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羽已经不觉得惊讶了，这个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已经暗暗掌握一切的小姑娘已经让他自惭形秽了。

两人边随意交谈，边默默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那两个男人交谈了十几分钟，其中那红色格子衬衫男似乎有些激动，但最后那个鸭舌帽还是了离开了，留下了那个黑色公文包。

待那鸭舌帽离开后，红衬衫男子在座位上愣了很长时间，但最终还是起身，结完帐，拿起公文包往外走去。

“跟上。”

待那人出门后，白凡迅速起身，卫羽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刚出门卫羽就发现那个红色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人海中。

“这边。”

白凡看了一眼手机，，随即朝左边小跑而去。

卫羽紧随其后，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白凡的的能力了。

“上车！”

白凡拦下一辆车，“师傅，追上前面那辆车。”

看来她已经找到了那人的位置，幸好这师傅车技不错，在高峰期的车流中还能够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喝着枸杞茶，从容地与前面那辆车保持在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小姑娘，是警察吧？”，那师傅笑着问到，“我开了二十年出租车，载过的警察加起来差不多一个加强连，前面那个又是犯了什么事？”

“栽赃。”白凡听这师傅牛皮吹的比天还高，也是果断答道。

“那可得重罚。”这师傅放下茶杯，双手握住方向盘，正了正身子，甩开附近一道车辆，紧紧跟在那车后面。

一个钟头之后，两辆车都开到了一个比较缓的山坡之上，山坡两边都是清一色的小别墅。

这里也算是市里的一块风水宝地，远离市中心的喧嚣也不至于离的太远。

透过车窗，白凡和卫羽看到那红色衬衫男下了车，沿着坡上行。

“小心一点，他有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

白凡叮嘱到。

卫羽点了点头，咫尺之间的距离，他真想冲上去问个清楚。

两人一起下车，准备将距离拉远一点，以免被发现。

两人紧跟着拐进一个胡同口，但是刚过拐角，就看到那红色衬衫男直直地站在那里，看来他早已经发现了有人跟踪他。

卫羽吓了一跳，白凡却是不怎么意外。

“那师傅真是能吹，要都像他这么紧的跟车，不知道吓跑了多少罪犯。”

白凡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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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

那男人警惕地问到。

“你说呢？明知故问。”白凡回答的痛快，到了这种地步再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人，那他可真就有点傻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你们想乱来，这边的保安可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还没说要问你什么呢？别不打自招，是个男人就跟我们谈谈。”

白凡刺激道，卫羽有些插不上嘴，站在一旁拼命想把气势来。

“没什么好谈的！”那男人转身便要走。

“看你的了。”白凡拍了拍卫羽的肩膀。

卫羽嘴角一扬，终于轮到自己出手了。

“站住！”

卫羽大吼一声，向前跑去。

白凡扶住额头，他还真跟祁文说的一样憨傻，要是喊站住有用的话，飞车贼早就失业了！

那男人回头一看，也是撒腿跑去。

看他这羸弱的样子，还提着个不小的公文包，跑起来倒是不慢，卫羽拼了小命也还是追不上。

“滴滴。”

正当卫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累成狗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连续的鸣笛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白凡，骑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电动车，神色轻松的驶来。

“上车！”

“我的姑奶奶，你早说有车，我费什么吃奶的劲？”

卫羽坐上后座，不住地埋怨道。

“我寻思你能跑过他的，没想到你这身体也太差了。”

白凡摇晃着脑袋，调侃卫羽到。

“行了，快追上他吧，要不等他跑到人多的地方就麻烦了。”

这辆时尚小巧的女式电动车停在了那男人的前面，卫羽急忙下车。

“你还挺能跑，你以为跟你玩马拉松呢？我有车！”

卫羽立起拇指指向身后的电动车，白凡却是一脸的不屑，还你的车？

“你们到底想干嘛？”

那男人也是筋疲力尽，手里紧紧抓住那个黑色公文包。

“你要是愿意跟我们好好聊聊，那还用这么费劲吗？”

“好，你们就在这说！”

那男人见摆脱不了这两人，只好先做权宜之计。

“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公司？”

卫羽心直口快直接问道。

“不知道你在说啥。”

那男人转脸，不愿看他。

“嘿，你这什么态度，说好的谈呢？”卫羽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行了行了，你后边待着去吧。”

白凡拉开卫羽，指着他这个大直男，能问出些什么？

“大哥，咱都是痛快人，我也没录音，咱就好好聊聊天。”

白凡就像变了个人，口吻语气都变得爽快起来。

“你说。”

那男人见她这样，也是不由自主的放下了些防备。

“是这样哈，前些天你问一个姓穆的小姑娘买了些设计作品是吧？”

白凡准备从起因下手，慢慢深入。

“行了，你不用说了，事是我干的，但我没办法，你要是想让我出庭作证人，也是不可能。”

白凡没想到那人居然直接承认了，但是坚决的语气也让她觉得这件事不好办。

“我能看出来，你似乎不是很想给他们办事对吧？”

白凡似乎想要抓住他的痛点，但前提是他肯说出来。

那人听她这么说，手里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公文包。

“你知道我们给谁办事，所以无论是钱也好，其他事情也好，祁家都只会比胡家更能给你带来帮助。”

白凡见他似乎有些动摇，想要继续加大火力，脸色却一变，因为在不远处，她看到了几个人的身影，朝这边越来越近。

“你们还是快走吧，他们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那男人没往后看就知道白凡看见了什么，显然，这是在他预料之中，或者，就是他提前叫来的人。

卫羽面色也严峻起来，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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