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看顾华豫脸色又青又白的，忙打圆场道：“顾侯不知情，也不能怪他。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况且不把这些都取下来我们也不能发现这些线索。”

明景微微对他笑道：“自延，你别替他说话。这糊涂事是他干的，我没冤枉他。”

林彦略带歉意看了看顾华豫，他虽生气，却没有回嘴怼回去，还是有些自责和懊恼。

线索又断了，明景的生气也不是假装的，不过不全是为了气顾华豫。她当然知道顾华豫无辜，别说是他，就算换了她和林彦亲自来也未必不会这么做。

明景不再跟他多言，对林彦道：“既然顾侯要再检查这里，那我们就去查别的。这个线索已经被人偷听去了，也就不计较了，算咱们白送的。”

林彦一听她口气带火，忙低声道：“小国舅，别说了，咱们快走罢！”

“你怕他做什么！”

“时间不多了，天就快黑了。”

“你别推我，我看得见，我没瞎。”

顾华豫捏紧了拳头，他上辈子欠了李家没还这辈子来还债了！只要遇上李家兄妹俩他就能被气得七窍生烟。

一个跟他抢人，一个跟他抢功，她们兄妹俩就是想合伙逼死他！

“小国舅，您跟顾侯到底怎么结仇的？”

明景看他，一笑，道：“你是今日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你们都认识我多少年了，我跟顾彦青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那个把他给休了的娘子么。”

林彦对闹到御前休夫事印象深刻，这会儿明景一提他就想起来了。

“就是到御前休夫的卢大娘子啊！您跟卢大娘子怎么了？”

明景一时半会儿跟他解释不清楚，这其中的关联可就深了。于是简单地道：“是我家三妹妹与卢大娘子交好，休夫之事我家三妹妹提点了几句，顾侯就此记恨上了，连坐我这个亲兄长。”

林彦听了这个小道消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一向只对尸体感兴趣。

他不八卦，明景也不会多嘴，继续回到正事上，问：“假人头上的小孔，会不会就是最关键的线索？”

林彦点头道：“起初我还觉得宫里宫外的案子没有关联，是我断错了；可现在看来似乎又是有关系的。

冰尸案我们找到了线索，解不出来，同时被我们忽略了其他线索；假人头案也是一样，我们发现了一个线索，也同时破坏了其他线索。凶手似乎算准了我们的查案手法，把我们一步步引入一个困局里，让我们拿到线索却依旧一筹莫展。”

寒意再一次一点点泛上心头，明景脸色微沉，如果这些巧合都是凶手静心设计的，那对方就太了解他们了。

如果昨日承乐没有说要去园子里摘花，那么很可能假人头会一直被忽略，没有人发现，也不会跟冰尸案撞到同一天出现。早一点晚一点，明景都不会这么敏感。

可是偏偏这么巧，全都凑到一起了。

明景但愿是自己想象过多，强行将这些联系在了一起，可是那种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明景回头看了看，长长的宫道上有宫人走动，明景却无端觉得空寂，心里发慌。

林彦还沉浸在案子里，没有注意到明景的异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道：“凶手把冰尸案死者的下身割掉，把鞋和信物拿走，都是在引我们往宫里走。

若是按常理，我们应该逆着他的牵引走，意思就是如果我们现在怀疑冰尸案跟宫里有牵连，那么我现在就应该断定没有牵连。

可是宫里太特殊了，很少有人知道宫里的规矩是什么样的，不可能知道鞋子会暴露，也不可能知道宫里有异样。

即便是刚好清楚这些，也不会想办法将我们的视线转到宫里去。

死者的身份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所以即便死者被处理了，也没有人会知道。如果凶手有心不让人发现，他有无数种处理尸体的方法，可他没有毁尸灭迹。

所以凶手肯定跟宫里有关系，他在引我们入局，他在跟我们游戏。”

明景轻握十指，道：“我觉得，凶手是冲我来的。”

林彦错愕地看着她，明景继续道：“大理寺发现了线索，认为跟宫里有关，而大理寺唯一能够随意出入宫中的人是我；进宫后，能在宫里随意走动的人也只有我，他是在引我入局。”

林彦总算看出了她一点不对劲，她在害怕。

“或许他不是引你入局，只是利用你。”

利用？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明景笑了笑，道：“管他牛鬼蛇神，如果他的目标真是我，那我不再按照他给我们的思路走，他一定会制定新的计划。”

林彦问：“接下来怎么做？”

明景道：“我想试一试，他到底是不是冲我来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再跟你们一起查案，你们现在主要负责假人头，我去查冰尸案。

冰尸案已经没有线索了，陷入了僵局，所以我们被带入假人头一案之中。那我偏偏就不参与，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林彦不是很赞同她的想法，委婉道：“现在假人头一案也陷入了僵局，你去查冰尸案，也只能继续去查城外人户，绍贞他们已经查了两天了，您去了，是做无用功，单独行动也有危险。”

明景摇头：“你还没有查过宫中人员，或许这边有新的线索呢？我去城外查也不是一人行动，还有其他同僚跟着。让绍贞来帮你，同亨跟着我总行罢。”

明景主意已定，林彦就算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劝不回来，何况他不爱多言。

于是道：“颜正卿那儿您还是去讲一声罢，他原是安排我跟着您的。”

明景：“好，颜正卿那儿我去说。你们照常查下去就是了，今日我跟顾彦青赌气的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我们找不到线索，他们更不能。何况现在我们已经领先一步了。”

林彦笑言：“我从未把这当成是赌注。”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明景笑了笑，忽然一本正经郑重道：“自延，要辛苦你了。”

林彦摆手：“大家都很辛苦，您要顾虑的事情也更多。我算是最清闲了，不用像绍贞他们风吹日晒东奔西跑。

您要去城外，就先回大理寺让绍贞进宫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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