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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瑛琦有收藏珠宝的癖好,喜欢收藏各种款式的珠宝首饰,从昂贵的钻石金银首饰,到玉石翡翠珍珠玛瑙珊瑚水晶等等。
不但是货真价实品质上乘的真品,还有那些装饰性的小饰物她也要收藏的。
她收藏的理念不是越贵越真越好,而是款式独到才是收藏的目的。
那晚,饭后梁瑛琦来了兴致,命云初把她那只最大的百宝箱抱下来,她要跟大家炫耀一下她的宝贝。
云初和纳兰轻歌一起去拿的。
自从纳兰轻歌和依旎摊牌了分手,两个人见面多了份坦然,他们碰面基本上不说话,但依旎明显感觉到纳兰轻歌快乐了些许,可能如释重负吧。
他本就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如果不遇见依旎他本就应该是个快乐的人。
依旎依旧是一副情绪低落,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依旧跟着叔衡怄气,其实不是她跟叔衡怄气,是叔衡跟她怄气。
叔衡自打被依旎拒绝后很明显的萎靡不振,那副高傲的精气神骤然没了。
餐桌上也不再与人抬杠子,快速的吃完默默的离开。
云初都感慨,原来爱情能改变一个人。
而秦琴为此尤为担忧。
纳兰轻歌看在眼里,以为他们一对默契的情侣在闹别扭,彼此非常的不开心。
殊不知,依旎是因为纳兰轻歌他才不开心,叔衡的难过何曾入过她的眼。
对于女人来说,一个她不爱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怎样的痛苦纠结都与她无关。
依旎对梁瑛琦的宝贝并不感兴趣,看到大家都被招呼到客厅,沙发上坐满了人,坐不下的人们下人就搬来椅子把茶几围了一个圈儿。
依旎从餐厅最后一个走出来,琢磨着她参不参与梁瑛琦的晾宝贝,正踌躇间,一只手轻轻的拍在她的肩头上。
顺着手势带动着依旎向客厅方向走去,依旎扭头一看,仲远微笑着朝她点头,他脱去西装,穿着白衬衫,比西装革履要帅气许多。看上去不那么呆板。他说:“走,看奶奶的宝贝去。”
随后他又轻声说道:“我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依旎被仲远机械着拉着,在沙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仲远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叔衡和秦川各坐在梁瑛琦的两侧,秦川规规矩矩的坐着,给梁瑛琦剥了橘子吃。
叔衡一副没坐相的样子,斜着身子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倚在沙发靠背上,很是自在逍遥散漫的状态和姿势。
沙发上本就人多拥挤,而他偏偏这时候拿出一副少爷的做派来,一个人占了两个人那么大的地方。
秦琴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左右各是云初和纳兰轻歌,其他人都挤在周围。
不等依旎去瞧梁瑛琦的首饰盒,但听梁瑛琦不快的声音传来:“谁让你把这个也拿来了?真是的。让你拿大的,你就拿大的得啦。画蛇添足!”
依旎看到梁瑛琦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制作的首饰盒,首饰盒不大,雕刻精巧。
梁瑛琦为何嗔怪拿了这个首饰盒,看着一般的东西,实则未必一般。难道红钻在里面?依旎不由的想到。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往往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红钻的藏匿之处未必是密室的保险柜里,可能就混在梁瑛琦的首饰盒里。
依旎一时间就走了神,眼睛就掉在了梁瑛琦捧着的首饰盒上。
梁瑛琦将首饰盒放到身边,她居然没有放到茶几上。
这时,依旎才注意到大理石茶几上的主角。一对至尊级阴沉金丝楠龙胆纹龙鳞纹首饰盒。
梁瑛琦打开首饰盒,在水晶吊灯璀璨的光照下,首饰盒里的多枚钻戒熠熠发光。
人们都探着头目光集中到首饰盒里,依旎也看过去,里面的各种钻戒款式独特,小巧钻石犹如点点繁星,在铂金映衬下,如花般光辉绽放。
梁瑛琦拿出一枚极富立体感设计层次分明的钻戒,独到的线条设计贯穿戒环,宛如千里姻缘由一线情牵,必是寓意天长地久。
她把
这只戒指举起,嘴角弧度微扬,很少有的微笑,款款的说道:“世间没有一种宝石能够比拟钻石的璀璨光辉,也唯有钻石那历经时光洗练而永存不变的圣洁方可表达爱情的恒久意义。”
“奶奶,您说的好精辟!”云初颇为感慨道。
梁瑛琦脸上漾出一丝颇为得意的微笑,继续说道:“谈生意我谈不过你们,可若论起珠宝来,我是行家。”
秦琴微笑着,恭维道:“你们的奶奶从年前的时候就喜欢收藏这些东西,不仅是行家还是珠宝鉴定专家呢。”
梁瑛琦的脸上再度漾出得意的笑,她高傲的扫视一下周围的人,仰着脸,幽幽的说道:“你们可知道钻石的传说?”
大家安静的听着,知道梁瑛琦要讲故事。
可是,依旎每听到梁瑛琦说到“钻石”这两个字就让她心里一抖,不仅因为企图找回红钻,还因为至今她都没有脱掉盗窃红钻的罪名。
她是既担心梁瑛琦提及红钻让她尴尬,又希望提及,语多必失,她企图寻些线索来。
仲远优雅的笑着,很适时的问道:“奶奶,我们就知道钻戒漂亮昂贵,还从未研究过相应的钻石文化。”
梁瑛琦把手里的钻戒放进首饰盒里,接着又拿出两枚男女戒指,碎钻在铂金的衬托下如繁星般闪耀,紧密环绕中 央主石,辉映出多个层面折射的光芒。
梁瑛琦举起手中的男女戒指,合并到一起。
原来男女戒指各有一个角落,设计可合并成一个整体,如夫妻互补成就的美满姻缘。
她颇为感慨的说道:“古希腊人说钻石是陨落地球的星星碎片,也有人说钻石是天神滴落的眼泪,能够指引光明之路。传说中丘比特的箭端镶满了钻石,正因为它的纯净光辉凌驾于任何宝石之上,所以具有爱情魔力。”
大家听的都很入迷,依旎的眼睛从梁瑛琦身上落到旁边的叔衡脸上,叔衡怔怔的望着她,一眼的委屈和忧伤,像一个受到了伤害的孩子一般。
依旎一看他那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还委屈了,而她的委屈又跟谁去诉呢。
她就白了他一眼,瞧也不瞧他。
云初时不时的瞥向依旎,依旎的目光一眼不曾望过纳兰轻歌,自然不晓得纳兰轻歌有没有看她。
倒是无意间发现秦川舅舅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向斜对面的陈若离,这时依旎才记起,陈若离那张脸与秦川舅舅病逝的妻子几乎一模一样。
那么秦川多看几眼陈若离可能是缅怀去世的妻子,也有可能他把陈若离当做妻子来爱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他干嘛用那么深情与温和的目光凝视着陈若离。他们的事情与依旎无关。依旎想。
梁瑛琦兴致高昂,谈起她心爱的珠宝,使她变得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平日里板着的脸孔也逐渐露出晴朗的笑意,但那份高傲的态度不曾减去半分。
她继续说:“钻石与爱情结缘于15世纪,1477年法国勃良地公爵查尔斯爱钻如命,在女儿玛利公主与奥地利马克西米连大公订婚前夕,他在给大公的信中称:定亲之日,公主必须戴上镶有钻石的黄金指环。从此,钻石戒指作为爱的赠礼,成为定情与婚约的信物。”
云初探着头,隔着秦琴,对纳兰轻歌说:“有空我们去看钻石好吗?”
纳兰轻歌也探着头,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依旎望了眼纳兰轻歌,见纳兰轻歌目光流转,从依旎的脸上轻快的扫过,嘴角的微笑渐渐退去。
秦琴被夹在中间,说道:“云初,我们换下位置。”
说着秦琴起身,跟云初换了座位。
云初与纳兰轻歌便手握着手的坐在一起,非常甜蜜幸福的样子。
秦琴挨着陈若离坐着,陈若离斜视了眼甜蜜中的云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依旎非常奇怪,陈若离在尽力撮合着云初和纳兰轻歌,又缘何脸上露出这等轻蔑的冷笑,大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仲远在一
旁笑了,对着云初说道:“奶奶这里这么多的钻戒,你们就随意选个,就算大商场里的钻戒也未必有奶奶这里的款式独特。”
梁瑛琦一听急了,贵妇人的大架子一下子拉出来,昂起头,脸比三伏天变的还快,笑意全然消失,冷冷的撇着嘴说道:“那可不行!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要结婚自个去商场里买去。”
说着立马收拾了首饰盒,紧紧的关闭盖子,仿佛担心有人要去抢一般,速度迅疾的俨然不像一个老人。
大家笑了,云初无奈的笑着说:“奶奶!看您吓的。云初结婚还能买不起一个戒指?您卖给我一个。”
梁瑛琦一听,立即抱起首饰盒,满是戒备的说:“不卖!这是我收藏的宝贝,懂不懂什么叫收藏?!有几款是绝版的戒指!”
秦琴笑了,说道:“云初,你就别吓奶奶了,你奶奶拿这些宝贝比命还重要。若不是今儿高兴,怎肯晾给大家看。”
梁瑛琦高傲的从鼻子里轻轻出来一声哼,冷冷的冰川一样的脸上流过一丝暖暖的情怀点点的哀伤,不无感慨的说道:“不过,等我有了孙子媳妇我是要给的,每人一个。可是,唉!这几个不争气的家伙,都多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说着目光剑一样刮过仲远的脸,仲远意味深长的一笑,梁瑛琦又看看身边的叔衡,叔衡正在发呆。
托着腮,眼睛盯着茶几的一角,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披肩发将额头遮住,他手指上的指环和戒指还有那金属手链在璀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梁瑛琦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异,奇怪的眼神看着叔衡,叔衡却是不觉,仍旧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出神,梁瑛琦用手臂轻轻碰了叔衡一下,叔衡还是不觉,梁瑛琦朝秦琴看一眼,叹了口气。
秦琴会意,说道:“叔衡,你给奶奶八十大寿设计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叔衡一愣,回过神来,但没有听清秦琴讲什么,他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秦琴。
秦琴就把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等叔衡做出反应,梁瑛琦偏着头,犀利的目光从侧面投来,不解的问道:“你这些天是怎么啦?跟丢了魂儿似的?失恋了?!”
本来一句玩笑话却一下子戳到叔衡的痛处,叔衡的右手张开,像梳子一样把额前的刘海统统插到脑后,露出整张脸,素净、帅气、哀伤,当他放下手,头发就慢慢的再度滑下来。
依旎倒是觉得那动作很是潇洒,却不能让她心动。
叔衡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笑话!沈叔衡也会失恋?只有沈叔衡甩别人的份。”
梁瑛琦啧啧道:“你就别嘴**,没失恋那是怎么啦?”
叔衡一偏头,甩甩额前的刘海,那眸子也是清澈动人,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说道:“没怎么。好极了。”
说着打了一个口哨,站起来,抛下众人上楼去了。
依旎始终低着头,当叔衡起身离开,她抬头看到叔衡的背影,那背影也是很潇洒的,可是在依旎的心里对他实在有着太多的怨恨,不但爱不起来,连一颗平常的心来待他都做不到。
就像依旎不爱仲远,但至少把他当成哥哥,没有怨恨的成分,她对叔衡有太多的怨怼。
叔衡永远都不会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心结早已成了死结,那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是打不开的。
云初不满的对梁瑛琦说:“奶奶太偏心了!孙子每人一个钻戒,孙女就不给。重男轻女。”
梁瑛琦的眼睛跟着叔衡的背影走着,当叔衡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的目光就凝滞到那地方,她深深的叹口气,整个人还未从叔衡的身上回过神来。
听到云初的话,她把脸一沉,本就冰冷的脸越发的露出寒意,带着气说道:“你女儿家的,出嫁后就是外边啦的人了,由着你挑理去吧。”
说完捧着她的宝贝盒子蹒跚的起身离开,众人自然悻悻地散去。
梁瑛琦未曾提及红钻半个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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