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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黑衣人看她们两个并不挣扎反抗,倒开始放松警惕下来,也就停了手,收起了绳子没再绑。
“你这小姑娘倒是心里明白,平日有人见了我们不是嘶喊哀求就是痛哭流涕,你们倒是个有胆量的啊,正好,还些许能配得上我家大王。”几个黑衣人说完大笑。
其中一人看着陈夙,眼中颇有几分赞赏,这小姑娘生的倒挺标志,绑回去送给大王说不定还能得到些赏赐。
“正说要为大王寻个貌美如花的好良人,这不就来了。赶紧将这姑娘带回寨子里,让大王瞧瞧吧。”另一个黑衣人接着道。
绿瑶将陈苏袖子绞在手里,又害羞又害怕,脸上都涨红了。
陈夙安慰地拍了拍,她其实自己也是心里打鼓,面做冷静罢了。
两人虽然没被五花大绑,却还是在眼睛上蒙了黑布,被扯上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向山里走去。
一路上陈夙都在回忆,重生之前她忙于活命就耗费全部心神,从未听说过京城外的山匪。这下遇见,也只能被抓,自己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还带着个战战兢兢的绿瑶,难道说又得走上旧路送了命。
外面的黑衣人们说说笑笑,偶尔还有几句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让陈夙两辈子下来第一次对匪有了真正的认识。
忽然,那几个人没了声音,马车也快了起来。
没过一会,就停外面有人说话。
“嘿,这是谁呀,又来了啊。”
“我们大哥说了,你们几个人寨子里不收,还上赶着呢?”
“赶快走赶快走。”
陈夙听到黑衣人中有人说话了,似乎是将他们两人当成进入山寨的敲门砖。
“别呀,之前献上的银子大王不收,肯定是嫌少了,我们哥几个走运,碰上两个天仙似的姑娘,想着都说大王无良配,我们哥几个给大王截了个压寨夫人来,这下保证让大王满意。”
话音刚落,寨子里的人像是安静了一瞬,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被陈夙隐隐听到了。
那人说的是:“完蛋了,这几个小子死定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陈夙和绿瑶两人才明白他们说这句话的意思。
只听外面拉拉扯扯咋咋呼呼的乱了几声,陈夙和绿瑶被拉下了马车,取下了她们眼睛上的黑布。
阳光照耀,一下有些刺眼,陈夙猛眨眼睛,还没恢复过来,就听绿瑶凄凄惨惨地喊她。
“陈姐姐。”
待能看到眼前地景象,陈夙才明白。
这下不是黑衣人了,十几个半光膀子的大汉围着她们,眼中闪着让人不舒服的目光。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虽然围着她们,却离得远,也没人动手。
“让开,再吓着人家姑娘们。”
一个富有磁性又好听得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也不凶悍,可那些大汉纷纷变了脸色,让开了一条道。
陈夙看见了走过来的人。
黑衣劲装,头发高高挽起成马尾状,皮肤白净,生着一双颇为好看得桃花眼,比宫里那些生白得小太监还生得好看。
对比起两边的汉子们,真是云泥之别。
那人对着临近的两个人上去就踹,嘴里还骂着。
“让你们把那几个癞子赶下山,你们就是这么赶下山的?嗯?我们的寨子口就叫赶下山了?”
“这是截了两个人上来,他们要是拿个人头来拜老子我的山门,看你们怎么办。”
陈夙心惊,听他说话做事,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就是无风寨的当家人。
大汉们安静如鸡,都没人敢搭话,只是傻傻的站着。
那人哼了一声,连陈夙和绿瑶都听出了几分冷意,如腊月寒冰一般寒凉。
不过他转脸看她们,却是如沐春风的表情,温润如玉的少年郎,看着似乎还有几分读书人的书生气息。
“在下柳无风,是无风寨大当家。两位姑娘不必害怕,绑你们上来的人不是我们无风寨人。”
柳无风对着陈夙两人抱了抱拳,以表歉意。
陈夙此时稳下情绪,倒是不怕了,便拉着绿瑶福了福身,回了个礼。
“小女子此前少有出门,却也听得坊间说无风寨从不做□□掳掠之事,颇有侠义风范,还有一位好吃食的神仙住在寨子里。故而看那几人或许就不是无风寨的人,还真让小女子猜对了,小女子就知道无风寨的人个个都是肝胆义侠。”
这一番话说得那些大汉都缓缓挺起了胸膛,刚被骂着佝偻低头,这会又面上骄傲起来。陈夙心想,看来自己还是说到了点上。
她这话说的,夸奖的言语一出,自然不能让无风寨的汉子们在一个女子面前弱了风头。
“姑娘倒是果敢大气,还有双慧眼呢,没想到我们无风寨的威名都已经传到了小姑娘家的闺房之中啊。”无风寨的一个男子说道,说完几个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柳无风听完陈夙说话,倒是又有了兴趣,他勾起唇角,说道:“不知两位姑娘芳名?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在下也想认识认识呢。”
这话说得轻佻,但似乎从这个人嘴里听见,也没那么让人生厌,许是因为他这一副皮相确确实实生的不错。
陈夙和绿瑶均是未出阁的妙龄女儿,在宫里伺候主子,最多也就见见侍卫和太监,很少接触男子,故而见了这样玉树临风的男子,两人颇有些害羞。
陈夙微不可查得呼出口气,回答道:“小女子名唤陈夙,这是小女子得邻家妹子绿瑶,我们本是应家中父母所求,想要买些去草农药回去。只是不知为何,京城竟然买不到,说是全让一个贵人买走了。无奈之下听得一位掌柜意见,才途经此地,却不想被那些人绑上了山。”
陈夙看着这人,福灵心至,看天色已然不早,路上又耽搁这么些时候,怕是真要赶不上安贵人的三日之期限。所以看着眼前并未有半边逾距动作的柳无风,陈夙想让他们帮自己和绿瑶能赶得上时间。
“紧赶慢赶,不仅卖得上农药,怕是又要耽误了回家的日子。”
说着眼中竟是微泛泪光,旁边绿瑶本就吓坏了,看着陈夙,也哭起来。
陈夙本就生的漂亮,最近在安贵人宫里也是养的比之前气色好上许多,要哭不哭,让人看在眼里,心中多有不忍。
“唉,别哭呀姑娘。”
虽然都是些草莽汉子,看着凶悍,但平时只接触些男人,一看貌美如花的姑娘滴落泪珠,都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连带着柳无风也是。
“说来也是无风寨连累了两位,平白受了无妄之灾。要不这样,两位稍坐,在寨子里歇息片刻,我让手下的人去找找农药,定能给姑娘弄来,然后再送你们下山可好?”
柳无风薅了一把头发,赶忙安慰陈夙两人,还说出了陈夙想听的话。
......
想来他们这些人被称为山匪,定是有些本事,相比较她们两个小姑娘家,办事肯定要方便靠谱的多。
“真的吗柳大哥,那真是谢谢你们了。”
陈夙还未说话。绿瑶已经出声感谢。
怕也是因为想着安贵人三日不归便要送命的命令,结果没想到却能如此简单解决,倒让人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绿瑶说完,看着几个汉子笑了起来,自觉自己失了女儿家的矜持,又叫人柳大哥,又害臊起来,躲在陈夙背后。
陈夙真是觉得绿瑶是个小女子孩,便也笑笑。
对着柳无风也感谢起来。
“柳侠士如果肯帮帮我们两位,那真是感激不尽,做牛做马无法报答此等恩情。”
柳无风随意摆摆手,说道:“小事一桩,不必挂怀。那还请两位姑娘去我们无风寨堂内坐坐,农药一会就给你们找来。”
他说完看看两边的人,十几个大汉争相跑开,嘴里都说着姑娘稍等,取得草药给姑娘赔罪什么的,又是滑稽又是好笑。
这下陈夙绿瑶两人才算是真笑开怀了。
三人走了一小会,才到无风寨议事会客的堂内。
陈夙还以为会是虎皮羊骨凶悍之风,谁知却是楠木花雕雅致景象,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俱全,还有檀香飘渺,素有淡雅闲质的清新感官,若不是知晓此处就是无风寨,她还以为自己到了那个书生的房间呢。
陈夙心中细细想到,这无风寨着实有趣。
三人静坐,着实尴尬,她便开始与柳无风搭话了。
“虽然无风寨被称为匪,确实半点不沾匪徒气息,从这无风寨的人士肝胆忠义和这布置文雅的房间看来,柳侠士的无风寨,果真是不一般啊。”
“百人听闻百人误,谁说世上只能无恶不作才是匪。我们无风寨,匪前还有一个义字。坊间那些说我们截取人财物银两吃食的,不过都是对匪的成见罢了。我们可都是正儿八经受人所托,办人之事,而后要点酬劳而已,□□掳掠、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们可是从来不干的。”
柳无风微微眯起他的桃花眼,高抬起下巴,很是高傲。语气间颇为看不起那些传闻,就这些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他从来都是不放在眼里的。
“我柳无风和这些兄弟们虽皆有武艺傍身,却从来不会欺凌弱小老妪,更别说女子小儿此类。别看我那些属下各个五大三粗,可都是些从来没跟小姑娘家说过话的糙汉子,见了你们这些小姑娘家的,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是又新奇又害怕的。”
陈夙和绿瑶听着,想起那些人看到小姑娘家就害羞跑出去的画面,顿时又觉得有些憨的可爱。
几个人攀谈笑颜了一会儿,柳无风又让人上了茶,正要安顿两人饮茶用食。
陈夙突然看见柳无风腰里别着个荷包,秀的是多年前的样式,荷包边缘也磨得非常破旧,上面吊着的流苏眼瞧着就要掉了。堂堂无风寨的柳无风,竟然连一只用的旧烂的荷包都不舍得扔,想来定是对他很是重要的心爱之物吧。
就在柳无风起身往外走时,摇曳的流苏坠子终于是脱了线掉在了地上,柳无风还未察觉。
陈夙看着此刻正在在屋外安排什么的柳无风,便只能等他说完话,再将那流苏还回去。
“柳侠士,柳侠士你等等,你刚出去的时候,荷包上的流苏坠子掉地上了,我给你捡起来了。”陈夙拾起来流苏坠子,追了上去。
一听到荷包,柳无风赶忙取下腰间的荷包,皱起了眉头。陈夙看他的样子,寻出些不寻常的味道。
这荷包对柳无风定是重要极了,许是心上人的,所以拿着这么些年不忍心丢还如此宝贝。
“柳侠士,此前在家时,小女子的娘亲教小女子绣过这种麒麟荷包,小女子知道它底下的坠子是要用彩线编好再缝进荷包的。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小女子帮你补补吧?”
陈夙这可没有说谎,她记得前世有几年,这种麒麟荷包盛行,自己娘亲接了些绣荷包的绣活来赚钱,自己就在一旁看着,也就学会了,也跟着帮娘亲绣了一些,一起补贴家用......
后来不知怎么又这种荷包忽然销声匿迹没人喜欢,所以也不再有这种做工方式了。
“你当真会绣?”
柳无风果然重视,又急又欢喜,一下子抓住了陈夙的胳膊,让陈夙都有些吃痛。
“会绣,可是要用最细的针和彩线,柳侠士的寨子里可有这种针线?”
陈夙忍下痛,她的直觉告诉她,或许因为这个荷包,自己还能多交识一个不简单的朋友。
陈夙没想到的是,因为荷包之缘,她与柳无风无风寨有了牵扯,最后竟帮上了她的大忙。
此后之事先不提,只说现在。
柳无风火急火燎差人去买针线,小心将荷包递给陈夙。
“陈姑娘若能帮我将这荷包修补好,算我无风寨欠你一个恩情,以后若有事,两位大可找来无风寨,我们兄弟定会帮助。只是这个荷包对在下意义非凡,姑娘可要小心对待,万不可出任何差错了。”
陈夙倒还没想那么远,自己这一回去再出宫门都不知何时,只是农药之事顺利解决想要回报而已。
“莫要这么说,只是,不知这荷包,柳侠士为何会如此珍惜,可是柳侠士的心上人送的?”陈夙顺口八卦了一句。
“非也。此乃家母唯一留给我的遗物,我自己不会缝补,而京城中会麒麟绣包的人又找不到,所以才这样破旧,用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柳无风淡淡一笑,“让陈姑娘见笑了。”
“怎么会呢?”陈夙听闻,心中又是叹息,家中父母总是让人怀念牵挂有揪心的人,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来。
待线买来了以后,绿瑶帮着打下手,陈夙很快就补好了荷包,最后仔仔细细将原本的流苏都给缝好了,虽然麒麟荷包的布料已经旧了,但修补过以后,还是能够达到八成新旧,陈夙已经是尽自己的毕生所能了。
交给柳无风时,她看着这个能号令整个无风寨的少年当家眼中满是怀念和眷恋。
“多谢姑娘,柳无风刚才所说姑娘一定记着,若有要事,无风寨定全力想帮。”
陈夙刚微笑应承下,门外准备农药的大汉们就来了。
“大哥,姑娘,我们来了。”
转身看去,几个人手中提着一个麻布袋子,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大哥,真如两位姑娘所言,最近京城中的农药全被人买走了,还不知道是谁。那可是个大数目啊。得亏咱们有个爱种田囤花草的二当家,咱自己库里还有好多,便给姑娘拿了一点。”
最中间那汉子说完,就将麻袋往前一伸,笑呵呵得献宝。
陈夙和绿瑶两人愣住了,这把半麻袋快要到绿瑶的大腿那里了,两人怎么抬得动阿。
原来这些汉子们的一点点,就是这么多啊。
柳无风忍不住翻起了一个白眼,觉得颇有些丢人。自家寨子这些莽撞人,也不看两个若风拂柳的女子能不能抬得动,平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罢了,说来惭愧了,也怪他平日里没有□□好他们这方面的知识。
“你们当人姑娘和你们一样,手举百斤重石啊?”柳无风骂道。“给人家姑娘这么多东西,叫人家小姑娘扛回去还是拖回去啊?”
这么一说,几人才反应过来,也都闹了个满脸红。只挠挠头,憨憨地笑了。“不好意思啊两位姑娘,我们都是粗人,考虑的也就没有这么周到,这事都怪我们。”
“对了,我们还偷拿了些二当家乱七八糟的种花神粉给姑娘,二当家很宝贝的,我们觉得这肯定好用,全都在袋子里,姑娘莫要嫌弃,都是我们的小小心意,收下吧。。”另一个汉子补充到。
“如此劳烦几位大哥,帮我们这么大忙,怎会嫌弃,感谢还来不不及,小女子定将这袋宝贝都带回去,定会好好珍惜着的。”
......
虽然好心办了莽撞事,可陈夙这么一说,几个大男人乃至柳无风心中又是对陈夙更加有了几分好感。
几人高兴地摆手说着没事,让绿瑶和陈夙又一番好笑。
眼见着太阳就要下山,柳无风派出两个人,护送着陈夙和绿瑶两个人下了山。
送走两人,柳无风招来为陈夙寻药地几人细细盘问,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柳无风慢慢听出些门道来。
这去草地农药平日不算是什么紧俏东西,这两日竟然是一点都寻不到了。虽然只是去草,但量若大了起来,那还是颇有些功效的,只是不知有人囤积农药干什么。听说是为贵人,怕是朝廷上或者是皇宫中,柳无风总是嗅着这其中有些阴谋地味道。
心下多虑,便派人下山查问,让人好好调查一下,并注意着最近官家地风向。
再说陈夙和绿瑶,两人上了马车十分开心,虽跌跌撞撞但总算是不用丢了小命,还能赶上那三天期限。
绿瑶上了车,就一直眼带明亮地看着陈夙,惹得陈夙以为绿瑶想算计她。
绿瑶只是一路上看着陈夙与黑衣人周旋,和柳如风交谈,还有那些壮汉大哥们好心的尴尬都让陈夙三言两语化解开来。绿瑶在宫里只觉得陈夙稳重,能伺候得住脾气古怪得安贵人,倒还不知陈夙竟然还这么英勇果敢,真让她刮目相看。
“姐姐,有你可真是安心,绿瑶瞧见山匪都不怕了。”
绿瑶此时满心都是钦慕,直接省去了姓,叫陈夙姐姐。
陈夙这才放下心,扑哧直接笑出来,到底还是个小孩子,陈夙人经两世,能一眼看出这押丫头心思单纯,在宫里如此纯善倒也少见。
“你这丫头,倒是嘴上会说,以后凡事都机灵警醒着点,便是不靠我你自然也会安心的。”
绿瑶听话地点点头,连忙应承。
陈夙又说:“其实今日也是凶险,若不是那几人想着去无风寨,让你我姐妹俩人碰上了无风寨的侠士们,还有柳无风大当家帮我们的忙,或者是那几人当下就起了歹心,你我怕就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着两人皆是后怕,不陈夙又想,既然此次不死,那必是有后福在等她。
绿瑶还在感慨,说道:“姐姐说的对,其实真应该好好感谢无风寨的大哥们,我都一直在害怕,忘了道谢了,”
马车门外赶车的两人,都是武功高强,听力自然极好。听着两小姐妹说悄悄话像感谢他们,一会要摸黑回寨子的点不愿都烟消云散,还油然生起些自豪,心中都想,当好人真好!
两人也没让把她们送的离宫门太近,稍有些距离看见个客栈便停了。
谁知两位大哥不仅送到,还以太晚不安全为由,护着她们进了客栈。
搞得客栈老板心惊胆战,也不敢向平常一样见是柔弱女子就漫天要价,乖乖说了低价选了好的房间。
两为大哥见此十分满意,将麻袋帮着放到房间就走了。
其实他们不知,两人出去后还好好敲打了一番掌柜,明里暗里说着让别打陈夙她们的主意。
可怜掌柜都吓坏了,想着别得罪两位小姐就好,哪还有什么歪心思啊。
一夜安稳睡过,陈夙绿瑶两人依旧起的很早。
找掌柜寻了个不用的布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分成两份,两人慢慢提着进宫去了。
绿瑶进宫前十分忧心,东西多,目标大,也不知怎么拿进宫去。
可陈夙却说她有办法。
两人又踏上漫漫长路,这次确实没有人能顺道载她们一程了。
陈夙想起了林启,那个让人十分熟悉又看不明白的人。她又想起那晚的花灯,也不知林启许了什么愿。
直到两人都要走的脱力了,这才看见了守门的侍卫兵卒。
绿瑶登时紧张起来,直喊。
“姐姐,姐姐,怎么办?”
“绿瑶,我们只是拿了些给贵人最近才喜爱上的新鲜花草上的名贵粉料,你怕什么?”
陈夙此时又变了脸,和宫外不同了,面上严肃起来,看起来也是十分凶。
绿瑶听了明白过来,要说不喜绿植爱动物的安贵人最近喜爱花草,怕都是能连想到皇上的羊车,这就应该明白安贵人对这粉料什么的重视,拦下来,让安贵人记恨上,那真是得不偿失。
果然,两人凶巴巴地这么说着,几名侍卫自然不拦,十分轻松就回了宫。
两人才到绿萝宫,安贵人就叫她们过去回话。
两人赶忙梳洗,穿戴好了去向安贵人献上农药草。
“你们两人怎得带着这么两大包?”
安贵人这两日还是没能见到皇上,心里可憋着股气,再见办事地丫鬟这么招摇就拿着东西来了,语气更是不善。
陈夙只好解释。
“娘娘莫气,奴婢两人自知人微言轻,若守门侍卫要严查,我们自是无法将娘娘要的带进来。但娘娘不同,宫里您是皇上最为偏爱的,在外娘娘又有将军护着,自然会让那些侍卫们闭嘴不言不查不看,所以奴婢只能自做聪明搬出娘娘,靠着娘娘的威名大大方方背着打理花草的粉料进来,望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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