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我发现老白投资了几个项目，用他的私产投资的，没有盈利。http://m.liulanwu.com/117/117192/很奇怪，一直没有盈利，他为什么要去做？”

    “暗网上那个买凶杀他的IP地址，一直是在国外的，很巧合的是，那个IP地址，对那个项目很感兴趣，不止一次浏览项目的网络主页。”

    “老白也替厉家打点着不少东西，但这个项目在厉家的系统中，是绝对保密，只字未提的。老白不想让厉家人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目前能相信的只有你。”说到这里，他转向厉霆爵，“你有脱离厉家的想法，也有不输于厉家的势力，暗杀也排除了你。我能相信你的，对吧？”

    后座上有很浓的碘伏味道。

    医生刚给伤口消毒完毕，正一手拿着麻药，一手拿着缝针。一般人看起来有些吓人，光是看到就已是屏息。但厉霆爵却没太大的反应。

    他的眼睛半眯着，刚刚努力抬头看着的，是雷敏翻来翻去的文稿信息。对方没翻出多少有用的东西，他倒是看掉了不少精力。

    所以他索性闭上眼：“如果我是你，有这个时间说寻求相信的废话，我已把U盘里的东西都放完了。”他冷冷地提醒，“什么项目......缝吧。”

    “什么项目我也不知道，没有具体解释，应该是藏在其他地方，只有盈亏数据。但我看到一个几年前的讲座录音，这个项目，好像和心理学还是药理学有关的？”雷敏不懂这个，也说不清，只能当场找到那个讲座，按下了播放键——

    “......所谓的‘黑暗面’，是指欲望和本能的放大。这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你怎么确定一个东西黑暗不黑暗呢？”这是一个带着口音的男人声音，听说话的语气，应该是什么讲座之类的习惯用语。

    厉霆爵只睁眼看了看，又闭上了眼：只有音频，没有视频。而且这录音好像还是某位听众偷偷录的，旁边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比方我珍藏了一个很珍贵的东西，一直没有吃，舍不得吃。某天我突然喝醉了，或者我睡懵了，打开冰箱我就吃了，那我黑暗吗？”

    台下一阵哄笑，讲述的人把气氛调动得很好。

    “所以啊，我们不要用黑暗面来形容这种放大化，我们更称它为‘潜在人格’。我暗恋一个女生，不敢去表白，某天我被刺激了，我直接就冲到她楼下唱情歌；我遭受欺负了，人家天天问我要保护费，我忍无可忍，拎起拖把揍了他们，这算不算放大化？算。”

    “那什么是‘潜在人格’？我表白了那个女生，我一反常态，表白了好几个女生，成了渣男；我揍了收保护费的混混，成为新的小霸王。”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这回就连录音的人，也发出轻轻的笑声。

    “我们今天想讲述的是，这种‘潜在人格’，是可以引导的。引导好了，它能改变一个人，修正一个人的人生，引导坏了，它能让人成为另一个人......怎么引导？你得发现你的潜在是什么才可以，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渣男小霸王的......比如先了解内心......你想想，你有没有在理智失去的情况下，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做过什么想做但平时不会做的事？”

    讲座突然进行到了提问和互动缓解，里面的氛围一下子欢快起来。

    车内前座的两个人都没听出什么来。

    后座上的人却是突然睁开眼睛。

    做过什么？

    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