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哪敢呢？是县主让她留下的，她在学药理，很有一些天分。县主说了，没有女大夫她就培养一个出来，对顾姑娘寄予厚望。小的……”

“她不过就是胡闹罢了！算了，人都在这里，赶走也没意思。何况，她还欠着钱呢。你和顾白兮跟我去雪羽楼一趟，其他人继续收拾。”

“是。”

这样，季晟带人去雪羽楼。

“爷，是坐雅间还是大堂？”

“少废话，我姓季，县主和箫将军在那间？”

“原来是东家公子爷来了，您只管到天甲号雅间便好。”

伙计立刻说道。

“嗯。”

有伙计引路，季晟带人上了二楼，再转个弯去往天甲号雅间。雅间门口站着两名季芷姿的带刀侍卫。这就没错了。他敲了敲门，大门被一名丫鬟打开。

“三爷。”

“嗯。”

季晟进了雅间，见房内外室摆了两桌酒席，季芷姿与萧皓坐了一桌，三个族中姑娘坐了另一桌，中间隔了一道落地屏风。

“小七。”

“三哥，你回来了。”

“我把张掌柜和顾白兮带来了。”

“哦，不着急，让他们去吃点东西。过会儿再回话好了！三哥，你来坐，今日说书的先生讲的故事很有趣。我们在这里正好听呢。”

“好。”

季晟坐在季芷姿的另一侧。雅间两面都有窗，靠外的可以看大街热闹；靠内的便是看楼下大堂了。大堂建了一个高台，今日说书，明日弹曲，后日又有舞姬跳舞，又或者是请人表演杂技或舞龙、舞狮。

天天客满！

张掌柜和顾白兮很是慌张，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珊瑚走了过去，派一名小丫鬟将他们带出雅间。此刻，在雅间外的走廊，摆了几桌席面，是给跟着出来的带刀侍卫和季府下人用的。带刀侍卫们轮流站岗和用饭，待遇自然比那些下人更高了。

“你们两个将就一下，坐在这里吃点东西，也看看热闹。”

珊瑚将张掌柜安排在跟出来的季府小厮、管事那里；又带了顾白兮，让她在丫鬟们中间坐下。“顾姑娘，委屈你了，你坐坐。

”

“没有，没有，谢谢姐姐。”

“不要紧张，安心吃吧。在这里，没人敢闹事。”

“是。”

珊瑚这才转身，回到雅间，她和珍珠还要服侍县主呢。萧将军带的亲兵倒是与那些带刀侍卫相处的不错，虽说当值不饮酒，吃菜吃肉总没问题。

“杨侍卫长，您真不进去吗？县主说……”

“多谢县主美意，我带头的，还是在外面。县主安危重要，我们毕竟是侍卫。”

“是。”

杨树也在走廊，他身旁坐的都是心腹。

“头儿，县主明明说了让你进去的。”

“算了！你没瞧见箫将军那样，眼神冷冰冰的，我自发自觉的好，对季三公子他不敢造次而已。”

杨树戏谑道。

他今日才知萧皓是醋王来着。

“那也是，我们在这里多自在。有萧将军在，县主也不会有事。”

“吃归吃，职责不许忘了。”

“放心，放心！”

“是。”

而雅间内，季芷姿吃着美食，听着说书，小手还偶尔打着节拍，一副惬意模样。季晟微微一笑，他这个妹妹很会享受。

“今日没胡姬跳舞看吗？”

“县主，今日安排的是说书和琵琶独奏。听说弹琵琶的人也是胡姬，来自大漠灵什么城，奴婢再去打听仔细些。”

珍珠说道。

“小七，是灵翰城。那里原本是个小国，人口总数不过十万左右，是穆琛打下来的。当时，我被派攻打另一个国家来着。”

萧皓解释道。

“人口这么少，的确是小国。萧三哥，大漠是不是很漂亮？我都没去过。”

“辛亏你没去，大漠黄沙漫天，早晚冷的发抖，中午又热的不行，还缺水啊！虽说大漠的小国一般都建在绿洲上，可海子却会逃跑。”

萧皓笑了。

“海子？”

季芷姿更好奇了。

“大漠的水潭被称为海子，海子出现的地方一般不会变，但随着时间久了，它就会突然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很奇怪的！但海子小的很，还没你家的那个湖大。不过，夜里

看星星不错。就是太冷了！”

“我喜欢看星星。喂，听说大漠出名的是瓜果和美人，瓜果我见到了，很不错。美人呢？你没带一、两个回来偷偷藏着。”

季芷姿看向萧皓。

“绝对没有！我怎么会那么干？小七，你千万别听谣言。”

萧皓急着解释。

“谁知道呢？”

“小七…”

萧皓一副苦瓜脸，逗笑了季晟。得，他刚就不该坐过来。这两个人当他不存在呢。

“行了行了，灵翰国，哦不对，是灵翰城有什么特产？”

“有啊，葛丽花毯就是，我给你送了，你还说好看，不是让人铺在地上的。”

萧皓又道。

“你是说那地毯？是挺漂亮。还有一瓶水呢？那是什么？就是你在海子里灌的水吗？”

“不是！那是月牙泉水，听说极好，不过产量很低。是我在另一个国家弄得。大漠不是有八国？通通降了，现在是七城。七城坐落在大漠绿洲上，也有各自不同的风情。我本来还带了一批大漠红花回来，可惜途中死了。胡人说，那种花非大漠不活。”

“哦，就是说小国变成小城，地方没变。”

季芷姿说。

这时，一面身着胡姬服饰的蒙面女子上了大堂高台，她坐在一个绣墩上，弹奏起琵琶来。这首曲子华丽缠绵，令人陶醉。

“这曲子叫什么？”

“月光曲。”

萧皓答道。

“不错耶。”

“小七，你喜欢？这胡姬的琴技很高，要不让人买下来，以后专给你弹。”

“不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咳，小七，听完曲子是不是就回家了？家中还有长辈呢。”

季晟提醒。

“三哥，难得出来一回。”

“嗯，有人还拿药铺做幌子呢。这是谁呢？”

“那药铺也出事了嘛。你瞧瞧，药铺都被砸了呢。多可怜！”

季芷姿娇声道。

“药铺的是都是因顾白兮而起，说起来不过一件小事。何况，是顾家小子赌输了钱，怪不得别人。小七，你也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留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