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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时静默,一众小仆役脸都绿了,很快又尴尬得红了起来,有几人羞得低下了头,还有个踌躇不前,看那模样像是想道歉,但又顾忌身后同伴,只能尬立在那。
只有一个梗着脖子说:“打开了又怎么样!没有通行证你开了结界口照样进不去!”
阿飘朝他灿烂一笑,“谁说我没有通行证了?我说过?”
小猫妖一直没说话,听见结界口被打开时候,他眼神亮晶晶看着松荫。
原来,原来修为低,也是有机会的!
他一时很是羡慕。
阿飘扬手关了结界口大门。
小仆役们霎时哑口无言,这……这好像是位大佬?可是大佬的话,怎么会在门口站这么久。
就为了欺负他们?他们就像吞了苍蝇一样,觉得这大佬恶心极了。
阿飘不知或者说压根不介意他们在想什么,只是朝松荫说:“再来。”
松荫很快又重新画了一次,这次就流畅多了。
结界门应符而开。
阿飘又给关上,“再来。”
松荫又画了一次。
再关上,再画。
……
如此重复十来次后,围观的小仆役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大佬在带新人呢。
他们羡慕地看着松荫,如果他们……如果他们也有这样的大佬罩着,他们当然也能做到啊!
看看这只附身在木头上的小鬼,那修为低的,他们两巴掌都能把他打散咯。
想归这样想,他们却没有一人有胆量上去,毕竟,哪个小鬼能有这待遇,这指不定是哪个大佬家的亲眷呢!
直至松荫试过所有通行符号后,阿飘才没有再出声。
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试画之中,这些旁观的小傻子们没感觉,阿飘却看得一清二楚,松荫的魂魄更为凝实了,与这具木头壳子的契合度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精准画线的过程中精进。
虽然只是一晚,可现在就算老黑再来一次,只要不是老黑故意要把人从壳子里抖出来,现在的松荫已经不会轻易掉出来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锻炼已经结束,阿飘也没英兴趣再搭理这群小仆役。
她拉着松荫正要跨入结界口,突然听见那个小猫妖的声音。
“请问,这个小鬼是你什么人?”小猫妖的声音软软的。
小仆役们纷纷支棱着耳朵好好听着,就待听见一句“家人”一类的词语,让他们安抚自己那颗脆弱的“我就说是这样”的心。
“我家人啊。”阿飘回答他。
小仆役们一脸果然如此,提着的那口气一下就松开了。
这终究还是拼地位嘛,他们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松荫稍稍退开一步,吸了一口气后朝小猫妖一笑,“不,不是,她是我主人。”
小猫妖眼睛更亮了,“谢谢,我知道了。”他转向阿飘,“那怎样才能做你家下人,不对,怎样才能成为你的家人啊?”
阿飘:“????”
“大概是……有一技之长吧。”阿飘对这个走向十分之迷惑。
小猫妖高兴地说:“我明白了!”
刚才那个叫嚣的小仆役责备道:“你既然能进去,一开始带着他进去就好了!故意在这待着,听着我们说也不反驳,不就是故意要让我们难堪吗?”
阿飘翻了个白眼。
她要说她睡着了,这些人信吗?那肯定是不会信的,可事实就是,她确实是睡着了。
“你有病就赶紧去治,我能进去和我什么时候进去和你没关系吧?”阿飘纳了闷了,“再说了,我能进去和松荫能进去是两码事好不好?”
阿飘边说边摇头,朝松荫示意一下。两人往结界口走去,结界口悬浮着一面光波,推拒着所有没有通行证生物的接近。
在即将跨入结界口之时,阿飘虚虚把手搭在了松荫手臂上。
那道光波马上释放出吸力,将两人请了进去。
待人走后,一群小仆役们叽里呱啦起来,他们都在讨论,这究竟是哪家的大佬!
当然也有几个酸柠檬,一个劲地说松荫哪哪不行,换他们,哪需要两个多小时,有大佬撑腰的话,他们半小时就进去了一类。
小猫妖第一次觉得这群垃圾真是地底的污泥,只配给他盖粑粑。
#
这比赛与往常比赛不太一样,常见的比赛一般都有个竞技台。
这说是比赛,倒像是一场露天的聚会,宴会举办方就是见微小店,其他人嘛,就是参加宴会的人。
阿飘一眼扫过在场的十七人——好家伙!一个不认识。
她抿了抿唇,带着松荫往自己小桌旁去。
有小纸人仆役拦住他们,轻声细语地说:“只有参赛者能上桌,其他人不行哦。”
松荫点头,“我明白。”
阿飘也不想惹事,就一人上了桌。
很快,安静的场内突然一声清越的琴鸣声,场内下雪似的飘下不少纸片,场内霎时氤氲起一股清淡的香味。
一见这排场,阿飘就清楚,得。沈见微那懒人是不会出来了。
果然,与纸片一同落地的,是八个小纸人。其中一个小纸人站立在主桌旁,其余两个立在她身后。
剩余五个有四个站立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候在主桌对面,正大大门的位置,随时恭候来人。
主桌旁的小纸人落落大方地朝他们行了一礼,说:“今日我家主人身体不适,不便出席,为表歉意,所设奖品外加一间生意尚可的店铺。”
席上之人议论纷纷。
阿飘心里切了一声。
这他妈就是推辞好吧,就因为今天来的都是歪瓜裂枣嘛,沈见微那精明东西觉得这些人不配他出席呗,说这么好听。
但是这个小纸人挺不错。
小纸人浅浅一笑,“奴名唤龙芽,代主人见识诸位大人神通。请诸位大人出手,替我家主人丢失之物寻回吧。”
阿飘也想见识见识,便仔细朝场上诸位看去,只见有三人东瞟西瞄,然后倒出一大堆钵。
“龙芽姑娘请看,镜主要找的钵可在这内中。”
那位叫龙芽的小纸人款款而来,一一验视过钵盂,轻摇头,“这些皆是珍宝,非是我家主人寻找之物。”
还有几个现场开始搜寻,他们认为镜主这边有结界,东西怎么也掉不出结界去,所以那钵一定还在掬月镜里。
这种想法倒也不能说错,龙芽派了几个小纸人跟上寻找的几人,又朝剩余的人走来。
有几个觉得应该去请来那尊诺迦跋哩陀尊者,给那主体算上一卦。
其实他们本来想请的是这尊佛像的主人——掬月镜的镜主,可看着笑得亲切万分的龙芽就打心眼里犯怂,所以改了口,说请那尊佛像。
龙芽倒也没生气,让人去将佛像请了过来。
她这样走了一圈,最后剩下的,就是阿飘和她旁边那人了。
阿飘看这群半吊子在尝试看得还挺欢乐,正打算等众人都试完了。她再偷偷把东西交给主办方,把东西拿了就走人,毕竟深藏功与名嘛,得了第一总归是招人嫉妒。
她这边想得挺好,就见龙芽停在了她面前,朝她盈盈一笑,“阿飘姑娘,您呢?”
“嗯,可以偷偷把东西上交给你们吗?”阿飘问。
龙芽面色有些为难,“主人说这是荣誉。”
这是婉拒的意思了。
“我不太需要荣誉啊,我就想要那个奖品。”阿飘佯装无知地说,“这我公正公开地拿了奖,谁来保障我的生命安全啊。”
龙芽笑了下,“我家主人送出去的东西,可不敢有人去冒犯呢。”
“那我就放心了。”阿飘说,“参赛的其他人不是还没回来嘛,先等他们回来吧。”
阿飘自储物小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塞给龙芽,“有伤在身就不要多走动了,先去歇会吧。”
她可是闻见了这小纸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淡很淡,显然是有意隐藏,终究躲不过她的鼻子,被她嗅了出来。
龙芽小声谢过她的好意,最终还是婉拒了。
阿飘挑了下眉,“沈见微这狗……沈见微可闻不得这味道,你要还想伺候他,最好还是收下。”
龙芽一顿,“多谢阿飘姑娘。”
“客气什么,下次我买东西记得打实实在在的折扣!”阿飘说。
龙芽一笑,“明白了,阿飘姑娘。”
她们这边相谈甚欢,场上找东西的陆陆续续也来得差不多了,几个直接拿东西出来的被淘汰了,但他们也没离开,约莫和阿飘一样,也想观摩观摩其他的参赛者。
可惜这次参赛者质量实在不行,他们注定不能学到些什么了。
眼见所有人齐了,龙芽朝阿飘点头示意后上了主桌,她稍稍提了嗓,“诸位大人请安静。”
“铮!”又是一声琴鸣。
阿飘看向她旁边这人,这人自一开始就低头可劲吃东西,龙芽过来时候他直接装睡了。
琴鸣声一出,他才朦胧着“醒来”。
龙芽一一看过在场众人,最后说:“现在就只有阿飘姑娘与第五先生还未出手了。”
阿飘还没说什么,那个叫第五的先生就抬起手,“那啥!我可没参加,我就是来蹭个吃的!现在吃饱了,没我事了。”
几个小纸人偷偷笑了。
阿飘:“……”这也行?
龙芽:“既然这样,就请阿飘姑娘将东西请出来吧。”
“我可是说了偷偷上交的,是你们让我请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阿飘提前申明道。
“那是自然的,这是主人亲口说的谕令,一言九鼎。”龙芽笑着说。
“好吧。”阿飘朝松荫一招手,“那就放出来吧。”
松荫点点头,走到场中拿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小箱子,很快,箱子被解除了咒语,变城老大一个,都快能装75寸的电视了。
众人疑惑万分。
毕竟,那尊佛像也才高几十厘米,这箱子都一米多了。
纸箱里突然响起声音,“刺啦”一声,纸箱被从内到外撕开了。
一个乞丐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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