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没有说话，而是在前面替他引路。

第一次来，只觉得选择这家酒店，只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现在看来，这家酒店里面却是内有乾坤。

顾然苦笑了一声，果真是什么地方，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那些国际警察想要行事又何其的艰难？

这一次，他虽然被车带着去参观了一下实验室，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进展，上面也没有下发任命书。

他来到纽约这几天一直都是闲在酒店里，偶尔和以前的相识之人在酒吧里喝着酒，但是他也不急，反正都已经来了纽约了，上面已经默许了。

想着心里别已经已经安定了几分，这件事情须得缓缓图之，急也是急不来的。

电梯上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是一个会议室顾然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桌子的尽头。

那桌子很长，两边各做些人的话，还可以容纳二三十个人参加同一个会议。

顾然微微的笑了笑，不失礼貌的说道：“何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当然很好了，只不过当初痛是你这样的人才，我的心里还很难受呢，只是不知道顾先生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何进淡淡的笑了笑，不把任何的情绪流于脸面，只是那一双眼睛闪烁着微茫。

“只是想了想，你们进行这样一件对人类有重大意义的实验，我不参与进来，又怎会体会其中的乐趣呢？”顾然微微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理由我喜欢。”何进哈哈大笑了几声，让身边的侍者打开一瓶香槟，给两个人面前的高脚杯都倒了一杯之后，这才举起手中的香槟，“这两天你也参观了实验室，感觉还不错吧，有没有觉得这天下人心丑恶，竟是如此。”

“当然，很不错，如此伟大的实验项目。”顾然轻笑了一声，眼底里却是寒光毕现。

这些人拿着别人的痛处做文章，这才是人心真正丑恶的地方。

“

我都想过了，再过个二三十年，我垂垂老矣的时候，就禀明老板，将实验的结果和录像都公布于众，让众人看看，在现代这个浮华的大都市里，物质生活是与日增长，精神生活却是与日匮乏。”

何进沉沉的笑了笑，眼底里闪过一丝光芒，说这些都兴奋了起来，似乎他都可以想象，二三十年之后，将这一项实验结果公布，世界将会引起怎样大的轰动。

顾然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这才冷声说道：“这……不好吧？”

“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的，想必观众朋友也很喜欢这样的视觉盛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到真实案件的发生。”

何进说完这一句话，便已经走到了顾然的身边，香槟杯在顾然的杯子上碰了碰。

“喝酒吧。”何进笑了笑。

顾然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一次来并不是来表达自己与他们的理念并不相同的，而是来完成一项卧底任务，捣毁这个实验室。

“听说我那个侄子去了中，国，在你们公司里工作，他还好吗？”何进放下酒杯。

“很好，业绩很突出。”顾然微微的点了点头。

“哎呀，我那个侄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啊。像他那样的心理学生物工程学的高材生，就应该来实验室帮他爹嘛，去你们中，国有什么用啊？”何进说着摇了摇头，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顾然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颇有共鸣。

有些人在大时代的洪流中，总是随波逐流，有些人总是特立独行，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总要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下去。

他其实很理解何淮安，当初被这一家公司选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他想选择退出，可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唉，也由着他去吧，年轻人嘛，总爱玩，玩够了，心也就收回来了。”何进说着，抽出一根烟，点燃了起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问道：“不

介意吧？”

顾然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他以前也有烟瘾，后来戒了，又后来的时候，只是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烟瘾是在刚开始成为观察员的时候染上的，那个时候压力很大，看着自己手里的被观察对象，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他旁敲侧击的劝说过很多次，可是没有丝毫的用处，后来也只好抽烟来缓解心中的压力和不安。

再后来，第一个观察对象疯狂而死的时候，他忽然有些看得开了。

人生嘛，不就那么一回事，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不懈的努力着，只是有些人是以伤害别人为代价的。

一根烟抽完，何进这才将烟蒂碾在烟灰缸中，回过头来，“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力荐你吗？”

“为什么？”顾然不解。

那个时候，他也只不过是所有莘莘学子中的一员，并没有什么太过粗糙的地方。金融管理嘛，倒是很行得通，只是实在是不适合那个实验室。

“因为你总是把你自己的心思藏的很深，选中一条路，便会一条道走到黑，你很重义气，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的缘故，也不太敢表达出太多自己的情感，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何进说完又从烟盒中夹出一根烟，放在手上，却没有点燃。

“是吗？”顾然笑着摇了摇头。

“说白了，你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的付出自己的感情，所最合做我们这一行了。”何进笑了笑。

“原来如此。”顾然点了点头，的确在大学里有一段时间，对周围的人和物都上不了心，直到交了女朋友，这种情况才有那么一丝丝的改善。

其实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很自私的不愿意付出感情，只是有些事情看得很开，不愿意抓住不放罢了。

像他这样的人，在外人的眼里，大概就是冷血无常的冷血动物罢了。

“上头的工作调令已经下来了。我想知道我侄儿的消息，所以顺便带给你了。”何进说着，把一份文件给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