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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番外孩子

作者:依米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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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挡不住时间的脚步,分分秒秒看似不经意的渺小东西,往往就如流水一般,在指隙中间流淌而过,一恍神一转眼,有人长大、有人衰老、有人出生、有人死亡。

旧生命的离去,就会有新生命的到来,孩子,是人世间的希望,是生命的延续。

特别是在这深宫之中,没有孩子的女人,尤其可悲。

曾经天真率直的淑郡主现在成熟内敛的皇贵妃馥寄蓉,再也没有以前的蛮横飞扬,与金小鑫再次重逢时,她那盈盈一拜,金小鑫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哎,不是她有被虐的倾向,但她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追着她的屁股后面,叫她‘金小姨’的小魔女。

那是鲜活的生命,而现在这个对她恭顺异常的女子,则像具行尸走肉。

依着她如今在璃云国后宫的地位,她和馥寄蓉之间的关系,其实应该像她们第一次见面那般针锋相对、那般激烈异常的,而不是如此时这样平静如水。

端坐在主位的太后娘娘,似乎很满意如今这状况,进了宫里的女人,想活下去,想好好的光宗耀祖,这种姿势才是最该有的。

站在一旁的璃云帝西门弘烨,邀金小鑫回金小鑫在璃云国皇宫里,属于金小鑫自己的寝殿,——享有皇后尊荣才可以拥有的朝阳正宫。

金小鑫被西门弘烨封作璃云国的皇后,如今也有五年了,那座朝阳正宫,金小鑫却始终没有去过。

仍然外表金碧辉煌奢迷之极的矗立在璃云国后宫的中心处,但却因为主人长期不归,内里的冷冷清清却是无人知晓的。

西门弘烨的好意,金小鑫半点不敢领,她还记得她此次来是为什么了的,而且,看着这孩子长得如今这般的好,她已经觉得满足。

她没有**症,哪怕这孩子长大了成年了,她对这孩子,也仍只是当年的情意。就如她对馥寄蓉一般。在他们面前,她还是喜欢‘姨’字辈的。

还记得当年,她十分喜欢摸西门弘烨的头,揉乱小家伙漆黑柔软的头发,听着他糯糯的报怨声,“姨,你又欺负我。”

如今,她的手伸出去,却再也没有地方可摸了,孩子长大了,成了帝王,哪怕是皇帝的亲娘太后娘娘,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摸的吧。

“谢谢圣上,我还是在太后娘娘这里住吧,”金小鑫微笑着,装作无知无觉,忽略掉西门弘烨看向她时炽烈的目光,“我想与太后娘娘叙叙旧。”

金小鑫是真挺感谢太后娘娘的,若没有太后娘娘当年的仁慈,也没有他家翔宝这条命在了。

受人点水之恩,应以涌泉相报,这点道理金小鑫最明白不过了。

一边拉着自**贝儿子的江翔,听到金小鑫说‘叙旧’两个字时,嘴角轻微地抽了一下。

他记起他还未和金小鑫发展成现在这般夫妻关系时,金小鑫曾怀疑过他暗恋太后娘娘。

虽然他多次与金小鑫解释过,他和太后娘娘是纯洁的男女主仆的关系,金小鑫却总在听到他的解释时,双眼绽出兴奋的光芒来。

哎,金小鑫怕是不知道吧,像太后娘娘这样高贵出身的女子,即使是救了他,也只是把他当成仆人,半分瞧不起他的。

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体,别说太后娘娘,便是换做其她的普通女子,又有谁愿意与他传出来暖昧呢?对他如瘟疫避之不及。

也只有金小鑫,她,她会真心爱着自己的。这样的爱,一度令他恐慌,就怕哪天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后,一切就都消失了。

所以,他才拼命地想要抓住,时刻不离地守在金小鑫的旁边,他只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即使爱情没有了,总还有亲情吧。

他爱得卑微,爱得敏感,他甚至不敢真把那个字说出口,才会在最开始与金小鑫接触时,要与金小鑫确定‘父女’关系,只有这样,才会留住金小鑫,他的一生才不会一直寂寞下去。

好在上天感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越发的相濡以沫,在他身边养着的江金也六岁有余了。

提到江金,他不由得心头欢喜,这孩子如同他身体缺失的那部分,长在他的心头,压在他的心底,一刻见不到就觉得少了七魄一般。

江金从相貌上来看,七分像乐弦音三分像金小鑫,从性格上来看呢,那对亲生夫妻哪个也不肯认,竟异口同声地指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性格,有那么跳脱吗?还是这孩子让他养得跳脱了呢?但明明这孩子在自己面前时,乖巧得不成样子,拉着自己的手,偎在自己身边,小小地声音唤着自己‘爹爹’,看起来竟比自己那个公认‘乖巧’的徒弟金元宝,还要柔顺啊。

这一点,是江翔最近最惆怅的事情。直到离开暗门谷到了璃云国,见到故土见到故人,他这份惆怅依然无法抒解。

在金小鑫与璃云帝西门弘烨、太后娘娘、皇贵妃馥寄蓉闲谈时,他望着自家儿子,不住地走神。

他旁边的位置,秦晋正不满两位乳姆抱着他的一对龙凤胎的姿势,挑剔并指正着。

以前秦晋总是笑他,是孩奴,如今他自己也不是做了孩奴了吗?好像比自己更加严重。

他这样的身体,能拥有一个姓着他的姓氏叫他父亲的孩子,一是因着金小鑫全力为他争取而来的,二也是宁斐弦的宽宏大度吧,还有一点,不可否认,江金的身上没有做为阴家家主传承的红痣。

——他的儿子,在**帝宁斐弦的眼里,是不需要将来有大志的。

许是因着这个,他才如此放纵地教养儿子,只教他做人的道理,让他体味着每一个年龄该有的快乐,等他长大以后,只需要安心做一个像宁斐然那样不受两代皇帝猜忌的王爷就好了。

这天晚上,金小鑫他们还是留在了太后娘娘的寝宫里,西门弘烨不可掩饰失望地离去,眼随着西门弘烨出去的皇贵妃,微微低垂的头,却有了轻轻上扬的嘴角。

“谢谢你能来,”在该走的人都走后,太后娘娘放松下神色来,拉住陪坐在她身边的金小鑫的手,“你也看到了,烨儿和蓉儿的关系,始终是这样不冷不淡的,哀家也清楚烨儿心里有你,”

还未等太后娘娘说完,金小鑫连忙辩解并表白道:“我对小笙绝对没有那种感情,我一直把他当晚辈看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金小鑫还是改变不了,当年在大印国富宝城见到西门弘烨时,对西门弘烨的称呼。

这一点,太后娘娘自然知道的,要不是确认了这个,她也不敢把金小鑫真正招到眼皮子下面来。

“哀家知道你是好的,但烨儿他,他转不过来这个弯儿,哎,不说这个了同,哀家请你过来,就是信里言明的意思,哀家想着趁着哀家还活着,看着他们两个把孩子生了,如今眼瞧着好几年过去了,蓉儿的肚子也不见动静,即使烨儿不算喜欢她,她也是这宫里最得寵的女人,烨儿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宿在她儿,这么频繁,竟还怀不上,哀家真是着急了。”

太后娘娘又把信里的内容,真诚地表达了一遍,说得双眸泛红,几欲滴泪,一副慈母心肠,颇叫人感动不已。

但是奈何金小鑫经历了太多的宫廷政变,她早已经对宫里任何女人说的话,产生免疫。

她只微笑着说:“瞧太后娘娘说的,太后娘娘的凤体一看就是可以长命百岁的,而且依着那两个孩子,都叫过我姨的情份,我怎么好看着不管。”

金小鑫这话说的非常老成,生生把她自己的年岁,抬高了十数年,但太后娘娘听着满意。

这时,她把目光移到了坐在一侧的江翔身上,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跟随在她身边、侍候她多年的大内总管悦官,如今离开了宫里,也用回了他原先的名字江翔,为着金小鑫的面子,她也不能再叫这人悦官了。

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孩子,太后娘娘的眉头微微皱拢,虽说这孩子对外一直宣称是他的,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这孩子是**帝宁斐弦的。

金小鑫能从一个帝王的手里,扣出一个嗣子给悦官这样的人做儿子来,可想而知,金小鑫有多寵悦官。

自己写给悦官的信,要不是利用着这层寵爱,怕是也请不到金小鑫出山啊。

想想自己如今竟落到,要向一个以前在自己身边侍候的太监说小话的地步了,自己真是越活越不如了。

江翔感觉到太后娘娘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了,但他假装不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在这璃云国的皇宫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一直都想忘记他以前的岁月,只记住和金小鑫在一起的日子,仿佛他的生命就是在与金小鑫认识时,才开始拥有的。

但时间这个东西,没有断点,哪怕你刻意断掉,别人也不会忘记的。

江翔不想与太后娘娘过多的接触,他该做的都做了,他已经失去很多,惟有金小鑫一个人了,他不能再失去。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和金小鑫同榻。

两个大孩子江金和金元宝住在一起,至于两个小孩子,这两个孩子自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孩子他爹秦晋的视线,秦晋每晚必定成双成对地放在一起,亲眼看着他们睡着后,他自己才能睡。

“来了这里以后,你少出去,就在我们的小院子里,什么事也不要管,等我给馥寄蓉看好了病,我们就离开。”

都说人念故旧,但这故旧若是不堪之地,可还有什么念的。

金小鑫最是理解他家相公面对璃云国皇宫的心情,翻个身,一把抱住贴着她身子躺的江翔,手熟练地搭到江翔的腰处。

“翔宝,你的不容易,我都知道,江金,我也知道。”

她吻了吻江翔的面庞,嫡长子长大不能裘宁

斐弦的皇位,会给以后的兄弟带来多大在压力,这孩子只有把人性养好、本性养成纨绔是最好的。

“你别想太多,都是我生的孩子,我不会厚此薄彼的,也不会让他们发生萧墙之祸的。”

孩子生得太多也不好,睿智了一辈子的康熙帝就是死在一堆儿子手里的,那也都是血肉骨亲,小的时候看不出来,长大以后,就不一样了。

虽然金小鑫觉得他们现在想这个问题,可能有些早了,或者是杞人忧天,这样的事一辈子不可能发生,但是,他们不得不防。

“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当初任意贪想,金儿是宁斐弦的嫡长子,何着该是他,他做**皇帝的。”

江翔把身子侧了过来,却在金小鑫要把手臂,从他身上拿下来时,摁住。他喜欢金小鑫搂着他,搂一辈子也觉得不够。

“傻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做皇帝有什么好的,我就不喜欢,依我看啊,江金的性子也不适合做皇帝,他跟着你这个爹挺好的。”

自己这长子,虽然性子跳脱,经常做些闯祸的事来,但金小鑫不得不承认,江翔把他教育的很好,小来小往做错无所谓,大是大非分得清楚就好了。

“也许,是我,是我没有养好,若是养在宁斐弦身边,”江翔今儿回了故土,受的刺激太多,心情也跟着低落时来,免不了有些想不开。

“若是养在宁斐弦身边,他***早开花了,”以为皇子是那么好做的吗?宁斐然曾和她说过,就宁斐然那性子温和的,都被师傅揍过***,何况这江金那只小毛猴子。

金小鑫眨着一双柔媚的大眼睛,瞄了江翔两眼,小声问:“你要是顾虑太多,你现在把江金送回去宁斐弦的身边也行,他巴不得的,”

金小鑫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翔已经‘嗖’的从榻上坐了起来,严辞道:“那怎么行,他是我儿子,谁,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如果那般,还不如要了他的命更痛快。

金小鑫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她跟着江翔一起坐了起来,笑道:“那是的了。”

当年他们被鞑鞑国逆王晋安亲王围攻、生命危在旦夕之时,这个老家伙自己都气若游丝,还叮嘱着自己,要自己把小江金从宁斐然怀里要出来呢。何况如今,父子一处六年,拿把吹毛断发的刀来,也分不开他们了。

“那你还说这话做什么呢,你看西门弘烨、阿夏莎,包括咱们那位皇帝家主宁斐弦,他们做皇帝,哪个快乐,”金小鑫摊摊手道:“自古都是昏君姿意快活,明君吃苦挨累的。”

江翔明白这个道理,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进了这璃云国的皇宫,就觉得心口堵着一股闷气,憋屈得难受。

金小鑫何尝不懂自家男人的心思,拉着江翔的手,又慢慢地躺回原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子,又吻了吻他的耳唇。

“别傻了,你放心,有我们这群老家伙在,那帮毛孩子不敢起歪心思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相公,我们做该做的事吧,别为了那些没影的东西烦恼。”

金小鑫说话音,眉眼里春风频动,暗波横生,江翔如何不明白,一个翻身仰在了金小鑫的身上,吻了下去。

太后娘娘一直以为金小鑫与江翔在一起,是做做样子的。毕竟男女这回事,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但经小宫女传过来的回话后,她不由得愣住了。竟还真是住在一起了?

金小鑫到底喜欢江翔什么啊?她承认江翔长得不错,却也是大了金小鑫好多岁数的,最主要的他还是个……,她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不由得更加头疼起来。

第二天一早,皇贵妃馥寄蓉早早来她这里请安,太后娘娘话还没有和她说上几句,那边派去请金小鑫过来的大太监回来通禀,说金大夫还没有起榻呢,按照往常规矩,大约要到午时左右才能起来。

太后娘娘和皇贵妃互望了一眼,都很无语。

到是闲着没事,起得又早的秦晋,跟着传话的大太监溜达过来了。

“秦公子没带着孩子呢?”

秦晋的那一对龙凤胎,深得太后娘娘的喜欢,哪怕只看一眼,太后娘娘都觉得自己的心底酥了,——要是自己的孙子,那该有多好。

她之所以费劲辛苦,哪怕在江翔那里说小话,也要把金小鑫请来的原因,一固然是金小鑫的医术高明,更重要的一点是金小鑫自己本身就是极品宜男相。多与这样的女人接触,是很容易受着传染,也怀上孩子的。

“那一对小调皮的,正睡着呢,我家娘子说小孩子多睡才能长得快,我向来觉少觉轻,听说太后娘娘起来了,便来问个早安,替我家娘子说声抱歉,她懒散惯了,不管何时何事,她都是下午才会理会的,何况昨晚还是江兄陪着,自然睡得香甜不愿意起榻了。”

秦晋摇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白毛羽扇,也不管太后娘娘给没给他让座,他厚脸皮的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

太后娘娘并不在意秦晋的举动,秦晋本来也不是他们璃云国的人,还算是她请来的客人,这点不守规矩的事,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听到秦晋提江翔时,下意识地“噢?”了一下。

“嗯,”秦晋捏起小桌上放着的点心,吃了一口才接着说:“得寵啊,像我这种失寵的,一般都排不上边,偶尔排到了,我家娘子恨不得不到天亮,就把我踢出去。”

这是实话实说,你说他不就是榻上生猛了点吗?至于被他家娘子嫌弃得什么似的,他又没有特殊爱好。

“呵呵,”太后娘娘假笑了两声,“秦公子开玩笑了。”

“这不是玩笑,”秦晋肃穆了整张脸的神色,“要不太后娘娘以为我们现在能在这里吗?我家娘子上一次出山,可是为了她的亲二姐宁斐弦的亲弟弟。”

那意思很明显,这一次出山,他们与这里谁沾亲带故呢?

虽然在暗门谷里,他嘴上总是吵着江翔偏心刻薄他,但那关上门都是家里的事,一直对外时,他们几个在一起,向来都是合心合力的。他就瞧不得太后娘娘瞧江翔那一脸高高在上的嘴脸。江翔和他家娘子不好说的话,他来替江翔说上一句。

太后娘娘微沉了脸色,不在说话了,让她领一个曾经侍候过她的太监的情,这比登天还难。

时近中午,金小鑫才在江翔的拖拽下起来,江翔忙着叫里外的宫女打水侍候,他又亲自给金小鑫套了衣服。

“相公,我们起太早了,”金小鑫打着呵欠抱怨。

早吗?江翔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如今已是日上三竿了。

这里不是暗门谷,金小鑫可以昼夜颠倒着玩,这里是别人的家,没道理,他们丢脸丢到国外来的。

江翔不理金小鑫的抱怨,拉着她的脚,给她套袜子。

这点事,他和金小鑫几年夫妻做下来,还能不懂,哪天早上,金小鑫起榻都这般撒娇耍癞的模样。你要是真顺着她了,她这一天,都给你懒在榻上。

“相公,我爱你,相公,”被抓着脚丫子的金小鑫仍不老实,双手攀到江翔的脖子上,抱着江翔的头,没头没脑地吻下来,江翔刚梳好的银发,被她弄得一散,瀑布一样的倾泻。

江翔并不在意,由着金小鑫胡闹,只是抓着她的脚不放,直到给她穿好鞋,把她拽下榻来。

“你比咱儿子还难侍候,小孩子都没有你起榻折腾人,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能被你折腾多久。”

江翔边说边示意两旁等着侍候的宫女,把温水、布巾、香油、皂角都拿上来。

“你活一百,我就活八十,反正能折腾你多久就折腾你多久,”

被江翔拽下榻的金小鑫痴痴地笑着,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是二十岁,二十年在时间的长河里很短,在人的一生中又很短,不过是他等着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她愿意用一生的欢喜回报。

“坏家伙,”江翔寵溺地刮了一下金小鑫俏挺的鼻梁,拿过宫女递来的布巾,抹着金小鑫的脸。

等着这两个人收拾妥当,吃过早饭,金小鑫来见太后娘娘时,真的如秦晋所说,午时了。

皇贵妃馥寄蓉正陪着太后娘娘下棋,太后娘娘见金小鑫一个人来的,还有些奇怪,刚要开口问,金小鑫却嘻笑着抢先答了,“翔宝还要照顾儿子,我一个人来就好,男女有别,他不好总见后宫女眷的。”

这话用到谁的身上都不觉如何,惟独用在江翔和太后娘娘身上,就那般的讽刺。

馥寄蓉起身给她见礼,金小鑫可受不住了,拉起她的手说:“哪有那么多的礼,我还是喜欢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的模样。”

馥寄蓉微微颌下,仍是有礼的浅笑着,“金姨见笑了,那时是我不懂事。”

这称呼换的,当着西门弘烨就叫自己‘皇后娘娘’,没了西门弘烨就叫自己‘金姨’,金小鑫颇为感慨无奈。

她决定,从今儿开始她要勤奋起来,再也不懒榻了,把这桩麻烦摆弄好后,立刻带着老公孩子回暗门谷。免得她在这里天天受刺激,老公也快得抑郁症了。

金小鑫不想再和这对婆媳两个寒喧,直接切入正题,那就是看病。

在这个时空里,人有病,你也不能说他有病,特别是这种不孕不育症的,何况这还是在宫里,为人大忌。

一般这都叫请平安脉。

金小鑫拿出他的贴身家伙什,开始给馥寄蓉请平安脉,并屏退了所有侍候的人,开了内帐,检查身体。

帐内,只有金小鑫和馥寄蓉,连太后娘娘都在帐外等候。

馥寄蓉微闭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绽出一丝冰冷的目光,那是生生的仇恨,金小鑫如何不知,她只当没有瞧见。

手上的检查动作没有停下来,嘴

里却沉沉地说:“你不用恨我,这世间诸多不如意,没有那十全十美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搅乱你的幸福就是了,你若是聪明,就该知道如今什么最重要。”

馥寄蓉如何不知,如今还有什么比生个孩子更加重要的。

西门弘烨对她不冷不热的,她都能忍下来,只要西门弘烨还冷时地来她的宫里就行。

这宫中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她生的,这是馥家的荣耀,这也是她的荣耀。

太后姑姑说得或许不错,爱,太奢侈了,不是这世间女子平白无故就能享受得到的。

哼,金小鑫又如何,她恣意妄为,成这一时空的特例独行又如何,却仍不是做不了心爱之人的皇后吗?

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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