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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苏打绿《小情歌》
不管刚刚心里掀起了多澎湃的海啸,当她和其他三个人站在江边,千万年涌流不息的江水,串起一条独特的生命线,像中学教科书讲的那样,是黄金经济带,也是农业带,是独特气候区,更是文化温床。
江城四处可见丰碑,不管是无数文人墨客登临的亭台楼阁,还是散落在市区碎玉般的民国建筑,不管是恢弘的大学,还是街谈巷议的淳朴。
范斯尧从没觉得自己会和别人的故乡有联动,几度认为自己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没有根。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近期江城承办了国际赛事,范斯尧以为是明天,结果走在路上刷朋友圈,同学都在po开幕式的截图。说到这场比赛,W大的体育场也承办了一个项目——羽毛球。
托八一队的福,范斯尧她们上课用国家队剩下的球,上课体验都好了很多。
微博话题热度不断攀升。
范斯尧感慨,可能这是这辈子和领导人最近的一次了。
……
吹着雨露均沾的江风,心头阴霾散了好些。
和室友们拍过合照之后,她退到一边,心想不管结果如何,都还是要努力的。
“我现在在江边呢。”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也是,周五晚上,都没什么急事。但好像听他提起过,周末有场考试。
“我在图书馆呢。”
范斯尧是去过他们图书馆的,小而古旧,乍一看不对她的胃口,不过想想,几十年的老图书馆,没什么人,坐在窗边自习,还挺有味。
下一条消息进来:“我没忍住打了会游戏,太困了。”
说到游戏,就不得不提一下范斯尧有多双标。她怎么看都不是个思维特别活跃的人,那种大型nvn的竞技游戏她玩不来,人家扬雄看辞赋觉得“壮夫不为”“童子雕虫篆刻”,横挑鼻子竖挑眼,但人家写得好、玩得转。
范斯尧压根没玩过,就盲目偏见。
拽的很。
之前有次何昊溪隔了很久都没回她消息,她以为是人家忙正事也没放在心上。结果到了晚上他无意提了一嘴,同专业的一个女同学找他带着一起打游戏,然后又拉了几个同学打了一晚上,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把人家女生对他“顶礼膜拜”的聊天截图显摆给她看。
这一看不打紧,范斯尧气噎,你怎么能打游戏呢!?你怎么能和女生一起打游戏呢!?你怎么能打一晚上游戏呢!?你怎么能和女生打一晚上游戏呢!?
她给自己出气的方式是,你那么久不回我,我也不回你!
毫无杀伤力不是?
那次何昊溪见她回着回着没动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生气了。范斯尧之前还偷偷跟何昊溪讲,宁文周朋友没及时回她消息被她骂了一通。
何昊溪问她在意别人不回她消息吗?
她说如果是说正事,就在意;如果没将正事,关系好就在意,关系不好不在意。
因为不回消息,范斯尧还生过小小的气,但都来的快去的也快,何昊溪嬉皮笑脸说两句好话就哄好了。
如此看来,也不是第一眼就十分喜欢的。
是这个人明明没必要对你这么好,但是做到了,还做足了十分。
他完全可以不记住一位普通朋友细节上的习惯,但每次都照顾的很妥贴。
这也是为什么范斯尧怀疑他会是海王。
这次呢,范斯尧刚夸完他终于愿意去图书馆了,赞美的话还未落地,他就说他打游戏。
范斯尧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万遍:
管!好!你!自!己!
但还是有点点点点不高兴。
这么无聊都不找我说话啊……
不想回消息了。
把屏幕灭掉,手机放回兜里,还是忍不住偷偷瞄有没有再次变亮。
没有。
心又沉了下去。
从江边往回走,是民国时期的江城政府,现在修正成了景区,建筑内不能进去,在外面拍拍照还是可以的。
角落里有一树花,盛大,灿烂,在已经入秋的时节,开得毫不违和。
室友们没注意到,已经走过了,她走在后面已经落下了一截,停下来拍照可能会差的更多。脚步慢一些,在一堆糊图中挑了张好的,花苞边缘有糊糊的晕染,路灯的光成了点,怎么看都好看。
关闭相机,QQ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最近一条是问她怎么了。
街角偶遇的景致和恰到好处的关心,一下子就溶蚀了搭建在自己心房外林立的高墙。
女人的心思吧,有时候确实没法猜。
范斯尧把今天拍的照片一股脑都传过去了,他捻了几张出来点评了几句,还问她有没有去过一些地方,交流一如从前般顺畅。
她都不明白,一直以来都能接受的种种,为什么会在一天内爆发。
以致情绪这般低落,没法收拾心思见人。
你说人家何昊溪有啥问题?要是渣男也不是渣的这一天,干嘛揪着人家不放。
赶地铁回去的时候,依旧是摩肩擦踵,307的四个人被人潮冲散,范斯尧一手抓着杆子,尽力维持平衡,别碰到前面搂抱不停的小情侣。
何昊溪打了招呼要去洗澡,本来在和高中同学聊天,结果没聊几站,同学也去嗨了,她百无聊赖,回味最近的聊天记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小何小何”喊个不停了,经常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小何我好困啊”“小何我们文学史老师迟到了”“小何我们中国史老师可有意思了”。
起先他不乐意,哪有被小姑娘这么叫的道理,也问过她干嘛这样叫,她就乐意咯,他拗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了。
还是有一天,她提到之前和热心学长上山的经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讲过,那次只不过是复述了一遍,就因为她给李学长取了个“小李”的简称,他隔了很久才回她:
“你是给每个人都喊小x吗?”
范斯尧没有脑子:“是呀。这样喊显得亲近~”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来他说,他开始觉得她不一样,就是从第一句“小何”开始。
后来范斯尧除了一些女生,慢慢也不再这么叫别人,只有何昊溪,一直“小何小何”黏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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