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针锋相对

“你给我滚！”姜岚月低声怒吼，“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林风眠是因为你才出的车祸，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你所认为的真相就是如此？”夏舟澜反问，语气悠长，不急不慢，“林风眠果真会在四下无人的街道撞上一棵树？有多少人针对他你最清楚，你稍稍想想就可以知道。”

姜岚月脸色僵凝，“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半夜打电话给他才导致他去找你吗！夏舟澜，你现在反倒来指责我？”

“是啊，我就是在指责你，”夏舟澜转身凝望着她，冷冰冰的视线里没有一丝生机，“林风眠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针对他。但我今天要来跟你谈的不是这个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紧接着，夏舟澜缓缓开口，平静地将事实诉诸语言，她看见姜岚月的脸色出现变化，从僵硬，再到类似于屈辱一类的情绪。

“如果我将这些话告诉警察，告诉我那位男朋友，不知你是否会在牢狱中因为杀人未遂而度过后半生？”夏舟澜说，“监狱里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即便是女子监狱也是如此。他们会将你生吞活剥了吃下去，首先在肉体上折磨你，其次在精神上折磨你让你夜不能眠，最后击垮你，让你彻底地失去信仰，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姜岚月咬着牙，冷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那我说的再仔细一点好了，就是一定有一个人告诉你，我的弱点在哪里，其实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算弱点，那只能算我成长的过程中所犯错误的后遗症，这是可以治愈的。那个人或许没有告诉你，我不怕死。需要证明给你看么？”

夏舟澜轻轻说着，不等她回答，便挽起自己的袖子以及裤腿，她让这些丑恶的伤疤都暴露在姜岚月的视线之下。

姜岚月只看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她坚定不移地望着里面的林风眠，“当晚的事情林风眠知道是我做的，但他连怪都没有怪我。你这是来声讨你的正义么？”

“不是。”夏舟澜说，“我只是告诉你，你惹到我了。”

不约而同的，她们二人的视线对在一起，一个明显压抑着愤怒和屈辱，另一个则是平淡冷静，感受不到一丝情绪。

可危险的气息在她们之间蔓延着，剑拔弩张，没有人示弱，也没有人说话，寂静的重症监护室走廊内寂静得可怕。

“你这个......贱人！”姜岚月暗骂着，却给人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夏舟澜冷笑，“你现在应该想想，如何才能避免我开口跟警方陈述一切。”

“是谁告诉你这一切的？”

听这话，姜岚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这人真是天真啊，我姜家家大业大，会怕你个小喽啰？”

“那你到底想不想跟林风眠结婚呢？”夏舟澜早已预料到姜岚月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她缓缓开口，正中对方死穴。

姜岚月果然一顿，“只要我告诉你，你就离开？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身边？”

“当然。”夏舟澜肯定地回答。

“那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