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罪魁祸首

司机踩上油门呼啦一下窜了出去，速度与救护车持平，夏舟澜下车时才发现她没有带钱，她掏了掏口袋，只有一张银行卡。

“师傅，密码是尾数，你去取吧，多的就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夏舟澜就朝着医院急诊跑了过去。

手术室外，夏舟澜不好开口询问，再者也想不到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询问，便一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

此刻夏舟澜的心中一片混乱，她的头脑也不大清醒，一会儿想到那些车祸，一会儿眼前出现粘稠的血液不断地在脚边流淌，一会儿又似乎听见林风眠的声音在耳边低吟。

层层冷汗从她的额上渗出，林风眠是为了来见自己所以才出的车祸，他如果有个好歹，她算不算杀人了？

杀人二字，就像潜伏已久的慢性毒药，此刻毒发，遍布她的身体，令人窒息的回忆纷至沓来，占领她的思维，将她原本混乱的大脑搅和得混沌无光。

恍惚间，有一道靓丽的身影经过她的眼前，两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要摊上你这么个东西！”姜岚月尖叫起来，声音颤抖，“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风眠放过我！”

她的力道比上一次更重，上一次她好歹还能克制情绪，这次，林风眠的生死关头，她就像被释放了一般对夏舟澜狠起来。

夏舟澜望着她，却不能集中精神，她的脑子里有无数个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她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加之眼前姜岚月的身影又是摇摇晃晃重重叠叠。

夏舟澜摇头，似乎看不出什么情绪，她低下头轻声说，“不好意思。”

这句道歉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因为她现在真的明白了，所有跟她沾上关系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爸爸妈妈不幸福，夏小西不幸福，宋之源不幸福，林风眠也......

夏舟澜扶着墙想要走出去，这里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但姜岚月拽住她的手，冷冷的说，“你还想走？你就是罪魁祸首！”

夏舟澜没有回头，仍旧轻轻说，“我知道，我没说不是。”

或许是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姜岚月原本就被气得发抖，此刻更是恼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姜岚月大骂，伸手就要再给她一耳光，却被人从空中生生拽住。

她回头，是一个比她还要高的女人，不，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女生，她穿着运动衫，头发极短，鼻梁上驾着一副黑框眼镜，女生微笑着，五官长的颇有几分少年气息。

“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些力气就要随便打人？”女生开口，另一只手扶了扶眼镜，“你有本事跟我打啊？怎么样？这地儿也够宽的。”

“你谁啊！”姜岚月挣扎着抽出手，她白皙的手腕已经被她攥出了印子，“瞎管什么闲事！”

女生不屑嗤笑，“我嘛......”

不等她说完，后面便追来一个中年男子，“钱小雅！你干什么！”

夏舟澜稍稍移开目光，发现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刚才的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一见夏舟澜，便一扫方才的怒气，眼中闪过一道光，“终于找到你了，这是你的卡，这一趟就不要你的钱了。”

夏舟澜怔怔地接住卡，“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