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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和我回去
这时,突然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两个姑娘,一露面那着青色衣服的女子就抓住容绝的胳膊,“小绝!”
夜泽见状立马抽出剑。
“玉姐姐,……疼疼疼。”
闻声,三皇子示意夜泽收起剑。
来的正是奉大殿之命下山寻容绝的青玉和白练。青玉松开手,“你手怎么了?”
“容姑娘为救在下胳膊受了伤。”三皇子一脸歉意。
“受伤?”青玉看向白练,白练也是一脸困惑。
“你是谁?”青玉看向三皇子。
“玉姐姐,白姐姐,都已经好了,我是觉得你捏得疼。”容绝道,“这位是仓离国的三皇子。”容绝看向三皇子又道:“这两位是青玉姐姐和白练姐姐。”
三皇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好了,跟我们回去吧。”白练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这不正准备回去吗?”容绝一脸笑呵呵。
“等下。”青玉转向三皇子,“不知小绝是被何所伤?”
“乃是一支弩,……”
“不知可否给我看看?”三皇子话未说完,就被青玉打断。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见到殿下不行礼也就算了,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果然是山里来的。”一旁的夜泽一脸看山村野人的表情。
“夜泽,无妨。”三皇子倒是样子很平和,“弩在我府上,两位姑娘若想看看,还得回我府上一趟。”
青玉大概也是意识到这是在人间,于是对三皇子作了个揖,“刚才是我无礼,不过我只是想看看那弩是什么材质,这样我们日后也好对症下药。我虽不才,但颇懂医术,毕竟是女孩子,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这理由虽然略有些牵强,但三皇子并未说什么,“那只能烦请两位同我去一次府上了。”
青玉摆摆手,“王府乃贵重之地,我们这山野之人就不去了,我们就在这客栈等着,还望三皇子能差人给我们送来,不知尚可否?”三皇子笑笑,“夜泽无心之失,那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们在此等候了。”说完,三皇子看了看容绝道:“既然你两位姐姐来接你我也安心些,你,好生保重。”
“嗯,你也是。”容绝笑容真挚,一脸灿烂。
三皇子坐上马车往王府的方向而去,容绝望着远去的马车,转头对青玉说:“玉姐姐,其实三皇子对我挺好的,还请我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刚刚对他太凶了。”青玉仿佛没有听见她这句话似的,“白练,你说那支弩会是什么来头?小绝虽然修为浅薄,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白练一向最疼容绝,此时听说这凡间的一支弩能伤了容绝,甚至还躺了几天,脸上的阴郁倒是比青玉更重,“不论是什么,都带回去给大殿看看再议。”容绝见青玉并没理会自己,和白姐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好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玉姐姐,我们不如去里面喝杯茶吧,这店里的茶可好喝了。”
青玉虽然面上很生气,但还是没有太过责备容绝,容绝倒是会察言观色,糕点一上来连忙夹了一块给青玉。青玉一脸无奈,“你就知道吃和玩,这回回去大殿要是知道你受了伤定会重重责罚你。”
“玉姐姐,我都受伤了,大殿还要重重责罚我啊?”容绝一脸的愁容,看向白练,“白姐姐,你说大殿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白练只得笑笑,“你呀……何时才能老老实实学点有用的。”
“小绝你还记得当时受伤的情景吗?”青玉问道。
“不记得了,那人本来是要杀三皇子的,幸好我把他推开了,不然三皇子就没命了。”
“三皇子?你说那弩是要杀三皇子的?”青玉有些吃惊。
“对啊。”容绝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三皇子已经差人将弩送到,青玉握紧那支弩,凝神闭眼,却惊觉那弩似乎被融入了极强的元力。一时竟有些惶恐,“这支弩被注入了仙君以上的元力,我们还是赶紧回仙鸣山吧。”她对白练道。伸手去拉容绝,容绝往后挪了挪,一脸的惊疑虑,“玉姐姐,你说这弩有元力?那是其他人要杀三皇子?这怎么可能?他一介凡人……”
“不一定是三皇子,也许那人……”青玉也说不好,话未说完,夜泽已经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容绝面前,“容姑娘,殿下,殿下受伤了。”
“受伤了?”容绝很是意外。
“殿下刚命人送弩给姑娘,就在王府,正准备回屋,却被不知哪儿来的弩给射到了胸口。”
“弩?又是弩?”青玉脸色不太好看,“受伤了找医者,你跑来找我们小绝干嘛?”说着就要带容绝离开。
“可是殿下昏迷下一直叫着容姑娘的名字,我想也许三皇子想见容姑娘。”
容绝一脸乞求地看向青玉:“玉姐姐,三殿下对我挺好的,再说医者父母心,玉姐姐好歹也算半个医师,不如……”
“不行。”青玉生气地打断了容绝的话。
“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兴许能发现什么?”白练说道。
青玉想了一下,觉得白练说的似乎也对,“行吧,那我们就先过去看看。”
一行人赶至王府时,三皇子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胸口上缠着的白布上浸出了大片鲜血,身上只穿了件薄衣,容绝走近听见三皇子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难过,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伸过手去,想握紧三皇子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有些冰凉,那伤口处的血也在不停地往外渗。
一旁的医者道:“我已经用了各种上好的金疮药,但血还是没能止住,一直在往外渗。”一旁的青玉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夜泽,“给你家殿下试试。”夜泽看向容绝,“我玉姐姐医术很好的。”夜泽虽有些犹疑,但还是打开瓶子将那药粉撒在伤口上,果然,很快,血慢慢止住了。
“多谢姑娘。”夜泽见状抱拳致谢。
“不必,我只是替小绝还他个人情,但不知道伤王爷的弩在何处?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倒想问下今日和那日的弩是一样的吗?”青玉道。
夜泽道:“刚刚我看过了,材质上似乎确是一样的。”
“那不知可否借我们看一下?”青玉说到。
“今日有劳两位位了,我先安排你们休息,那支弩我随后送到两位房中。”见三皇子暂时稳定了些,夜泽对青玉和白练如此道。
“好,叨扰了。”青玉淡淡道。
“小绝?”白练叫了声容绝。
“白姐姐,我想陪他会儿。”
青玉正准备上前将她拎走,却被一旁的白练拉住了,“算了,由她吧,反正咱们也不马上离开。”青玉只得叹口气作罢,随后一干人退出了房间。
青玉有些不明白,倘若第一支弩如果可以解释为是冲着容绝而来,只是当时误以为成了目标是三皇子,那这第二次弩,却很明显是要杀三皇子,她不明白原因是什么,那只弩送到青玉手上的时候,她略微感知了下,意料之中,上面也有和第一支弩一样气息的元力。青玉看着窗外,“白练,你说三皇子是什么人?小绝的身份是不是已经有人知道了?”
白练摇摇头,“小绝的身份极其隐秘,只有仙鸣山上很少的人知道,或许自始至终他们想杀的就是三皇子,如果一定要注入元力于这弩中,那只能说明这三皇子的身份并不一般。”
“我们还是尽早带小绝回去吧,我总有些心慌。”青玉心忧地说道。
白练点点头:“和,明天一早我们就带小绝回去。”
三皇子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寒意掠过,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靠着椅子睡着的容绝被惊醒来,“你醒了?”三皇子尝试着坐起来,容绝忙扶着他,“你的伤口有些深,他们给你敷过玉姐姐的药,现在血是止住了,只是还不能乱动。”
“你怎么会在这儿?”三皇子一脸苍白,几乎没什么血色,气息也很微弱。当初那只弩刺进容绝的胳膊的时候,她只是觉得生疼,如今这弩射在三皇子的胸上,她未曾想到过会这么严重。“你受伤后伤口一直止不住血,幸好玉姐姐的药才让你止了血,不然……”后面的话容绝没有说下去,她将脸撇到一边。
“你哭了?”三皇子话极轻,“不过说来,你又救了我一命。”
容绝有些莫名其妙。
“还记得你送给我那个装香粉的瓶子吗?那只弩射在了那个瓶子上,不然我可就真就一箭穿心了。”三皇子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杀你?”短短的日子,容绝已经见过他被刺杀了两次。
“你以为皇子这么好当?”三皇子倒是一脸习惯的样子。
“我给你去拿些吃食吧。”
“不用了,我不饿。”三皇子气息微弱,靠在床上。
“那行吧。”容绝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过来,发现三皇子似乎又睡着了,她看着他惨白的面容,有一瞬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她替他盖好被子,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这一夜,容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在一个蛋壳里,全身毫无着力点,漂浮在这壳内,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只能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但说的是什么却听得不太清楚,容绝艰难地将自己靠近些,可感觉全是徒劳,觉得很难受……
日上三竿,三皇子的房间仍未有动静,夜泽守在门外也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青玉和白练去容绝的房间未见着人,便寻了过来,青玉并未看夜泽,直接要推门进去,“青,青玉姑娘是吧?你这样闯别人卧房怕是不妥吧?”夜泽把剑往前一推。
“那你觉得让小绝和三皇子这样待着就妥了?”夜泽抿了抿嘴,一时无语。听到声音,青玉直接挑开夜泽的剑也准备推门而进,屋内容绝听到说话声,惊醒过来,连忙开门出来。却碰上了要闯进来的青玉,容绝乖巧地叫了声,“玉姐姐。”
“小绝,这人你看也看了,药也给了,现在和我回去吧。”青玉拉过容绝。
容绝低着头,抿紧嘴唇,“那我去和三皇子辞个行。”
容绝看着睡着的三皇子,手滑到了被子外,伸手过去想重新帮他放回去,这一抓不要紧,三皇子的手冰凉,容绝探了探他鼻息,“三殿下,三殿下。”她试着叫了两声,并未有反应。
“玉姐姐,玉姐姐。”容绝惊慌地跑向门口的青玉。
“怎么了?”
“玉姐姐,你去看看三皇子,他,他好凉。”容绝一脸慌张。
青玉走到床边,搭了一下脉,脸色凝重,她取出一个瓶子给三皇子喂了一个丹丸,跟进来的夜泽一脸紧张,“我去找医师。”
“估计你找来的医师也并无大用。”白练道。
“那怎么办?”夜泽一脸焦急。
青玉将瓶子放回袖里,“三殿下气息紊乱,体内似有真气较劲,他真的是仓离的三皇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然他是谁?”夜泽说道。
“如果平息不了他这紊乱的气息,可能……”
“怎么会这样,殿下身体身体一向硬朗,昨天不是都止住血了吗?那,那青玉姑娘可有办法?”夜泽跟随三皇子多年,打过很多仗,也见过很多人离开,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三殿下性命堪忧,他着实有些不能接受,也觉得不太可能。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今日怎么回被别人算计了?
“玉姐姐,你的医术不是是极好的吗?你一定有办法吧?”容绝小心地问道,生怕得到不好的回答。从小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里的容绝,喜欢看喜鹊伯伯淘来的画本,生离死别只在书上见过,从未真正经历过,如今,看见三皇子如此,心中感觉有些复杂,她不知道死亡的意义,但却能感知此时的无助,她用仿徨的眼神看着青玉。
青玉看着容绝,叹了口气,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更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小绝谈谈。”夜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退了出去。见夜泽出了房门,青玉语重心长地道:“小绝,这弩绝非凡品,你知道吗?如今我对他一无所知,对要杀他的人一无所知,你叫我如何救?况且我的任务是带你回去,你也应当知道以我们的身份,这些事情我们不应该也不能插手。”
容绝望着青玉,“可是我真的想救他,也许,也许我真的可以救他。”
“小绝,你要干什么?”青玉似乎有些生气。
容绝没有作声。青玉沉思了会儿,忽然明白了容绝的意图,“你不会打算拿自己的精血喂他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那弩上有极强的元力,说不定这三皇子并非凡胎,你这样做谁都无法预料后果。”
容绝有点懵,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但是她的心口确实有些莫名的隐约的疼。
“好了,小绝,我们也该回去了,各人有各人的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命数这个东西也不是你我能强行干涉的。”青玉此刻只想赶紧将容绝带离这是非之地,其他的事情并不是她需要关心的,这人间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听青玉的话。”白练温柔地看着容绝。
“玉姐姐……”容绝话还想说些什么,青玉一挥手她已经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抱着容绝匆匆和夜泽到了别,临走前将一瓶药丸给了夜泽,“一日一粒,我能做的有限,能不能活看他的命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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