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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魔尊与狐狸争宠的日子 > 第 16 章 回忆杀-生死

第 16 章 回忆杀-生死

作者:慕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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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羽没想到轻轻一推,他就如同风中柳絮一般,轻飘飘的往一边倒去,她不假思索地上去抱住他,两人一同往地面撞去。

见他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鼻息微弱,阑羽觉得很冷,就像她的晴空被乌云遮住了。

无论是当初从龙卷风中坠落,亦或是掉进深坑,她并未觉得自己是那么软弱不堪一击,可是在沈老夫人及清河郡主惊慌失措的哭泣声,她觉得内心空洞非常,似乎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在一点一滴的消逝。

当君烨被小心抬到床上,府上坐诊的张大夫拖着那盘嘟嘟的身体,像个圆滚滚的车轮子飞快滚来。

阑羽站在床旁,仔细盯着张大夫号脉,他翻了翻君烨双眼,犹豫几分钟后,一脸沉重的回禀:“老夫人,郡主娘娘,三公子这病来的实在蹊跷,我一人之力无法明确诊断及用药,还望速速请来宫中御医,合众人之力,看能否赢得一线生机。”

“什么,你的意思是烨儿有生命危险,怎么可能,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清河郡主一边啼哭,一边捂住胸口。

“快,速速派人进宫,请来御医,快去”,沈老夫人还算勉强镇静,立刻安排管家拿着她的通行令入宫去。

君烨出事,这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国公府乱做一团,没一会在府中的公子、小姐、少夫人都到了清河郡主的院落里。

君灵绝对不相信前一刻自家三哥还生龙活虎,现在就只剩一息尚存,随时会一命呼呜,奈何母亲不让她进去,只能在会客厅里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心里猜想这究竟发生什么。

君文见君灵实在焦急,此时自己亦是如此,但只得安慰道:“四姐姐,三哥哥不会有事的,你别急。”

“哼,又不是你亲哥,你自然不会关心,只怕你现在正内心窃喜,希望三弟即刻死去,这样少了竞争者,将来这偌大的国公府,你也可多得一些家产,要我说,莫不是你下的毒,或者行的诅咒,否则这人好好地,怎么突然就病倒了,当真是小娘肚子里出来的,狼子野心,实在狠毒”,说话的乃是二少爷君豪的夫人沈月如,实则乃沈老夫人孙女,清河郡主侄女,为了家族强盛联姻,她出身镇国公府,自小耳濡目染宅院内斗,又见自己祖母甚是厌恶君文,便学得一二泼妇骂街的本事,只要她在,总得奚落君文一番。

君文听完,脸上表情破碎的可怕,天地良心,他对于君烨一向敬重有加,自小只有君烨及君灵真心待他,让他体会到这侯门仅有的亲情,所以无论他们平时怎么奚落、污蔑他都可以,但是君烨命在旦夕,他绝对不能容忍那些心思歹毒的人,趁火打劫,或是借机诅咒,便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双眼怒视道:“二嫂,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若真存不良之心,行了不轨之事,愿天诛地灭,永世不得翻身,又或者,谁若生出此种歹毒之心,想加害三哥或者其他人,那就恳请上苍降下天雷,劈死她!”

沈月如听完这番话,眼睁的非大,一张朱唇就那么半开状态,一张脸似是见到鬼一般,那表情实在精彩,好半天才缓过神,没想到平日里连气都不敢喘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忿她,她的面子及威严何在,当真是筋骨痒了,欠收拾,于是便抬起气到颤抖的右手,指着君文:“小娘养的,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当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你这般出生,本就是耻辱,这国公府的一草一木,你最好别妄想,迟早有一天连同你娘,都给赶出去。”

“二弟妹,莫要胡说八道,还望你慎言,这府中一切大小事务有母亲做主,谁若真做了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母亲自会责罚,没有真凭实据,还是不要随意污蔑他人,毕竟人言可畏”,大少夫人崔心兰实在看不下去,出口阻拦。

沈月如没想到连崔心兰这么个小官家的女子,都敢教训自己,虽然她贵为长子之妻,但是父亲才是个小小的文官,出身与她简直云泥之别,最让她气愤的是,等到他日君涵继承爵位,她还要屈居她之下,想到这,她便彻底控制不止,将那平日里端着的秀外慧中之气全部收起,开始作妖作福之态,讥讽道:“哼,若要说慎言,我觉得大嫂更当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你维护小叔子,知道的人当你长嫂如母,不知道的当你居心不良,是不是私下关系过于亲密,你也说了,人言可畏,还是谨言慎行,莫要失了分寸,毕竟这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你觉得呢,大嫂。”

此话一出,君文及崔心兰一脸难以置信,当真是□□,朗朗帝都,她竟如此口无遮拦,无中生有,好当着这么多的仆人污蔑他们,日后如有心人添油加醋,那她岂不是跳江忘川河都洗不清。

崔心兰颤抖着声音,正要发话,就见君文握紧双拳,一双清澈的眼眸变得猩红,狠狠盯着沈月如:“把你刚才的话收回,立刻向我们道歉,不然.......”

“哼,恼羞成怒了,要为她冲冠一怒为红颜,哈哈,幼稚,道歉,本夫人从不道歉,你能把我如何”,沈月如得意大笑,一张原本清秀的脸庞却显得异常丑陋。

君文闭了眼,再在睁开,似乎无法克制这般折辱,握住拳头就朝沈月如走去,谁知却被君灵一把拉住,阻止他的步伐。

君灵刚才担心君烨,一直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虽是听见争吵声,但是却没理,心想这些人实在可恶,都这时候还针锋相对,直到她听见沈月如侮辱的话语,换了她,非得上去抽她几个打耳光,打的她找不到东南西北,她没有出面,是希望君文能自己解决,毕竟他该长大了。

见君文终于知道反驳,君灵感到欣慰,这个家里,似乎谁都可以欺负他,此时反击,只怕一生都要抬不起头。但见他提拳相向,她只得立刻阻拦,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若今日动了手,无论因何而起,因谁而起,他都错了,接着道:“五弟,无论如何她是二嫂,就算再不怎么样,家教还是要有的,千万不要进朱者赤,近墨者黑,知道吗?”

君宸知道自己刚才真是冲动了,如果真的动手,他的名声,母亲的名声,都要被他毁了,最后可能会被赶去家门,于是感激的看着君灵:“是,四姐姐,我知道错了。”

沈月如起初见君宸似要和她好好计较一番,确实被吓的退后两步,见君灵出来解围,便舒了口气,谁知君灵的话,又是在狠狠打她的脸,但她却不得不收敛,她之所以能在府里横行霸道,是仗着背靠镇国公府,更主要的是清河郡主是她的嫡亲姑母。

如今人家亲生女儿与她冲突,到时候帮谁还不是一目了然吗,便只得耐着性子,道:“灵儿,我毕竟是你表姐”,言外之意,我们才是亲人。

君灵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简直继承外祖母的风范,一天不闹事,就闲得发慌,自她嫁进来,整日像只斗鸡,到处挑刺。此刻君烨正生死未卜,她竟借此生事,实在可恶,想到这,君灵眯起双眼,环住双手,一字一句道:“表姐是嘛,你可曾记得躺在里面生命垂危的人,也是你的表弟,你说那些话当真不怕遭雷劈吗?”

沈月如听完,气的脸都清了,奈何她惹不起,但是躲的起,于是随口回了一句:“自然知道,我同样担心三弟,我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说完,像只斗败的母鸡,摇着满是赘肉的腰身,快速往里间走去。

沈月如并不关心君烨如何,她只想暂时避开众人的视线,她欺负崔心兰、君文,却不敢与君灵正面交锋,不就是一副市井小人、欺软怕硬的做派,而且后来她仔细想想,自己起初的话是为奚落君文,但却越说越过分,只怕少不了一顿责备,便觉实在丢人,想着借故离开。

谁知走的过急,和迎面而来的阑羽撞个正着,她本就憋闷,又心不在焉,两人谁都没留意,结果都被对方撞的后退两步,阑羽双目微垂,眼神里没有往日灵动,像具没灵魂的行尸,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沈月如就不一样了,她见这突然冒出的白衣女子,实在陌生及胆大,见到她,不仅不请安,不让路,甚至在冲撞她之后,还目不斜视的离开,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当真是她在家里没一点地位,连个侍女都敢如此怠慢,如此,她新恨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着非得杀鸡儆猴,便气势汹汹的又折回前厅,直奔阑羽而去。

阑羽觉得此时此刻有种叫悲伤的东西层层包裹住她,而这悲伤就如涛涛江水,奔腾袭来,巨浪打在她身在,疼的她体无完肤,全身血液似乎都要被这悲伤抽吸干净,融入那奔腾不息的江水中。

为何这样,当看见君烨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弱,大夫频频摇头,清河郡主捂住绞痛的心脏落泪,就连沈老夫人都悲痛欲绝。

当清河郡主和沈老夫人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她救救君烨时,她变得茫然无措,她们说他要死了,人死了会去哪?

救他,怎么救他,她究竟是不是仙人,如果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为何众人都跪她,都信誓旦旦的认定她就是仙人,她能。

阑羽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她要去找秀巧,问问她,人死后会去哪。

当她走进大厅时,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停,这里面许多人其实未曾见过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君灵见状,上前拉住阑羽,见她一脸伤悲,便知事情不妙,但还是鼓足勇气问:“阑羽,我哥怎么样了。”

阑羽抬着那双失魂落魄的双眼,语气都显得那么悲痛,道:“秀巧,我找秀巧,她在哪。”

院子里的秀巧一听找她,立刻奔进大厅,来到阑羽身边,见她状况不妙,担心道:“姑娘,奴婢在这。”

阑羽努力认出了秀巧,她一把抓住秀巧的胳膊,颤抖着声音:“死了是什么意思,那天我救的那只猫,最后那样就是死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秀巧听完一惊,脑海里想起两天前的中午,阑羽蹲在院子里,面前是一只全身是血的小黄猫,看样子是被其他动物攻击所致,那猫身形弱小,枯瘦如柴,气息快无,阑羽见状,便将它带回屋里,让她去大夫那要来些金疮药,替它简单包扎一下,后来弄了些稀粥,喂了几勺予它,又为它做了个舒适的小窝。

奇怪的是,到了晚上,那猫既然睁开眼,还流了泪,阑羽很开心,便让那猫留在她屋子里,谁知第二天一早,秀巧进来唤阑羽时,却见她蹲在猫窝便,失落的道:“它怎么浑身僵硬,还冰冷,也不理我。”

秀巧上前一看,那猫早已死去多时,便如实告知,阑羽最后闭了闭眼,问秀巧该如何处置,最后秀巧在花丛中挖了个坑,将它埋了,为了安慰她,还说了一句:姑娘,你别伤心,这小猫葬身在此,将来这里花繁叶茂,便是新生。

众人听见阑羽的话,以为君烨死了,君灵退后着摇头,君文红了眼,其他人拿着手绢低头拭泪。

秀巧哽咽对着阑羽地点点头,道:“是的,姑娘,死了,就是不在了,永远的消失了。”

原来生死两极,死了就是消失,便是任你肝肠寸断,依然再见无望,阑羽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来心痛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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