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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魔疆,言言看着花青衫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就好像杀了掌门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这次不过是顺理成章。
言言不去管那么多,宋行活着当然也对她没什么好处,死了更好。
觥夏早早就在门口等候她们了。
因为觥夏也是主修妖气的,所以护心甲这东西他当然也是不能碰。
护心甲留在了言言的房内,让花青衫先回去了。
天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亮了,待到天亮之后,让花青衫在朝堂之上当众说出即可。
言言有些乏累,送走了花青衫后,在觥夏的面前变回了原型。
觥夏绕着桌子走了两圈,这护心甲就在桌上,他说:“这么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厉害之处来?老言,你确定这就是神器吗?可别被花青衫给骗了,我怎么看着花青衫心事重重的呢?”
“心事重重吗?那可能吧,她亲手杀了宋行来着,非常果断,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言言当然也不敢靠近,跳上椅子,缩成一个小团。
一个小白团子,毛茸茸的,连脑袋也扎进了毛里,只能从尾巴上的小圆球看出哪边是头尾。
“老言,我总觉得太顺利了,是不是有诈?”觥夏这次一反常态,一直都在怀疑着,这简直就是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置换,素日里,从来都是老言三思而后行,而觥夏十分莽撞,这次完全反过来。
“不用担心了,一切都在按照之前的时间进行,待三日之后,主上的天劫到了,有了神器,主上就能平安度过了,从那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言言说着,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她没精打采地说:“也不知怎么,竟然如此疲惫,我先睡一觉,老觥,到上早朝的时间再来叫我……”说完,她的身子摇晃了两下,随后便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一个小白团子散开,四仰八叉地落在地上。
觥夏还没想懂什么叫“之前的时间”便先将老言捡起来,两只手捧着她放在床榻上,变回原形就不给她盖被子了,但是看着睡中的老言呼吸越来越急促,觥夏觉得不对劲了。
“老言?老言醒醒!”觥夏摇了摇她,也没有叫醒,“老言?!”呼喊着,他揪住老言的两只长耳朵将她提起来,也没能叫醒。
糟了,老言出事了。
什么疲惫睡一觉,分明就是没法维持人形不得不显出原形了。
觥夏抱着老言飞快地往魔医院跑去,跑到半路,正好被拦住了去路。
“滚开,何人胆敢拦我的路?”觥夏怒吼一声,刚要动手之际,突然收了气势,“主上。”
夜北伸出手,从觥夏的怀中抱走了这个小白团子,说:“跟我来。”
此时,头顶的天色还未亮,但轰隆响了一声惊雷。
哪里来的雷声?
觥夏百思不得其解,也还是一并跟上了。
三人来到了无人所在的空地,这里地幅开阔,夜北席地而坐,将显出原形的言言放在地上,同时说:“为本座护法。”
觥夏坐在夜北的身侧,开始祭阵护法。
夜北将一道道魔气输送进言言的体内,再将一道道妖气抽出,魔气护着言言的元神于周身运转。
可才过片刻,雷声将至。
觥夏倏然明白主上在做什么,忙喊道:“主上,是您的天劫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您最为要紧啊,左护法泄力,属下自会保护好她……”
老言不是说主上的天劫在三日后才到吗?为何此刻就到了,而主上为何非要急着这一时来救老言,此时难道不是主上的天劫更重要吗?
对了,护心甲!
老言好不容易取回的神器,可为主上挡挡天劫被雷劈的伤害,这便去取来!
可是觥夏在这里护法,一时抽身不能,他千里传音去找花青衫,留下一句话:“带护心甲来。”且也只有花青衫能去取东西了,他也碰不得的。
事情瞬息万变,突然一道雷劈了下来,夜北瞬间收了力,抬手去挡。
“右护法,速速离去。”夜北下了命令。
因为夜北收了力,所以觥夏也能抽身,他方才亲眼所见,那雷分明去奔着老言去的。
所以说……这是老言的天劫,不是主上的!
那是不是说明,从一开始就是老言算错了?这本就是老言的天劫啊。
夜北随手画了个圈立起结界,让觥夏退到圈外,圈内是主上抱着显出原形的言言,头顶的雷一道一道劈下来,一开始已经挡了三道,可天雷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时候,一个人影跑了过来,是花青衫。
花青衫听着头顶的雷声,就知道是天劫到了,也同时明白了这左护法非要她去偷护心甲的原因,没想到这左护法知道的还不少,但是当她一过来,就被觥夏拦住了。
“不必上前了。”觥夏冷冷地说。
花青衫一过来,自然也看清了,天雷是奔着言言去劈的,护心甲只能保护修魔气之人,而不能保护修妖气之人,所以如果不是夜北的天劫,那就毫无用处了。
天雷还未停下,一道接一道,夜北已然帮言言抵挡了七道天雷,他渐渐支撑不住,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挡住多少。
花青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也有些着急,怀着抱着用不上的护心甲,问向觥夏:“怎么还没完没了?这天劫一般不就劈三四下吗?难道非要劈死左护法不可吗?”
“闭上你的嘴。”觥夏一听到“劈死”,当场怒了,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胆敢诅咒老言,此刻已经让她身首异处了。
花青衫抿了抿嘴,悻悻地不敢说话,这不过就是事实,就算是她不说,这也很显然,就是为了劈死她而去的。
花青衫只是说了觥夏不敢说的话,天雷劈了七道还不停,难道真要劈死老言?
觥夏抽出剑来,他一步上前来到圈旁,他也想帮老言挡两道,一道让他功力大损,一道让他重伤垂危,至少还留了一口气,还能活,至少……不能劈死老言。
又是一道天雷劈下来,觥夏闪身上前,但却被结界弹了回来,他看着金光,是主上划的结界!
“主上!老言!”觥夏急坏了,大喊:“放我进去!”
夜北此刻早就受伤了,但他抱着言言,一动不动,外面什么声响都听不到了,天雷的“怒吼”早就足够震耳欲聋。
已经八道了……
花青衫的担心是发自真心的,她真的害怕左护法被天雷劈死了,要是左护法死了,还有谁能抽出灵锁内的魔气?师兄又该如何回来?!
觥夏在结界外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竟然直接举剑去砍结界,他非要进去帮老言挡两道天雷不可,可这结界是主上布下的,他又如何才能。
结界内,天雷又劈下一道,这一次,夜北没能完全挡住,一半劈在言言的身上,她顿时身上一道灼烧的伤口,同时口吐鲜血,另一半劈在了夜北的身上,他呕出一口血来,再拂袖擦去嘴角的血,他全神贯注地继续运功,不能再让言言被劈到一下了。
觥夏还在结界外发疯砍结界。
花青衫也忍不住了,再劈下去,言言肯定会死,她指着头顶的天大喊道:“有完没完了?!”
话音才落,“轰隆”一声又是一道天雷劈下来,尽管夜北已然支撑不住,但仍旧替言言挡下了这一击,这一击之后,夜北彻底倒下了,他周身黑气四散,早就是强弩之末在咬牙死撑了。
随后头顶的乌云瞬间烟消云散,天雷止了。
夜北的结界收起,觥夏一步跑过来,扶起主上,而主上的怀里还抱着显出原形的言言。
言言是只白兔,她的身上仅有一道伤口,但周身毛发都被血染红,是夜北的血。
“主上……”觥夏双目泛红,因着主上一身玄色衣衫,他凑近了才看到,主上早就被天雷打得遍体鳞伤,衣袍前襟还有一片鲜血。
“今日罢朝,本座闭关三日,右护法,看护好她,还有……今日之事,不可让她知道。”夜北说完,扬手祭出两道封口决,让在场的觥夏和花青衫都永远说不出今日之事,随后将言言交到觥夏的手中,便回去闭关了。
觥夏抱着显回原形的老言,她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又软又脆弱,血将她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十分难看。
觥夏满心有无数的话要说,他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原来这是老言的天劫,而非主上的。
为何天劫会劈九道如此之多?就算是飞升的上神历天劫也不至于达到九道如此之多啊……
简直就是为了杀掉老言而来的。
而且更是让觥夏想不明白的,那就是为何主上下了封口决,不让老言知道这件事呢?
觥夏抱着老言先行回去了。
这里因被天雷才劈过,所以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几片血迹,独独留在这里的花青衫呆愣了许久,她的怀里还抱着护心甲,摸了摸喉咙,知道自己也被夜北下了封口决,她想不明白,这夜北对言言,到底是什么感情?
那……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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