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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床帷下,女子脸庞似醉酒一样染上红晕,迷离的秋水眼移不开他的身上,却见他迅速脱去上衣,露出精壮肌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霍格沃茨之我叫斯内普】
“五爷!”外面传来男子的大嗓门,划破了如胶似漆的对视。
“五爷,主子要见你。”
潘阳朔站在墙外,阴魂不散地在外面扯着嗓子说。
“滚!”
他太了解公主的性格,有时候大方得体,处处替他着想,有时候小气如针眼一样小。
这个节眼上,若是丢下公主,想必公主会恼死他。
“主子是你的生父,你真要不见他吗?他只有一口气了,我以人头担保。”
潘阳朔的声音宛如一把刀子,使孟子柏脸色一沉,他松开她,坐起来穿回衣衫。
玉澜公主???
迷离的眸一下子瞪大,玉澜公主正要说什么,他凑去亲吻公主的脸颊,急得解释:“我去见见他,公主别生气。”
刚才她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好像是孟子柏的生父——南阳王病危了。
他该是去见生父的,哪怕是仇人相见,她知道南阳王一直想见他的。
孟子柏和南阳王的事,她略有耳闻。说真的,她不想他去见,怕他堕入以前的阴影中。
但是不见,他心里面永远有一根刺。
潘阳朔一直纠缠不休,玉澜公主心下不悦,早知道他坏她事,她应该再关他一阵的,让他在徽音殿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闻。
她从潘阳朔嘴里知道想要的,便顾着他曾是孟子柏的下属,放他走了。
她自知心中非常不悦,又觉得他是少不得要去这一趟了,心再怎么不快,扣好寝衣冷着脸:“去吧。”
她不让他去,他也是要去的。
难道她要跳起来跟他闹?
烛火光明,大手拨开帘子,高大的身影僵住了。他回头,公主也起来了,若无其事地整理凌乱的头发,长发及腰,清丽的面庞褪去绯色,冲他示意安心离去。
心突如其来猛地一痛,他再上前揽过她娇弱的身子:“别气啊,我就回来。”
玉澜公主晃神地看了窗外,雪花飘飘,轻拍他的手:“多穿衣服赶路罢。”
待到孟子柏出去,公主美丽的眼珠潋滟一股杀气,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她走出大门,外面黑压压的天,寒冷刺骨的风声呼呼而过。
吩咐:“椒子,去捉潘阳朔回来。”
“是,公主。”
武丰的脸又羞又红,一时不察,竟被潘阳朔坏了五爷的好事,他主动请缨:“求夫人给一次机会我,我去将人捉回来。”
“我不相信你,椒子去。”
“可是椒子姑娘不知道他的老巢在哪,我跟他交过手,知道他住在去哪个地方。求夫人给我改错的机会。”
武丰也不蠢的,这番公主动气,五爷回来后可不得要哄人,他帮公主的忙,也是帮自己的忙。
最怕五爷回来后,来个秋后算账,追究龙头军的责任。
“你去,拿不下他,提头来见。”
武丰应下,越来越觉得这北朝公主像极了五爷从前的样子,一样的睚眦必报。
“是。”
那边厢,孟子柏一路骑马狂奔,终于赶到南朝国境,眼睛里有不明晦色。
从天黑赶到天亮,英气逼人的脸上全是恨怨交加之色,还掺杂一丝其他的情愫。
待到天快亮时,马儿累得不肯跑了,他掀起衣袍,干脆飞下马,背后逆光,深沉如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从清晨的阳光穿过,跑到麒麟门,一座堂皇行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无比熟悉,一砖一瓦,青草红花,都是脑海里的模样。
父皇和母后曾陪同他在石梯子里飞行,那时的他无忧无虑。
不知从什么时候,父皇从母胎带来的毒素蔓延,人天天睡床榻,恶病缠身。
从那天起,他的噩梦不断。
前期他是南阳王特派的龙头三军虎将,南征北战,一身显赫的功名。
也是南阳王最喜欢的太子,内定的君王人选。
那时他过得很顺利,少年成才,有功有名,意气风发,一心想登上帝位。
就是这样的幸运,上天也妒忌吧,一样一样从他的手里抢走了。
他的好父皇听错佞臣挑衅,五年前在他登基之日,下了一通圣旨,说他阴谋篡位,越父欺弟,不孝不仁不忠不义,种种罪名指了他。
他向龙头军下令镇压逆党,不想南阳王和他的好六弟,再加上佞臣势力,三股势力拧成一根绳,向他发起攻击。他腹背受敌,致龙头军死伤无数,老百姓无辜受累。
锦绣华丽的江山如一座人间地狱,千军万马血液凝固,尸体触目皆是。
他不忍心看到血流成河,龙头军困兽犹斗,三军覆灭在顷刻之间,当时是唐封夜的他,终究是不忍心,喊停龙头军投降。
结果他成了阶下囚,坐牢狱一年,所受非人待遇,屈辱又绝望。
记得最后一次折磨,是最钻心剜骨的痛。
他架在铁铸上,里面灌了火,一点的火苗在酒精的点燃下,燃烧起来。
仿若晚霞的火,明亮艳丽,瞬间烫住他的皮肉。空气中一种腐烂肉味飘至牢狱,引人干呕。
凶恶的狱官抓着一根粗粗的鞭子,倒了一桶盐水,沸腾的水溅在发烫的皮肤上,男子身影微微颤抖。
狱官怒不可遏地往他身上一抽:“服不服?”
唐封夜早已麻木,痛不欲生的感觉全都绽在皮肉之上,心底是一片绝望的湖。他吐出一口鲜血,声音仍是铁铮铮的坚持:“不服。”
“好,你个贱骨头。”
“啪啪!”又是皮开肉绽的鞭子使来。
身受酷刑,是他的生父意思。南阳王从毒素侵害,不得已睡塌听政,不肯放权,心怀权力,他自愿退位,又毫不留情面地推翻他,朝令夕改,让他成了最大的笑话。
捉拿他下狱,是要他做南阳王的傀儡。
可笑,南阳王根本不需要儿子,而需要一个听听话话的提线木偶。
他离开南朝后,去了北朝,彻底以孟子柏的身份走下去。
后来,听话的唐晰天是他最忠心的木偶,可惜半年光景一过,如疯狗一样想反咬南阳王,被南阳王毒杀了。
江山更替,到头来还是他南阳王自己。
不想放权,依恋权势,凶残成性。
思及,青砖红墙,重重叠影,一排排宫人见了他的容貌,无不惊讶:“太子回来了。”
那男子眉目间比以往更显冷隽,黑锦袍上面绣着乌青色的暗纹,腰间一根镶金的黑云暗纹带,弯刀斜斜挂腰前,修长挺拔的身影行往长亭。
初晨的阳光刺眼,白雪似鹅毛般飘至四处,点点雪花飞进肃穆的立领。男子出落得俊美,眼睫毛下挂着雪沫,眸底下难掩疲劳之色。
“太子还在?”
“太太太子?”
“是太子啊。”
人人口中的太子,可是从牢狱里被人救走,之后落下悬崖。
南阳王的寝房前,孟子柏推开门,几缕轻烟萦绕,弄弄的药汤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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