吗?我觉着你们口渴,便熬了乌梅汁给你们解渴。”
    “好好好,你赶紧回家吧!这边蚊虫多,怕蛰着你!”灰衣老头笑呵呵的,接过陶罐,叮嘱着老婆婆。
    这样的偷听很是和谐温馨,郑忻彤莫名有些动容,不自觉望向辛朝言那边,却见辛朝言摇着扇子,小丫鬟喂着他吃鲜果,小厮替他抓住鱼竿,哪里是钓鱼来了,纯粹换个地儿来享受,看着辛朝言这样郑忻彤就郁闷。
    郑忻彤撇嘴,心想着自己被猪油蒙了眼,居然觉得有一丝幻想。
    唉,郑忻彤回到正事来,“陆管家?”
    陆金与郑忻彤也算是旧相识了,陆金应声到:“郑大人何事啊?”
    “你帮我去问一下那对老夫妇,可是郊外培育花田的夫妇,若是的话,让老婆婆想办法带几位小姐过去游玩。”
    “是的,郑大人。”
    随后郑忻彤注意到老婆子真的点了点头,唤着公主郡主们,往小林里走去,辛朝言又派了一护卫跟着她们,保护她们的安全。
    终于安静了,湖面静悄悄的,偶尔冒两个泡泡起来。
    约莫是半个时辰,周塬一脸沮丧:“我都钓鱼钓半天了,怎么没有一条上钩啊?”反观是两个老头拉起来了几条个头还不错的鱼起来。
    周塬看见老头这般有本事,不禁眼馋:“小彤彤,我们下去踩水吧!我最爱在下面摸螃蟹了!”调皮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
    郑忻彤眯眼,嘘声:“这湖面清澈见底,你一脚下去不就浑浊了吗?鱼都遭你吓跑咯,我们就更钓不上鱼啦!”
    青衣老头听见周塬的大嗓门,不禁摸了摸胡子:“年轻人啊!还是得沉下气啊!”
    周塬黑线满脸,挽起了裤脚,一副要跳下去的样子,挑衅着老头。
    老头摇摇头、瘪嘴,不再理会周塬。
    自讨没趣的周塬便放下渔具,“我走远点去踩水行了吧!”
    郑忻彤点点头:“别走太远,就绕着湖边。”
    过了一会儿,周塬不知走到哪里去了,湖面又是一阵的安静。
    郑忻彤一晃神,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小厮们都退下了,身边坐的变成了辛朝言。
    “你怎么......”
    辛朝言将手指抵在郑忻彤的唇上,“别说话,会吓到鱼的。”
    “你......”郑忻彤心里有点奇异,有点期待。
    辛朝言将周塬的鱼竿挑起来,近了,郑忻彤顺着他的视线看,才发现弯钩被掰成了直钩,难怪周塬一直都没钓上鱼,连自己都钓上了几条小鱼,周塬没理由钓不上。
    郑忻彤转头看着辛朝言,辛朝言笑的妖孽:“是啊!是我派人在水下做得。”为了支开周塬啊!
    郑忻彤吞下一口口水,皱皱眉,往左边移了一点,尽量离祸害远一点,上次郑乔奈大婚那天,他也这般戏弄自己,自己明明知晓他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也不敢靠近他,可心里那种不情愿,让郑忻彤感觉十分别扭。
    “周塬呢?”还是很担心周塬乱跑,郑忻彤问他,眼睛直视着他。就如一汪清泉,他也不会逾越。
    听到‘周塬’两个字,辛朝言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蓦然变暗。
    “他?他自然是被本王打发到一边去了,你对他可谓是关怀备至啊!什么时候都心心念着他!”
    郑忻彤想都不想,回道:“我和他只是好朋友,关心而已,份内之事!”
    辛朝言的脸色时暗时晴,也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你每日与他厮混街巷,我可是听闻了的。若不是本王差遣几人做了些事儿,恐怕这几日你们还是老样子——开心至极!”
    郑忻彤想说干你何事?但想了想,觉得不合时宜,便说:“我这几日只是忙着闲差。”
    “你有什么好忙的、都不来找本王玩耍了,还管什么闲差,莫不是想让本王降了你的官职,发遣你到偏远山区当一个鸡毛县令,几年几月都不回来,看你能做出什么政绩。”
    郑忻彤摇摇头,作揖道:“还望王爷宽宏大量,下官有什么不是,王爷指出来,下官一定尽量改正。”
    辛朝言冷哼一声:“那可多了!”但郑忻彤的突然生分让辛朝言十分不舒服,想起上次两人的亲昵,似乎也是自己做得太过,应该循序渐进才是,以后还是不要进展太快了。
    这边的两人扯的热火朝天,青衣老头指着两人对灰衣老头说:“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啊!两人也不避避嫌啊!”
    灰衣老头呵呵笑道:“人家可是一看就在闹别扭,我看你是想你家婆子了吧!对了她上山采药几日了?你老小子可还记得?”
    “她啊,说是一味草药这边寻不到也买不到,只好大老远去采药,这都五日了,我在你家都蹭了五天的饭了,她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青衣老头叹气,对自家的妻子很是不放心啊。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喜欢炼丹啊,都一把老骨头了,爬得动山吗?”
    “这倒是无碍的,我一年只准她离家两次,这都第二次了,明年我还是陪她一起去吧!”
    “也好也好。”
    夕阳发红,老婆子领着几个妙龄少女从林子里窜了出来,唤着老头子回家吃饭,郑忻彤和辛朝言也收了桶,只不过奇怪的事,周塬去踏水都半天了,怎么大家都玩累了,他还不回来,莫不是玩疯了,忘了时辰?但周塬一向只有早到,从未迟过,刚刚辛朝言说的一番话让郑忻彤有了了一些不好感觉。
    “陆管家,差遣几人随我去寻周公子,剩下的就送她们会别苑吧!”郑忻彤道。
    “我和你一起去!”辛朝言踱步而出。
    “哥哥,我也要去!”辛九儿跃跃欲试。
    “九儿,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郑大人待会儿就到。”
    郑忻彤不管这些,天色渐晚,郑忻彤往湖边绕着走,杂草有些多,有一串的脚印,郑忻彤料定是周塬的,再走不远,一大片杂草被压倒的痕迹,前面是一样的较大痕迹。
    “有人袭击了周塬!”郑忻彤面色沉重,那股预感来的猛烈,周塬的父亲是朝中的武将,他自己武功还算了得,能偷袭他的人,武功绝对在他之上了。
    究竟是谁偷袭了周塬?还带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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