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灏连连点头：“皇祖母请说。”

“其一，从今日开始，让皇后好生修养，不许来未央宫打扰皇上，除非后宫其他妃嫔能有好消息。”

司灏迟疑了，季兰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皇上……”

“皇祖母，这是不是太苛刻了？”

太皇太后“哦”了一声，眉眼之间，尽是不悦：“那，小高，送季将军去大理寺牢房吧。”

季湛湛一听，登时慌乱了起来，这比打他二十板子都还要惨烈啊：“娘娘，娘娘救我，娘娘……”

李宣初初到任，到时候绝对会将他往死里整的。

季兰兰进退两难，一边是她自己，一边是她的亲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抓住司灏的手，表面上泪眼婆娑，心里却暗暗发狠：“皇上，答应太皇太后吧。”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只要皇上的心在她这儿，就不算输。

“第二件事，季湛湛目无法纪，暗里埋伏慈宁宫，哀家绝不姑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革去官职，永不录用！”

这才是重头戏。

季兰兰差点就真的晕过去了。

她唯一的亲弟弟，前途就要毁了。

“皇祖母……”季兰兰长了下嘴，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且听好，要么季湛湛革职回家，要么，送去大理寺审讯，届时审出什么来，哀家可不管。”

季兰兰差点把牙齿都要咬碎了，气急攻心，还真的就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装的。

御医飞奔而来，断了症、开了方子、熬了药。

季兰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季湛湛被打发回了府，一生不得入朝为官，她心疾的事也是不了了之。

本是想要将顾白置之死地，可没想到却是将自己逼入了进退维谷的地步。

外面的夜色很浓，可比不过她眼里的怨恨。

“姐姐，若你在天有灵，就庇佑我，除掉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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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王府的夜晚，格外热闹。

李宣提了两壶酒来，顾白架起了烧烤架，一边烤串，一边喝酒。

倒是司南，在这热闹之中，还能独善其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李宣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停过：“我说，不是说好了要在皇宫除妖邪的吗？怎么还没有看到一出好戏，就落幕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理寺等着召唤来着，结果都没他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用胳膊肘捅了下即墨：“你也没能登个场，什么都被她丫给占了。”

即墨笑而不语，顾白的手段，他见识过，有勇有谋，借力打力，玩的溜。

“不过还真的是大快人心，季相今日可是大发雷霆，听说是要亲自去找太皇太后理论的，可一道圣旨加一道懿旨，直接将人给逼在府中，不敢出门。”

“养不教父之过，季湛湛敢到慈宁宫埋伏我，就注定了季相也要禁足一月。”

顾白提着一壶酒，走到一边独善其身的司南跟前：“我路已经给你铺好了，十五之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季相的势力极广，司南三年不在朝堂，早就物是人非，摄政二字，只怕也是寸步难行。

司南接过酒：“你是什么时候，和母后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