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挽着司南的手从未央宫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挂着得逞的笑意，恣意飞扬，就像在一朵迎着阳光骄傲盛开的向日葵。

司南虽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这妮子，故意的。

她就是存心来气季兰兰的。

他应该想到的，顾白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小白兔，她的爪子，可比小猫儿要尖锐多了。

季兰兰惹上她，也是活该。

“你下一步打算如何？”

司南很好奇。

这小小的脑袋里面装了些什么。

“为民除害呀。”

顾白眼睛笑的都眯起来了。

随即又看了一眼司南的腿：“你这腿，不用报仇了？我可不像你，能够忍气吞声到现在。”

说着，顾白松开了司南，往前走了两步：“我自己可以去慈宁宫，你去找即墨吧。”

司南没有解释什么，轻轻地点了下头，转过身。

他不是忍气吞声，只是在等待一个黄雀在后的机会。

季兰兰不过是季家伸出来的爪牙，除掉一个季兰兰，还有第二个季兰兰，如果不将季家的势力从朝堂里彻底拔出，这天下永无宁日，季兰兰的父亲，是季相。

权倾朝野。

顾白到慈宁宫的时候，太皇太后很是欢喜，让高总管安排了不少新奇的糕点。

太皇太后特别喜欢顾白，那灵气十足，古灵精怪的样子。

见她吃的欢乐，不免有些怀念年少的时光。

高总管见状，也递了一碟子糕点上去：“太皇太后也用点？”

“老了，吃不得这些。”

“太皇太后哪里老了。”高总管的嘴巴就跟抹了蜜糖似的，“奴才看来，太皇太后还年轻着呢。”

“年轻着，年轻的时候，真好。”

顾白抬起头来，也笑眯眯的：“母后哪里老了，分明年轻着。”

“你这小嘴，和你祖父一样，都是会讨哀家欢喜的。”太皇太后忆往昔，也是匆匆叹息，“若是顾淮还在，也容不得季家坐大了。”

太皇太后招招手，示意顾白往她这边靠靠。

“听宫人说，今日你去了未央宫。”

“嗯。”顾白乖巧地点了下头：“去替皇后娘娘诊治。”

“可诊治出个所以然？”

“皇后娘娘的心疾，大约是和奕王殿下那未过门的王妃有关。”

顾白也不刻意隐瞒，只是太皇太后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什么未过门的王妃，你才是奕王妃。当年哀家是先答应了护国公的，哪里轮的到他们季家。”

于季家，她老人家是没什么好感的。

要不是她儿子和夫君都死的早，护国公也分离崩析，季家断然不可能坐大到现在这个地步。

季兰兰在后宫为所欲为，皇帝竟然还百般纵然。

简直令人发指。文更文读全阅小阅阅

家的那位长女，是因为王爷而去的。”

顾白其实想问司南的，但总归是问不出口。

她又不是司南的谁，贸贸然地问，感觉很奇怪。

高总管叹了口气：“倒也是。”

“是什么是，”太皇太后皱起眉，瞪了一眼高总管，“那是季家女命薄，明明阿南出征在即，非得要去送一程，结果把自己的命给送没了，和阿南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这，哀家用得着同意司灏那混小子娶季家的次女？”

说起来就来气。

高总管连连点头：“是是是，太皇太后说的是，季家就是不识抬举，还妄图想将此事牵连老国公……”

登时，殿中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