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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的手指抚过钢琴的琴键,垂眼。
方好看着旁边的大提琴和小提琴,啧啧称奇,“真是大手笔。”
他今天突发奇想去创作两组的练习室都看了看,A组看起来是走抒情路线的,主要看vocal;B组就有意思了,几样乐器摆放着,明摆着到时候会炫技。
钢琴,大提琴,小提琴,吉他,算得上是个小型乐队了。
“现场效果好。”郑雨不置可否。
“你们厉害嘛。”方好笑起来,“那么认真,是抱着必赢的决心吗?”
“这话我可不敢说,不过要是输了的话,确实会不开心。”郑雨扯扯嘴角,“谁想输?”
方好一愣,想附和,下一秒又听见人含着笑语气轻松地开了口:“虽然说在选秀节目里实力也不是全部啦。”
“话是这样说……”
“A组挺强的,”他继续道,“虞渊很厉害。胜负难猜。”
方好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看他,“我记着你们的选题是不是相反来着?”
创作A组的《非限定夏日》,想留住这整个夏天,生机勃勃往上长。
创作B组的《永生花》,听起来跟对方的“非限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方好听了歌词之后却觉得方好胆子太大,暗讽偶像工业将鲜活的生命做成橱窗里精致美丽的永生花,被打磨包装后独独没了灵魂和生气。
“是。”郑雨在琴键上摁出几个音,唇角浅浅勾起,“巧了,一个乐观一个悲。”
“我自己都觉得难选,好在结果也不是我决定。”方好开玩笑似的叹了口气,“看观众喜好呗。”
郑雨“嗯”了一声,心下对于自己是否能赢不抱信心,也清楚方好带着半分“听天由命”的意思,暗暗跟自己说不要太看重结局。
输了会不开心;但输给虞渊他们的话,倒是没什么不服气的地方。
他想着,手指动了动,随意弹出一段旋律,回想起以前被父母“看守”在钢琴前练琴的日子。
不止是钢琴,他也学习了大提琴,萨克斯和吉他。
之后从茱莉亚毕业回国,去了卧云当制作人,偶尔代课,过得也算充实,没为生计发过愁。
更别提亲自走去娱乐圈,在选秀节目里晃晃悠悠地出头。
好奇怪,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明明没有当“偶像”的欲望。
他闭上眼。
他长相身高在线,舞蹈是几个月前才接触的,vocal算是一骑绝尘,rap有相通的地方所以上手快。
他看着每天忙忙碌碌的众生相,觉得好累啊,什么都要学,可站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间,又觉得似乎什么都值得。
“人真是复杂啊。”郑雨把手放下,看向窗外的飞鸟,“欲望无穷无尽。”
想赢是欲望,想把一切做好是欲望,想站在舞台上是欲望,想出道是欲望。
从109进60,60进30,30进18,18进9。
能实现这些欲望,除了自己,还要倚靠粉丝公司之类的外界力量。
虽然他不出道也能过得很好,但果然还是想试一试。
不战而败才是最耻辱的事情。
“你呢,练习得怎么样?”把视线转移到方好身上,郑雨看着他笑了笑,“《血腥爱情故事》可不好唱。”
“是不简单,但多练,找到技巧就没什么问题。”方好耸耸肩,“我们那组还行,没有特别拉胯的。”
“檀京呢?”印象里檀京一直是个低音炮,唱的歌也没唱过什么高音。
“大模啊,”说起檀京,方好笑得没个正形,“他可以啊。”
要说来头大的练习生,绝对有檀京的名字。
毕竟蓝血大模,已经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取得了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的成就,又怎么会有人想得到他会过来趟浑水。
他长相深邃帅气,身高更是天花板之一,在开播前就吸引了不少人来了解,粉丝打投能力一直可以,上一次排名就挤到了第8的位置。
这种晋级类节目,其他的不提,就队友而言,他们最怕的就是美丽废物。基础差点的也就算了,要是不乐意努力、经常偷懒的,那可真是有苦都没话说。
好在这届练习生素质不错,长相出挑的基本实力都在线,反倒是长相相比来说没那么好看的时不时搞点事出来。
当初来晚舟腰伤了的事没过一小时就传得人尽皆知,好在不严重,现在临近公演,恢复得很好,活泼乱跳又是一只人见人爱的小福泥。
彩排当天练习生们的时间互相错开,和隔天晚上的公演之前就陆陆续续安排了练习生改造型。
听说是政策放松了,对发色的限制没有那么严,个别练习生可以在造型师的安排下染发。
贺是听说后嚎得起劲,缠着造型师问她能不能把头发染回红色,造型师被他烦得不行,同意了。
这事儿跟蒲知确没什么关系,因为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就很好,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染发自然也轮不到他头上,就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换造型。
庄向北坐在他旁边翻着本杂志,气定神闲。
《PlayWithFire》组和创作A组的刚刚彩排结束,没出问题,庄向北收了通知在这边等着做造型,蒲知确就是看热闹。
造型的变化跟曲目挂钩,创作组都走得抒情路线,大家便依旧黑发乖乖仔,看来造型变化最大的就是舞蹈组和rap组。
蒲知确不知道庄向北要染个什么颜色的头发,凑了过去,“北北,你要染什么颜色的头发?”
庄向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猜?”
“浅色的吧?”蒲知确猜测,“白色之类的?”
庄向北皮肤冷白,浅色也压得住。
“差不多。”庄向北把杂志放到一边,伸手摩挲自己颈后过长的头发,已经盖过了后颈。
蒲知确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转,开始想象对方白发会是个说什么样子。
见他这副模样,庄向北笑起来,“白发我以前染过,进岛前就是白发。”
“是吗?”
“是啊。”
去年年末回国前他都呆在日本,那时候他是闷青色的头发,跟日本的一个摄影师合作过拍了一套片子,去年的时候就莫名上了次热搜。
白发时则是在西城拍过,戴着浅蓝的美瞳,被挂上了西城12月的官网。
他不清楚,就听选管提到过,似乎这些照片物料被西城在微博陆陆续续展出过,还出了圈,圈了好大一波颜粉,还吸引了一些路人关注。
不过说实在的,造型选对了,确实圈粉。
要么就是方便认人,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比如贺是进岛前一直都是头火焰似的红发,别人一看就知道,哦,是贺焰心。
看了蒲知确一眼,他心想对方确实不需要过多的修饰,需要保留的就是极致的干净与纯粹,那就是他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
蒲知确还在惋惜,“现在没手机好可惜,我好想看看你以前的照片。”
庄向北看着他笑,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之后发给你。”
“好!”蒲知确用力地点了点头。
“训狗啊?”樊松雪过来了,一张嘴就没好话。
庄向北翻了个白眼给他,蒲知确也习惯了这人熟了后冰山脸下的恶劣和毒舌,只冲着人笑了一下。
“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照片,”樊松雪看向蒲知确,“你要他的照片的话,我有啊。”
“你有什么?”庄向北一听觉得不对劲,龇了龇牙。
“你的照片。”樊松雪笑起来,眼神颇为不怀好意,“你以前在韩国、西城拍过的那些。”
“你这说法跟这些照片很见不得人似的……”路过的郑雨干笑一声。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在西城拍过个仿口红广告的?”樊松雪仰起脸模仿,眼神自上往下看,睥睨众生似的傲气,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抚过下颚线,食指则搭在下唇上,姿态慵懒。
“好像就是这个姿势和角度。”
“……”公开处刑啊!
庄向北不依了,结果人被他打了几拳也不还手,还笑着跟蒲知确说话:“我做起来可能怪怪的,但照片是真的漂亮。”
说完,他扭头看向庄向北,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挑了挑眉,“这次出道,让西城给你接个口红代言?”
“这我说了算?”
“腮红也不错。”樊松雪伸手摸了一把太子爷的脸,“小桃花面若桃花。”
庄向北没话讲了,“……出厂后拳场见。”揍不死你。
“啊,我打不过你啊。”樊松雪笑着松手。
这话多少缓和了一下怒气,庄向北哼了一声,随即便被蒲知确从背后抱住安抚情绪,“别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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